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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味在人间读后感10篇

  《至味在人间》是一本由陈晓卿著作,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38.00元,页数:308,读好书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至味在人间》读后感(一):有书‖至味在人间

  朋友前几天带了一本《至味在人间》给我,说我会喜欢。

  看前几篇的时候,确定自己之前看过,却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在哪里看到的。这种感觉像是遇到一个知根知底的熟人,再翻下去,就像叙旧。

  作者是陈晓卿,《舌尖上的中国》导演。一个才华横溢又一本正经的吃货。他对美食的描述妥帖细腻,你不得不感慨,有些人就是天生味觉敏锐又会吃。而他又占了另外两条,会写,会拍。这本书里,不仅仅是写美食,还有着浓浓的人间烟火气和人情味。

  他也是安徽人,我在书里也看到不少熟悉的内容。

  首先是酱。“在坛子里装着带汁水的,我们叫酱豆。刚出锅的幔头,掰开,中间抹上勺酱豆,热腾腾的奇香。”读到这里,脑海里浮现的正是小时候往馒头上抹酱豆的场景。已经很多年没吃过,市面上的海天黄豆酱,微甜,温和,像个懂事的小孩,懂得满足大众的口味。而小时候所吃的酱豆,每家都有每家的味道。咸得泼辣,辣得辛香。

  那时候看到大人晒酱豆真是满满的好奇。豆子上长了那么多霉还能吃吗?真是碰都不愿意碰。但等到把它们放进坛子里,放上各种材料,再放西瓜代替水,蒙上白布晒上那么多天后,盛出一些入锅翻炒,那种绵密醇厚的香味,轻易就能把人虏获。

  接着是面。陈晓卿非常爱吃面,北方人一般都习惯吃面。他家乡是安徽灵璧,算是不南不北的地方。我也遇到过和他一样的趣事,到了北方被称为南方人,到了南方,又被称为北方人。他在书里引用了一个人写的小诗,据说麻醉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安徽人。

  有人说她是南方 有人说她是北方 南方和北方手牵手 坐在了淮河的岸上 我确实被麻醉了。

  看他对面的痴爱,也勾起我对面的情感。外婆那有种面叫板面,我对板面总结出的经验是,出了那个地方就吃不到正宗的板面了,充其量汤的味道还有些相似。板面就像个粗糙的北方汉子,多油,多盐,可以搭配卤凤爪,卤鸡头,卤豆皮,茶叶蛋,滋味厚,嚼劲足。配上个搪瓷大碗,吃起来真是地道,吃完常常嘴唇肿胀,像是粘了一层油。

  想起高中学校西门有家板面馆。非常小的店面,高个子得低头钻进去。里面摆着一排排小桌子,小马扎。一放学,人就满满当当。记得当时他家面两块五一碗,鸡头凤爪鸡蛋都是五毛。现在那块地方大概已经拆迁了,这种苍蝇小馆,要么扩大店面,要么就会消失。再回去,要去学校附近找家地道的板面馆,加两个凤爪。

  陈晓卿明是写寻味品味,却常在文末神来一笔,有关某个时事,某个熟人,使人莞尔。

  在写《白塔寺涮肉群落》时,他朋友畅想了白塔寺照这样发展下去,几百年以后就是饮食文化的一处代表地。陈晓卿就在文末调侃道,哪里用得了几百年,搞不好二十年后,北京市政部门就会决定重建涮肉一条街。先不分青红皂白拆了,然后觉得不合适,再拿着照片复原——反正咱们制度好,有的是钱。

  在写到去吃一家味道好但服务态度不好的湖南菜馆时,他说,有这么可口的美食,态度粗暴点就粗暴点嘛。他把这个道理说给读库的老六听,老六展开了终极思考:按此理论,难不成最好吃的饭馆......得是城管开的吧?

  他写吃火锅写得很有趣味。不只是在味觉上,还引申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吃在他那里,已经不仅仅是吃,更关情。

  “你要是喜欢谁,不妨提前两小时找一家有底料的火锅店,早早开火,想象着郫县豆瓣和葱结姜片蒜瓣以及草果丁香花椒辣椒不断充分交融磨合,小火慢慢熬着,等那个人来吃.....当然,那个人必须是一个喜欢吃的实在人,吃饭时你们的目的,这样你们才能在享用美食的同时享受相濡以沫的人生。”

  这段文字,足以让人想象出一幅场景。他坐在咕嘟嘟嘟小火锅前,看着翻滚的汤底,心里盘算着底料的味道怎样交织融合,又暗暗盼着那人来,在火锅前“相濡以沫”。

  他不喜欢那些因利益而生的饭局。

  “我打心眼里佩服那些官场、商场、名利场的场面人,尽管面和心不和,为了利益也要欢天喜地地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这时,聚餐已经不是摄食的一种程序,更是某种社交性的礼仪。”

  他钟爱藏在边边角角的小馆子,散落各地的小馆子。书里描写的美食真是诱人。描述的亲情,友情,文笔诙谐,饶有趣味,也值得去体会。

  “桌子支在院子里,旁边路灯杆上贴满了租房小广告,创文的横幅打着卷儿,知趣地缠在国槐的枝头,晾晒衣服的居民不时从身边穿过.......我喜欢在这样的环境里吃东西,微风过处,偶尔飘落几片秋天的叶子,空气里弥漫着酸笋的味道,这是迷人的人间烟火气息。”

  喜欢这样的《至味在人间》,看的时候,会一个人忍不住笑起来。

  《至味在人间》读后感(二):第一章小记

  油脂往往会转化成一种叫做多巴胺的东西,它有助于保持心情的愉悦。所以我一直觉得素食党一般都比较严肃,适合思考人生。探讨喇嘛活佛仁波切关心的人类终极问题。吃肉党,注定一事无成,每天就像我一样,傻乐傻乐的。

  人还未发育成熟的时候蛋白酶的构成,有很多可能性。随着进入小肠的食物种类蛋白酶的数量和结构开始形成以致固定。这也是例如小时候没有喝过牛奶大了以后喝牛奶就拉稀的原因。

  quot;所谓思乡,我观察了基本是由于吃了异乡食物不好消化,于是开始闹情绪,乡愁竟是这般简单。

  我爹是北方人,母亲则出生在水稻产区,所以在主食的选择上他们一直采取求同存异,搁置争议的政策。做米饭,母亲总会给我爸放进两只馒头,我爸做馒头蒸锅的中间是空的,为的是给我妈摆一碗米饭。真是佩服,她们就这样生活了将近50年。

  1974年邓小平代表中国政府首次出席联大六次会议。当时,国家的出国补贴是20美元,回国之前大家都在计划买点什么,只有邓副总理按兵不动。直到去巴黎转机时他才把钱掏出来找了一家面包店,全部买了baguette做礼物送给了半个多世纪前的学生会干部周恩来,在北京接机的周学长当场被感动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要博得领导的心,首先要摸清他的胃。

  酒店里是没有好早餐的,最好吃的早餐都在居民区的寻常巷陌中,冒着烟火气的地方,比如你可以站在锅灶前跟店老板说着咸淡,或者用筷子在卤蛋的锅里仔细寻找最入味的那一只,这种感受,在酒店里永远无法实现。

  《至味在人间》读后感(三):书摘

  吃喝有道,写字有气。各人笔下有各人的气,这个不服不行。论写吃,有人霸气侧漏,有人镬气狂喷,有人傻气直冒,有人酸气逼人,陈晓卿的气,是地气——这和“接地气”还不完全是一回事,也还真不是逢大排档必赞,见高级货必骂的那种,那是怄气。陈晓卿的地气,不是从地里冒出来然后被他一弯腰接住,而是酝酿于丹田,厚积于舌根,薄发于舌尖,逆向地深入泥土,深入地表,深入人心。 这正是: 为什么他的嘴里常含口水, 因为他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70-74

  茶干加工的作料里并没有茶叶,得名只因为它是佐茶的“茶叶伴侣”。所以,茶馆里一般都有茶干供应,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324-325

  不记得谁曾经说过,中医是一门传统艺术,讲究的是说学逗唱,因此国人便有了“萝卜青菜保平安”、“萝卜就凉茶,医生满街爬”、“冬吃萝卜夏吃姜,不找医生开药方”、“萝卜上市,医生无事”等等等等的说法。都知道萝卜通气利便——吃的人很享受,但不管你利了便还是通了气,享受的是自己,而往往你旁边的人会露出绝望的神色。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469-472

  otes: 1)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小雪中赶到马华拉面。那儿居然还有好几桌客人,我选了一张靠窗的座位,要了烤羊腿和啤酒,望着飞雪,想着自己人到中年还在透支生命,失败感不由地泛起。两瓶酒喝完,已经有些醉意。店堂里服务生勤快地跑前跑后,客人们散落在各处,希望着自己的希望,怅惘着自己的怅惘……这情景很像金庸笔下一千年前匆匆赶路的旅人,在风雪中的风陵渡口,那家茅草小店,大家等着雪停,明天又要各自赶路了。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576-580

  其实,个人的饮食偏好,尽管像胎记一样私密,但至亲永远知道它在哪里。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621-622

  记得蔡澜在《日本谈吃》里专门写过,日本人叫三文鱼为鲑shake,多是用盐腌过,煎来吃。传统的日本寿司铺里,根本没有三文鱼刺身卖,觉得它有一种怪味。只有在假东洋店里,本地大师傅头上绑着巾条,大力介绍:“三文鱼鱼生,日本人最爱吃!”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843-846

  菜香根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860-860

  otes: 1) 紫竹桥附近。

  当然,他们家的菜谱前几页也都是燕鲍翅之类的唬人玩意儿,不过他劝我别吃那些,“厨师一辈子,就像我,能接触到这些东西的次数,数都数得过来,没练过几次手,怎么可能做得好?”老哥喝了口酒说,“千万别相信那些高档菜,建议你多吃猪肉牛肉,我们没有一天不打交道的。”之前消费能力不够带给我的挫折感,经他这么一说,立刻烟消云散。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908-911

  otes: 1) “说得很有道理!”屌丝不禁点头称赞,又下意识地摸了摸屁兜里早已干瘪的钱包。

  其实这样的看家本领,正如同指纹一样,是一个成熟店家的身份标识,这东西丢了,一个饭馆的个性也便随之作古。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927-928

  otes: 1) 记住一家店,一道菜足矣;来到一座城,一个人足够。

  海淀的增光路对我来说,就是一条面食的街。在它的东端,坐落着海碗居,这里的炸酱面菜码齐全,炸酱地道,肉丁的口感肥瘦适中,面条分“过水”和“锅挑儿”两种,纯老北京范儿。尽管没法儿和自家做的相比,但对好炸酱面这口的人来说,这里已经是不错的选择了。甘家口商场背后的柴氏牛肉面,则是我看着从一家小摊儿发迹成现在的模样,面条是按照晋南做饸饹的方式挤压出来的,超级筋道,抻开来可供女生跳橡皮筋。不过,这家面馆最好吃的还是它的酱牛肉,两口大锅一天到晚咕嘟着热气,取肉的窗口,尽是回头客说着“肥瘦”、“筋头巴脑”(牛肉的不同部位)等黑话各取所需。中午要一个小碗面,配四两滚烫的酱肉,再加一份炒菜和一小碟辣椒油,第二天早上都不饿。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943-949

  翠清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976-976

  otes: 1) 连锁店。

  万寿路,在我看来是以湘菜开始又以湘菜结束的一段路程。从北到南,既有翠清这样体贴的湘菜小厨,也有君爵湘都那样铺张的排场,既有身处高楼之间的上元红,四周密不透风,也有临水而居的梦桃源,窗外风景怡人……我粗略地估算了一下,在北京,湘菜密集如万寿路的地方还真的不多。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1011-1014

  媳妇说的正是那两块月牙肉——鱼鳃边最细滑、最鲜嫩的所在。据说从前土匪绑票,都是先饿人质两天,然后做顿鱼,就等着看人质从哪里下筷子。筷子先夹鱼脊背、肉多的地方,肯定是穷人家孩子,放了算了;要是先吃月牙肉,那必须死等赎金,这是富贵人家的香火。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1185-1187

  中国地方大,北到阿勒泰,南到三亚,都有吃羊肉的习惯。牛肉嫌粗,猪肉嫌浊,鱼肉嫌淡,羊肉既细嫩又鲜美,粉羊肉者因此甚众。北方吃绵羊,南方吃山羊,味道上有差异,再加上羊吃的食物不同,或青草,或麸料,同样的品种,羊肉味道也有区别。我老家吃的羊,是顶风膻三里地的那种,所以刚到北京,遇到不膻的口外羊,还真不怎么习惯。但是,这也练就了我对口外关内的羊一视同仁的热爱,加上我的工作性质是满世界乱跑,所以,我能像灰太狼一样非常愉快地面对喜羊羊美羊羊暖羊羊沸羊羊……不管是喀什烤羊腿、西安水盆羊肉、吴忠冷手抓、西宁开锅肉,还是遵义羊肉粉、海口东山羊、宁波白切羊肉、梅州羊肉边炉,我都一概……哦天哪!我差点儿用“视同己出”这样的词儿,来表达对他们同样的喜欢程度。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1255-1261

  要吃到真正的江湖菜,肯定不在都市的钢筋水泥丛林里,而是在乡野小店,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1334-1335

  还有一道土芹菜,一点儿纤维都吃不出来,据说只有淄博的周村产这东西。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2268-2269

  otes: 1) 居然还有我淄,哈哈。

  关于吃饭这件事,大多数人也会扮演两个角色:一个本真地自己做A角,专找对自己胃口的东西,想吃什么吃什么,甚至在喜欢的东西里挑最喜欢的,比如吃饺子只吃馅儿,吃螃蟹只吃膏……谁也管不着。但在生活里,这种能率性而为的场合并不是天天都有,不说那些像婚宴寿宴会议餐,即便是一般的朋友聚会,人的社会属性必然战胜自己的自然属性,谦逊、和蔼、容忍、礼让,五讲四美三热爱。这种压抑天性的做派,往高雅里说叫“克己复礼”——牺牲天性构建和谐社会;往低俗里,人民群众管它叫“装B”——非常准确,因为你正在扮演自己的B角。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2344-2349

  otes: 1) 这个梗绝了。

  我喜欢这样的场所,它抛除了一切和食物没有关联的环境、交谈、面子等等前戏,直奔食物的高潮而去。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2572-2573

  好比你原来要去私奔哈,天高地阔,心向往之。现在却要你明媒正娶了,当然私奔更刺激哈,比如野合、车震……”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2587-2588

  otes: 1) 哈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不禁想起一个老段子,著名的库尔班大叔,面对前来介绍安全套使用方法的计生工作人员,一边摇头一边不屑:“哎,这个东西不好——戴着手套吃抓饭——不香。”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2629-2630

  otes: 1) 哈哈哈哈哈话糙理不糙。

  四大菜系川鲁粤淮扬,所覆盖的地区都是富庶之地,人比较勤快,经济发达。如果扩大到按省籍分的八大菜系,除以上四种,加上浙湘闽徽,也多居东部,这和中国的整体经济实力分布是比较吻合的。

  陈晓卿, 至味在人间, loc. 2698-2700

  《至味在人间》读后感(四):失望,因为我的胃指着家乡的方向

  原本对陈晓卿的书不感冒的。《舌尖2》完全走偏了。沈宏非的序中说陈“不管我身在何方,胃总指向家乡的方向”,一语道破了一直盘旋却始终未明的情愫。在推荐文字中得知,陈出于宿州,挨着我的家乡徐州,饮食和方言上,这个区域自成一体,在各自省份中也是与南部地区各自不待见的所在。因为自己的胃也指着家乡,对《至味在人间》充满期待。自己要读的书,已有近10年没有在书店买过,为了在书里看到豆酱、五毒鱼、烙馍、羊汤、狗肉,还有荠菜、槐花、地角皮……流着口水奔去了书店,结果没货。立即当当下单,12小时后送到手中,咽着口水飞快过了一遍目录才细看。

  沈宏非自己文章花俏玄弄,序言到说了句实在话:“吃喝有道,写字有气……陈晓卿的气,是地气”,比起沈的玄妙讥诮幽默、殳的灵气清新,《至味在人间》就是一淮北大汉,简单粗暴直接。倒也爽利。

  全书我觉得有两句话最好,一句是“不管我身在何方,胃总指向家乡的方向”,是沈宏非说的;另一句是“为什么他的嘴里常含口水,因为他对这土地爱得深沉”,也是沈宏非说的。

  《至味在人间》读后感(五):胃的乡愁

  #拖拖读书笔记# 这本书描述的不是“味蕾的狂欢”而是“胃的乡愁”。 之前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一本这食物的书在豆瓣上,被分在社科类而不是生活类——虽然这本书的作者拍出了“舌尖上的中国”——看完才发现,这本书讲的根本不是“味蕾的狂欢”,而是“胃的乡愁” 看过那么多关于食物的书,吃过那么多东西,越发觉得食物和爱情一样,很多感受都是很私人的,“好吃的感觉”不仅与食物本身有关,更与环境、服务、教育、记忆以及一起吃饭的人等等因素都有关——所以据说这本书最初想起的名字叫做《最好吃的是人》 这本书里介绍的很多馆子都是“苍蝇馆子”,而且越平民越生活化的馆子和食物他越爱——端着架子吃饭在他看来就是绑着刑具上刑,文字里就透着一股无奈气,远不如街角排档里甩开膀子的潇洒随意 食物,从来都是乡愁的一种载体,无论我们人走到哪里,胃总是指向家的方向…… 大半夜的,看完想吃妈妈包的粽子了[捂脸][捂脸][捂脸]

  《至味在人间》读后感(六):为什么我们的嘴里常含口水,因为我们爱这土地爱得深沉

  选择夜读陈晓卿老师《至味在人间》实在是一种新型自虐,前晚读到大董烤鸭时我的胃就在抗议,昨晚还读到侯师傅的自制年糕烧黄鱼,那胃叫的更是厉害,当年在北京时可是不少吃侯师傅的手艺,顺带还勾起更多回忆。数年前混迹于昆仑时,郝老师带我和阿四去吃爆肚,那个美味,让我这从不碰内脏及下水的人一直就记这么一口心头好。还有奇怪的哥带我去甜水园寻一鱼四吃,以及麦子店儿那宝源饺子馆。再早些时候刚到北京时在西三环混,那时候苏式牛肉面就一直受我哥推崇,跟着蹭吃好几回,也就此养成了吃面要先喝汤还要放点醋的习惯。还有北外西苑餐厅以及北理工门外的雕光,那是跟淼球浪在北外时常去的地儿。当然还少不了魏公村新疆街的宝琴,还有那家倒掉的洪湖水浪打浪,这是受另一个吃货袁老大的影响。还有红番茄呀川办呀北平羊汤馆。后来朋友来来去去,小店儿吃的越来越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所以陈老师这书一路看下来觉得分外亲切,有些记录带来很多情感上的重叠,比如乡愁和那些吃小馆儿的草根友谊。当然更多是因为不装,接地气儿,真实。民以食为天,能把吃琢磨到一定份儿上,这得是多有趣的人,且在他书中能看见王三表、柴静、冯唐、罗永浩等人为他同好,我觉得也是个蛮开心的事儿,这些年我所中意的人还是有共同性的。能过得阳春白雪,但骨子里更愿意过接地气儿的生活,因为更加鲜活,让人觉得生命的心脏在扑腾扑腾地跳动。篡改沈宏非老师一句话:为什么我们的嘴里常含口水,因为我们爱这土地爱得深沉。

  《至味在人间》读后感(七):《至味在人间》书评

  《至味在人间》陈晓卿

  在世界读书日,抢购了理想国出版的陈晓卿签名版,一直放着没看,觉得是本谈吃谈喝的书,没什么内涵,但真正看完后,彻底打了自己的脸。

  之前对陈晓卿的印象就是《舌尖上的中国》总导演,美食评论家,这方面貌似香港的蔡澜,浙大的陈立教授都很厉害,而是名声也比陈晓卿大。

  沈宏非的序里有这么一段话:

  我发现,凡是写一手好文章的,字里行间总是潜伏着一个假想敌,或隐或现的。比如,曹雪芹的敌人是男人,金庸的敌人是女人;鲁迅的敌人是他人,托尔斯泰的敌人是他本人,张爱玲的敌人不分男女,只要是她的亲朋好友就行——陈晓卿的敌人,不是人,是城市,人造的城市。敌意之深浅,与城市体量及其距离乡村之远近,成正比。

  这段写的十分漂亮,于是我对陈晓卿的文字兴趣颇大,看后才发现真的是这样,陈晓卿热爱一切乡村美食,越是平常的食物,他越能找到最好。越是孤僻的食物,他品尝的兴趣越大。我看到了我与陈晓卿热爱同一种食材,在这一瞬间,我和陈晓卿简直是“酒肉朋友”。

  这种吃喝文章最重要的就是与读者找到共鸣,陈晓卿作为一个在北京的安徽人,他更热爱北方美食,更了解北方美食,我觉得他的舌头更能代表北方美食家。

  《至味在人间》读后感(八):即使走到了世界尽头,最想念的还是人间

  评序

  引用文案高手王家卫的一句话作为标题算是对舌尖上的中国的总导演的致敬。

  这个陈晓卿是那个陈晓卿,又不是那个陈晓卿。

  外号黑哥的他,8月14日在方所开了一个讲座,认识了一个TV界的段子手啊,南都记者一个劲地说陈老师在书中写了好多黄段子,讲座期间还时不时地引用几个。整场讲座除了对陈老师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和记者的叽里呱啦还有几个傻逼问题,其余的也没啥了。

  签字售书的时候,对陈老师说了句“谢谢你”,他可能只是礼貌地回复我“谢谢你”,他谢我来捧场、来支持,我却谢谢他拍了舌尖这样国民的纪录片和分享了一个真实的陈晓卿。

  现场人不多,可能在广州这个食都,人人都是美食家,不需要一个外来者讲述食物的解读密码,当然群众大多是吃书群众。

  陈老师的讲座名称叫《人人都是美食家》,其实,这句话处了广东省貌似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算是对其他省份的侮辱吧,不过现在的事实的确是出了广东省,其他省对吃绝对没有上升到美食家的层面上。

  一、关于吃这件大事儿

  诚然,最好吃的菜非妈妈的味道不可,《陪安东尼度过漫长岁月》里安东尼成了美食家也和大连的美食逃不掉关系。但这种味道只有在离开家乡后的感觉才会涌上心头,在家时总会觉得吃腻了,天下之大定会有很多很多美味佳肴,后来的日子总在怀念过去的一碗粥,一顿饭,和家人吃饭的时光。其实,我们都是饮食男女,逃不掉和肚子的战争。

  吃这件事儿的三个终极命题“吃什么、在哪儿吃、和谁吃”显得尤为重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味蕾地图,即使走到天涯海角,还是吃自己最喜欢的那几样。

  寻找到一家合自己口味的餐馆就像中了彩票一样。

  粤语中有一句话叫“有情饮水饱”也只是限于初恋时分,沦为柴米油盐的家庭生活后还不是到处觅食。

  二、一人食

  自从世界上多了一个物种—单身狗,美食江湖就出现了“一人食”的吃法,很多美食类的APP更打出“孤独的人也要吃饱饭”,畅销书作家刘同在《你的孤独,虽败犹荣》整本书里传递给单身狗们一种温暖:

  也许你现在仍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睡觉/一个人乘地铁

  然而你却能/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睡觉/一个人乘地铁

  很多人离开另外一个人/就没有自己/而你却一个人/度过了所有

  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经常对爸爸说。在家里吃饭不能糊弄,妈妈没空做,也要吃点好的。毕业在广工作后,自己住,除了上班和同事在一起吃,周末的时候经常自己煮饭,算不上美味,就是带有家乡的味道,土豆炖茄子、土豆炖豆角、酸菜炖土豆,对,我只会乱炖,我们东北人把炖这种做法发扬到了极致。

  好好吃饭,对所有单身抑或一个人的人说。

  如果还是不能,去看看清新系电影《小森林》或者高分韩剧请回答系列,建议从1988开始看。

  ———————书正在看,随时更新——————

  《至味在人间》读后感(九):至味在江湖,至情在人间

  周末了。又是周末。虽然心情犹如窗外阴郁的天气,不是很灿烂,但周末是需要开心一点的,所以忍不住要推荐这本让人瞬间心情大好的书——《至味在人间》。

  书的作者是陈晓卿,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中国传媒大学前身),脍炙人口的《舌尖上的中国》的制片人。说句实话,若不是大名鼎鼎的舌尖系列珠玉在先,对于作者和他的这本书,其实并无亲近的愿望。然而短短几天的阅读,让我忍不住对这位将美食文化书写得如此惬意、欢乐、活色生香、引人垂涎的“准师兄”(我当初差一点上了北广,在此偷偷地套个近乎,哈哈)肃然起敬。虽未见其人,已是仰慕在心。

  翻开此书,便是无时无刻不在的快乐感受,便是手不释卷的流连忘返。你且看看这些令人忍俊不禁的语句:“一切不能拌饭的菜都是耍流氓”“贴一身五湖四海的膘”“犹抱琵琶虾遮面”“除了蛋,我们来认识一下母鸡”……居然让他信手拿来做标题,是不是从此觉得一切标题党都弱爆了?你再听听这些看似不经意的调侃:“素食党一般都比较严肃,适合思考人生,探讨喇嘛活佛仁波切关心的人类终极问题。而吃肉党,注定一事无成。”“所谓思乡,基本是由于吃了异乡食物不好消化,于是开始闹情绪”“幸亏火锅出现得晚,否则庄子的相濡以沫弄不好都会有别的解释”“愿君多吃点,此物最相思”……是不是觉得对于世上一切严肃而深刻的事情,统统都可以“一吃泯恩仇”?一边品尝美食一边品读人生,你会发现,只要饕餮之心尚存,不管生活有多难,你的天空只有五个字:那都不算事……

  他的书宛若一幅美食地图,让你足不出户,便仿佛吃到了北京的烤鸭、上海的生煎、兰州的拉面、桂林的米粉、重庆的小面……不管你是否品尝过,那些经典美味此刻又禁不住在舌尖上跳跃,让你的嘴里常含口水;他的书又好像一部风味秘籍,把淮北的西瓜酱、宿州的螺狮粉、安庆的鸡汤炒米、井冈山的烩豆皮、杭州的暴腌鲈鱼头、北京的卤煮火烧……一道一道地推到你的面前,不管你听没听说过,那绘声绘色的娓娓道来都会让你的胃里爬满馋虫。他循着食物的香味走街串巷、跋山涉水,追随美食的历程几乎就是一代人的成长史;他的字里行间充满醇厚的情谊和浓烈的乡愁,让人不仅想起家乡的味道,也想起那些久远的、将要被遗忘的温暖的记忆。

  至味在江湖,至情在人间。这个周末,不妨跟随陈晓卿的脚步,来一场说走就走的美食之旅,意下如何?

  《至味在人间》读后感(十):声色之徒,你我皆凡人

  16.12.13看完了《舌尖上的中国》总导演陈晓卿的美食散文随笔《至味在人间》,这本书早已在书单之列等候多时,图书馆偶然瞄到,先下手为强。

  看到四分之一的时候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情,太想知道这位食肉大叔长得是何种模样,是油头粉面型还是资深老饕型,说实在的,看这本书嘴角时刻都是弯的,还时不时会被逗得乐出声来,再反复回看那些透漏出小狡黠、小邪恶的小段子,简直是不要太可爱哈。

  嗯..果真陈老师的长相也非常合我的胃口,板大的脸,憨实劲儿直穿屏幕扑面而来,耳朵是有大大耳垂的,据说这种人有福,迷妹在打这篇文字的时候恰好是2016.12.31,那就祝陈老师能够吃遍人生三万天吧,别介,胡吃海喝能活到82.19178岁,这真是实打实的祝福。

  饮食类别的书读了不少,这本书目前看来是最令人食指大动的同时还能大笑开怀的,从“中国的酱,如果不生出复杂同时复合的菌群,是得不到一种叫鲜的味道的——那是氨基酸给味蕾带来的。”到“外婆家的腊肉,那种口腔里让人目眩的缠绵,以及细小颗粒状的油脂在牙齿间迸裂的快感。”每一篇都能看到舌尖体的遣词造字,加入了作者更多的生活轶事,读来只有一个念想,好想赶紧加入老男人帮,就算是给他们剔剔牙缝提提鞋也不赖哇。

  陈老师在我眼里不折不扣是一个有福之人,操擅长工作,东奔西走地于各色人马接触,天南海北大啖生鲜美食,写令人涎水汩汩流的美食小品文,反过头来,各类餐馆和杂志还盛邀他赶赴各处鱼丽之宴,乐不哉之。

  冯唐常用“内心肿胀、下体肿胀、XX肿胀以抒胸臆”,陈老师则爱用“吃的山响、满屋子山响、XX山响”以表酣畅。皆是声色之徒,你我皆凡人。

  最后的一点小感慨就是:做一个和陈老师一样有趣的人,看不过眼的时候偷偷地在桌下比一个中指,也算出了口恶气,要说再有什么,去吃顿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