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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文学史(上)读后感10篇

  《外国文学史(上)》是一本由郑克鲁著作,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24.90,页数:368,读好书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外国文学史(上)》读后感(一):意识形态过重的一本教材

  比起中国文学卷来,这套外国文学史做的并不尽如人意。先不说观点比较老旧,连意识形态似乎都还处在文革时期。虽然说的是要借鉴外国的文学经验,但是书里的大部分观点依然是站在无产阶级阵营去鄙视资产阶级社会,并没有将文学上升到文化和全人类的高度来公平审视外国文学。一说到欧美就是资产阶级必将灭亡,表达了西方现代人的绝望与空虚,赤裸裸的金钱关系,拜托,中国现在的社会难道不是这样么?为什么现当代文学卷里就只说中国的文学创作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与时俱进,难道外国那些作家都不进步么??

  另外一点就是翻译,我很难理解,这本书为什么不采取大众化的译名,而非要自成一系。司汤达,大家都这么叫,他非要翻译成司丹达尔,难道是为了表示自己是最新版的?翻译也有其约定俗成的规则啊,为什么要翻译成这种像又不像的东西来!

  最让人郁闷的一点是教材比重分配的不平衡。欧美卷占了整整一本半,欧美那些作家挨个分节讲述一遍。到了东方,无论是印度文学还是日本文学还是韩国文学,基本都是草草了事。好吧,我承认韩国无文学,除了《春香传》别的没必要讲。但是日本和印度呢?好吧,就算日本一千多年的文化史也不够瞧,那么印度呢?难道印度不够古老么?印度的文学不够站到世界文学之林么?整个东方文学只占了半本书,重要作家也都是一笔带过,简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厚此薄彼啊!难道编者以为咱们中国文学史单独出卷了,所以东方就没文学可讲了?还是说内心有一种文化自卑感,总觉得希腊罗马那一流派的子孙都是高级的,东方的儒家文化都是不值得一瞧的道学家语言?醒醒吧,这样编教材,这还叫教材么?

  而最让我无奈的是,我们的外国文学老师讲到一半中风了,换了个研3的毛头小子来上课。在课堂上几乎就是打屁聊天,到考试了把试题题目给我们让我们背起来。而且,只讲到欧美文学和拉丁美洲文学,也只考这两部分,亚洲文学一点都没涉及,不讲也不考。真行啊,真行啊。怎样的教材教出怎样的人,真是现世报啊——幸好我对外国文学没兴趣。

  《外国文学史(上)》读后感(二):导论写的非常好

  跟几版外国文学史的教材相比,这一版的导论写的挺好的,尤其开篇导论,从“人的文学”的角度切入,对古典文学做了有系统性的梳理。

  对作品的解读也做了与时俱进的调整。

  印象比较深的是,早期对奥德修斯射杀108求婚者的解读是残忍的奴隶主

  后期版本做了修改,懂私有财产不可侵犯的观念入手,对他的合理性给予了肯定。但我依然对这样的解读保留看法。

  我们到底应该从哪个观念出发对这样的行为给予评价呢。才更合理

  奥德修斯射杀108个求婚者一定有不合理的一面,用哪个观念更有说服力呢。

  全面否定他的行为也不合适,那么他的合理性又在哪里呢?教材在这里并没有给出较有说服力的解读

  这样的无力感在教材中比比皆是。

  《外国文学史(上)》读后感(三):放下文学史,慢慢来吐槽

  总的来说,这本至少比南开出版社的那本好一点,真的是好~一~点~啊!

  不过老师在授课时完全没有使用这本教材,虽然老人家讲得平淡枯燥,但这种不参杂个人喜好(或者没有?)的授课方式,说不定反倒是一种理想的教学模式,谁知道呢?所以,当年我都没有翻过这本书,现在闲来无事,以致读起这本文学史来。喂喂,何必对一本形式化的教材认真呢?一则,很多木有抵抗力的小孩纸们轻易地便认同了(或者说背诵了?)教材中的观点,然后还拿出来四处显摆自己的文学素养,也就是前几日我所遭遇的一位外国文学爱好者;二则,自己在阅读的过程中也中了很深的毒、受了很重的伤,不得不想方设法排出来,方能养颜。

  关于那些阶级斗争、意识形态方面的顽疾我也懒得再吐槽了,神马阶级局限性软弱性不彻底性消极性啊啊啊啊,大致和上篇诋毁南开出版社那本相同,而且现在滴小孩纸们也不吃这一套,大概都会选择性无视吧?反倒是那些看似科学客观没有掺杂意识形态的东西,更能蛊惑人心妖言惑众的阿鲁!

  作为教材来讲,上编写的不错啊有木有?有!(平平淡淡才是真,要是真让王德威按照自己的兴趣来编写教材,虽然灵光一定很多,但是恐怕也在在显出一种对文本的暴力奇观。)大概是因为年代久远,那时候还木有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你死我活的斗争啊,所有不必上纲上线,虽然马克思和恩格斯经常被拉出来四处乱窜,但大抵也说得过去,读起来也没有神马严重的违和感。这也是因为我曾经读过南开出版社的那本教材,早就做好了打硬仗的心理准备,感谢免疫系统啊,结果此书截至目前大大超出我的期待视域,有成为好教材的潜质哦!

  就在我幻想着此书的好处时,接下来的中编便给了我狠狠一击,陈腐的阶级意识按下不表,懒着念叨这些啊!不过还是有些惊喜,在读拜伦和雪莱的时候,我以为马克思必然出现,但是木有啊,真的木有出现啊!当初那句评论本就是后人臆造出来的,但是各种文学史都引用得不亦乐乎啊!此书竟然木有出现,是编者深藏不露,还是一时没想起来?管他呢,我突突地就看到了麦尔维尔,我不知道麦尔维尔神马时候竟然成了反资产阶级的斗士,成了工人阶级的同伴,好吧,你有才。于是教材就给《白鲸》定了性,一则,这部小说揭露资产阶级的血腥罪恶残酷黑暗,讴歌了工人阶级的机智勇敢勤劳互助思辨的高贵品质;二则,强调小说的宗教意义,到底白鲸是原罪还是埃哈伯的原罪,编者也不知道,那些有的没的评论者才是罪魁祸首啊!三则,强调小说的象征意义,同样编者最终也木有高清到底谁象征着神马,阐释无罪,附加有理!编者形容巴尔扎克的时候用了史诗,评价托尔斯泰的时候用了史诗,怎么《白鲸》这部海上史诗就不是史诗了呢?小说那磅礴的气势,巧妙的譬喻,不是更值得赞颂么!一味局限在象牙塔里研究这个隐喻,那个象征,倒是谁才有局限性啊!

  巴黎公社文学,这个确实有比南开那本好啊!至少不会开辟一章数十页来讲述这些过气的人物,南开版可是为鲍狄埃等人开了N页啊!阶级意识撇开不谈啊,《红与黑》完全是一部政治小说啊!里面天花乱坠的爱情都素骗淫滴!包法利夫人至少还有疯狂的女性主义者们为她撑腰,可怜的包法利先生却只能定格在逆来顺受的窝囊人物这个形象上了。勃朗特姐妹这章肯定是某女性主义者写的啊有木有!从女性主义到后殖民主义到生态主义一条龙过山车啊!专门给柯南道尔开了一节有点出乎意料,爱伦坡都木有混上呢!到底谁才是世界侦探小说之父啊!原来一个是鼻祖,一个是亲爹,好吧,这个可以有!

  海涅说,“我承认未来的时代是属于共产主义的,但我是用一种忧虑的和非常恐惧的语调来说这句话的。”哎呀呀,海涅晚年犯了这个错误,虽然经历有点像郭沫若,但是老郭更具彻底性啊!没得比。终于到了俄国文学,所谓的俄罗斯精神毒药,我不想说啊,吐槽无力,因为我一直在思考自己和编者读的是同一本书么?普希金、果戈理、屠格涅夫、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契诃夫……好像是一长串死者名单,被哀悼的永远是真相,各种各样,看的我泪眼淋花,感动呗,“托尔斯泰永远是我们真挚的朋友”,噗,我又笑里看花了……

  不过呢,教材后面没有选入雅科夫斯基真是个吐槽的遗憾,对了,车尔尼雪夫斯基和奥斯特洛夫斯基也木有啊,编者你太坏了,你意识形态有问题,你不懂得欣赏哩!搁以前你就是臭老九啦!哪里哪里,为人民服务呗~~

  总的来说,这还真是一本可以读的教材,那些在豆瓣上嚷着要换教材的小盆友们,你们不要再喊了,当心给你换成南开出版社滴,好好教育一下你们这些淫荡滴小心灵!

  《外国文学史(上)》读后感(四):遗憾的文学史

  仔细看了郑克鲁先生的《外国文学史》,反正鄙人比较浅薄,乡野村民一个,就是认识几个大字,或许是对这些高大上的巨著难以理解,无法体会各位大师的精妙之处,就这样小心脏还是深深的被书中传达出的某种意识形态给刺伤了。

  也许是诸位大师主要生活的年代原因,基本上全是被马列主义成功洗脑的人,通篇通篇的阶级矛盾以及对西方资本世界的敌视!

  比如评价法国中世纪的史诗《罗兰之歌》,郑克鲁先生都说了同样的话“罗兰,他是一个爱国忠君的英雄人物,把保卫国家的威名看成是自己的天职,他的爱国精神中含有护教的成分,这是历史的局限。”

  貌似即便是现在,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不是教育自己的子民要爱国的,也没有哪个子民不是希望自己国家好的。哪怕中国男足再差,国人百般谩骂,无非还是希望他们能努力能上进。这样,错了吗?

  王朝不论怎样更迭,更迭的只是指挥者们,这个民族不会变,民族的血缘不会断,热爱这片世辈存活的黄天厚土的思想不会变,与其说爱国户主护的君王是某一个人,不如说是护的一片安定,没有人是希望天天动乱战争的。朝鲜虽然管制多,人们过的闭塞而辛苦,可是朝鲜的子民依旧爱朝鲜,因为安定,或许大的变革会带来美好且更加富裕的生活,但是,即将承受的痛苦大于将来的幸福--因为动乱属于这辈人,这辈子,幸福是属于下辈人下辈子的事,虽然所有长辈都希望自己下一代好,但好的前提是身为长辈的这辈子也要现世安稳呐!

  民国时的保皇派常常被后世人骂为狗奴才,恨不得被大卸八块才解恨。后辈们也往往在谈起曾经革命党的奋斗血泪史时而激动万分。前提说,没有人愿意做亡国奴,在没有外患的条件里,国内的变革各有各自的理由。变革成功了,自然是革命者们的汗马功劳,这是爱国主义者的表现;革命破产了,难道旧支持者不是爱国的体现么?要是出来拿破仑那样的推翻又上台的,难道不是爱国么?

  只有爱国的人才会挣来抢去自己的地盘,才会誓死捍卫自己的祖国,才会拼命的开拓疆域。不爱国的早就拱手相让了。

  基于某种意识形态的左右下去批判某种历史条件下的事实,强加自己的思想,这很不道德。

  又如对“禁欲主义”的批判,个人觉得不能站在我们的角度去批判。后世文艺复兴时期拉伯雷等人批判是妥帖的,拉伯雷等人是从民族内部斗争矛盾发展上看得,而我们却在运用自己的意识形态根本没经历过的针锋相对基督教的“禁欲主义”还有传教,这是没有道理的。

  对于基督教,没有更黑只有最黑,什么叫教会文学思想价值不大?没错,教会文学就是为了宣传教义而产生而创作,所有的宗教文学不都是这样么?文学的宗旨,不就是在于指出苦难和抚平创伤么?我们这个时代又存在着多少马屁文章呢?

  想想也挺可笑的,我们批判着几个世纪以前当世安稳的歌功颂德的文字,歌颂着被当时的当局列为禁书的文字,而如今,我们这个时代充斥的创造的大力追捧的确是我们在批判的,销毁的确是大力讴歌的,呵呵!

  文学离不开政治,但是我们,学习文学史的目的,做文学评论的目的又何在呢!

  鲁迅弃医从文是佳话,他相信文字的力量可以唤醒沉睡的国人,他做到了,的确唤醒了沉睡的巨人。就如今看来,至少在文学史上看还是被偏见、自私与无知指挥着。

  上个月听了阎连科的讲座,为作家难过,那么多的书被禁了,虽然他的一些禁书个人觉得不是很好,至少,好与不好,还是应该读者说了算吧?还有高华先生的红太阳(怕那啥,名字感兴趣自己搜),一个严肃历史学者客观书写的历史事实,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啥时候出新的文学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