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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人的故事4:凯撒时代(上)经典读后感10篇

  《罗马人的故事4:凯撒时代(上)》是一本由盐野七生著作,中信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39.00元,页数:360,读好书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罗马人的故事4:凯撒时代(上)》读后感(一):小结

  平民派与元老院派的斗争主题下,恺撒、西塞罗、小加图、庞培与克拉苏等人,延续了马留斯与苏拉老一代枭雄的政治斗争。喀提林阴谋表面上成就了西塞罗“祖国之父”的赫赫威名,强化了后苏拉时代元老院派的寡头格局。然而恺撒的反对者立场为其在平民中赢得声望,开始逐步继承马留斯的政治遗产。马留斯同情者对恺撒的认同,是其与罗马首富克拉苏和军事天才庞培组成三巨头的政治资本。三巨头政治是平民派对抗元老院的产物,而恺撒也正是通过庞培与克拉苏的支持当选执政官,真正进入到罗马世界的权利中心。之后的卢卡会谈确立了三巨头在国会政治外的影响力,恺撒总督高卢、克拉苏总督叙利亚、庞培总督两西班牙,三人掌握地方财税大权、开立幕府并掌握多个军团的指挥权。恺撒在高卢的赫赫武功和斐然文采,让恺撒的实力与声望都远远超过他人。而克拉苏在远征中败亡则使三巨头政治严重失衡,庞培与恺撒的地位发生了对调。不甘被三巨头压制的元老院派看到了一丝翻盘的希望,西塞罗拉拢庞培来对抗恺撒。元老院的最终劝告又一次发出,恺撒率军驻马卢比孔河,河的那一边是等待他的罗马、等待他的诸神,以及那宿命中的格涅乌斯.庞培。

  《罗马人的故事4:凯撒时代(上)》读后感(二):突然发现换译者了

  这本书买在手里已经几天了,当时买的时候售货员说:“这是一套,上下两本。”我说:没钱了,看完再买。

  抱着慢慢看的想法,今天中午拿起来开始读,读着读着觉得不太对劲,怎么不像前几册那样通俗易懂了,某些地方怎么很突兀,跟上下文又不太符合逻辑。然后翻到封面,看到译者变成了“张伟”,赶紧来豆瓣上一查,发现第三册已经换了译者。

  当初我还觉得很奇怪,按照中信的计划,一个月出一本,如果只有一个译者,那除非是神人才能一个月翻译一本。现在想来,肯定是大批译者同时翻译,但是这种翻译方法固然能提高效率加快速度,但是各译者在能力上的差异、在风格上的不同,必然影响读者的阅读体验。就如同看惯了林少华的村上春树,再看施小炜翻译的,总觉得不对劲,姑且不论谁翻译的更好。

  且看132页第二段“同时,凯撒也确保在自己担任执政官时,一直为自己左右手的巴蒂纽斯任期届满后,当上受自己意志支配的护民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缺了个主语?

  再看第135页第二段“虽然是……,但后来被认为……的德伦西,他的作品曾经是……。好象是在接句子,西塞罗在第一个开口后,凯撒又接着说道:……”这是什么逻辑?德伦西和西塞罗和凯撒是什么关系?真是看不明白。

  《罗马人的故事4:凯撒时代(上)》读后感(三):十分钟浏览《罗马人的故事IV:凯撒时代 上》

  人无法看清现实中的一切,大多数人只希望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和想要的现实而已。-尤里乌斯.凯撒

  第一章 幼年期(前100—前94年,恺撒诞生至6岁)

  尤里乌斯家族与科尔涅利乌斯、法比乌斯、克劳狄乌斯等同属历史悠久的家族。第二次布匿战争时,罗马军团与汉尼拔曾展开过殊死搏斗,尤里乌斯家族成员力战迦太基军,因战功显赫而被人称“恺撒”。在迦太基语中,“恺撒”一词是“大象”的意思。“恺撒”这个名字逐渐成为了家族名号。虽然尤里乌斯家族历史上是名门望族,但到了恺撒父亲那一代,慢慢没落下来,因为长久以来不受当权者的垂青,没有太多积累财富的机会。

  公元前100年的7月12日,罗马建国后653年,盖乌斯·尤里乌斯·恺出生。他的诞生没有伴随红光满屋、星相变化等异象传说,只是如同当时平常的小孩,平静地受到了家人和亲友们的祝福。

  第二章 少年期(前93—前84年,恺撒7—16岁)

  前文提到,马略和苏拉为了争夺兵权发生了冲突,苏拉把马略赶出罗马后,带兵出征米特拉达梯。这时罗马执政官秦纳突然替马略平反,这无异于宣布与苏拉为敌。苏拉派与马略秦纳派在罗马发生了冲突,秦纳如坐针毡。这时,秦纳提出与凯撒家族联姻,准备把女儿嫁给凯撒。显然,这是一场政治婚姻。

  父亲已经替恺撒定了一门亲事,对方是“骑士阶级”,社会地位虽不如恺撒家族,但确实是罗马屈指可数的富有人家,对属名门望族却过着俭朴生活的恺撒家而言,这是个有利的选择。放弃这门婚事而娶秦纳的女儿,如果是在平时倒还说得过去,但在局势动荡时代作出这个决定简直是一场豪赌。最终,凯撒的母亲为凯撒做了选择。凯撒16岁那年,迎娶了秦纳的女儿。

  公元前84年底,秦纳在全心投入迎击苏拉的准备工作时,意外遭遇刺杀身亡。公元前83年春天,率领4万大军的苏拉自意大利半岛南端登陆。暴风雨远比预期的提前降临了。

  第三章 青年前期(前83—前70年,恺撒17—30岁)

  公元前82年,苏拉从秦纳手中夺回罗马,随即开始了对反对派的清洗。凯撒的名字也出现在了黑名单,有人替凯撒求情,免去一死。苏拉虽然答应放过恺撒,但提出了一个要求,他命令恺撒与秦纳的女儿离婚。恺撒拒绝了,他认为即使是拥有绝对权力者,也无权介入他人的私生活。为了躲避苏拉,凯撒选择了逃亡。

  逃亡开始的那一年恺撒19岁,苏拉已经57岁。一方面罗马方面在运用他家庭的人脉关系设法使他回国,另一方面他体验着隐身他国所经历的喜与忧,年轻的恺撒除了默默等待以外什么也没有做。当然,恺撒是在等待苏拉的死。公元前78年,凯撒终于等到了苏拉过世的消息,回到了罗马。

  第四章 青年后期(前69—前61年,恺撒31—39岁)

  年轻的凯撒并没有丰功伟绩。一天,他看到了亚历山大大帝的塑像,不禁感慨万千:在我这个年纪时,亚历山大已经称霸世界,而我却还一事无成。如果一定要为年轻的凯撒搜寻点过人之处,那就是借钱。恺撒累积了巨额债务,在他37岁出任财务检察官之际,他累积的总债务已高达1300塔兰特,这笔钱足够供养一支11万人的军队一年。令人惊奇的是,债权人从来没有没收过他的抵押住宅。要了解这个问题,有必要先探究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以及两者的心态。

  克拉苏是恺撒最主要的债权人,他除了借钱给恺撒外,还向其他债权人担保恺撒必定会清偿债务,甚至可说是恺撒唯一的债权人。比恺撒年长14岁的克拉苏在父亲那一代就已是罗马首富,到他这一代时,财富之多已高达国家预算的一半。至于克拉苏如何累积到如此惊人的财富,正如前书中所描述的,他在拍卖没收到如此死刑犯的资产时,将价格压低后竞买入手,或在发生火灾的房屋即将倒塌前以极低价买入。金钱对不择手段增加财富的克拉苏而言究竟有何意义,就这一点而言,恺撒似乎能够洞悉克拉苏的心态。借款额不多时债权人就居于强势而债务人居于弱势,但借贷金额十分庞大时则情势完全逆转,恺撒深谙上述微妙的变化。

  当借贷金额不多时,一切只是单纯的借贷行为,这对债务人来说没有任何保证;但如果借贷金额增多则情况会变得不同,一旦背负巨额借款便如同获得了“保证”。与其说巨额的借款是债务人烦恼的根源,倒不如说已成为债权人巨大的困扰。在恺撒即将前往西班牙就任行省总督时,却因债权人欲讨回借款而无法动身,此时出面向其他债权人担保者正是克拉苏。此后,即使原来并非出于本意,但帮助恺撒立足政坛者也是克拉苏。

  或许在银行界恺撒是个极不受欢迎的人物,他的钱主要还是用在修复街道、举办斗剑比赛以及选举造势活动等,他大费周折借得的钱并非用来累积本身的财富。他对不动产的关注,仅限于以扩大罗马的心脏地带罗马广场为开端的公共事业。即使是建于台伯河西岸的私人庭园,他也在遗言中声明要捐给罗马公民,他甚至毫不在意自己的墓地所在。事实上,他并没有自己的墓地。

  反恺撒派人士无法将金钱引发的丑闻和恺撒拉扯上任何关系,因为他并未将钱私吞,因此他的金钱来源也不容旁人有所指责。另一方面,他虽身为借贷者却是“强势的债务人”,能让克拉苏一直以金钱援助的人唯有恺撒。尤里乌斯·恺撒是以他人的金钱成功地进行他自己的事业。在并非受制于债权人的情况下,恺撒以改造国家为最终目标而迅速掌握了大权。

  第五章 壮年前期(前60—前49年1月,恺撒40—50岁)

  公元前60年, 凯撒竞选执政官。为了获得优势,恺撒和庞培缔结了秘密协约:庞培动员了旧部属,帮助恺撒当选;而当上执政官的恺撒,给予庞培的旧部属土地及承认庞培组织的东方行省的再编组案。于是,恺撒也因此确定无疑地当选了。

  在两者的联合关系中,庞培和恺撒的势力并不均衡,庞培比恺撒的实力要强出许多。因此,恺撒提出了加入克拉苏的三者联合构想。身为最大债权人的克拉苏既然无法抛弃恺撒这位不良债务人,就只好选择继续帮助恺撒了。而恺撒想借着克拉苏的加入来平衡自己与庞培之间的不平等关系。克拉苏对庞培有敌对的意识,就像如果知道庞培多吃了口羹,他也非得多吃一口否则就会睡不着一样。或许让庞培答应克拉苏的参加是有点困难,因为庞培常常看不起克拉苏。庞培也知道自己能否称霸东方与统治东方和克拉苏这类人的援助有相当的关系。而克拉苏也很清楚,在此处助上一臂之力,就能扩大自己所代表的“骑士阶级”的市场。

  历史上有名的“三头政治”成立了。年方40的恺撒以压倒性的多票数当选为执政官。一种与元老院把持的共和政体截然不同的体制正在萌芽。

  元老院一直视庞培为眼中钉,公元前62年,几位元老院议员试图暗杀庞培,一个人向凯撒密告了这个阴谋。恺撒看了密告者罗列的图谋者名单,发现在几位年轻能干的元老院议员名字后面。最终执政官恺撒没有惊动元老院就解决了此事。密告者不但没有领到赏金,还被关进了牢里。然而,这样的处罚不过是一种示众的办法,当然也是在向参加这项暗杀计划的人暗示:你们的计划已经走漏风声了,暗杀行动无法实施。公元前59年,为了进一步巩固与庞培的关系,恺撒将女儿尤利娅嫁给了庞培。

  公元前58年至51年,凯撒开始了军事征途,捷报频传。平定了高卢,写下了简练而不失文采的《高卢战记》;把日耳曼人赶到了多瑙河以西,这个防御体系往后一直影响了罗马帝国数百年历史;第一次把罗马军团鹰鹫旗插在了英吉利海峡对岸的不列颠,两千年后的英国首相丘吉尔也认为,大英帝国的历史始于公元前55年罗马军队踏上不列颠土地的那一刻。

  在罗马本土,渐渐步入60岁的克拉苏很焦虑,作为罗马首富的他所欠缺的,是庞培已拥有的、恺撒也在逐渐壮大的军事上的名声。他是叙利亚的行省总督,任期五年,行省总督必须负起行省防卫的任务。在叙利亚的东边紧临着大国帕提亚,帕提亚尚未承认幼发拉底河为罗马势力的界线。但如果远征帕提亚成功,并使其承认这点,就能够保证罗马行省的安全。这也就是克拉苏肩负的任务。此外,不同于贫穷未开化的高卢,光是以有高度文明的丰沃的远东为任地一事,对经济宽裕的克拉苏而言,就充满了魅力。

  公元前55年,克拉苏率军远征帕提亚。遗憾的是,他只是一个优秀的商人,并不是一个优秀的军人。到达叙利亚时,克拉苏最热心的事情是掠夺以耶路撒冷的神殿为首的叙利亚、巴勒斯坦一带的神殿宝物。他原本就不了解收集情报的重要性,出于轻敌情绪,就更怠于搜集唾手可得的情报。克拉苏没有像恺撒那样的好奇心,他不了解帕提亚的现状,更无暇研究当地的风俗人情。他对帕提亚的了解还停留在三年前国王被杀、王室内乱、自顾不暇。如果克拉苏遇上平庸的对手,可能还有侥幸的余地。不幸的是,他遇上了苏雷纳斯,一个独创了骆驼与轻装骑兵组合战术的帕提亚优秀将领。公元前53年,克拉苏61岁,也迎来了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年。在与苏雷纳斯的交锋中,克拉苏全军覆没。罗马近四万人的克拉苏远征军中,幸存者不足一万。在帕提亚战役几天的时间内,罗马就失去了七个军团,以及总司令官、军团长、大队长、百人队队长以及银鹫旗。这样惨痛的败北,在罗马之前700年的历史中不超过三次,前两次分别发生在公元前390年凯尔特人占领首都和公元前216年汉尼拔坎尼会战。

  帕提亚虽然胜利了,但历史还是给了罗马喘息的机会。东方国家功高震主、兔死狗烹的故事从未停止过。这位得胜的苏雷纳斯,正沉醉在祝捷宴、方未清醒之际就被杀害了。害怕苏雷纳斯的名声凌驾于自己之上的国王欧洛得斯故意制造意外事件杀了他。这位年轻的武将,30岁便死去了。随着苏雷纳斯的死,帕提亚人也忘却了这项将骆驼与轻装骑兵组合的具独创效果的战术。设计者死去,此人的设计也被淡忘。可能在罗马,情况会有所不同,即便是人死去了,他所成就的事也可存续下去。

  克拉苏死后,“三头政治”也开始发生了动摇。庞培认为“三头政治”中获得利益最多的是恺撒,自己不过是帮他忙罢了。再说,他所迎娶的恺撒女儿尤利娅也在几年前过逝,两人缘分已尽。元老院借此机会开始拉拢庞培。凯撒准备竞选第二年的执政官,元老院向他提出了从高卢亲自归国递交申请的要求。担心这是一个圈套,凯撒要求元老院对庞培执行同样的条件。元老院否决了,并强硬地向凯撒发布了“元老院最终劝告”,这是最后通牒,不服从元老院与庞培决定之事的人,就成了国家的敌人,被视为国贼,要遭受无须审判的死刑。

  公元前49年,凯撒离开高卢,来到卢比孔河前。卢比孔河是罗马与高卢的分界线,越过卢比孔河就意味着叛变。留给凯撒思考的时间不多了。

  历史往往是由大人物的选择决定方向,后人从高度压缩的历史书里常常也只能听到这些少数大人物的声音,剩下的小人物们只是冰冷数字的一个分母。真实的历史里,小人物们虽然无力改变大局,但同样经历着纠结和无奈。只有后人把自己静静置身于这些小人物的命运之中,才能体会到温度,人同此心,这才是真实的历史。偶尔地,我们会悄悄留一点篇幅给小人物们。

  拉比埃努斯出生于亚得里亚海边的一个小村庄。他所出生的地方,是庞培家的私有土地。拉比埃努斯与庞培有好几代直接的保护者与被保护者的关系。在那个时代的罗马,保护者与被保护者是世袭的。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传统是信义和效忠,背叛被认为是最恶劣的品行。拉比埃努斯成年后,参加了高卢战争,战功赫赫,被提拔为凯撒的副将,视为亲信。凯撒与庞培决裂后,庞培开始拉拢拉比埃努斯。拉比埃努斯只是一个军人。对恺撒与元老院派抗争的理由等似乎一点也不关心。平民出身的护民官,面对守卫平民阶级的权利,乃至元老院阶级的统治能力衰退等问题,这都是超乎他教养以外的政治斗争问题。同样的,他只是一个军人,他对庞培的关系,也是基于世代相传的先天关系,而并非是为了要帮助元老院派。对这个男人来说,选择先天如亲人般的庞培,还是选择后天如朋友般的凯撒,这个问题一直折磨着他。

  公元前49年1月12日,恺撒时年50岁又6个月的早晨,凯撒率军越过了卢比孔河。五天之后,拉比埃努斯也渡过了他所认为的卢比孔河。曾经是恺撒副将的他,避免与恺撒的行进路程相会,从另一侧越过国境。所以结局是拉比埃努斯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追随恺撒。但是,他一直等到恺撒渡过卢比孔河,才渡过他的“卢比孔河”。另外,他也辜负了庞培与元老院的期待,全然没有离间恺撒手下的士兵,只带着儿子与追随他的奴隶离开了恺撒。他的行李全部留在了营地,他几乎是只带走了自己的身躯而已。这是没有政治才能的军人拉比埃努斯唯一会做的事。得知副将的反叛后,恺撒命令将拉比埃努斯所留置的全部行李,全部送还给他。这是恺撒面对追随他13年的部下反叛时,唯一所做的事。

  就这样,两个男人渡过了各自的卢比孔河。骰子,已经掷出。不是靠言论,也非靠法律,而是以武力分胜负的时刻来临了。

  (第IV卷完)

  原著

  罗马人的故事IV:凯撒时代 上. 盐野七生. 中信出版社. 2012

  《罗马人的故事4:凯撒时代(上)》读后感(四):书不错,但不必过誉

  如果说这套丛书就是《罗马那些事》,无疑是冤枉的,因为这套书还没有那么不堪,把罗马的历史当作笑料来戏说。但是如果把这套书当成是严肃的罗马史读物,同样又是过誉的,因为《罗马人的故事》虽然达到了基本的准确,详细,但缺乏对历史深刻的洞察,有的更多是一个女性作者对伟大人物所发出的直观感叹。

  从第三册起,这种“深度不足”的感觉就变得越来越明显了:在作者絮絮叨叨的描述中,元老院突然就变得凶神恶煞,连连挥起屠刀砍掉Gracchus兄弟的大脑袋;刚砍完这俩兄弟的脑袋,元老院议员的脑袋又开始被各路领兵的军阀们像割韭菜一样割下来了。罗马为何会如此?元老院为何会被如此?

  对此,作者并没有详细的论述,只是反复地感叹“元老院体制过时了”。后来在第四册的一些简略的侧面叙述中,我才好歹勾勒出一点儿这个共和制国家的病症:Punic War导致了元老院集执法/立法/行政三权合一,此时的元老院已经从一个权力受到制衡的行政机构转而成为一个独裁机构,权力的斗争自然会空前激化;由于元老院忙于夺权,疏于宏观调控,罗马经济形势恶化,中产阶级崩溃,志愿兵制度不复存在,改为雇佣兵。在古代,雇佣兵其实就是私人的枪杆子,有了枪杆子就有军阀,就要出政权,要出政权,就要把碍事儿的元老院推倒,所以罗马最后还是难逃帝制。

  除了缺乏对于历史事件进行必要的思考,作者在很多地方还表现出对于政治不可思议的幼稚。此处例子很多,我就拿凯撒花花大公子来说吧。作者列举凯撒花心,说来说去最后还是落脚在 “凯撒好有魅力啊”这件事情上。不晓得作者有没有看过自己母国的小说《德川家康》,我记得在一开始德川同学同样是沉迷于女色,一副傻样,由此避开杀身之祸,最后忍辱负重回到根据地展开雄霸之旅。对于英雄而言,大概从来就没有爱美人不爱江山之说。凯撒的调情,很大程度上带有浓厚的政治意味,他通过联姻而获得最开始的群众基础,在西塞罗呆子执政的时候,又依靠自己庞大的情妇网络搜集情报,韬光养晦,后来又依靠一桩桩政治联姻逐渐获取开创基业的资本,而这一切在作者那里似乎都没有被特别提到,由此带来一种怪异感:似乎凯撒同学前半生一直在堕落享受,到了后半生突然牛逼到无敌,难道是凯撒同学喝了脑白金突然开窍了?其实人家的布局,早就在青年时代就开始了,只是作者自己读不出来罢了,读者都看出来了。

  所以说,这套书我觉得被严重过誉了。它无非就是一个严肃版本的《罗马那些事儿》,其内涵和思想都远不如其他历史学家所写的罗马史来的精彩。就当历史科普读物来读好了。

  《罗马人的故事4:凯撒时代(上)》读后感(五):一个英雄的诞生——读《凯撒时代》上

  盐野七生的《罗马人的故事》向来很好,前四卷已经读了两次,都是精读。作者用两卷的篇幅,以时代英雄盖乌斯·尤里乌斯·恺撒传奇的一生为切入点,生动的向读者描绘了公元前一世纪罗马从共和国到帝国的嬗变过程。由于作者隽永而富于感情的文风,使历史英雄鲜活且壮烈,单抽出来不失为一部非常好的《恺撒传》。

  作者通过恺撒的幼年,详细描绘了罗马人的社会生活。结构非常巧妙。

  (一)

  在书里,像克拉苏之死、苏雷纳斯被君主弓藏、韦桑热托里克斯投降、拉比埃努斯的背弃,都是很让人感怀的。

  克拉苏本来是罗马奸商,在人家房子起火之后,他的消防队和失火者在讨论救火的价格,是一个十足的利欲熏心的坏家伙。他去攻打帕提亚也是为了洗劫,失败也是自作自受。其它史料说,克拉苏被灌下烁金,死得很痛苦。但是作者描写了克拉苏作为一个罗马统帅,战斗而死的一面。虽然不免有粉饰,但这一点还是让人尊敬。我们的思宗烈皇帝不就是因为在煤山吊死了,才在网上“不朽”的么?

  苏雷纳斯是岳飞似的悲剧。作者说这是东方特有的悲剧,这可未必。大西庇阿死于法律的攻讦、苏格拉底死于民主的暴政,所以聪明人有一百种死法。从中国角度来看,唯有周亚夫和岳飞与此类似。而且苏雷纳斯是有可能成为赵老大的和刘裕的。“超人”冤死,和独裁没有关系。民主国家有庸众的迫害,独裁国家有皇帝的小心眼。而且清代武人冤死的比例实在是太低了,只有年羹尧一例。

  韦桑热托里克斯是高卢人的英雄,可惜就是既生瑜何生亮,他遇到了恺撒这种像天神一样的人物。当年汉尼拔一己之力宰割天下,罗马群英戮力同心,才勉强打败他。韦桑热托里克斯最后用自己的生命企图换取自己族人的生存,有着领袖中最高洁的人格。韦桑热托里克斯在恺撒面前没有打过什么胜仗,但他是一个真正的失败的英雄。

  拉比埃努斯的背弃处于传统的罗马“后援队传统”。但是他没有离间恺撒的军队。这是中国春秋时期著名的士的品格,也就是宋襄公的“不鼓不成列”。人类社会的进步,一半以上靠贵族、一少半靠平民的欲望与自然选择。没有德行和良知,人类是无法文明的。

  (二)

  文明征服野蛮有没有合法性。这是一个问题。

  洋鬼子再非洲搞了殖民地、在美洲屠杀了印第安人、在中国贩毒,这显示不能说“伟大、光荣而且正确。”所以我们也可以说,光荣不属于希腊,伟大也不属于罗马。

  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义律一伙强盗比八旗兵文明多了,比拳民文明多了。洋人给中国不仅带来了先进的科学技术,还有政治文明。谁能否认最早的工业化和报道出现在租界呢?结果是租界的地价一日十起,虽然立着“华人与狗不得的牌子”,也阻挡不了清代臣民心向往之——另外这个牌子完全是愤青的谣传。一九一一年,大清的岁入三亿两白银,是康乾时期的五倍。这不能不说是鬼子叩关的成绩。

  明代亡国,首先是汉人自己消灭了三千九百万人;之后满清入关杀了两千两百五十万人。而清代,是太平军杀的最多,有七千万。而洋人带来了清华大学、燕京大学和协和医院,上海一跃成为亚洲第一大城市、从哈尔滨、大连、青岛、天津,哪一个不是花花世界、乃作汴京。鲁迅说,“到底不如租界好,打牌声里又新春。”

  所以日本人给黑船开国的佩里铸像,我们就能理解了。日本人在洋人叩关之后完成工业化;在奴役下完成民主化。而中国人呢,如果中国是殖民地,能不能早就完成了民主化呢。答案当然是不能,因为英国人很坏,美国人或者靠谱一点。但不可否认,港台的国民素质是帝国主义用鞭子教育出来的。据说香港人不排队,洋鬼子上去就是一鞭子,日本人殖民东北的时候,天天检查东北人家里的卫生,戴一只大白手套,只要白手套脏了,就扇“宾(びんた)”的给,第二年就消灭了四害。要不是皇军走的早,东北人民又自由化了,怎么就出现了现在有人胆敢在电梯里撒尿的事。

  罗马人和高卢人之战也是这样。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只有最杰出的种族在最幸运的时候,才能改革成功。野蛮对文明的排斥力极强。其原因之一除了利益集团之外,还有文明本来就是野蛮的。

  像凯撒的作法,我只能说仁至义尽了。凯撒的作法和中国的皇帝一样,先是同盟,用文化同化。仍然尊重其自治权。这是文明的标准作法。而罗马人重契约、以人质为质子。与此同时的汉朝用得是“和亲”,企图血统同化。虽然高卢人搞劫掠、罗马人也搞劫掠。但是从烈度来说,罗马人要轻的多,从结果来说,罗马化的高卢,高卢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

  二战之后,美帝国主义给德国和日本带来了民主与和平宪法;那么原子弹固然是一种恶。但是未必不是一种当头棒喝!所以日本人的崇拜麦克阿瑟,这是从逻辑上说得通的。但是让中国崇拜义律,那是万万不能的。

  现在西方有两种观点,一种主张“分离而且平等”,也就是不干涉他国内政。这样的话,如果非洲还有食人族的话,那不是不能以反人类罪起诉他。有人还以此为依据,说黑人就是喜欢专制!

  当然罗马人并不高尚,只是因为自己的利益。

  (三)

  大帝国或者独裁或者分裂。

  罗马到了公元前一世纪,其实也走到头了!虽然“条条大路通罗马”,但是当时没有电报和铁路网,帝国的中心是无法辐射到西周。元老院、公民大会这套贵族民主制越来越走向他的崩溃,从格拉古改革开始。

  罗马共和国的崩溃的标志其实就是“马略军改”。这套伟大的制度和公民权是联系在一起的。而公民需要当兵与纳税,固有选举权。如果改为雇佣兵制和行省包税制,那么这套贵族公民的统治的解体是必然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大军区制的代议制民主,也就是美国的制度。然而美国制度或者真得是一个奇迹吧。而且他的尾巴留下了南北战争,他的伤逝至今仍然影响者美国人民。

  所以历史的进步的每一次都是要流血的,和平交权这不太可能。

  《罗马人的故事4:凯撒时代(上)》读后感(六):凯撒不一样的凯撒

  小时候在我的时间杰出军事家一本书中看过,有凯撒,时光荏苒已经过去多年对凯撒的了解仅仅只停留在那本书上,这次罗马人的故事系列刷新了,或者说加深了我对罗马历史的认识,当然凯撒是罗马历史不能迈过去的一道沟壑。

  凯撒,他负债累累,玩弄有夫之妇,我记得很深刻,作者是这么写的。

  他逃亡,他崛起,他与西塞罗一个时代,他开创三巨头局面又被迫,或者主动的打破?不可而知,因为还没度过卢比孔河。骰子还没掷下。

  在高卢,现今的法国吧,不断的征服平叛,仅仅只是以人为质,很传统还是罗马人的样子。他未曾失利,仅仅在最后损失了一个军团,之后百胜不殆。

  高卢战纪似乎是一部简洁的作品,用简练的话表达具体的事,现在还是教程?

  苏拉,克拉苏,庞培,凯撒,西塞罗。

  《罗马人的故事4:凯撒时代(上)》读后感(七):凯撒之伟大

  盐野七生的《罗马人的故事》第四本和第五本分别是《凯撒时代》的上下两册,主要讲凯撒个人。因为这个人无论是对于罗马,还是对于世界,都太重要了。

  上周在办公室读到凯撒站在卢比孔河,准备跨河回罗马,开始内战,写到这里,戛然而止,上册结束。突然这一本结束了。作者写道,这个时候,站在河边,他突然犹豫了,这种犹豫在这位大将击败高卢人和日耳曼人的时候,从来没有过。因为这一次,他要对他的罗马同胞发起战争。接下来凯撒发起的内战,作者进入第五册来具体描述。这种分落方式,让读者读起来,颇有一种看大片上下集的画面感。

  凯撒在内战里要打的是庞培。有意思的是,凯撒被调入高卢行省的时候,为了对抗元老院,和庞培,以及克拉苏,强强联合成了“三头政治”。“三头政治”在对抗元老院的过程中起了重要的作用。后来,克拉苏战死东方,庞培被元老院拉拢,与凯撒为敌,引起内战。

  读着读着,越发感觉到如同最近在做的事业有些相似。因为一个共同的目标,有些不相干的人走到了一起,比如庞培和克拉苏本身互相看不上。结果,理念不一样,利益不一样,最终导致分崩离析。

  作者还提及到,“三头政治”中,因为凯撒因为太占主导地位,所以他的利益和目标实现得比其他的两位更多,这也是导致其中两人为敌,另一人战死的原因之一。但是有意思的是,正是因为凯撒占主导地位,所以“三头政治”方向明晰,充满了可能性。

  整本书读下来,凯撒是一个宽怀大肚,懂得诏安人心的人,从某种角度上说,他懂得利用人心。他征战过的高卢等地的群众都对他钦佩不已,一直跟随他多年。跟随他多年的副将因为是庞培的被保护人,所以最终选择了庞培一方。凯撒并没有处置他。在他悄然离开凯撒之后,凯撒还派人把他的物品送还给他。对和庞培为敌,他是不情愿的,所以才有了跨越卢比孔河前的犹豫。

  我想这就是凯撒身上值得我们学习的品质。

  另外,描述凯撒的故事,作者用的是时间叙述。这一本分篇章为“幼年期、少年期、青年前期、青年后期、壮年前期”。基本上前四章一小会儿就读完了,因为读的是kindle,没有看页数和厚度,以为书本最后“壮年前期”也是一丁点。结果,作者笔锋一转,大致意思是,凯撒真正的辉煌的一生,是从“壮年前期”的39岁开始,然后这一章节描述的高卢战记,才是全书的核心。

  凯撒在青年30所岁的时候,在西班牙担任高卢行省督的时候,也在想,自己已经30岁,为什么还一事无成。但是回头看了,39岁开始的辉煌,一点都不晚。

  谁说成名要趁早的?

  《罗马人的故事4:凯撒时代(上)》读后感(八):张伟翻译的真不怎么样!盐野七生的书被你糟蹋了!

  中信出版社的简体版 罗马人的故事4:凯撒时代(上)

  第103页第5段

  “而且回到家后,凯撒便告诉妻子,今天在元老院会议中西塞罗夸张的演讲有多么滑稽,妻子根本无从发火。”

  三民书局的繁体版 罗马人的故事4:凯撒时代(上)

  第123页第5段

  “而且回到家后,凯撒便告诉妻子,今天在元老院会议中西塞罗夸张的演讲有多么滑稽,他刻意不提之前的事,妻子根本无从发火。”

  ”金布利人“,“铁脱尼人”,这个翻译与繁体版的一模一样。

  但是在简体中文中,习惯的译法是 辛布里人 Cimbri 和 条顿人 Teuton。

  张伟,你说,你是在翻译日文呢还是在翻译繁体中文?

  如果说你是在翻译繁体中文,那你别偷工减料少抄句子啊!

  《罗马人的故事4:凯撒时代(上)》读后感(九):翻译质量太差,而且大量抄袭台湾版本

  中信版《罗马人的故事》看到第4本,终于忍不住来吐槽,翻译实在太差,而且肯定是抄袭台湾翻译的版本。从正文第一页开始就看得我莫名其妙:

  1、P12第5段最后一行“人们要登上约20层楼高的阶梯才能进入神殿”,前文有表“卡匹托尔山最高,但也不过海拔50米”,建在低地的神庙要有20层楼高岂不超过罗马七丘?只好对照台湾版本,原来是“20级台阶”,这才符合逻辑。

  2、P12最后一段第2行“由于它是紧邻台伯河的唯一高地”,从哪个图上看出它是唯一紧邻?阿文庭山和卡匹托尔山都比它更接近台伯河。台湾版本翻译的是“高地只限于紧邻台伯河四周”,同样莫名其妙。

  3、P32第2段第8行“他的弟弟盖乌斯•尤里乌斯•恺撒也在牺牲者名单上”,此人与恺撒父亲重名,尚未来得及查证。

  4、P82第6段第1行“一位不速之客”,后面又说三位客人,明显矛盾。

  5、P130第1段第5行“斯洛伐克和克罗埃西亚”,翻翻世界地图就知道应为“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斯洛伐克还在遥远的北方呢,而且这也是因袭的台湾版本的译法。后面还有几处同样的错误。

  6、P148第4段第2行“金布利人和铁脱尼人”,还是抄袭台湾版本,其实是“辛布里人和条顿人”,第三册里面就有,也是约定俗成的翻译,多人翻译很容易出现前后不一致的问题,责编也不认真审核,萝卜快了不洗泥啊。

  7、P238倒数第2段第1行“杜鲁伊得斯”,一般通译作“德鲁伊”,还是抄袭台湾版本。

  还有一些地方翻译有问题,不再一一赘述。应该说盐野七生的书还是写的不错的,但是翻译一味图快,编辑心不在焉,让人读罢不吐不快。希望今后如再版诚能加以改进。有时间倒是真应该看看商务版的《高卢战记》,至少值得信赖。

  《罗马人的故事4:凯撒时代(上)》读后感(十):凯撒!凯撒!

  最近罗马人的故事读的比较慢,第一个原因是因为真的很忙,并且是目前看不到任何收益的瞎忙,第二个原因因为书中几乎总是在打仗、打仗,感觉整个罗马一百多年就没有干别的,看的人都烦了,烦了就会翻翻别的短篇或者知乎看看,看的就慢下来,不知不觉还是在整整两个月里把两本关于凯撒的翻完了,因为对打仗的细节不愿意多看,所以看完我留我在印象中的凯撒并不是那个“我来,我见,我征服”不可一世的形象,更多的是他宽容、睿智的一面,哈哈另外看完书知道了每年3月15日,除了消费者权益保护日,还是盖乌斯-尤里乌斯-凯撒的忌日,这也算读书的意外收获吧?

  出身于贵族家庭的凯撒13岁就经历了自己的姑父马略因为政治斗争杀了自己两个伯父的震撼事件,这件事也使凯撒真正领略到政治的残酷性,也促使他决心对任何人都要宽容绝不走上冤冤相报何时了的老路,凯撒心中的罗马,应该是一个既无成王也无败寇的世界。他说过:“从我手中重获自由的人,哪怕再次用剑指向我,我也觉无后悔可言。不管面临何种状况,我始终要求忠于自己的内心而活,因此我也认为别人也当以此为准则。”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面对庞培的挑衅他一次次的要求和谈并极度克制忍让,面对西塞罗一次一次的羞辱及背叛他选择以礼相待,面对一直支持庞培的雅典市民在他胜利后向他谄媚时,他也是风轻云淡的笑骂一句而已,当然性格决定命运,他的宽容与大度也为他的被刺杀埋下了伏笔。

  历史有时似乎都凝结在了某一个人身上,然后整个世界都跟随他指引的方向前进,凯撒将罗马的版图扩大到亚美尼亚等东方君主国家后,也在自己的施政方针中引入了东方式的思维,他认为帝国应当是一个权力分立和权力集中合理并存的社会,他利用了手中的集权干了很多在当时以西塞罗为代表的保守派们所不能容忍的事情,他们认为凯撒已经将罗马帝国确确实实变成了自己的国,而已经不再是那个贴着共和标签的国家,于是他们决定刺杀凯撒,这当中有许多凯撒非常欣赏的人以及他的朋友,在这一点上讲罗马帝国的人是非常有公心的,尽管与凯撒有私人友谊,可因为彼此政治理念的不同却拿起刀刺杀凯撒,可以说他们也是一群没有了私欲的勇士,可是现实是即使他们把凯撒杀死后,罗马这个国家也没再回到共和体制了,因为共和体制的相对低效已经不适宜如此庞大的帝国了,西塞罗在安东尼意欲走向独裁时不由悲叹:“为了帮助我们这些憎恨专治的人,而拥立专制的君主,这难道不是自相矛盾吗?早知如此,当初何必杀凯撒!”

  除凯撒外,读完这两本书和凯撒同时代的人中,印象中最让人又爱又恨的当属西塞罗,他立场不坚定,可他确实是一片苦心为他心目中的国家政体,如果他和凯撒政见一致的话,也许罗马帝国会走上更加强盛的道路,同时西塞罗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读到西塞罗关于《论义务》中节选的一段话让人热血沸腾,把它摘录出来——人世诸爱种种,至高至善至爱当属爱国。世人皆知爱父母,世人皆知爱子女、兄弟、友人、爱人。然诸爱种种都包含在爱国之内。若国有难,若国有需,诸民定当赴汤蹈火,为国捐躯!

  无疑凯撒也是属于西塞罗讲的爱国的人,尽管国的境界不同,凯撒的祖国是罗马文明统治下的多民族、多文化、多宗教共存的帝国,而西塞罗心中的理想国是一个由本国出生的讲究血统论的精英统治的国家,原始的罗马版图才是西塞罗认可的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