导航菜单
首页 >  » 正文

再袭面包店读后感10篇

  《再袭面包店》是一本由[日] 村上春树著作,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12.40元,页数:153,读好书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再袭面包店》读后感(一):主流与反抗——《再袭面包店》

  “世上既有带来正确结果的不正确选择,也有造成不正确结果的正确选择。为了避免出现这类非条理性——我想可以这么说——我们有必要采取实际上什么也未选择的立场,我便是大体抱着这样的态度来生活的。”第一次看见这一句话,觉得有些佛学的意味,出世超然。但当看完整篇小说,回过头来再仔细读时,才发现,这句话蕴含着无奈,妥协和盲目。

  本小说运用了弗洛伊德的潜意识理论,探问的,是主人公的潜意识。主人公本来是个勇于挑战世俗常规的人,但因为去打劫面包店却还是无意中还是进入了“交换”的圈套,于是就放弃了叛逆,开始上大学,工作,结婚。这就是这却选择下的不正确结果,反抗,还是在无意识中走入主流。但你也可以说他选择听音乐而非暴力是正确的,也是因为他走进了主流。

  但他的潜意识一直在抗争着,这让他有一种莫名的饥饿感。而他的妻子,一个被他的饥饿传染到的人,就是他能解脱的引导者,是一个有些神奇化的存在,因为她能带动主人公再次去抢劫面包店,而且能就变魔术般地提供抢劫用具。至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大概是她以前也曾做过类似的事情,或者一直想做但没有机会。对此,丈夫也没有多问。

  “我”一直觉得听完那首瓦格纳后,自己就被套上了紧箍咒,那应该就是社会给予的一种同化的压力。我们总想反抗,活出自己,但要是给自己的经历记录一个纪年表的话,就会发现,里面的大事件,都可以用“毕业”“工作”等大众化的字眼来概括。没什么不同的,不同的也许是,你毕业的学校是不是更好,工作是否更体面.。人的追求也就是这些,就好了吧?

  这篇小说大概就是讲资本主义体制与法则的束缚和同化、反抗的问题。

  但当我们稍作反抗之后,像主人公去打完劫,填饱肚子,就只有开始睡觉,“等待汹涌的潮水将我送往相应的地方。”这是否又再次暗示着,我们个人无力的反抗,看似有起色,却也是终究失败?而那对在麦当劳熟睡的年轻人,他们是真的太累了而没有察觉到外界的风吹草动,还是害怕却强作镇定,摆出事不关己的姿态,亦或是,他们觉得“我”跟妻子的举动只是不想流入大海的水滴罢了,历经多少流淌,还不是一样被蒸发为云,洒向大地?还不是一样那样固定式地改变着?尽管一直在变,却也没有摆脱那些形式。他们也许就是村上设定的,一种旁观者的形象。

  “我”不断在心里浮现海底有一座火山的画面,而这座火山在我抢劫完后就消失了,所以火山应该就是“我”潜意识中所希望的反抗,一个徒劳的的愿望。

  “村上便是这样描写了自我主体性崩溃的过程以及加以修复的努力,以他特有的笔法勾勒出了力图在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中保持自我主体性活下去的边缘人物形象,尽管这种努力是荒谬而徒劳的。”

  村上的作品总是有种玄幻的色彩,跟其他作家一样的是,我们可以像故事一样读下去,但却能够什么都读不到。

  《再袭面包店》读后感(二):理想型

  不说整本书了 只是就再袭面包店来说一个我的体验 其实也不一定很相关 现在对我的表达能力不是很有信心

  很多年前 大一的时候 有一个晚上 我们有三个人 百无聊赖游荡在教学楼里面 随便找到一个教室坐下来 教室里面当时还有一些别的人 大约都是在自习或者假装自习吧 总之看起来都有自己的事情在做着

  反正不知道怎么的 我们就跑到讲台上面 开始在黑板上面写 这个教室几点几点哪个哪个系要开会 写得一本正经 其间就有人上来问是不是真的 我们一律说是真的 然后看着有人开始收拾东西走出去 我就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属于没法解释清楚的一种快乐

  写着写着 就开始控制不住越写越多 然后逐渐开始乱写乱画 各种自由发挥 在这个时候 教室里面没有走的人已经看出来我们是在胡扯了 索性也没有人再收拾东西了 我们就那么在黑板上面奋笔疾书 下面大家仍然各干各的 也没人再来搭理我们了 后面也偶尔有人推门进来 大多也就是瞄一瞄黑板 然后找个座位坐下来自习或者假装自习 现在想起来挺神奇的 但当时确实就是那么个情景

  最后整个黑板都写满了 我们看着特别充实的黑板 感觉到自己也过了一个很充实的夜晚 心满意足就走了

  很小的一件事 偶尔会在回忆过去的时候猛的想起来 有些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前阵子重新读了再袭面包店 突然产生了一种共鸣 继而就想起了这件很多年前的小事 就是这件事发出的回响啊 那看来是真的发生过

  所谓共鸣是怎么回事呢 大概是想到小说里面 抢面包店是出于对肚子饿这个事实最直接的一个条件反射 饿了就搞些吃的 就这么简单 而画黑板事件可以解释为 自己百无聊赖的时候看到别人有事做 最直接的一个反应就是上去捅捅他 搅合搅合 就这么简单

  无论是抢面包店 还是画黑板 看起来都是莫名其妙的事 想一想其实都是直达目的忽略过程的一种行径 当你头脑放空 眼里只有这个目的的时候 无论过程是多荒谬 这类事情就是有可能发生的 我的共鸣可能就是从这里来的吧

  所以再袭面包店其实并不是一篇很荒诞的作品 包括村上春树其他的很多作品 进入了那个情境 完全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说他是一位写实派也不是说不通的 因为太真实 反而显得荒诞 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为什么标题是理想型 其实一开始是想说 觉得小说里面的一起去抢面包店的妻子太赞 可以用这种方式来理解我的人 就是我的理想型

  我在中学写作文的时候 老师就总是说我写文章进入主题太慢 基本是从四百字之后开始切题 这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开始的评论写到这里 觉得老师对我的评价还是挺中肯的 切题过慢 也同样是我人生需要解决的一个重要课题

  其实扯了这么多 按照最开始的一个想法 要表现的主旨就是 人生在世 可以遇到一个愿意跟我一起去抢面包店的人 真的没有什么别的要求了

  这么看来 遇到了在无聊的夜晚会一起去乱画黑板的朋友 是不是也就没有什么别的要求了?

  真的会有人一直读到这里吗 不敢相信

  《再袭面包店》读后感(三):迷雾里的影子不过是另一团迷雾

  通过再一次袭击面包店,虽然伙伴是自己的妻子,虽然面包店换成了麦当劳,,然而毕竟还是再一次袭击了所谓的面包店,那么“我”是否能够就此摆脱那种极致的饥饿感呢?那那种饥饿感是否真的会波及、侵蚀身旁的人呢?如果是,又是作何解释呢?

  象的失踪更是令人匪夷所思。一头那么庞大的大象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人发觉,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我”看到了大象缩小了,可是由于距离的问题,自己并不是很确定。大象为何消失呢?那个饲养员呢?为何他也消失呢?他和大象的感情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大象是自愿消失的还是被饲养员带走的?一切是谜,没有得到解释。需要解释吗?

  在一个家庭里面,我们总是有着家人的羁绊,互相关心却也相互埋怨。不过这就是家人。“我”在经过与妹妹的对话后,是否真的会想要真正的与一个女孩交往?故事戛然而止。停止于“我”的思虑,也停止与读者的未停止中。

  双胞胎女郎究竟为何离开了“我”?直到最后,也没有得到答案。而至于“我”是否真的想知道?双胞胎女郎与图中的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如果“我”再一次遇见双胞胎女郎,那么是否可以回到过去?还是一切都已不复存在?未来,总是笼罩在迷雾中,让人充满迷茫。

  生活总是由一些小事情组成,而我们能否把生活变得有趣一些,那就用历史来比喻生活吧。

  我们的生活不就是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天一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我们不过就是另一种机器人,生活把我们变成了规则,一尘不变。而即使有一天面对突如其来的遭遇,比如一个星期二女郎,却还是打从心里面排斥、抗拒,这是一种悲哀。

  短短小说中,却总是充满着一团有一团的雾气,让人看不清前面的事物,可是却仍旧可以看到模糊的影子,于是引起我们想要走向前去一探究竟的欲望,可是等到我们走向前去时,却发现前方什么也没有,只是又是一望无际的迷雾而已。

  《再袭面包店》读后感(四):在荒诞中思考

  偶然在订阅的微信里读到了这篇奇怪的文章,就去图书馆找了书来看(写书评的我更加喜欢交代一下来龙去脉而不是直接进入正题)。好吧,现在进入正题了。。。。

  一个很简单的小故事,饿肚子的小故事开始,奇怪的是饿肚子,怎么也吃不饱,引出了原来抢面包店的故事,这就够荒唐了吧,更荒唐的还在后面呢!吃不饱会不会是一种诅咒啊?那就再去抢一次面包店!

  看完第一遍总觉得莫名其妙啊,作者该不会是要教我们怎么抢面包店吧?可你去细想想,其实,为什么吃不饱啊?不过是人心的欲望在作祟,唾手可得的食物或是东西,总不能满足人们的胃口,好像只有偷来抢来的东西才最好一样,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最饿的时候记得的只有原来抢面包店那次的饱腹感。文中的妻子,与其说是一个人物设定,倒不如说是另外一个自己好了,进入桎梏,唯有打破它,才能免受其害!

  《再袭面包店》读后感(五):从前 现在 过去了 再不来

  《再袭面包店》

  1986年

  短篇集 林少华/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1年8月一版一印 ISBN 9787532726320

  村上的小说一直都把控着一种很隐约和模糊的度,无论是主题还是情感,他的主人公很少有能够纯粹地放开或者纯粹地快乐的,但是又不会绝对的悲观或者绝望,即使有一些谈到了死亡——日本式的那种说得好好的就蹦出一句“不如一起去死吧”的死亡——,也很轻很微妙;情感上是忧伤的——忧伤本来就是一个介于纯粹的快乐和绝望之间的模糊地带的词,主题上是在极尽渲染了我们这个时代的人的心灵状态之后又露出一丝丝希望的——微茫,无奈,但是好歹是希望。我越发觉得,在关于古典的“生命”和现代的“人性”等主题都已经显得衰老和沉重之后,村上春树——不只是他,还有前前后后的应运而生的好多作家们——聚焦的“生活”已经成为这个时代的文学主题。而他显得“轻”的文字特色也为文学的处世方式提供了一条范例(他的畅销已经证明了这种观点)。我这样说并不是贬低村上,我也喜欢他的小说,不然我也不会一再拿起他的书,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文学,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需要。

  村上从1979年发表中篇《且听风吟》踏入文学之路,81年决定投入专业创作当中,86年、37岁时的这个短篇集还算是他早期的作品,不过,即使这时,他也已经写出了那部他迄今为止最具思想性的作品之一《世界尽头和冷酷仙境》,因此,不应该带着一种轻视的眼光来看待了。

  村上的短篇集子都很薄(老实说,他也就那几本书比较厚),而且译文出的这一套还都有林少华长长的序言和长长的年表贴在前面后面充字数(有时候这些东西就能充半本书),几乎都能在不到半天的时间里读完,尽管这些小说原先都是独立先后发表的,但我仍然喜欢在它们之间寻找一个能够一以贯之的东西——往往是一个情感或者主题上的精神内核,并且将它视作阅读游戏般乐此不疲。

  那么这六个短篇里的“线”是什么呢?我觉得,是一种是去某样东西的状态(这已经包含了“即将”、“正在”和“已经”三种时态)。《再袭面包店》新婚夫妇失去的是往日独立而且自由的生活;《象的失踪》当然失去的是衰老的大象和饲养员,不过实质上对“我”而言失去的是一种渐渐变小消失的存在感——或者说生活的依据;《家庭事件》失去的是往日天真无虑的兄妹情感和即将嫁人的妹妹;《双胞胎女郎与沉没的大陆》失去的是曾经在《一九七三年的弹子球》里陪伴过主人公的双胞胎女郎——自然也有象征意义:时间、情感、依存、生活、或者说失去本身;《罗马帝国的崩溃/一八八一年印第安人起义/希特勒入侵波兰/以及狂风世界》失去的是片刻的自我和自我所代表的生活秩序;《拧发条鸟和星期二女郎们》失去的用《家庭事件》中的“准妹夫”的名字命名的秃尾猫,失去了打十分钟色情电话的陌生女郎和庭院中晒太阳的少女(暗示她们是同一人,至少在某种代表性的意义上具有共同性)。

  面对失去,主人公的反应是不同的,有的被动地继续接受命运的引导——无论是引导他向前还是回顾,有的选择刻意绕开、遗忘、缄口不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让一道疤痕寂静地留在自己心里,有的用大大咧咧的玩笑来掩饰、只有在深夜的酒醉后才泄露出留恋的真情,有的茫然,有的沉默,“任铃声响去”。究竟哪一种才是一百分的答案呢?老实说,同样在生活中经历着不断的种种形式的失去的我们给不了这个评断——村上也给不了。

  失去的对象是不定的,但失去的状态是必然的,谁也无法令时间驻足,谁也无法阻止下一秒钟的事情的发生(你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一个下落的水杯,它却终将以另外一种形式从你生命中消失——或者你消失)。村上又一次精准地捉到了现代人的通性心理,用略带忧伤的笔触静静地写了出来,然而,正如我说——他最终提供希望——面对失去的反映允许不同,但是之后,最好啊,让它过去,继续前行(虽然这也是必然),大象和饲养员永远不会回来,家族里多一个那样略显呆板但是手巧有礼持稳的男人未尝不可,面对响一会儿就会停下的铃声,我们最好沉默,任凭它响去和停止,“总不能永远数这玩艺儿”,被海水托着轻轻地送到将去的地方,那里自有那里的道路。

  2017年1月11日

  红红 落叶 长埋 尘土内

  每天都要读好书

  《再袭面包店》读后感(六):whats this?——《再袭面包店》

  剧透慎入。

  没有小说看已经很久了。非要在网上看的话,短篇小说集总是更省力。至于为什么是村上春树,因为卡佛的《大教堂》没有全本。六个故事看完后,想脱口而出一句话:what's this?不是一点也没明白,也不是没有一点想法,只是,那些想法或理解是这么一种东西,就像有人对你说:看好了啊!然后砰地在桌上放下一瓶水,就走开了。你当然知道这是一瓶水,也看出它已经开过盖,喝过两口,标签有点脱落,水面还在晃悠。但这仍不能阻止你对这整件事问一句:what's this?

  也许我理解得太简单了,但我(目前)实在认为,村上其实是个直白的作家,他把要说的东西说得那么清楚,以至于我觉得写他的书评格外费劲,老想对人说“你看……你看……你看……多清楚啊!”要我书评干什么呢?在这几个故事中,情节是无关紧要的,紧要的是它所传达出的感觉,就像谈恋爱时,尽管讲话仍得有逻辑,但若有谁只想从逻辑上去理解,若没有始终莫名其妙,日后必会后悔莫及。我认为《家庭事件》确确实实就只是写了一个家庭事件,一个如妹妹所说“不关心别人”的哥哥,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疏离,看起来婚姻和情感交流之类似乎对他毫无意义。《掐脖子鸟和星期二女人》则略显得有些荒诞,无论是陌生女人的诱惑、妻子的关心或者对“后巷”多少有些诡异的描写,都带着飘飘忽忽的不真实意味,好像“我”的双脚并没有踩在地面上,世界不过是一些符号布景。疏离的更进一步发生在《象的失踪》中,世界并不真实,(没准那头变小的象才是真实的)因而反正“这种事做不做都无所谓”。

  我并不想扯一些现代性之类的玩艺儿(我也根本不懂),但总有那么一个阶段或一种心态,仿佛一切事物都失去了它本来被赋予的意义。而此时人总是处在一种孤独之中,与他人、与过往断开了联系。所谓事物“正常的”意义,本就是社会性和历史性的概念,当一个人处在一个空间和时间的孤立点上时,无论是“用十分钟来了解一下彼此”的陌生电话,或是一头看起来缩小了的象,比吃进肚里的二百五十克意大利面更奇怪吗?

  不,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奇怪。我认为这是作者想表达的。在一个找不到意义、找不到参照的孤零零的点上的感觉。

  《双胞胎和沉没大陆》也不是一篇难懂的故事,至少不是完全难懂。无论是被砌进墙中的双胞胎,还是沉没在海底的大陆,都意味着一段曾经拥有又失去的记忆(我好直白=_,=)。而横亘在过往和当下之间的玻璃墙或海水,就是时间。当我们一直停留在失去的那个点上,双胞胎与大陆看似都没有改变,而时间往前推移,于是尽管我们仍舍不得放下,却又明显地感到自己和想拥有之物间逐渐拉开了距离——尽管我们仍能看到、或者感到它。但我们已经什么都做不了——已经什么都做不了。

  《崩溃的罗马帝国》就更没什么特别可说的,看了《尤利西斯》之后,就不再觉得把历史事件和当下感觉串在一起是什么新奇之事。个人觉得此文最有村上特色的(哈?你不是就读过挪威的森林吗),应该是那没头没脑刮过又止息的大风。在这里,起风和风停对“我”的影响,似乎比那些宏大的历史事件还来得深刻。因为这是“我”亲身体验到的时间的流逝,一切看似平平淡淡,但那风提示我们,世界是在变化的,我们身处的空间是不稳的。写到这我很想小资地来一句,村上时时刻刻提醒我们,我们习以为常的存在并不一定存在。有点像《楚门的世界》的情节(我要坦率承认,我只听过,没看过),我们会偶然感到世界轻微的颤动,惊觉自己面对的是一张幕布,但定睛细看,又好像一切如常——但真正“一切如常”的却已被撼动了。面对这仿佛幕布般没有意义的现实,面对偶尔产生的孤立的幻觉,面对对时间的不能接受却又无可奈何,记住我们不能两次跨进同一条河流,自然也不能两次拿起同一枝铅笔同一把剪刀——这是我手边的东西。所以,看看手边的任何东西吧,拿起它,感受它的重量,观察它的颜色,触摸它的表面,想想被时间隔离了的过去和根本还不存在的未来——这可是你第一次与它相遇噢,现在可以问了:what's,this?

  END之PS:

  《再袭面包店》——

  没看懂-_,-但这不妨碍我认为它直白(喂!)毕竟那种隔水瞧冰山的感觉都描写得那么清楚啦,有过相同感觉的人一定要大喊一声“知己”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废话了。——其实本来这些就都是废话……是吧?

  《再袭面包店》读后感(七):书摘

  世上既有带来正确结果的不正确选择,也有造成不正确结果的正确选择。为了避免出现这类非条理性,我们有必要采取实际上什么也未选择的立场,我便是大体抱着如此态度来生活的。发生的事情业已发生,未发生的事情尚未发生。

  看起来形影俱在的具体情况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确凿无误地发生了,但关于这一点我不想向她谈什么。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觉得里边存在着某种严重的错误。这种谬误个我们的生活投下了阴影,而其原理并不为我们所知。

  ——《再袭面包店》

  世上有一种人一旦越过某一临界点外貌便不再受年龄左右。

  他看上去喜欢小孩,小孩来时尽可能亲切对待,但孩子们却不大接受老人的好意。

  一头年老的象和一个年老的饲养员纵使从这块土地上失去踪影,也不会对社会的趋势造成任何影响。地球照样地旋转,政治家照样发表不大可能兑现的声明,人们照样打着哈欠去公司上班,孩子们照样准备应付考试。在这周而复始无休无止的日常波浪之中,人们不可能对一头去向不明的老象永远兴致勃勃。如此一来二去,没有什么特殊变异的这几个月便像窗外行进的疲于奔命的军队一样匆匆过去了。

  广场已无人修剪,开始长满萋萋夏草,仿佛已经等得忍无可忍。

  雨单调而又温柔细腻,是这一季节常见的雨,它把在地面打下烙印的夏日记忆一点点冲掉,所有的记忆都沿着水沟往下水道、往河道流去,进入又黑又深的大海。

  ——《象的失踪》

  《家庭事件》是本书我最喜欢的一篇。

  我业已失去双胞胎,再绞尽脑汁也不可能失而复得。

  我多少费解的是那男子竟那般脸色阴沉。能有什么理由做出那么阴沉沉的脸色呢?你拥有双胞胎女郎,我没有。我失去了双胞胎,你还没失去。迟早你也会失去,但那毕竟是日后而又日后的事,何况你想都没想自己或许会失去她们。

  但不管我怎么想,都全然没办法把想法传达给他。他们置身于遥远时代的遥远世界。他们就像浮游的大陆,在我不知晓的黑暗宇宙里不知归宿地彷徨不已。

  简直就像在海底行走,我觉得。前后左右看起来毫无差别,气压和呼吸也好像在跟自己过不去。

  行走之间,我觉得诸如此类的嘈杂、光亮、气味、兴奋实际上并不存在,几分之一都不存在,而只是来自昨天、前天以至上星期、上个月的渺远的回声。

  我不清楚自己走了多长时间,走了多远距离,我清楚的只是有数千之众与我擦肩而去。我还可以推测这数千之众在七八十年之后将确切无疑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无一例外。七八十年并非多么漫长的岁月。

  “你怎么知道工人没注意到双胞胎?”

  “反正就是知道。”我说,“梦中反正就是知道好多事情。”

  但我有可能一点点地习惯这个新的世界。或许花些时间。时间会使我将自己的血肉骨骼一点点地塞进这沉甸甸湿漉漉的宇宙断层中。归根结蒂,人会使自己同化于任何环境。纵使再鲜明的梦,终归也将为不鲜明的现实所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曾有过那样的梦一事本身,迟早都会无从记起。

  ——《双胞胎女郎与沉没的大陆》

  反正人这东西都多少有一点反常。

  ——《罗马帝国的崩溃》

  关于风我有好多好多都不明白,就像对古代史、癌、海底、宇宙、性有好多好多不明白一样。

  大凡有意义的行为无不具有其独特的模式。刮风也罢不刮也罢,反正我就这样生活。

  ——《以及狂风的世界》

  见她在熄了灯的客厅的黑暗中孤单单地坐着。穿灰色衬衫的她如此在黑暗中静静地缩起身子,简直就像一件被仍错地方的行李。我觉得她甚是可怜,她被扔在了阴差阳错的地方,若在别的地方,或许能幸福些。

  你就是那样的人。经常那样,自己不动手地弄死很多东西。

  ——《拧发条鸟与星期二的女郎们》

  《再袭面包店》读后感(八):能把如此幼稚的反市场行为这么文艺的表达出来,唯有村叔

  文艺人不左,良心安在?

  对过度发达的资本主义,过度消费,机械交易,这些基本元素各种文艺大师都批判过,搏击俱乐部,华尔街之狼,再比如村叔另一篇短篇——象的失踪。当然也有这部微短篇——再袭面包店。

  因为憎恶厌倦交换,所以10年前要抢。20岁不左没良心,而10年以后仍然要尽力完成未完的事业,村叔真可谓老愤青。一定要打破常规毫无人情味,机械麻木的交易,什么公平公正自由竞争统统滚蛋,抢劫只是一种文人左的表现形式,毁灭性的摧残而已,只是比计划经济低了一个档次。

  从资本主义诞生至今,从未间断的有人对它批判过,担无疑,它最有效率。又或者,一个无奈的现实是,所有对它批判过的人,都无法拿出更好的策略。泰勒借着德顿的身子炸毁信用大厦之后只有呆呆的唱where is my mind。逍遥骑士嗑药狂HIGH之后也难逃一枪毙命。抢面包店的人最终也只是展示了其反抗的姿态,担恰如哈特菲尔德的无可救药,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

  我岂能在别人的苦难面前别过头去?左翼斗士格瓦拉的至理名言。然而,他也曾愚昧的说过,美国的富裕百分之90来自对拉美第三世界国家的剥削。

  不知未来几百年,还能出现一个像马克思一样聪明又卓绝的左翼大师出现。同样希望,那时的他,能说对一次...

  《再袭面包店》读后感(九):往事的痕迹

  11月10日,一个普普通通的夜晚,和同事的客户一起吃饭。

  装作从不喝白酒的样子,泯了一下杯沿。吃到一半借口买东西,出去了。

  夜晚的街道冷冷清清,随便一走才发现是很不熟悉的一条街。

  饭馆的招牌,酒店的名字,路的走向,是平时少有机会经过的。

  虽然被偷过,也遭遇过抢劫,对于晚上一个人走路,仍旧没什么概念。

  没有害怕的感觉,也不知道小心是什么道理,这种漠不关心的态度,后来屡屡在自己身上产生,带着荒原上草木扶疏的荒凉。

  其实常常对自己是女的这一事实,没什么认识。

  就算现在就是男的,也没有什么改变,会做相似的事,也少了很多麻烦。

  没有什么东西可买,往事夹在初冬夜晚的凉风中汹涌而来,在心里刻过痕迹的情感,幻化成一个单调的影像,走过,走过,仰头看着街道边的建筑物走过。

  我一直在走路。

  白天也好,夜晚也好,一个人独自漫不经心地往目的地走去。

  那些发生过的事,到底对现在的这个我有多少影响?决定性的吗?

  没有特意想思考出什么结论来,只是泛泛掠过这个问题,心里却模拟出刚看过的一篇小说的场景。

  村上春树。《再袭面包店》。

  一对饥饿的新婚夫妇,在深夜搜寻食物。他想起一件以前未遂的抢劫面包店事件,她提议再袭面包店。

  于是他们去了,抢到了。

  妙不可言的小说。我对妻子出乎意料的决定和坚持喜爱不已,也对丈夫未究原因的协同印象深刻,某些共有的默契在两人之间,难以抓住但触动人心。

  《再袭面包店》读后感(十):【一些摘录】

  【再袭面包店】

  这个事件使我们受到的震惊,比表面上看起来还要严重数倍,我们後来连续好几天一直讨论

  着面包和华格纳的相关问题,谈得最多的还是我们所做的选择是否正确这件事,但是,始终

  没有结论。如果仔细的想一想,这样的选择应该是正确的。不伤到任何人,而且每一个人都

  对自己的需求感到满足。

  从代代木到新宿,然後再到四谷、赤阪、青山、广尾、六本木、代官山、涩谷。

  【象的失踪】

  问题是那种因素成不了商品。而在这急功近利的世界上,成不了商品的因素几乎不具有任何

  意义。

  我越是变得急功近利,产品越是卖得飞快。

  【家庭事件】

  结果她就这样一直坐着,不说一句话地哭了两个小时。她的身体内竟然屯积了这么多的泪水

  ,这实在太令我惊讶了,要是我的话,大概哭不到两分钟全身就干涸了。

  我觉得这个家伙愈来愈像妈妈了,原来女人也和鲑鱼一样,无论过程如何,最后总会回到相

  同的场所。

  别人的事情和我是不相干的两回事,我只考虑到我自己,别人的事和我完全没有关系。虽然

  我确实是一个很下流的人,但是,我绝对不会去干扰到别人的生活或生活。”

  渡边升点点头,大约笑了一秒半左右。我决定下次让他笑三秒钟。

  「但是,说到结婚还是觉得很恐怖的。」

  「如果只看好的一面,或者只想好的一面,就不会觉得有什麽恐怖了。万一真

  的有什麽恐怖的事情发生,也只好等发生後再说。」

  真感谢你,今後我家又多了一把焊条,但是,因为有了这把焊条,我甚至觉得这个家不再是

  自己的居所了。

  生活的变化就像气压变化一样,使我整个人都变得混乱极了。

  【双胞胎女郎与沉没的大陆】

  细节不同,程序不同,角色不同,但结果相同。那里有的只是玻璃墙,我没办法把什么告诉别人,每每如此。睁眼醒来,手心里总有玻璃墙冷冰冰的感触,好几天都留在手心不退。

  我不时停下脚步,看武打片广告,看乐器商店陈列窗,但大多时候都是边走边看擦肩而

  过的行人面孔。多达数千的男女在我面前忽儿出现忽儿消失,依我的感觉,他们好像是在从

  意识的此侧边境向意识的彼侧边境迁徙。

  街是一如平日的街。交融互汇而失去各自本来含义的嘈杂人语,不知从何处一路传来随

  即穿耳而过的支离破碎的音乐,闪闪烁烁的信号和唆使它的汽车排气声——一切的一切都如

  天空永远滴落不尽的墨水,洒在这夜幕下的街上。行走之间,我觉得诸如此类的嘈杂、光亮

  、气味、兴奋实际上并不存在,几分之一都不存在,而只是来自昨天、前天以至上星期、上

  个月的渺远的回声。

  然而我还是无法从这回声中捕捉到曾有所闻的东西。它是那样邈远,那样依稀。

  我不清楚自己走了多长时间,走了多远距离,我清楚的只是有数千之众与我擦肩而去。

  我还可以推测这数千之众在七八十年之后将确切无疑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无一例外。七八

  十年并非多么漫长的岁月。

  我促使自己这样去想: 一切已然失去!一切已然失去,或应该继续失去。一度失去的东西就

  再不可能复得,任何人都徒呼奈何。地球是为此才绕太阳转动不止的。

  我想我所需要的终归是现实性。地球绕太阳转,月亮绕地球转——便是此类现实性。

  我促使自己这样去想: 一切已然失去!一切已然失去,或应该继续失去。一度失去的东西就

  再不可能复得,任何人都徒呼奈何。地球是为此才绕太阳转动不止的。

  我想我所需要的终归是现实性。地球绕太阳转,月亮绕地球转——便是此类现实性。

  这时间里不由得非常非常想抱女人睡觉,可又不知道抱谁合适。其实谁都无所谓,只是没办

  法将其中的某一个具体设定为性交对象。是谁都可以,但某个谁却是不好办。

  我叹了口气,一口喝干不知第几杯加冰威士忌,付款出门,站在街头信号灯前,思忖“下一

  步该做什么”,仅仅是下一步。五分钟后、十分钟后、十五分钟后,我到底做什么好呢?去哪

  里好呢?想做什么呢?想去哪里呢?势必做什么?势必去哪里呢?

  在我们能够对已经失去的东西予以确认的时候,所确认的不是失去它的日期,而是意识到失

  去它的日期。

  归根结蒂,人会使自己同化于任何环境。纵使再鲜明的梦,终归也将为不鲜明的现实所吞噬

  ,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曾有过那样的梦一事本身,迟早都会无从记起。

  冷雨敲窗,黑暗的海流冲刷着被遗忘的山脉。

  【拧发条鸟与星期二的女郎们】

  我支颐坐在厨房餐桌旁,就此——就我的人生指针究竟在何处偏离正轨——略加思忖。然而

  我不得其解。并没有特别记得起来的事。不曾在政治运动中受挫,不曾对大学失望,不曾对

  女孩过于投入。我是普普通通生活过来的。只是在大学快毕业时,一天我突然觉得自己不再

  是往日的自己了。

  这一偏差最初想必是微乎其微的,微小得几乎看不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偏差越来越严重

  ,不久竟将我带到看不见原来状况的边缘。若以太阳系作比喻,我现在大致位于土星与天王

  星的正中间。稍移一点,甚至冥王星都可看见。问题是——再往前到底有什么呢?

  饭后我洗完澡出来,见妻在熄了灯的客厅的黑暗中孤单单地坐着。穿灰色衬衫的她如此在黑

  暗中静静地缩起身子,简直就像一件被扔错地方的行李。我觉得妻甚是可怜,她被扔在了阴

  差阳错的地方,若在别的地方,或许能幸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