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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形罩的读后感10篇

  《钟形罩》是一本由(美)西尔维娅·普拉斯著作,译林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19.50,页数:212,读好书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钟形罩》读后感(一):一个女大学生如何走向并经历一次精神崩溃

  前两天是“三八妇女节”,《圆桌派》做了两期番外节目《圆桌女生派》,在看节目时听到一个词叫“中华田园女权”,指的是中国部分女性的女权概念是只谈权利不谈义务,跟西方女权的宗旨有所偏差。其实在没听到这个词以前,我对女权这个话题不怎么关注,不是因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是觉得这个话题离自己的生活很遥远,甚至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中国女权现状很乐观。但是看完网上一些关于中国女权运动的争论后,我觉得有必要深入了解一下西方女权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候《钟形罩》(The Bell Jar)就进入了我的视线。

  《钟形罩》的作者是美国“自白派”著名女诗人西尔维娅·普拉斯(Sylvia Plath),她在自杀前三周发表了这部自传体小说,这也是她的唯一一部小说。小说以她早年生活经历为蓝本,叙述了19岁的大二女生埃斯特·格林伍德经历了充当某知名杂志社的客座编辑、参加写作班被拒、自杀未遂、接受心理治疗、重树自信期待返回社会,展开新生活的一系列过程。全书从“榜样缺失”的角度出发,结合当时美国的实际,探讨埃斯特作为女性,在其成长过程中男性社会压抑下所产生的孤独、绝望与挣扎的心灵历程以及反抗的必然性。

  小说截取了作者本人短短一生中极富戏剧性的一幕:1953年夏,20岁的普拉斯收获了写作生涯的第一份殊荣,在某时尚杂志举办的全国小说竞赛中荣获大奖,但她刚刚享受完前往纽约的荣誉之旅,却旋即陷入了抑郁症与精神失常的漩涡,一度自杀未遂,在随后的短短一年中经历了从璀璨的领奖台到阴森的精神病院、从生到死再得以复生的惊涛骇浪。

  与许多用词如呓语的后现代小说完全相反,这样一部描写“疯狂”的作品文字却十分流畅诗意,简洁传神,毫无故弄玄虚之处,主人公看似“失常”的内心自白与人物观察甚至极富洞察力、黑色幽默与美感。

  两个要素成就了这样一部特殊的杰作:第一,普拉斯本人真实经历了这样一段魔鬼旅程并且最终恢复了心智,从未经历疯狂的常人和彻底的疯子都绝无可能描绘出这样非凡的情感;第二,普拉斯的确极具语言天赋,她的语言驾驭与塑造才能无疑是天才级的。

  其实仔细想想,这样题材的小说,我们并不陌生,封面上出版商也不失时机地打着广告:“写给女性读者的《麦田里的守望者》。”埃斯特与霍尔顿的确有许多相似,一样的青春年少,一样的困惑与愤懑。不同的是,埃斯特以其女性独有的冷静、客观,娓娓地讲诉自己的痛苦经历:她不想成为传统标准与主流价值观中相夫教子的“幸福主妇”,然而在面对纷繁的社会时,却也无法确定自己的方向。看不到出路的埃斯特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获救之后,她在一家精神病院里接受心理分析治疗,重新审视自己,期待开始一种崭新的生活。

  “钟形罩”的意象,取自埃斯特在男友就读的医学院里见到的钟形玻璃罐子,里面盛着死于母腹的胎儿标本,“钟形罩里的酸腐空气像填塞衬料似的将我四周的空气塞得满满实实的,叫我动弹不得。”对埃斯特来说,钟形罩意味着“不正常的生长、窒息和死亡”。

  主人公埃斯特的心理历程,就是作者普拉斯青春期的真实写照。人们分析普拉斯精神失衡的深层原因,比如战后西方国家的价值观、五十年代美国的文化背景,甚至提到了女权主义。但我宁愿把这单纯地理解为青春的迷失。毕竟,五十年代、美国、女权,这些距离我们太遥远,而青春,是我们曾经、正在、或者将要经历的,它不分国籍、不论性别,人人都要面对。它所意味着的成长、蜕变、抉择……对于年轻脆弱的心灵,往往沉重得无法承载。平凡如你我,我们在面临选择时所表现出的,更多的是软弱、中庸,我们学会了平静地看着旖旎的梦想、勃勃的雄心混入强大得足以吞噬个体的命运、时间的洪流,渐渐远去。而普拉斯和埃斯特,她们对于美好事物、对于真实内心、对于个人价值的追随,认真得近乎偏执,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她们比我们坚强得多,哪怕是以生命作为代价。

  作者没有追踪埃斯特的“新生”,因为,普拉斯本人的新生并没有维持多久。虽然她看起来已经摆脱了钟形罩的阴影,但实际上,她迷失在自己的青春里,无法自拔。在小说初版发表后的不久(1963年2月11日早上),普拉斯自杀身亡,年仅三十岁。“我怎么知道未来某天——不论是在学校,在欧洲,还是在某个地方,在任何地方——带着令人窒息的扭曲映象的钟形玻璃罩,不会再次落下困住我?”

  ——她曾经辉煌地、成功地、甚至显然是彻底地挣脱出了那个钟形罩,但她也带着过来人的那份清醒作了如下评价:“钟形玻璃罩里的那个人,像死婴一样,苍白空虚,被禁锢在静止的时间里;对他来说,整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噩梦。”

  《钟形罩》读后感(二):不得不的依靠

  埃斯拉活过的那么多年,一直都处于一个确定了价值圈里,全优女孩,符合所有人的期待。

  可是从那趟纽约之行开始,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浮出了水面,埃斯拉越来越发现自己没有底气。没有丰腴美艳,没有身边的女孩子们鲜活,表面上的光鲜亮丽下,掩藏着她的自卑和困窘。还有那伪君子巴迪,一个又一个只见过一次的男士,引诱失败的康斯坦丁,仇恨女性的马科……他们或这样或那样地伤害着埃斯拉作为一个女性的自尊,伤害着她脆弱的、渴望温暖和爱的内心。

  偏偏她是那样一个敏感的、“神经质”的女性。她有自己的骄傲,却不停因为这些男人一点点地怀疑、否认自己。好似一个女性,便应该是为取悦男性而存在。

  另一边,那原本象征着希望、安全的写作班拒绝了她,好像她顺利的旅途就此被阻断了。

  好像她的价值都失去了。“一个穿白色上衣、绿色裙子的身体一下子栽进了深渊”

  钟形罩就这样扣住了她。

  纽约的浮华让她失望,家乡的牢笼让她失望,她继续向普遍的观念滑去,向速写低头,向厨艺低头。她太不坚强,向一切人低头,滑向阴暗的尽头,痛苦的源头。

  一个大二的女孩子,一直被一个固定价值观引导的女孩子,突然陷入巨大的迷茫里,不如说,是恐慌里。也是陷入到别人无法理解的钟形罩里。她变成这个世界的异人,有一双格格不入的眼镜。自我的感受如此强烈,强烈对抗着外面施加于她的压力,于是以极端的痛苦来逃避、隔绝。

  这样的情形并不稀少,越是被带领着走上云巅,越容易失去自己的方向,只能随着别人走,在别人认为的好与坏下彷徨。可是有谁是完全为别人活着的呢,谁没有心中想要的那个自己呢?她要写诗,她要自由,可她也要别人的赞同和接受。她没有勇气对抗世界,便将痛苦都就给自己。

  《钟形罩》读后感(三):瓶中美人

  瓶中美人

  ——西尔维娅普拉斯《钟形罩》

  “我合上眼眸,世界倒地死去;

  我抬起眼帘,一切重获新生。”

  ——西尔维亚 普拉斯,《疯丫头的情诗》

  西尔维娅 普拉斯是一个如此独特的存在,她诞生在我们这个混乱的世界中似乎是一个错误,她的到来过于提前,而先知的命运往往伴随着痛苦与扭曲,惶恐地逃离这个疯狂的世界。我们认识她,更多地是从她那些充满着诡谲的想象的诗作之中,那些诗作令人毛骨悚然地充斥着对死亡的向往,同时又散发出对自由灵魂的渴望。我不想过多地谈论她那些匪夷所思的诗作,要想了解普拉斯那渴望冲破死亡的自由魂灵,只需一读她的自传体小说《钟形罩》,主人公埃斯特的心路历程,就是普拉斯青春期精神失常的真实写照:“我的主人公就是我自己,只是加以一番掩饰而己”。

  埃斯特的出现丝毫让人察觉不出她的异样,她的成就甚至令人羡慕:成绩优异,“十五

  年来门门功课拿优”;男朋友英俊、正派、聪明,“终有一天会成为美国医学会的会员,挣大把大把的钞票”;才华横溢,做过镇报记者,是校文学杂志的编辑,并且作为在某次时装杂志征文比赛中获奖的十一个女孩子之一,获得了一个免费到纽约见世面长见识的机会。然而也正是这次机会,透过女伴放纵糜烂的生活,让她看清了现代生活的虚伪和浮华。她本能地希望求真,找回真实的自我,她将自己泡在热水里,希望能够忘掉一切,纯洁如同新生的婴儿。在纽约的最后一个夜晚,埃斯特彻底地告别她所厌恶的生活,她将所有时髦的衣服都一件件扔在了风中,黑黢黢的纽约城在她的脚下如同一片坟墓,一同埋葬的还有她迷失的自我。

  告别纽约虚浮的生活,埃斯特回到了故乡的小镇。在那里,传统的价值观要求女人结婚生子,扮演贤妻良母的角色。对于这种要求,埃斯特无法认同,她无时无刻不感受到一种窒息感和束缚感。与此同时,她发现了男友威拉德的伪善,这种受骗的经历和周围的人们对妇女传统的提倡令她彻底认清了作为一个没有话语权的女人是多么悲哀。埃斯特想要变化,想要兴奋,“想我自己往四面八方射出箭去,就像七月四日独立日的火箭射出的五彩缤纷的礼花。”作为一名独立女性,她拥有自己的才华,她渴望成功,然而传统的男女道德观却无时无刻不像枷锁一样沉重地夹套在她的双肩,委屈和愤怒一点一点啃噬着她本来积极的人生态度,而一连串的拒绝和打击最终将她罗列至崩溃的边缘。

  她尝试过割腕,“瞧着从我手中开出的鲜红的花朵,一朵一朵绽放在清澈的水中,知道我沉沉睡去,睡眠荡漾着绚丽夺目的罂粟花般的花朵。”她尝试过溺水,“海水向我的耳鼓和心脏挤迫过来……海水把我吐进阳光里,周围一片波光粼粼,宛如黄色、绿色、蓝色的宝石。”她试过服药,“我这一生所有的破败的残骸都裸露出来,然后,在幻觉的边缘,寂静又重聚集,随着一阵横扫一切的潮水,将我冲入梦乡。”

  死亡,

  像其他事物一样,也是一门艺术

  我尤其擅长。

  ——普拉斯《拉扎勒斯夫人》

  描写死亡似乎是普拉斯的专长,她总是能够用从容不迫的笔调将死亡娓娓道来地叙述,那样诗性的笔触根本不像是在谈论人们闻之变色的死亡,而是像在谈论一位经常见面的朋友那样自然。而在现实中,普拉斯也因为爱人的背叛,生活的负担,事业的失落多次尝试过自杀,但是每次都与死神擦肩而过,只在她灵魂的深处留下烙印,濒死的幻觉体验也构成了她那些奇妙诗篇的灵感源头,诗篇中隐藏着一位女士诡谲的笑脸,一边微笑地讲述着死亡的快感,一边悄然拭去因痛苦至极而渗出的清泪。

  夜华甜美、深沉的喉间流出。

  月亮没有什么值得哀伤, 自她尸骨的头巾凝视。

  她习于这类事情。

  她的黑衣拖曳且沙沙作响。

  ——普拉斯《边缘》

  埃斯特的压抑根源与无法实现自我价值的压抑,她有明确的自我意识,她的反抗透露出鲜明的女权主义色彩。但是这种反抗是无谓的,当她试着溺水自杀时,内心深处发出了不可扼制的呐喊声:“我存在我存在我存在。”这呐喊声铿锵有力,表现了埃斯特极度的焦虑、无助和愤怒;后来她自杀失败,正如她反抗失败,作为一个“重生”的健康人出现在琼的葬礼上时,疯狂的呐喊声变成了无可奈何的回音:“我存在,我存在,我存在。”节奏的变化说明她妥协了,她似乎己经没有勇气为自由、独立、完整的人生作不屈不挠的斗争了。但是即便是这样,她依然没有放弃过反抗的愿望。

  普拉斯将她常用于诗歌的想象带入了这部小说中,承袭了她一如既往的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我们看到了许许多多只能从普拉斯的眼中才能看到的绝妙形象。比如 “我只是像一部呆头呆脑的有轨电车,哐当哐当地从酒店到办公室到形形色色的晚会,又哐当哐当地从晚会回到酒店然后再到办公室”;比如“墓碑般的牙齿”;譬如“白得耀眼的瓷砖一齐像我挤压过来,将我碾成齑粉”;夜晚归来时“留下我如同一片湿漉漉的叶子,浑身无力,四肢颤抖”。“钟形罩”则是贯穿全书的比喻——埃斯特如同在一只无形的钟罩下生活,世界在她眼中因为钟的凸面而扭曲变形,而钟内的空气不断稀薄,让她渐渐窒息。普拉斯说“我想它会展示一个面临精神危机的人那种与世隔绝的感觉……我试着透过一只钟形罩子歪曲视像的凸形玻璃来描述我的世界一级其中的人们。”

  小说的结尾,埃斯特紧张又充满期待地等待着她的出院鉴定面试;钟形罩似乎正在被开启,精神病院外的阳光绚烂夺目。是否自由的空气能够涌入这压抑的玻璃罩?亦或困在瓶中的美人绝望地最后一次呼吸?

  我们不得而知。

  然而普拉斯在小说发表之日的三个星期后,自杀身亡。

  《钟形罩》读后感(四):致普拉斯

  致普拉斯

  (一)

  我总是倾情凝注你的照片

  一个遗世独立的灵魂表象

  如此遥远又近在咫尺

  内心耀烁为凄冷光芒的星星

  在夜晚喃喃自语

  寒剑般的力量穿透夜幕

  你的眼睑轻轻一闭

  拒绝了阿波罗的盛宴请柬

  情愿禁锢在文字的囚笼里

  你的目光只向林扣斯致意

  驾着生命之舟溯向驶往黑夜

  向代达罗斯请教

  绘出死亡昧晦的迷宫图案

  以黑蝴蝶的姿势盘旋

  在沉寂中的沉寂升降起伏

  在光线中用翅膀拍打夜的音符

  每一个瞬间都是最迷人的剪影

  所有的昨天都变成遮天蔽日的黑蝙蝠

  口中飞出尘世的咒语

  白昼上升而积蓄已久的夜晚下沉

  (二)

  你曾经和猫临终时的眼睛对视

  它瞳孔中的悲情激发你和它相伴而行

  那是温婉哀伤的恳求

  三的三次方的欲望

  但丁的手举着灯照亮出发的欲望

  猫的眼睛像夜空中的星辰

  在你的心灵昭显天启

  生命终极形式的呈现是猫的死亡

  心灵的秘密幽闭在褐色的枯枝中

  被人施了麻药

  沉睡在精神病院的白床单上

  洞穴中的一氧化碳使人无法呼吸

  何时绿色的窗户为你打开

  虽然是厄俄斯宠爱的女儿

  却忤逆母亲的意愿

  吟哦塔斯托斯的死亡之歌

  克罗托替你纺命运之线

  拉刻西斯决定了你命运的走向

  而你一把夺过阿特洛波斯的剪刀

  丈量了三十年的时光戛然而止

  猫温柔的转过头成为美杜莎

  刻尔柏洛斯的三个头同时垂下

  成为石雕而定格伫立

  冥府之门敞开着对你微笑

  (三)

  撩开遮蔽天空景观的帷幕

  身躯裹着白色的云霭升腾

  影子在尘世间成为一杆黑色的旗帜

  在风中挥舞跌宕的音符

  晶莹透亮如黑水晶

  世人在其剔透闪亮间驻足凝思

  一个离经叛道的神话主题

  我因为自恋而迷醉于你

  你用诗歌杀死尖叫声

  用文字抚慰并加重沉默的忧伤

  在文字的带领下潜入深海

  蜷缩在黑暗中的黑暗角隅

  和鱼儿们捉迷藏

  珊瑚的歌声如同来自俄耳普斯

  回荡着压过塞壬的嗓音

  和海星们耳语挑逗

  吐出的水泡成为海藻炫目的饰物

  水纹的线条之舞眩惑你的手臂

  把澄明的水域搅腾出浑厚的浪花

  (四)

  你从不参加假面舞会

  只用生命探索虚无的本质

  滞留在一个季节中冥想

  将另外三个季节定义为同质的概念

  拒绝任何非自我的侵犯

  只和时间达成一个秘密的契约

  用短暂的生命来承诺履行

  那个承诺却在时间中持续到永远

  一氧化碳 乙炔 砒霜

  和铜锈的金属一起幻成黑玫瑰

  是与你的灵魂亲和的意象

  我不相信你的目光不渴望水仙花

  但你的手始终无法触到花瓣的边缘

  只得捧着石影里的灰烬

  然后它们旋转成你的新郎形象

  水仙花已变成十月的罂粟

  燃烧着照亮了新娘的长发

  隐伏其中的一个元音偶尔闪烁

  随即泯灭在103°之中

  你迷醉在被放逐的绝望中

  要么一氧化碳窒息你

  要么你使一氧化碳窒息

  (五)

  猫那谨小慎微的敏感

  触动你灵魂脆弱的琴弦

  你的诗句散发着金属的光泽

  照亮自己的独特生命

  黑夜成就了你

  你又用死亡肯定了黑夜的存在

  你把自己祭献给缪斯

  从容和镇定把猫的目光锁定

  你追逐着自己的命运车轮

  它从你的身上碾过而留下醒目的辙印

  一道血痕飘出黑色的云朵

  罩住了整个庇厄里亚的天空

  伊莎多拉·邓肯的红纱巾缠住你

  两条女人的裙裾是天使的翅翼

  探戈舞曲的蓝色旋律在宇宙中飘逸回荡

  你们一同舞蹈出阵阵红色的风暴

  采集紫杉树叶编织入殓的妆奁

  那是莪菲莉亚赠送的花冠

  你的语言之水已流进石头

  融化一颗冰冷的心脏

  你在奥林匹亚山上放歌

  将使俄耳普斯丢失他的嗓音

  在天国 在冥界

  你诗句的喷泉幻成迷人的光线

  将永远把我的视觉缠绕

  《钟形罩》读后感(五):自杀练习

  这不过是plath的一次自杀练习罢了。

  实际上这本书被我分作两个部分来读。前十章的气味并不太好,像个说不上几句话就把头缩进双肩的女人。断断续续坚持到第十一章,终于听到子弹上膛的声响。(也许是我太迟钝了)直到那个名叫亚瑟的男孩出现在监狱边的海滩上,那种温暖的血腥味才算是弥漫开来。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孩子们只需一些线段,若干个四边形或许还有一两个圆就能解释这一切,这美妙的味道。同样的气质如果放在男人身上简直不足为奇,但是女人和孩子不同,尤其是女人,我几乎没见过比PLATH更热衷自杀的女人。

  今晚很糟糕,一只苍蝇莫名其妙地卡在某个未知处,似有人在一边不厌其烦地玩着发条。

  《钟形罩》读后感(六):独角戏

  读完《苦涩的名声》,对西尔维亚.普拉斯还真是爱不起来,但稍微能够理解一点她穿梭在女诗人与家庭主妇之间的焦躁感,这些琐碎又扰人的日常事务不是她诗歌里搭建的露台,她埋首在家务和孩子中尽一个妻子和母亲的职责时,没有时间,以及充沛饱满的热情精力投身在她诗歌的露台任思绪飞翔。这芜杂的生活并不能像她自己小说里所说的:“我的有生之年就是要在一个个互相排斥的事务之间展翅飞翔”那般轻松写意。

  很显然,当她的俗世角色置顶时,她文学的使命通常是让步的,这种不能写,无法写,包括思考空间的缺失,探索与自省的缺席,她陷在一种无力又颓败的自我感觉中无法跳脱,而此时丈夫特德.休斯的写作和诗歌出版对她又无疑都是打击,在这些片刻,她的角色又陡然转换,从妻子的温软上升到竞争对手般的心有芥蒂。

  去翻看她的传记电影《瓶中美人》,里面的普拉斯是格温妮斯.帕特洛演出的,白人女子的皮肤上淡淡的雀斑,青春飞扬的裙裾在剑桥的校园里吟诵诗歌,捕获爱情,从文学女青年退身到相夫教子的角色,因为不能写作而导致的不自信,盲目的慌张,就演变成一场场的争执吵闹,文学眷侣的美满生活也是好景不长。

  普拉斯很显然是没有一根强悍的神经的,她在《钟型罩》中用埃斯特做了提前演习一般,她最终也凹坏了自己的神经。《钟型罩》里的埃斯特从一个大学毕业的纽约时髦女子到进入疯人院的这一长串叙述,仿佛自说自话一般絮絮叨叨,世界在她的平面之外,她的旁观以及那些抗争冷冽的视角,仿若一个女巫在一旁狡黠地窃笑。

  你也许能明白那种无法诉诸表达,当所有理解的途径尽数阻塞时的那种窒闷,与世界隔绝开来的疏离感,扭曲而变形的视像,正如她自己所说:“对于困在钟型罩里的那个人,那个大脑空白、生长停止的人,这世界本身无疑是一场噩梦。”而这场噩梦会持续到何时,或者何时又会卷土重来,这个不定期造访的“客人”携带着它的毒素,“我怎么知道有一天,那个钟型罩,还有它那种种叫人透不过气来的扭曲视像,不会再度降临呢?”

  在《钟型罩》出版三周后,1963年冬天,普拉斯用煤气结束了自己与世界的联系,但也许用她的诗歌表达更为合适,如她期望:“我合上眼眸,世界倒地死去。”

  《钟型罩》的写作仿佛一场提前预演,她在想象的世界里完成了她的独角戏,而后又行为艺术般地把自己也置入钟型罩中。死是一门艺术,她的确尤谙此道。

  《钟形罩》读后感(七):苦涩的声名

  尽管那本名为《苦涩的声名》的普拉斯传记在黄灿然看来是一本被操纵的传记——是说它不够客观公正吧,但这也不妨碍这个名字起得还不错。于是,就拿来写普拉斯这本半自传性质的小说读后感。

  出名较早的张爱玲有句出名的话,就是:“出名要趁早。”似乎让人觉得,大器晚成是件不仅难得而且危险的事——一不留心这辈子过去了,还未得人赏识,很可能一生潦倒。就像春晚上小沈阳所说:“人生最痛苦的是什么?人死了,财(才)没花了。”很多伟大的艺术家生前都免不了这样的命运。可是阅历丰富、欲让徒弟们趁早出名的赵本山却说:“人生最最痛苦的是什么?人活着,财(才)没了。”读完《钟形罩》,让人不免唏嘘:原来人生最最最痛苦的,不是“人活着,才没了”而是对“人活着,才没了”的无尽担忧。

  不然,无论怎么看,主人公埃斯特都不该属于执迷于死亡的那类人。在大多数人眼里,她是才华横溢、春风得意的女大学生,拥有令同龄人羡慕不已的学业成绩、工作经历和前途光明的未来。一如书中写到:“按说美国各地数以千记的像我一样的大学女生都应该羡慕我的好运。她们梦想的无非是像我这样。”“住着豪华的巴比桑酒店,编着稿子,会面的全是社会名流,被多得叫人眼花缭乱的联合国代表、同声翻译和艺术家们这儿一个款待、那儿一个宴请……叫人难以置信的旋转木马般的一个月——这个史密斯学院的灰姑娘见到了她的偶像:万斯·布尔杰利、保罗·恩格尔、伊丽莎白·鲍恩——与五位又写诗又教书的青年才俊合作写了文章。”此外,她情场也还得意:有一个仰慕多年、最后在一起的耶鲁的男朋友巴迪。

  然而事实上,春风得意大抵是一座围城。不然古往今来怎么会有这么多喜剧在皆大欢喜处嘎然而止,这么多豪杰在事业巅峰时激流勇退。个中滋味,想来只能用“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来形容。因此,埃斯特似乎在旁人看来春风得意时也并不快乐。她觉得和自己一起在《时尚淑女》工作的女孩都“十二分地无聊”,但同时又并不认为自己出众,坐在纽约联合国大厦的隔音室里,这个一直靠奖学金读书的优等生“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废物。”每天上午,小说编辑办公室里雪片一般飞来的手稿也不断刺激着她,看着那些蒙着灰尘的稿件,她忍不住想:在美国各地的书斋里、顶楼上、教室里,一定都有人在秘密地写作。每一分钟就会有一部稿件杀青,五分钟就意味着有五部手稿要堆到小说编辑的办公桌上去,一小时就有六十部,挤挤挨挨,直堆到地板上,一年呢……

  就在这充满了自我怀疑的《时尚淑女》之旅结束时,埃斯特陷入了双重打击,这似乎是导致她之后精神崩溃的导火锁。第一重打击其实是她早在去纽约之前,就发现男朋友和酒店女招待有染。第二重打击是她将手稿寄去报名参加写作辅导班,但没有被录取。然而说这两次打击是导致其精神崩溃的原因,却又有点底气不足。因为埃斯特在精神崩溃前,并没有表现出对巴迪一往情深和对写小说无比热爱。和巴迪在一起时,她只是说“他看起来帅极了,我只顾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说到不断写作时,又仿佛出于无奈——“不管怎么说,要是我一天能写一页的话,我就够幸运的了。”

  一般人爬山至高处,一方面有“一览众山小”的喜悦,而另一方面也为看到无可避免的下坡路而叹息。但对埃斯特来说,登高后看到的风景并不令她满意,可是走下坡来又心有不甘。正如几年后,普拉斯这样描述这本小说:“时装杂志的圈子越来越显出其肤浅造作,回乡则意味着回到波士顿那死气沉沉的夏日世界,这两者都给她带来极大压力。在纽约,周遭压力曾将她性格内部的豁口紧塞,此时回到家里,这些豁口越裂越大,令人心悸。她对周围世界——她自个儿以及邻居们那无聊乏味的居家生活——的乖僻观点越来越成为其看待事情的唯一视角。”这就是埃斯特逃不出的钟形罩:一个年少早慧、多年在优等生称号的优越感里生活的人,一旦生活的发展和对自我的期望变形、落空,那么这个世界瞬间就成了一场不堪忍受的噩梦。

  你说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太差?绝大部分“正常人”都会这么认为。她后来也接受了漫长的心理治疗,包括暂时令人大脑空白的电休克。可是细看每一章节的心理嬗变,又是那么合情合理啊。读者在看到埃斯特的痛苦时,也免不了感同身受,认为这些苦恼合乎情理。我想,这是因为普拉斯投入其中的情感不是矫揉造作,而是发自内心的。很多人看到半自传的小说,都不自觉地将小说情节往作者的真实经历里套,最后得出谁是谁的结论。可是对于一部小说来说,最多余的问题大概就是“这是真的吗”。无论是不是真的,当我们掩卷叹息的时候都会明白,这些徘徊于混乱与崩溃边缘、与巨大的世界隔着玻璃、看似荒唐实则苦涩的情感,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钟形罩》读后感(八):世界本身是一场恶梦

  1。

  “我合上眼眸,世界倒地死去;

  我抬起眼帘,一切重获新生。”

  这真的不像人写的诗,所以我将它的全文找出来:

  Mad Girl's Love Song

  quot;I shut my eyes and all the world drops dead;

  I lift my lids and all is born again.

  (I think I made you up inside my head.)

  The stars go waltzing out in blue and red,

  And arbitrary blackness gallops in:

  I shut my eyes and all the world drops dead.

  I dreamed that you bewitched me into bed

  And sung me moon-struck, kissed me quite insane.

  (I think I made you up inside my head.)

  God topples from the sky, hell's fires fade:

  Exit seraphim and Satan's men:

  I shut my eyes and all the world drops dead.

  I fancied you'd return the way you said,

  ut I grow old and I forget your name.

  (I think I made you up inside my head.)

  I should have loved a thunderbird instead;

  At least when spring comes they roar back again.

  I shut my eyes and all the world drops dead.

  (I think I made you up inside my head.)

  她写下这首诗时,刚刚20岁出头。她叫西尔维娅·普拉斯。

  2。

  刚刚过去的星期六(11月27日)是她七十五岁的冥寿。德裔的父亲给了她Plath这个姓,他离开这个世界时带给八岁的她的是对上帝的彻底绝望。尽管她正式从那一年就开始发表诗歌,并且一路广受赞誉,但是她内心的焦虑与悲伤也渐渐开始显现出来。她二十岁时,令同龄人羡慕不已的她一边忙不停地和许多男生约会,一边又因为不堪忍受周期性的情绪低落与失眠,在日记里写下来这样的文字,To annihilate the world by annihilation of one's self is the deluded height of desperate egoism. The simple way out of all the little brick dead ends we scratch our nails against.... I want to kill myself, to escape from responsibility, to crawl back abjectly into the womb. 她想用自杀来逃避现实,而且很快付诸了行动。第二年,因为她在文学上的成就,她获得了名气响亮的富布莱奖学金赴英国剑桥深造。在巴黎之旅中经历了一场失恋之苦后,她在英国认识了泰德·休斯,就是那个享用了十五年之久英国桂冠诗人名号的休斯。两个人很快擦出爱火并秘密结婚。但是,休斯渐渐响亮的名气、怀孕以及休斯的婚外情很快使普拉斯旧病复发。两个人尽管没有像狄兰·托马斯夫妇那样在外面各自疯狂然后还要使用机关枪和榴弹炮来上演古典版的《史密斯夫妇》,但争吵和打架也成了习惯。最后她不得不带着两个孩子搬到伦敦的一套公寓,尽管碰巧那套公寓是她所敬仰的大诗人叶芝的故居,但是仍然无法抵挡悲伤、坏天气、低收入、奔波生计的苦。1963年2月11日的凌晨,她把自己关在了厨房,打开了煤气阀。

  那么绝望。那么年轻。

  3。

  《钟形罩》是她唯一的一部小说,有不少自传的成分,被称为女性版的《麦田里的守望者》。

  “我怎么知道有一天——在学院,或者欧洲,某个地方,任何地方——那个钟形罩,还有它那种种叫人透不过气来的扭曲视像,不会再度降临呢?”

  或许,在成长的经历中,我们都有或者说携带着或者说虚构着某种可以让我们透不过气的空间,可能是个瓶子,可能是个纸盒,可能像普拉斯的钟形罩。但是,如同有一天连我们的肉体也都要消逝的无影无踪那样,你不妨随它去,就让这样的空间停留在原地,不去管它,让它反而衬托出我们真实生活的鲜活与清新。

  1979年Larry Peerce首次将《钟形罩》拍成电影,2003年克里斯丁·杰夫将普拉斯与休斯的故事糅合进去,再拍《瓶中美人》,普拉斯有著名文艺女星格温妮斯扮演,而休斯的扮演者则是007新贵丹尼尔·克雷格饰。

  有人说,普拉斯自杀的直接原因是源于不满美国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肃共时对卢森堡夫妇被推上电椅的不满,未免有些牵强。或许是有所影响,但拜托,在讨论有着丰富人性和完整情感的诗人时,不要将政治这样肮脏的词语扯进来。

  这个世界已经又太多的不堪,但为什么不能在那些艰难的时刻,去看一看那些普通的事物,去发现一些细小的快乐与美,即使你把它们当作破烂衣裳之上的花朵?

  世界本身就是一场恶梦,不如让我们笑醒吧。

  2007年10月30日

  《钟形罩》读后感(九):有鱼尾纹怎么办??

  对于很多人来说,美丽不是与生俱来的,但是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去达到。虽然人们都知道那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名言,可是在现实社会中,并没有几个人能真正地做到。去鱼尾纹有效方法?年轻是女人的资本,但是岁月的流逝让女人没了资本,如何留住青春,延缓衰老呢,这是很多女人都想知道的事情,我就来分享下我的经历吧。

  女人年华的老去是从眼角开始的,而鱼尾纹很容易就暴露你的年龄,何不从现在开始,去除鱼尾纹,抚平岁月的痕迹?有鱼尾纹怎么办我今年三十岁了,在家开了个服装店,自己当起了老板娘,店里的生意还不错,周围邻居都夸我能干,可是久而久之我这种自豪感就变成了无奈。因为总是以这种女强人的身份出现,把身边的桃花都赶走了,家里也替我着急,这个年纪了还在单身。其实现在想想女人太能干也不是很好,自己只顾着卖力奋斗了,都没有好好收拾自己,保养自己。这不,还没有结婚生子呢,眼角竟让都长出了恼人的鱼尾纹。这下可好,估计我更是嫁不出去了。

  虽然我是女强人,可是我也没有不想结婚啊,我也想能有个人的胸膛可以让我依靠。经济基础我已经有了,我得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气质,尤其是得想办法弹走鱼尾纹,怎么得把年龄隐藏了。有鱼尾纹怎么办唉,现在真是后悔前几年没有好好的呵护眼部皮肤,这么早就让它出卖我的年龄。向身边的朋友打听有什么好的去皱产品,我的朋友中有好几个都结了婚,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但是皮肤都保养的可好了,有两个看着比我都年轻呢!朋友们为我的终身大事也是很着急,所以都纷纷给我介绍去皱纹的产品、方法。我也都尝试了,也不知道朋友给介绍的产品没用还是怎么了,感觉去皱效果不是很好,眼角的鱼尾纹还是在不断增多,没有被弹走。

  正在我为眼角鱼尾纹犯愁的时候,我爸妈又让我回去相亲,我实在不想去了,一方面对相亲都麻木了,另一方面自从发现自己眼角有了鱼尾纹,对自己更是没有信心了。原本没有鱼尾纹,别人还看不出来我30岁,这长了鱼尾纹可好,赤囘裸裸的给别人诉说我的年龄啊!有鱼尾纹怎么办可是最终我还是没有扭过我的父母,没办法,本来就没有对象,再不相亲,他们都更着急了。相亲对象是我妈单位同事的外甥,今年32岁了,听说是个博士,快毕业了,长得很一般,不过为人谦虚,谈吐幽默。总体感觉还行,不过我们聊天中,他笑着说“我看你是长得有点着急啊!”这不是明显的嫌我老嘛,让我感觉,我们成的希望不是很大。

  谁知后来,他还经常主动联系我,慢慢接触中,我们竟然还走到了一起。更幸福的是,后来他还在情人节送我了两套阿罗亭眼霜,说希望我永远年轻漂亮。要是一般的眼霜,我也不用兴奋什么了,我兴奋是因为这款眼霜我用了之后,眼角的鱼尾纹大大减少了呢,皮肤也变的比之前更滋润!有鱼尾纹怎么办看到效果这样好,我还专门问了他在哪里给我买的眼霜,怎么知道这款眼霜这么好用。他说,他在网上给我买的,很早就听说这款眼霜了,博士女们大部分年龄都不小了,他们班不少女生用这款眼霜呢,还说什么这款眼霜含有天然植物精华和多元素营养成分对抵抗眼部皱纹安全有效。

  我的那两套眼霜用完后,他又给我买了两套让我使用,现在我的眼角一点鱼尾纹都没有了,而且皮肤也很细腻、光滑。而我和他的感情也越来越深,我们的父母也催着我们赶紧把事给办了,说年龄都不小了。现在突然感觉做个小女人也挺幸福的哈!

  《钟形罩》读后感(十):我爱的诗人,让我惧怕的小说

  昨天下午刚刚收到这本书,今天早上很早就看完了。Sylvia,我钟情的诗人,写下让我惧怕的小说。

  平心而论,我认为小说没有她的诗写得好,但仍然值得一读。也许是我太挑剔了吧,Sylvia本人也认为《钟形罩》只是她个人经历的拼凑(原话忘了,大意如此)。单纯就文学性而言,《钟形罩》的吸引力不算很大。

  让我买下并细读这本小说的的唯一原因是它是她的自传体小说。能写下那样惊心诗句的自杀女诗人,必有让人惊心的过去。钟形罩下稀薄扭曲的空气让她自杀。

  书中直接抒发感情的语句并不多,但能从细碎处看出她所有痛苦的挣扎,以及让她痛苦的世界和她本身。

  这样的书,没有很好的状态,最好别读。我不想再读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