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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条橙(纪念版)读后感10篇

  《发条橙(纪念版)》是一本由[英] 安东尼·伯吉斯著作,译林出版社出版的精装图书,本书定价:35.00,页数:210,读好书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发条橙(纪念版)》读后感(一):《发条橙》评论-9分

  “发条橙”啥意思?听起来既有格调又有想象空间,为了证明我也是有格调的人,必须得看看这本小说。看完之后,其实这个发条橙也并不复杂,就是上了发条的橙子!隐喻而已,但是这一句简单的总结,必须在读完之后,才有权利讲出来。

  故事的推进很紧凑,读起来不疲惫,写作方式很个性,语言有独特之处。主人公亚历克斯,是个英国的青少年小流氓,只有十五岁,但劣迹一大堆:打老头、抢钱、又打老头、打群架、打瞎别人的眼睛、抢车、私闯民宅、强奸、嗑药、睡未成年少女,最后一不小心,入室抢劫并打死了一个老太太!这回事儿大了!被拘了,判了十四年!该!在监狱里也没闲着,打死了一个狱友!按说直接枪毙就得了呗,但是这个故事的主题是拯救他,并带有幻想元素的拯救方式,亚历克斯被绑起来,天天看电影,是各种暴力电影,一直看到吐,就这么看了半个月,就痊愈了!?然后就给放出来了!放出来以后改好了,因为一旦有暴力元素出现在意识里,他就脑袋疼,想吐,所以根本无法施展自己的恶习。但是亚历克斯觉得这么活着太无聊了,就跳楼了,没摔死,昏迷了一周,醒来之后,这次是彻底的变成了一个正常人,两种极端的行为都不复存在了,从此亚历克斯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这是一部关于英国青少年保护题材的小说,不久之前,遇到了一个从英国读研回来的学生,据他描述,英国的青少年确实受到了法律的严重保护,原因是为了维护英国人口的数量,所以他们的青少年犯罪,是被纵容的。在英国,如果你在大街上,遇到了英国的青少年,尽量绕着走,因为他们打人不犯法。

  有了这个缘由,那么理解这个故事,就很容易了,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生存环境而已。这要是在中国,早就枪毙好几回了。

  《发条橙(纪念版)》读后感(二):关于电影版和小说版

  看完伯吉斯《发条橙》小说再去看库布里克同名电影的没有不被电影震撼的。相比于小说纯靠故事情节推动剧情而言,拍摄于1971年的电影呈现了一种诡异的未来主义风格,阴冷的色调搭配大红大绿,大胆而狂野的性与暴力场面结合贝多芬的古典音乐,导演对节奏张弛有度的把控。这些都让电影成为影史的经典,其影响力远超小说本身,连作者伯吉斯也自嘲似的承认这本书“拒绝被遗忘,主要归功于斯坦利·库布里克的同名电影。”

  小说的主题在前言中作者已经表述的很明白了。书中,牧师在恶棍男主角亚历克斯(Alex)接受治疗时有过这样的发问:选择恶与被迫选择善,哪个才是上帝的本意?对于这一问题,《时代》周刊的评论非常到位:

本书也许看似一本淫秽惊悚的小书,但伯吉斯用英语写了一部珍品—一部哲理小说。这一点也许会被忽视,因为小说主人公说的都是纳查奇语,以便给予他应有的特殊身份—半人半非人。这个‘垮掉的一代’的斯塔夫罗金的朝圣之路是一篇严肃而成功的道德随笔。伯吉斯直截了当地认为作为恶人的亚历克斯比作为一个善良的僵尸的亚历克斯更像是一个人。机械社会的发条决不能冒充道德选择的有机生命。如果恶不能被接受为一种可能性,那么善就是无意义的。

  电影版的结尾处,亚历克斯原本经过治疗后被调节得厌恶暴力的条件反射失效,重新做回恶棍,在一群穿着赛马服、小心翼翼地鼓掌的人的围观下跟一个赤身女子在雪中扭斗。最后,电影在画外音Im cured, all right(“我真的痊愈了”)传来时戛然而止。这个结尾便成了小说与电影间的龃龉所在,也是伯吉斯“非常乐意与它断绝关系”的理由之一。因为伯吉斯原书里给亚历克斯安排了一个圆满的结局,也就是书中第二十一章的内容:

简单说,我的恶棍小主人公长大了,遂厌倦了暴力,承认人的能量用于创造胜过用于破坏。无谓的暴力是青春的特权,因为青少年能量充沛,却没有从事建设性活动的才能。其精力必须通过砸电话亭、撬火车铁轨、偷窃并破坏汽车来发泄,当然,摧毁人命是更令人满意的活动啦。然而,总有一天,暴力要被看做年少气盛的产物,令人生厌,是愚昧无知者的急智。小说中的小流氓幡然醒悟,人生应该有所为—结婚生子、使世界这甜橙在上帝的手中转动,甚至有所建树—比如说作曲。毕竟,莫扎特和门德尔松在十几岁的纳查奇,即青少年时代就创作了不朽的乐曲,而我的所有人物却在冲杀和抽送中取乐。这位长大的青年颇为羞愧地回顾着自己肆意破坏的过去,他需要有迥然不同的未来。

  当然,库布里克的电影里之所以没有最后一章内容,不一定是因为有心这么做,而是因为他参考的美国版《发条橙》就只有二十章——1962年《发条橙》在美国出版时,出版商坚持要删掉书中最后一章,作者伯吉斯由于需要这笔预付金,不情愿的答应了这一要求。

  于是便有了全世界的影迷和书迷关于要不要最后一章的持久的讨论。

  在我看来,电影与书各自的长度刚好完美。电影以亚历克斯邪魅的回归结束,让电影本身的反乌托邦意味更强烈;小说以亚历克斯长大、抛弃暴力、攒钱结婚生子结尾,表现了人性的变迁,也表明了每个人,就算他曾经是十恶不赦的流氓,也有道德改造、智慧增长的可能性。

  《发条橙(纪念版)》读后感(三):虚构的恶

  没看过库布里克的电影。以前看过《2001太空漫游》,观影体验极其痛苦。而且我也不爱看暴力片和恐怖片。

  也不是说害怕,只是这种激起人恶心感和恐怖感的东西有效期只有一次。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会很投入。但是一旦已知的话,尤其是某些靠配乐和女主角大嗓门来吓唬观众的片子,简直太简陋了。

  但是库布里克绝对不会整这些简陋的东西,所以我更要避开。

  但是这不妨碍我去读各种各样有关作恶的小说。只要作者别是什么文笔拙劣又或者把自己写进小说里然后一路开挂的话,我都喜欢看。阅读是个自由的过程,就跟开车一样(我不会开车),你自己可以随时调整速度。

  昨晚睡觉前读了第一部分。第一部分写得够乱的。印象中他们收买了几个老太太,打了一个从图书馆借书的人,还有那个养猫的老太太,还有写书的作家(这个人我其实都忘了)。反正就是色情和暴力。但是抽送这个词说实话并不存在于我大脑当中的色情词汇储备当中,所以多次被我忽视掉了。我会在事后想想,他们大概是会做这些事情。至于那些有关衣服和头的新词汇,我也不认识,我也不了解。我就一直读一直读,我大概会有一个信心,这个书篇幅这么短,就算整个小说都是这种我记不清地点也记不清受害人是哪些人,我也觉得不至于混乱到我无法承受。

  但是没想到Alex竟然被捕了,竟然进监狱了。那我之前做的那些心理准备岂不是白准备了。然后第二部分开头,又是那句话。我就有点害怕了。然后我就没有接着读。结果晚上睡觉做了一晚上的梦。其实跟书里的情节没什么关系,因为我也没怎么搞清楚他们先后干了什么。梦里都是碎片。

  但是第二天的阅读体验就很棒了。行云流水一般。而且我也逐渐熟悉哪个词是指头,哪个词是指衣服。尤其是他在看电影的时候,我意识到作者描述电影情节和作者在第一章描述Alex一伙人作恶采用了不一样的方式。因为电影里面的部分他写得很清晰。但是这种清晰一点也没有引起我的任何负面的体验,恶心或者愤怒什么的。包括有关日军的行为(骂我吧)。这里就很有意思了。作者是不是有意让主人公痛苦,同时又有意让读者很漠然呢。那第一部分的暴力内容,作者又期待怎样的效果呢。

  但是最厉害的还是第三部分,这个在后记里面他说过,包括像是有意不去整理一份词汇表,包括小说和音乐的相似性,同样的故事第二次又说了一遍,但是是以不同的方式。从图书馆借书的老人打群架,Alex被作家好心收留。我这时候才想到原来作家是曾经出现过的,原来确实我曾经读到过家里没有电话这个细节。所有人都再次出现了,而且物是人非。所有人的下落都有了交代。

  如果没有前言和后记,我可能还没有那么喜欢这个作者。我现在特别喜欢他。一个作者的画风,和这个作者的作品的画风,如果相差越远,我越是会喜欢他。一个这样谨慎又坦诚而且还有点幽默感的老先生,竟然写了这样一个小流氓的故事。

  曾经,我也是叶公好龙般地喜欢过一个微博账号。就是说话带点文言文效果的,然后写写散文拍拍照片什么的。书法也不错。后来她出版了一本书。她的读者们普遍反映说,书的内容很不错,但是就是章节标题起的太烦人,特别长,还中间有标点符号。后来她发微博说,其实她本意是用另一种标题来着,两三个字的那种,结果编辑建议她修改,她也就答应了。这就是妥协。她对读者从此负有责任。这就像是一块白玉上面有个抹不掉的黑点。无论如何总是有那个显而易见让人讨厌的地方。

  当然了,《发条橙》的作者也有过类似经历。而且显然他的情况更加悲催。以至于似乎他越发地把第21章看成了作者精神的表露。没有第21章的话,是个寓言,有第21章的话,才是小说。在我看来,小说确实比寓言要好,因为寓言是封闭的,读完扔掉,当你想起开头,就会迅速想到结尾。然后寓言会迅速缩短为一句话,“如果你……就会……”,“即使你……也仍然……”。大概是这种效果,越发的什么都不剩了。但小说不是,小说有这样一种感觉,它好像如外星飞船一样,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的,但是最终它会搭出细细的一条路,就像下飞机时候那个梯子一样,你可以沿着它回到地面上。

  我曾经有个朋友是学法学的,她说,至少名义上讲,我们国家并不存在思想罪这回事。如果你发表不利于那啥的言论,可能哪天会被秘密抓走,但是绝对不会通过法律这样的方式。

  我以前读过《洛丽塔》。这个书体验太糟糕了,注解太多。而且说实话跟《发条橙》第一部分一个毛病,差不多的内容反复地写,我就很疲惫,但是关键情节又两三句交代,以至于我看到小女孩妈妈读他的日记的时候,惊讶了好一阵子。

  这些我觉得都无所谓。主要是别人的批注,让我读不下去这个书。动不动就说“恋童癖多恶心”之类的。我那个朋友前面都说了,没有思想罪这回事。既然是电子书要不你们恢复出厂设置设置一下,省得有什么肮脏的东西残留。

  但是无论喜欢不喜欢,我可以不带任何负担地读《洛丽塔》。就没办法这样来对待《房思琪的初恋乐园》这个书了。所以说嘛,我喜欢作者和作品画风差别很大的那种,因为你很安全,作者也很安全。但是这世界上就是有“自传体小说”这种东西存在。搞得我很有心理负担。主要还是道德负担。自传体小说实在不伦不类。我可以说自己在读《洛丽塔》的时候,带入亨伯特或者洛丽塔的视角,或者采取一个吃瓜群众的姿态,每翻一页纸,都在期待着他什么时候罪行败露,吃不了兜着走。但是在读《房》的时候,整个过程,你的坚定立场不可以变。在此基础上,你可以稍微说点别的。所以,我干嘛给自己找罪受。我看纪录片好不好,我看社会与法频道好不好。我干嘛还要陷在作者那无法拯救自己的词藻里面。

  《发条橙》的作者在后记里面说,曾经有新闻说有四个少年模仿本书的主人公作案后来被捕了,所以说本书有教坏青少年的嫌疑。后来又说是误会。将心比心地来说,小说是无辜的。那几个少年本来就想作案而已,小说又不曾去怂恿他们。是谁呀,非要规定小说必须有教化的作用?既然必须有教化的作用,怎么这帮少年只学坏,不学好呢?

  虽然作者也一再强调,善不是被规定的善,而是去选择的善。但作者又那样地珍视第21章的存在,在加上我前面所说的思想罪,以及有关阅读《洛丽塔》的讨论,以及作者和作品的距离的讨论,这就引出我最想讨论的那个东西,那么,恶怎么办?

  本书一共四个阶段,恶——善——恶——善。前两个是不自由的,没的选的,不自由的恶(因为少年被作恶的本性控制),不自由的善(因为求生本能趋利避害的本能只无法作恶)。第三个阶段又回到了第一个阶段。第四个阶段是自由的善。因为他可以作恶,但是不想作恶了。

  好。自由的善是有了,就像现在的我们这样。那么请问,自由的恶在哪里呢?

  在我看来,自由的恶,就是虚构的恶。是阅读暴力色情恐怖小说所带来的愉快感时所激发的那种恶。因为唯独这样地恶是没有后果的。但是该死的,《房》这种自传体小说把我这种自由的恶给剥夺了。

  自由的恶是可以首先排除道德感的干扰的那种恶。因为没有思想罪,所以我们存在自由的恶。

  这种自由的恶,另外一个非常好的例子,就是工口动画。我现在已经不怎么看Japan porn了,现在都是hentai anime看得比较多。因为前者的演技比较做作,而且气氛渲染不够到位。

  我觉得工口动画是划时代的伟大发明。因为它的受害人是虚构的。又不会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真正的受害者。

  没错,我就是一个思想龌龊,但是行动光明磊落的人。

  如果思想也是干净的,那么你跟第二阶段的Alex,有什么区别吗?换句话说,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存在自由的善,而不曾有自由的恶,这个善还是自由的吗?

  《发条橙(纪念版)》读后感(四):下面玩什么花样呢,嗯?

  很早就听说过这本小说,偶然在学校的图书馆里翻到,就趁此借下来拜读一下。

  小说的名字有些古怪,很让人印象深刻:“发条橙”。但我从没认真考虑过它的内涵,上了发条的橙子?作者是想借此表达些什么呢? 作者在序言中写出了它的原义:“它是标志着把机械论道德观应用到甘甜多汁的活的机体上去。”这句话有些绕口难懂,作者在前面又说:“只能行善,或者只能行恶的人,就成了发条橙——也就是说,他的外表是有机体,似乎具有可爱的色彩和汁水,实际上仅仅是发条玩具,由着上帝、魔鬼或无所不能的国家(它日益取代了前两者)来摆弄。”承载了这么多含义,小说仿佛已成了一部寓言。而作者说:“美国版本或电影版本的《发条橙》是寓言,而英国或世界性版本的事小说。”我手中的这本正是完整版,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故事呢?来看看吧。

  开头的第一句就让我措手不及:“下面玩什么花样呢,嗯?”这句话在每一部的第一章和后面的几个章节中都重复了很多次,似乎被赋上了一层特殊含义。老实说,开头的关于主人公作恶的描写并不能吸引我多少兴趣,倒是他回家后喜欢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听古典音乐这一点让我吃了一惊,没想到这样一个无恶不作,享受于超级暴力的青少年竟会如此喜欢古典音乐。(到最后看这本书的附录《那不是我的发条橙》中,作者提道这本书和电影给青少年造成了一些恶毒的影响,但“的确有种影响无法以恶毒一概而论,那就是《发条橙》中的音乐内容,它不仅是一种情绪的刺激,而且本身就是一种角色。”,作者还想:“如果能说服热衷流行乐的青少年去谛听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即使是穆格电子乐版——那么鉴于这种艺术的提升,某些人的中伤之辞应该有所收敛吧。但是这部电影,也许这本书也是,似乎否认了 这种维多利亚时代观念中的伟大音乐与高尚品德的联系。”那么,不知作者的意图究竟是想向青少年们宣传一下古典音乐,使他们能在此熏陶中得到一些道德上的提升呢,还是有意讽刺“鼓励‘积极的艺术欣赏’可以改良‘现代青年’。‘伟大的音乐、伟大的诗歌’会抚慰‘现代青年’,使其更加‘文明’。”呢?毕竟小主人公喜欢此类音乐是因为它们能让他表现得“更加壮怀激烈”,使他觉得“就像上帝本人一样万能”。)当故事的后面,主人公被施以巴甫洛夫条件反射疗法,把音乐也添加到疗法上,使得他一听自己曾经无比喜爱的古典音乐就感到疼痛和恶心时,我对他产生了一些同情。

  作者在小说的文体创作方面下了一番苦功夫,他为小说独创了一种俚语。说是独创,其实是从俄语中采撷而成的。作者认为“这种语言的限制可以把我的可怕的年轻叙事者变成一个有着活动四肢的发条娃娃”。一开始我还真的以为是英语中的一种俚语,也没太在意这种写法,直到看了作者的解释后才能理解。这也确实增添了小说的讽刺效果吧。

  小说的第一部对我来说是有些平淡无味的,虽然描写的内容充满了暴力色彩。但到后来,小主人公终于恶有恶报,同伙叛变,他被条子捉住入了监狱,才看到了情节的起伏。第二部将小说推向高潮,小主人公在一次监狱暴动中再次被“同伙”出卖,可是,他借此得到了体验新式改造犯人的疗法,表面上看,这就像他“获得自由的序幕”,可谁知,获得人身自由的代价竟是失去了进行道德选择的自由呢?接受改造前教诲师也找了我们的小六六五五三二一号谈了一番话,“你即将进入超越祈祷力量的领域”,看来,他是早已看穿这一疗法背后的“阴谋”,说到动情处还哭了起来,可是我们的被自由的光芒闪花了眼的小主人公当时怎能理解呢?

  故事后来的发展让我又有一种在看《一九八四》的感觉,小主人公被改造成了只能行善的机器,“下面玩什么花样呢,嗯?”父母以为他几年内不会回来,早已把他的房间出租给了房客。他得到了之前做所有坏事的报复,被曾经打过的老人在图书馆里认出来进行报复,自己却失去了还手之力只能承受老人们软绵绵的拳头;又被警察捉去结果发现是自己小时的狐朋狗友和敌人,结果又被带到乡下毒打一顿。阴差阳错,主人公竟来到了自己曾经做过恶的名为“家”的房子里,得到了房主的善待。这里不禁要提一下房主,他是一位作家,写的书正叫《发条橙》,主人公第一次看到这本书时还评论道:“这书名颇为傻冒。谁听说过上了发条的甜橙?”可哪知最后自己却成了书名的形象体现者呢?书中有一句颇具哲理的话:“——硬是强迫生机勃勃、善于分泌甜味的人类,挤出最后一轮的橙汁,供给留着胡子的上帝的嘴唇。”到最后第二次看到这本书时,主人公还认定这个作家是被丧妻之痛逼疯了才写出如此疯狂的文字。后来,主人公被作家认出来就是杀妻凶手,但为了政治目的,他没有立刻动手。随后主人公被作家一伙送进了一间公寓,也就是在公寓里,主人公被自己曾经无比喜爱的古典音乐逼上了死路,跳楼自杀。

  但是,还好有主角光环,小主人公因祸得福,在救治过程中也治好了那些被改造的条件反射,主人公重新具备了选择作恶的能力,至此,他在古典音乐中感慨道:“我真的痊愈了。”

  好吧,这只是美国版和电影版的结局。实话说,我更喜欢完整版的结局。全书分为三部,每部七章,总的章数在传统数字观念中象征人的成熟,作者这样解释道。最后一章,可谓是点睛之笔,小主人公意识到自己长大了:“仿佛某种温柔之气侵入了体内,而我却不懂得为了什么。”他感到自己的体内正在发生蜕变,这次,他真正从自己心中完成了道德选择,开始以善意来看待周围的一切,他不再是那个被注入药液而改造成的发条橙。他意识到,即将逝去的那些时光,就是所谓的青春。“青春必须逝去,没错的。而青春呢,不过是动物习性的演绎而已。不,与其说是动物习性,不如说是地摊售卖的小玩具,是铁皮制的洋娃娃,内装弹簧,外边有发条旋钮,吱吱吱扭紧,洋娃娃就走起来了,弟兄们哪。可它是直线行走的,走着走着就砰砰砰地撞到东西了,这是不由自主的呀。年纪轻,就好比是这种小机器啊。”他想到自己将来的儿子,肯定会一意孤行要去重蹈他的覆辙,而他的儿子也会这样,“周而复始,就像某位巨人,就像上帝本人,用巨手转动着一只又脏又臭的甜橙。”

  而我,今年也要满十八啦。所以,今年读到这本书,也是挺有意义的。“十八可不小啦。沃尔夫冈·阿玛多伊斯十八岁就已经创作了协奏曲、交响曲、歌剧、神剧之类的垃圾,不,不是垃圾,是天籁。还有老门德尔松也早早就创作了《仲夏夜之梦》序曲。还有其他的人。还有这位法国诗人,就是由英国的布里顿谱曲的那位,他十五岁就完成了全部的佳作,弟兄们哪。他的名字叫阿蒂尔吧。所以,十八不算那么年轻的。但我怎么办呢?”文中主人公对自己的质问也让我内心一惊,是啊,十八不算小了,我该怎么办呢?不禁又想起自己最喜欢的电影《小王子》里的一个插曲的一句歌词:“Will I be a good grown-up?”

  “下面该玩什么花样呢,嗯?”

  《发条橙(纪念版)》读后感(五):机械道德和选择权利

  说实话,我不是很理解当今人们阅读的解读肤浅化,写暴力,你就只能看到暴力,写色情,你就只能看到色情。

  事实上,《发条橙》中的暴力因素是完全为作品主题服务的。作者把这个未成年的男孩塑造成了一个超级坏蛋,并且并不打算为他申诉:他父母善良,受优秀教育,个人又聪明,还热爱听古典音乐,他的暴力因子是埋在他骨子里的,而非外界的潜移默化。这好像是在向我们强调,这个人就是个坏蛋,是他天性如此,或者是因为他年轻造成的毁坏愿望无处发泄。(在这里我认为后者有辩护之嫌,作者似乎对青少年的犯罪显得太宽容。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当时资本主义世界的精神状况正处于空虚之际吧,这不能归咎在孩子身上。)这就为后来的哲学思考拓宽了更深的意义——一个极端的例子,在几乎没有原谅理由的极恶下,将它强行改造成善就是对的吗?

  如果一上来就写主人公被改造的过程,他被审判的过程,而不去渲染他的暴力、他的大恶,我想作品的深刻性会大打折扣,正如作者所说,最宽容的读者都会不满。正是前面的描述让我们意识到亚历克斯是多么的无所不为,多么坏的一个超级恶棍,他的思想又有多么无可救药。而这,让选择变得更加困难。他是个坏蛋,是否能违背他的意愿让他成为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人?

  也就是,极大违背了自由意志的体制,即使能保证安定、和谐,这样的体制到底有意义吗?我们面对着一个极其荒诞的选择: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我们是杀了他,还是将他改造成“被迫”无害的合法公民?是否后者比前者更为过分呢?伯吉斯则向传达了这样一种观念,即使是罪犯,政府也不能干预他们思想的自由,道德选择的权利比被对社会稳定有利的善良更重要。

  我们不禁想:我们是否可以用恶对待别人的方式来对待恶人?我们凭什么有这样的权力?善的意义何在?如果没有选择的前提,善是否就毫无意义?用辩证的范畴思考,正是恶使善成为善,没有恶的存在,善也不再是善。这二者没有一个可以脱离对方而独立存在。我与作者的观点是一样的。

  这意味着,即使冒着动乱的危险,即使那些人有可能危害更多的人,我们也不可以剥夺他们的自由意志和选择权利,我们不能将机械的道德理论套用在活的机体上。当我们这样做时,我们不是在保护人类的大多数,而是将整个人类推向了屈辱的高台,在这里,人类的自由意志不值一提。这样的强制选择否定了道德选择和自由存在的价值,取而代之的,在这套理论里更为重要的是安全、和谐、稳定。但自由,尤其是思想自由恰恰是人类活着的理由。可以说,这是人类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