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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金香热的读后感10篇

  《郁金香热》是一本由【英】迈克·达什著作,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甲骨文出版的精装图书,本书定价:49.00,页数:348,读好书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郁金香热》读后感(一):郁金香热

  一、天山山谷

  天山山谷,帕米尔高原,土耳其人的迁徙。

  波斯人的崇尚,关于王子自杀鲜血结出红色郁金香的爱情故事。

  郁金香对于土耳其人和波斯人的圣洁神圣意义,以及古兰经中对于天堂花园的描绘。

  二、在极乐家园里

  巴尔干半岛黑鸟城战役,穿着郁金香衬衫的巴耶济德就地继位,而后十几年战无不胜,围了君士坦丁堡五年。直到遇见了蒙古人。

  几十年之后,这个人的曾孙穆罕穆德带着奥斯曼的大军,涌入了君士坦丁堡,然后这座城变成了伊斯坦布尔,然后建了类似圆明园一样的极乐家园。

  看书的乐趣:这个情节可以跟《人类群星闪耀时》开错门放进了奥斯曼大军的士兵联系在一起。

  极乐家园,即托普卡匹宫,极尽奢华。(谷歌上打了个点,君士坦丁堡和这个皇宫的位置,简直是得天独厚,望尽山川与大海)。

  伊斯兰教有生之物禁令解除,时间线推移,土耳其人对郁金香开始疯了。

  大概郁金香已经不是一种花,更多类似我们中国对于龙的感情。

  苏莱曼死后,土耳其大门打开,欧洲人进来。土耳其人对于花朵的热情与技艺,颠覆了在西方人眼中杀伐的固有印象。16世纪中期,郁金香开始向西进发。

  三、来自东方的稀罕物

  这章主要在做名侦探,细数历史中的一些关于郁金香进入欧洲的when、who的查纠。不是我们需要关注的点,主体可以理解为一个时机:美洲发现银矿,欧洲人有钱了,印刷术起来了,搞起文艺了。郁金香种植、杂交起来了,品种多得数不胜数。但是植物学也在发展,有位最伟大的植物学家之一给郁金香品种分门别类,也就创造了交易、定价的土壤。

  四、克劳修斯

  这章介绍这个植物学家,可以说是一个传奇,在当时那个时代,抛弃旧天主教,追随马丁路德金,走上新教道路。而后爱上植物学,放弃法学选择了当时的医学(植物学只是医学下设的一个分支)。终身未娶,九种语言,活成神话。

  五、莱顿

  讲述了克劳修斯去的莱顿大学的莱顿的以前历史(一点无关紧要)、克劳修斯对于植物学的贡献、郁金香种类的建立、鉴赏家对于郁金香的评级。郁金香在一开始被人们知道,也是因为它的稀缺性,也就是说,一开始很少量,而且种植要七年才能开花,球根的话,也需要开花后才有球根。这简直就是比特币的原型,当然,现在动不动的分叉,每个分叉币都可以说自己是比特币,完全是一个道理。另外,关于郁金香的变种,评比,郁金香因为病毒产生的杂色,又是前段时间以太坊上crptokitty杂交生猫的原型,简直一摸一样。

  这章最后,还讲述了窃贼盗窃克劳修斯花园,天价卖花,传播至整个荷兰的故事。

  真的是太多事情,其实都是在重复历史重复书上的故事重复别人谈过的恋爱做过的事情,所以有时候真觉得活着其实没啥意思,就看看书就好了,除非是说想体验一下此番感受。

  六、胸前的装饰

  开始狂热,从宫廷、贵族开始。因为确实好看、当时确实稀少。文中还有贵族女性穿极低领口的衣服,把郁金香插在乳沟里的。想象画面,太美不敢看(指缝间露出两只乌溜溜的眼珠)。

  大众开始效仿。开始投机 — 一个啤酒厂换一朵郁金香。

  一方面的原因是荷兰当时贸易丰盛,全民有钱,投资又多,没地方显摆炫耀,美丽的郁金香可以作为地位的象征。另外,这群人没事干就在乡下建房子盖别墅,正好搞个花园种种郁金香。

  这种土壤跟现在,确实越来越像。

  七、镜中的郁金香

  珍贵的品种太稀有,总理都买不起花,就在自家豪宅的花园里放了镜子营造出我他妈有一片花海的感觉。

  永远的奥古斯丁,一个球根都不再卖(因为卖出去一个,结果卖家转眼就收回本了而且还能开始生子球根)

  开始裹挟各种各样的人,甚至开始有各种职业诞生。什么收藏家、鉴赏师、花贩(拔根人)、拿垃圾球根充当稀有品种的(植物学家都没法判断真假)、药剂师、改良品种的、花草培养人的、植物学家、把花卖到其他国家的、专门画花的画家、花谱宣传册发行的、套一个稀有品种(例如将军)名称骗人的。

  尽管荷兰已经很有钱,但是市民们觉得钱还是太少。

  我操你妈。

  这他妈未免太像了哦?我跟你们讲讲:

  ICO、IFO、分叉、垃圾币、马勒戈币、fuck.token,矿工、区块链布道者、区块链资本、交易所、私募、量子链全cherry pick代码、尼玛公信宝几百行代码能搞定的加密存链牛逼吹上天、随随便便站个台拉个几十倍…

  叼叼叼。

  八、花商

  描述那个时代,尽管那个黄金时代相对还挺有钱的,但是大部分人还是没钱的(哪个时代不一样?),然后大家都梦想着机会,发家致富,荷兰人的赌性或者说人的赌性,然后就演变成了全民炒花。

  九、繁荣

  不如说疯狂的顶峰,三朵花换一套房子,换农舍土地的都有,人们不止再把它当花,直接当钱用了。

  而有的球根一周翻倍,十几倍几十倍的比比皆是。

  永远的奥古斯都,从5500到十万,整个荷兰共和国也就十几个人买得起

  疯狂的两个原因:

  1. 人们认为这太好赚钱

  2. 长期经济萧条中复苏

  另外,就是黑死病,人少了,工资高了,大家有闲钱

  卖球根到卖花圃到卖子球,真的是变着花样卖,就像卖矿机卖分叉币

  郁金香花期还是集中在四个月,也就是交易期至少稳定着

  但是子球就全年无休了

  再到后面,发展期票,写明买家/重量等,卧槽— “风中的交易” — 炒空气

  这尼玛不就是炒期货对赌吗

  荷兰政府也禁止,但是禁了也没用

  再之后,球根开始以重量计算(重量增长迅速),然后泡沫加剧

  地域、喜好、流行等各项因素,导致价格差异,几分钟内价格上下几倍

  合伙开公司的,占股份的,也有了;各行各业都成了花商

  不止是现金交易,更甚的是,衣服、球根与球根、房子、勋章都能拿来签协议互换

  欺诈、诈骗开始层出不穷,例如拿假品种充当真稀有

  十、金葡萄指示牌

  郁金香没有在当时的证券体系内,玩的人大多是一些穷乡僻壤的人村夫和生活拮据的市民,买卖只是对股票的模仿,但是这些人连股票是什么都不知道(这尼玛跟炒币如出一辙了)

  还发展了自己的规矩

  酒馆里(金葡萄就是一家酒馆)

  价格板(买方)的交易方法:

  买家出价/卖家出价,然后中间人设定中间价格,成交了的话,买家付手续费;只有一方拒绝,此方要支付罚金;双方都不同意,则交易失败

  “在0里面”(卖方)的交易方法:

  其实类似就是拍卖

  不止交易实体花朵也交易土地里面球根的所有权,鱼龙混杂全来炒,其实有些人根本没花没球根,只要倒腾来倒腾去

  《对话》小说,4月内赚了6W荷兰盾。事实是1636-1637一个冬天确实有这种可能

  十一、沃特 温克尔的孤儿

  1637年2月5日,拍卖会,价格到达顶点。七个孤儿委托卖了父亲留下来的郁金香,变成公子、小姐

  这一个冬天加一二月,成交额估计是所有荷兰最富有的人财富的几十倍,也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几十倍

  这时候,也因为磅货(垃圾郁金香)价格也涨得飞猛,大家开始担心价格过高了。

  十二、崩盘

  差不多在上面提到的拍卖会的同一时候,郁金香崩盘了。从一个酒馆,花卖不出去了开始发酵,蔓延到整个联省。或者说,在发酵之前,大家的恐惧心态已经衍生了,信心开始挫败。除了一些鉴赏家有钱人,还照常买卖,而这里面的种植者、华商、一层层到最终买家,长长的链条无一幸免。种植者还召集在一起开了大会,泡沫起来之前的单子正常成交,泡沫起来之后的单子,买家可以选择违约,缴纳百分之十给上家。这已经是损失百分之九十的妥协方案,但是一层层,还是无法履约。比如说一个球根30荷兰盾、到60、100、200,两百买的人交20给上家,上家交10给上上家,以此类推,但本质还是属于空气合约,相信也没人会这么去执行。纵观价格,有的甚至跌了100多倍,少说的,也跌了20倍。最终,剩下的都成了诉讼,成了法院的难解之题。

  十三、娼妓女神

  各种文学文艺作品开始指责郁金香和华商、交易者。市政府的议会被多方(种植者想收全款、华商想作废交易)裹挟,不断变更决策,最终无法解决抛给了最上层法院。这之间,各种花商对于郁金香阴谋论出现,但是本质上,其实是由这些贪婪的花商一手自己缔造起的泡沫。

  距离种植者大会八周之后,荷兰法院提出建议,各市区自行解决争端,前提是收集信息,信息未收集完前,合同一律暂缓生效和履约。因此花商都开始拖延。除了个别时期政策,种植者钻当地法院诉讼的时间档起诉,从一些有钱的买主那里要了履约。

  这之后,最主要衍生了仲裁委员会,辅助解决争端。因此大部分合同都在私底下各自达成了和解。

  大概一年半后,执政者出了指导文件,买方可以选择赔偿3.5%违约金来让合同无效。

  这里有一个大家一直误解的点,郁金香泡沫并没有让整个荷兰经济崩盘或倒退,种植者相对来说,也只是损失了一些成本。具体破产的,也只是一些个例。

  十四、郁金香国王的宫廷

  十七世纪中叶,奥斯曼帝国即土耳其,也爆发了一场郁金香热,但也只是狂热,吸收了荷兰的经验,严控了投机。

  那个时代是个享乐主义时代,但也是个战乱年代。奥斯曼一直在没落。

  除此之外,这一章还透露了一点当时奥斯曼帝国君主大部分都是变态的信息,还挺有意思的。

  因为在成为君主前,都是关禁闭,有些有偷窥癖、有些喜欢花、有些沉迷女色、有些讨厌女人,也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十五、迟来的花期

  几个关键内容:

  1. 富商、贵族对于稀有品种的收藏需求还在,个别稀有的郁金香还有它的市场,当然价格不再像泡沫时期一样

  2. 花商控制产量,来稳定郁金香价格

  3. 各个品种大多会经历新品种价高到普遍而廉价的过程,市场喜爱新东西

  4. 有了市场之后,即使泡沫破灭,也还是会维持一个低价位的市场。这可能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划重点),这个事物从观念中的无,进入了大众的视野,奠定了其作为商品的价值。

  类似郁金香泡沫的,还有其一百年后的双头风信子热潮,需要五年才开花,也是因为初期稀少,供不应求,投机条件具备。

  而这中间,就会有各种鼓吹者来唱各类溢美之词。

  风信子开启了股权交易法,但因为大家在郁金香上吃过亏,以及风信子培育难度高、关注度没有郁金香高、没有期权交易,使得它的泡沫没有郁金香严重。

  类似的,区块链技术的代币泡沫,估计是人们在01年互联网泡沫里吃的亏迎头赶上。还真是有趣。

  一个泡沫崩溃再没起来人们吃一堑长一智;另一个是泡沫破灭再起来出新高人们吃一堑长一智。

  除此之外,1838年法国大丽花、1912年荷兰唐菖蒲、1985年中国君子兰。

  文末点到了一下君子兰是长春市花,长春位于中国北部,距天山山谷两千英里,狂热病毒终于回到了它的家乡。

  虽然这和天山其实没什么关联,但这么写还挺有趣,让人联想到这本书开头写的天山,思绪仿佛回到几个月前开始翻这本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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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之前的吐槽

  最后看下来,什么pow、pos,还是一个去中心化的噱头,摆脱了中心化的某个点,落入另一个中心化的怪圈。更可耻的是,我就问问你们去中心化有个几把鸟用,或者有什么鸟应用场景。

  全他妈是垃圾,还搞一堆技术名词。

  归根到底,都是炒货。只是这个炒,构建在一群有技术追求的乌托邦身上。

  贼他妈垃圾。

  写在之后

  这本书前前后后断断续续翻了近半年,终于是翻完了。还挺有趣,不过大部分内容对于泡沫的历程来看,无关紧要,所以大部分内容是直接翻页翻过去的。

当然这本书名叫郁金香热,自然不是单纯说“热”,也谈郁金香来龙去脉吧。

  《郁金香热》读后感(二):评论郁金香热

  鬱金香狂熱(荷蘭文:Tulpenmanie)1637年發生在荷蘭,是世界上最早的泡沫經濟事件。當時由鄂圖曼土耳其引進的鬱金香球根異常地吸引人,引起大眾搶購,導致價格瘋狂飆高,在泡沫化過後,價格僅剩下泡沫時的百分之一,讓荷蘭各大都市陷入混亂。這個事件和英國的南海泡沫事件以及法國的密西西比公司並稱為近代歐洲三大泡沫事件。

  时间倒回 1633 年,空间转移到黃金时代的荷兰,一颗著名的郁金香球茎,价格可以高到一万荷兰盾的天价。在整个荷兰国內,可能只有几十个人出得起这个价钱。这笔钱足夠让一个荷兰家庭半生不愁吃穿,也足夠买下阿姆斯特丹最为上流人士喜好的运河边花园,包含一间马车房及一座 80 英尺的花園。

  在人们疯狂而盲目的投資下,球茎价格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飙涨,人人陷入亟欲快速致富的泥淖中不可自拔,而這场贪婪的闹剧卻也在一夕之间隨著球茎价格的崩盘而落幕。可笑吗?这为财疯狂的行径在历史上绝不是空前,当然也绝不是绝后。

  《郁金香热》读后感(三):愿你不是最后一个傻瓜

  最近中国人民打招呼的惯用词不再是“吃了么”,而变成了“被套了么”。电梯里、小饭馆、健身房、出租车上,几乎随时随地可以听到这样的对话,然后就是几家欢乐几家愁,有的仰天长叹,有的幸灾乐祸,但一般都是几人哭作一团。虽说所有入市者都知道入市有风险,但谁也不认为自己会是“被风险”的那一个。

  太阳底下无新事,我们今天的所有剧目都可以在历史中找到剧本。近的有2007年从6124点跌落云端,远的有1929年华尔街股灾,1720年的南海泡沫。当然,要说泡沫投机最早的祖师爷——起码是有记载的祖师爷——当属380多年前的“郁金香热”。

  郁金香这个故事很多人都不陌生,至今仍是华尔街的必修案例。但到现在我们仍对其百思不解,甚至当年经历过郁金香热的人也无法解释狂热由何而来。《郁金香热》正是通过各方资料还原了那段历史,让我们重历那段疯狂,重新去感受疯狂背后的人性。

  要说郁金香与荷兰的渊源,可谓“造化弄花”。起初,郁金香球根被误打误撞随土耳其商船运到了比利时,被人误认为是某种洋葱,给炒炒吃了,剩下几个被随手扔在菜园,开出了花后才引发了人们的关注。这种极强的生命力似乎也注定了未来会有如此多人为其疯狂的命运。后来郁金香被一位植物学爱好者散布到了整个欧洲,又由于受到巴黎宫廷贵妇的青睐而成为一种潮流。巴黎是整个欧洲的时尚风向标,所以郁金香的地位越来越高,并最终引爆了流行。

  郁金香狂热在荷兰的兴起,究其原因,首先是经济的发展。当时荷兰是全欧洲最富的,一帮有钱有闲的精英阶层开始玩高雅,从艺术品到郁金香,无不源于此。第二是郁金香数量稀少,只有极有限的几个品种,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所以就更加受追捧。当然,真正让每个荷兰平民都为之疯狂的,还是因为利益驱使。17世纪初,涉及郁金香买卖的都是花农,后来慢慢出现了“倒爷”,相对于每天工作16个小时才能勉强糊口的手工业者来说,一个球根转手就能挣得一年的生活费,这来钱简直太快了,于是到了1636年,来自各行各业的人士都加入了“花商”的队伍——伐木工、铁匠、泥瓦匠、卖肉的、酿酒的、理发的……说“全民炒花”一点儿不夸张。再加上一场黑死病,使壮劳力数量大幅下降,劳动力价格陡然升高,让劳动阶层的手中有了点闲钱。强烈的攒钱欲望 忘我的赌博精神,将他们一股脑推进了郁金香的狂潮。

  为了宣传和交易方便,出现了展示画册;为了分类清晰,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郁金香命名,“将军”“司令”“元帅”这些奇怪的名字满天飞。当然,最重要的创举是出现了期货概念——从只能开了花后交易,到球根交易,再到没长出球根也可以先交易。一株郁金香倒换了八手,价格翻了几番,实际上可能一个嫩芽还没长出来。

  故事到这里都还可以理解——直到我们看到球根的价格。1636年底至1637年初狂热的巅峰,一个球根价格的最高纪录是5200荷兰盾,而当时一个普通球根也要3000荷兰盾。有必要做个说明,当时300荷兰盾已经能满足一家人全年的开销。这就相当于告诉我,原本20年不吃不喝、在房价不涨的情况下才能在北京六环外买个毛坯房,而现在一个球根卖得好的话,就立马能现款买个四环里的精装修。的确,这么算下来,要我我也干。况且郁金香的价格都连涨了两年了,凭什么它下个月或是明天就跌了呢?

  历史没有凭什么,崩盘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来了。没有一丝丝防备,没有一点点犹豫。1637年2月,平日小酒馆里的正常喊价竟无人问津,价格一降再降还是卖不出去,花商们都懵了。在一个繁荣市场里,参与者对市场的信心就意味着一切,而一旦信心打开了缺口,下面便一发不可收拾。顷刻间所有人脑袋中只有一个字:卖!价格暴跌,一个5000荷兰盾的球根,现在50荷兰盾就能拿走,有的甚至原来的1%都不到。一掷千金的花商们突然变得一贫如洗。重点是——没地方说理去!“只要我的买主付了钱,我就可以付你钱了。只不过我连他的人都找不到了。”

  如果说郁金香的疯狂现在听来只当是故事,毕竟三四百年前的荷兰离我们遥远又陌生,那么不妨想想上世纪80年代长春的君子兰热。整个事件的发展几乎一模一样。同样是没有多么高实物价值的花,同样是全民为之疯狂。1985年,一盆名贵君子兰可以卖到5万,好的卖到过10万——要知道,当时长春楼房280元/平米,城里人每月工资不到100元。当然,与郁金香热的破灭不同,君子兰热的熄灭是由于政令封杀。但结果是一样的:少数幸运儿一夜暴富,而大多人掉进了深坑,一败涂地。

  放眼全球,所有泡沫、投机、疯狂,无不走的类似路线。当下中国股市亦如是,用星爷的话说,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了,搞得我都想尿尿。而今天的局面已不只是让人想尿尿了。每到下午3点,论坛上就会纷纷贴图报告各大楼顶上又站满了多少人。新闻头条“陕西炒股村村民‘股灾’过后重操旧业收废品”,可见全民参与之透彻。当然,在一拨人抱着钱往外逃的同时,有一拨人正蓄势待发往里冲,两拨人擦身而过时互相会心一笑——傻啊!

  的确,按照凯恩斯的理论,资本市场(包括所有的交易市场)就是一个博傻的过程。人们会完全不管某个东西的真实价值而愿意花高价买入,因为他们预期会有一个更大的傻瓜花更高的价格来买走。而所有人都侥幸地认为,自己不会是那个最傻的接盘侠。

  凯恩斯他老人家可谓投机经验丰富,从远期外汇到股票,到各种期货品种,虽也曾输过精光,但到晚年积累了巨额财富。而另一位经济学家欧文·费雪就没那么好运气了。他在1929年喊出“股价已经达到某种持久的高峰”,随后就在股灾中倾家荡产,负债累累,最终在贫困潦倒中死去。同样在这次危机中赔得血本无归的还有丘吉尔。而蒋介石也曾在上世纪20年代的上海金融市场崩溃中,瞬间从富翁变成穷光蛋,被逼上了革命之路。再往前追溯,在金融泡沫中折戟的名人举不胜数,马克·吐温曾迫于还债压力,想进股市大捞一笔,但结果屡战屡败;而大名鼎鼎的牛顿也栽在了南海公司股票上,最后只能无奈地感慨:“我能计算出天体的运行轨迹,却难以预料到人们如此疯狂。”

  所以说,对“非理性繁荣”的分析基本都是事后诸葛亮,在当局中似乎没人能看清。因为每一次大家都会想:也许这次是例外呢,也许我是例外呢,也许我就是能博赢别的傻瓜呢。

  这无关理性非理性,这是人性。

  反观当下股市的起伏,不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正如《郁金香热》所说,狂热是一种永远不会彻底消失的病毒,一旦时机成熟,随时可能爆发。只是,博傻理论告诉我们的一个最重要的道理是:傻不可怕,可怕的是做最后一个傻瓜。

  只愿你不是最后一个傻瓜。

  《郁金香热》读后感(四):写个程序的中函数——人类的缺陷

  大概人有了点空,就得玩点高端的,以显示自己的闲适和与众不同;

  大凡人有了点钱,就得玩点钱生钱,以进一步掌控对未来的确定性。

  基本的模式:

  void model(float cloud)

  {

  1、都是高端小众玩得开心,然后变成赚得小舒服(边玩边赚)——14年7月份是也

  2、引得商家发现商机,理论支撑推波助澜——改革牛、三级火箭

  3、庶众中先知先觉者参与,真实故事有了版本——杠杆赚钱容易

  4、出现了理念,变体、布朗运动,蝴蝶效应,神话故事有了版本——15年上半年,翻四倍、5倍

  5、大众狂热参与,乱七八糟的故事和噱头以及梦话都出来了——先过6000,再过1万

  6、死得难看——砸盘3800

  }

  此函数可以自己不断递归调用。正在递归中。

  你也可以进一步加工成一个CLASS,谁来做模型?

  从交易品角度看,总得有强势领涨股板块(永远的奥古斯都、司令等等),然后板块股(马赛克病毒感染过的杂色),然后是“破布”。

  此名人道,实乃天道。

  《郁金香热》读后感(五):当投机不再是罪恶

  人常常会因为各种原因陷入集体狂热:宗教、政治、领袖(无论政治家还是娱乐明星),但最经常令他们着迷的,毕竟还是金钱。就此而言,像17世纪的荷兰人对郁金香的迷恋那样为一种花卉而举国若狂,乍看起来着实令人费解,不过花本身仅是表象与象征,其背后仍然是金钱的魔力。

  如今众所周知,郁金香是荷兰的国花,也许还有少数人知道它也是土耳其的国花,但这种花的真正故乡却是在中国西部的天山。在向西传入波斯和土耳其后,这种绚烂的花朵随即被赋予神学上的意义——在一神教的传统中,花园是天堂的缩影。郁金香被种植在土耳其皇宫核心位置的花园里,受历代苏丹的钟爱,现在英语中表示郁金香的“tulip”一词,就源于土耳其语的“头巾”,因为其花瓣看起来有几分像穆斯林的头巾。就像咖啡一样,西方人从土耳其人那里接受郁金香,最早是通过驻伊斯坦布尔的使者的介绍——也许在1560年代的某个时刻,这种花的球茎被带到了欧洲。

  这里尤为值得注意的是:无论是郁金香、咖啡、糖、茶、土豆,还是印刷术、火药,每一种新事物传入欧洲时,都激起了迥然不同的、有时是剧烈的社会反应。以郁金香来说,它先是被引种培植,不同品种被科学分类,随后进入大学的“学术植物园”中受到研究,再受到荷兰新兴市民社会的普遍喜欢,接着就被商品化,最终,在传入欧洲还不到八十年之际,竟导致了世界史上第一次商品投机触发的经济泡沫。

  那时的荷兰独立未久,正处于现代化变革的进程中,然而人们在经济上仍很不宽裕,一如本书所言,“在很多方面,现在被视作穷人的人也比17世纪最富有的荷兰人过得舒适。”当时荷兰严格的加尔文教义极力限制奢侈,连教堂风琴都被视为华而不实而被禁用,荷兰人在国外则以对钱财极其精打细算而著称,然而奇怪的是:正是这样一个民族“毫无缘由地为郁金香而疯狂了”。在郁金香投机达到顶峰的1637年,一个木匠一年的工钱为250荷兰盾,一个普通商人每年则能挣1500荷兰盾,当时300荷兰盾就能满足一家人全年开销,与之相比,1637年购买一个郁金香球根的最高价格则达到5200荷兰盾之巨。

  郁金香并不天然是一种投机商品,“郁金香热”也不是这种植物本身的魔力或罪过,而纯然是特定社会结构的产物。土耳其人对郁金香的喜爱,与荷兰人的郁金香热,仅具表面上的相似,但其实质却迥然不同。我对这本书的主要不满在于:作者把太多精力花在讲述一连串“有趣的故事”上(对土耳其苏丹的轶闻中不免夹杂着许多东方主义的色彩),而缺少对这些现象背后深层原因的分析。不如思考一下这个问题:这一投机泡沫,为何是此时、出现在此地,而投机的对象为何又是郁金香这种花卉?

  的确,荷兰人当时是很喜欢郁金香,1600年这种花仅有约100多个品种,到1630年代则已培植出1000种,而其中至少500种是荷兰人培育出来的。它在某种程度上也的确适于作为投机商品:因为这种植物具有高度变异能力,能不断培育出新品种,同时它又生命力顽强、培育简便,几乎不需要什么投资,一小块土地和一些种子/球茎即可,也就是说,人人皆可参与。但问题在于,它在土耳其也并未引发投机风潮,而像菊花、金鱼这样富于变异的生物,在中国传统社会中也最多引发文人墨客在文化价值层面的欣赏。因此,关键之处仍在于荷兰当时的社会正处于躁动之中,就算没有郁金香,他们大概也会找到另一种商品来大肆投机的。

  花朵诚然美,但举国陷入对一种花的极大热情,更主要还是因为人人都意识到倒卖球根是一本万利之事。在此我们首先要意识到一件事:在传统的天主教正统教义下,一切“投机增值”(speculative gain)的行为都是罪恶,因为“贪婪”是七宗罪之一,连金钱利息都触犯天条(1574年南荷兰宗教会议还宣布禁止高利贷者进入教会),经济利益服从于宗教上的拯救,并受道德规则约束;而荷兰人当时正竭力从天主教主宰的西班牙手中挣脱出来(1568年爆发八十年战争,1581年宣布独立),这也为新教的荷兰人摆脱传统教义的束缚提供了契机。新教的观念激励个人成功,这使荷兰人在欧洲率先发展出一种全民理念,即认为社会的流动性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利,人们可以通过获得成功和个人财富而提升社会地位。1558年荷兰莱顿商人Jean Trenchant印刷出版了世上第一个复利率表,标志着以利息获取经济利益(“钱生钱”、利滚利)的思想开始冒头。1602年,荷兰出现了世界上第一个买卖股票的市场,1608年又在阿姆斯特丹建立了有史以来第一个期货市场。这些都形成一套激励机制,当机会出现时就会有人奋力争取,1624年一位佛兰德的牧师说:“有一分钱可挣的地方,会有十双手来抢。”而人们也的确看到了成功者:到1631年,荷兰最有钱的300个市民中,至少六分之五都投资于各种高利润的贸易。

  在这种情况下,也就没什么能阻挡人们将热情涌向一种新的投资对象了——尤其当考虑到当时最富有的荷兰人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财富也就40万荷兰盾,而一个郁金香商人一两年就能通过倒卖球根聚积起这么多钱,那还有几个人能坐得住?利润如此丰厚,人们手有余财但却很少投资对象,而市场又极其不规范,此时各种投机倒把、乃至明目张胆的诈骗行为,就都在所难免了。1840年,一位细心的波士顿观察家曾有一句精辟的断言:“投机在获取成功时被称之为事业,只有失败时才是一种罪恶的事物。”

  荷兰的郁金香热,很快成为破灭的泡沫。当所有低劣的品种都被用于交易后,再没有新品种能进入市场,其结果是人们的信心崩塌,恐慌迅速蔓延,球根价格每年下跌35%,没几年暴跌到顶峰时期价格的仅仅六分之一。值得注意的是,这样的泡沫繁荣,在世界历史上反复出现:1736年的风信子泡沫、1838年法国的大丽花热、1925年的佛罗里达土地投机潮、1985年的长春君子兰热、以及前些年的玉石与普洱茶泡沫,而在荷兰,这样的泡沫居然还出现了不止一次,如1912年的唐菖蒲热,只不过很快就消散了。虽然人们也在越来越成熟,但值得注意的是:随着时代的演进,投资对象也越来越抽象化,这就使得风险更难预料。在“郁金香热”中,花朵到最后已仅只是个抽象的符号,但它多少总是个实体,一旦没有新的球茎进入市场,泡沫遂告破灭,但2008年引发危机的金融衍生品,则完全是数学的抽象演绎组合,因而可以在缺乏监管的情况下膨胀到更危险的程度。

  从荷兰郁金香热的事例中,或许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尽管类似的投机泡沫带来了极大的危害,但从另一个侧面来看,它却是那个地方市场经济兴起的征兆。在现代经济最发达的美国,投机也是最狂热的,正如《为什么美国没有社会主义》一书中所言:“世界上没有其他国家像美国这样,公众如此广泛而深入地参与投机买卖;没有任何其他国家的人民如此深切地想要享有资本主义的果实。”内战结束后的几十年,美国公认是一个赌徒和投机的国家,《镀金时代》确切地描述了当时的美国社会氛围:“筹谋宏图大业,进行各种投机钻营……为了暴富而欲火中烧。”1920年代美国城市中公然盛行的商业主义让伦敦人都感到震惊,当时一个美国人在芝加哥宣称:“我们不建造房屋,而是建造可以投机的商品。”

  17世纪的土耳其是不可能有这种全民投资热的,郁金香热仅是最高权力者对御花园中植物的赏玩,而不可能成为一种市场行为;只有在一个社会流动性加强的个人主义社会中,在经济利益驱动之下,人们才可能这样做。荷兰的郁金香泡沫最早,也正是因为荷兰最先改组为符合现代经济发展的社会结构。尽管当时荷兰政府也认为这种买卖双方都不实际占有货物的期货贸易是非常危险和不道德的,因而三令五申地禁止,但它最终却创造了一种新的社会发展模式。

  在摆脱了宗教的束缚后,人们设法让资本增殖的努力,不再被视为罪恶、不道德或不合法(值得一提的是,中国直到2011年才废除“投机倒把罪”),而变成了在市场基本逻辑下个人承担的风险,以及社会法律规范的问题。尽管“投机”常含贬义,而“投资”则被视为是“好的”,但在现实生活中,人们其实很难分辨这两者有何区分——它们都包含着一定的风险,因为理论上说,投资回报率都是不可能完全预期的,只不过“投机”更带有“不正当地趁机捞一把”的道德判断罢了。然而,太过强调人们在这一追逐利益过程中的“狂热”,其实也是可议的。虽然事后看来,泡沫中的人们似乎是非理性的,但人们当时也是在权衡各种利害得失后,为追求利益最大化而做出了投资选择,投机同样充满了理性的算计,这正是“经济人”假设的基本特征。只不过个人的“理性”,集体表现出来却可能是非理性的。

  现代资本主义发展的秘诀,可能就在于如何通过逐步建立规则和监管,去掌控和释放一些巨大的力量——这就像核聚变如果无法控制将造成极大破坏,但掌控得当却能发电。从这个意义上说,也许“郁金香热”这种现象,是各国在现代化进程中都要上的一课,经历之后,人们才能从中学会如何面对市场经济的风险,以及如何建立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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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勘误:

  .11:直至16世纪初,土耳其军阀巴布尔(Babur)向南穿过阿富汗时,采集了33种不同的郁金香,都没有发现其中有一例杂交品种:按,巴布尔是中亚突厥系,不是现代意义上的“土耳其”

  .13:……科索沃平原。这里有片地方叫黑鸟域:Kosovo即“黑鸟之乡”的意思

  .59-60:很多大学都是由教堂直接控制的:church此处应指教会

  .265:公元前2000年控制着小亚细亚地区的希泰人:按,此处原文恐应是2 millenium BC,即指“公元前二千纪”,赫梯帝国是在前17-前8世纪之间,如说“公元前2000年”便对不上了

  《郁金香热》读后感(六):永远的奥古斯都

  17世纪尼德兰革命之后,荷兰联省地区因海外贸易开始成为欧洲最富有的国家,掌控着全球范围的经济霸权。但是荷兰人不喜欢把钱花在高档服装和豪华的车子上。他们着装简朴,饮食清淡,很大程度上仍然保持着新教传统。他们炫富的方式要么是收藏画作和艺术品,要么是在乡下修建别墅。而一大批富商和贵族热衷于在乡下建设豪宅,导致了乡村别墅花园里大规模花卉的种植,郁金香就是当时这些富户们竞相追求的品种。郁金香被看作是财富和品味的象征,最高的郁金香球根能卖到5200荷兰盾(普通商人一年工资1500荷兰盾,木匠250荷兰盾)。倒卖的花商多是贪婪的小工匠,甚至于根本不懂股票投机,郁金香热不过是穷人和野心家的一次狂欢,没有对荷兰的经济造成影响。1637年,郁金香市场开始崩盘,大多数连原先的1%都不到,花商纷纷破产,荷兰的郁金香热告一段落。在后期奥斯曼土耳其的郁金香狂热,以及1985年的中国的君子兰狂热...

  《郁金香热》读后感(七):郁金香热总结

  郁金香起源于恶略条件的天山附近,由于奥斯曼帝国、苏丹、匈奴的互相征战使得郁金香在几个帝国间传播,期间出现过几个“郁金香帝王”十分热爱郁金香致使其帝国内皇室花园充斥着郁金香。

  15至18世纪是欧洲的“航海时代”基于此有利条件使得欧洲商人频繁往返于亚洲大陆,最终在有意无意间致郁金香传入欧洲。此时植物学家克劳修斯对于郁金香进行了有效的传播,使其在一定范围内得到公认欣赏,并将郁金香进行分类及杂交使得在郁金香品类增多的同时能够有效让人们辨识。由于郁金香颜色的繁杂与中世纪人们对于美的追求使得郁金香鉴赏家不断增多,从贵族传入民间。

  郁金香热最终爆发于荷兰有四点原因,一,由于战乱使得社会整体经济下滑,此时人们对于经济增长的渴望。二,肯定社会流动性,认为人可以通过努力改变社会阶层。三,存款,不同与其他欧洲国家荷兰人普遍拥有存款,甚至是手工艺人。四,对于赌博精神的痴迷。基于此大量的荷兰人纷纷进入郁金香买卖市场,在此期间开创性的将期票应用在了郁金香市场,既可以以一纸凭证来提早买下郁金香球根,通过提前判断价格走势来进行再交易。不可不提,拍卖也是将郁金香推向狂热的推手之一。通常交易地点选在流动性强,环境好的,普遍存在的酒馆中进行交易。

  当郁金香的价格达到顶点时,人们开始担心郁金香的真实价值,进而通过一系列连锁反应致使了社会恐慌,使得郁金香的价格最终崩盘。最终由政府出面调停,通过禁止郁金香交易与强制执行买家按合同额的3.5%向买家进行赔付的方法使得荷兰金融市场逐渐趋于稳定,实际上,荷兰的经济状况并没有倒退多少。

  作者同时阐明,郁金香热就像病毒一样会间隔爆发并列举出18世纪荷兰风信子热与中国20世纪80年代的君子兰热的实例。

  总结:

  社会文化(流行、审美)

  社会逐利行为

  商品种类的稀缺性

  由于逐利狂热催生的不恰当的交易手段

  由于以上原因是人不可磨灭的特有属性,故而“郁金香热”并非巧合性爆发而是会间隔爆发。

  《郁金香热》读后感(八):走上神坛的郁金香

  90年代末期,我还是读小学的熊孩子,山区县城的老家第一次出现了郁金香的身影。那些郁金香摆在县城老广场周边的一个摊位上,一株一盆,全部是盛开的花朵,只有红黄两色,装在白色小盆中,看上去甚是矜贵。价格也确实不便宜,好像是15还是20块一盆,出于新奇或是欣赏,有不少乡亲为这异域风情的花朵解开了腰包。

  楼下有位邻居也买了一株,红色的花朵在窗台上分外显眼,吸引了众多不怀好意的目光,熊孩子更对那郁金香虎视眈眈。在那郁金香妖娆了两天后,熊孩子实在压抑不住搞破坏的冲动,趁着楼下没人,突发奇想一瓢水下去。Bingo!正中花心,花盆只剩下光秃秃的茎干和绿叶,红色花瓣飘落一楼的臭水沟,说不出的哀婉。

  大抵邻居也没想到会有熊孩子来辣手摧花,以为大风无眼,晚上回家就默默的把花盆端下窗台。又过了一天,小姨来家里串门,说起正盘算着买两盆郁金香。老妈说你可千万别去,那花期太短了,我们楼下那人买的不到三天就谢光了。小姨打消念头,熊孩子在心里狂笑不止。

  风潮来的快、去的也快,从郁金香出现在老广场到销声匿迹,前后不超过半个月,此后县城也再无芳踪。事实上,直到现在小县城也没有形成固定的鲜花及盆栽植物消费人群,有限的几家花店主要是供应开业贺喜的花篮,因此90年代末那朵被摧残的郁金香及其伙伴的热销像是一场离奇的演出。

  以上便是迄今为止我和郁金香最亲密的接触,在拿到《郁金香热》的时候,我又回想起这一往事,不以为耻,反以为趣。比搞破坏更有趣的是这本书,讲述的是300多年前因郁金香而生的一场狂热。

  从小我们就被教育,重大事件的发生必然有其经济的社会的背景,有着根本的直接的原因,而“郁金香热”就是黄金时代的荷兰孕育的一朵奇葩,回首“郁金香热”,也是回首荷兰黄金时代的风貌。

  17世纪的荷兰是世界上最强大殖民国家,“海上马车夫”名扬四海,阿姆斯特丹跃升欧洲金融商业中心和“世界仓库”,经济、贸易、科学与艺术全面兴盛。在书中我们可以看到,彼时的荷兰有着不同于欧洲其他区域的国家特质,人们坚信社会的流动是与生俱来的权利,“一个移民的儿子可以变成世界上最富有的城市里最富有的人,甚至还可以进入统治阶层,没有人会在乎他卑微的出身”,与后世的“美国梦”如出一辙;有着发达的资本主义经济,17世纪30年代阿姆斯特丹证券交易所有400个正式的交易员和800多个没有执照的自由交易者,哈勒姆地区酿酒厂主组成的团体是控制当地政府的政治力量,彩票已经跟现代一样流行。

  而原本正常的郁金香买卖走向泡沫和失控也是因为人们将之变成了一种期货交易,交易由实体球根变成一张写着被卖出郁金香情况的纸片,一天之内就可能倒手10次之多;人们可以合资购买,约定份额;甚至出现了专门投资郁金香的公司。

  经济稳步增长、金融业快速发展、新移民的涌入、花园的流行、黑死病爆发后的绝望情绪、一点对郁金香美丽的欣赏之情,还有最重要的利益的诱惑,交织在一起成就了一场全民狂欢,郁金香的价格不断被推高,人们疯狂的投入十年、二十年的收入来追逐一个郁金香球根。然而狂热终会清醒,泡沫终将破灭,在资金和球根耗尽之后,郁金香价格的崩盘也不可避免。

  值得庆幸的是,崩盘的后果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虽然顶着人类历史上最早的投机活动、最早的金融泡沫的名头,后世也不乏“郁金香热几乎毁了荷兰”、“萧条甚至蔓延到周边巴黎和伦敦等大都市”的论调,但作者给出了自己的结论:“郁金香热”影响有限。

  如书中所述,政府出手“救市”,出台了支付原始价款的3.5%便可以结束合同的判定。狂热过后,投机花商们“纸面上的亏损和盈利基本持平”、种植者们“也只是亏了一点”,既没有“给荷兰经济造成严重影响”,也没有“引发后续的经济衰退”。

  因此,对于黄金时代的荷兰来说,“郁金香热”只能算是一场流感,虽然被病毒感染发烧发热了一阵,但终究会痊愈。事实上,郁金香球根交易从崩溃到恢复平稳也只用了一两年的时间。在作者看来,狂热的恶名甚至可以视为一次成功的炒作,因为大家都想看看什么样的鲜花能引发这样的热情。而从17世纪上半叶开始,荷兰花卉出口逐渐在国际上占据主导地位,多少也有“郁金香热”的一点功劳。

  更有意思的是,狂热的缘起也确实是因为一种病毒。现代科学已经证明,“郁金香热”时期那些为人追捧的拥有复杂纹路和颜色搭配的郁金香实际上是感染了一种只有郁金香才会感染的 “马赛克病毒”,才开出了令人眼花缭乱的美丽花色。如今病毒早已消除,杂色郁金香的美丽也已绝迹。

  如果仅仅是一场投机活动,郁金香也许难以赢得那么多“生前身后名”。书中还揭示了另一种郁金香狂热,15世纪以来奥斯曼帝国的土耳其人疯狂的郁金香崇拜。数不清的花园里遍植郁金香、盛大的郁金香节、迷恋郁金香的君王、深信天堂有满地郁金香盛开的民众,更有甚者,“根据在阿拉伯经典中的记叙,土耳其语中的郁金香(lale)和土耳其语中的‘安拉’是一个词”。荷兰人的“郁金香热”多少沾着金钱铜臭,而土耳其人对郁金香的热情已经上升到了宗教和精神层面。

  也许有很多花卉曾得到皇室或君王的垂青,但没有哪种花卉享受到了土耳其王室对郁金香的迷恋和崇拜;荷兰的“郁金香热”之后,还有过“大丽花热”、“唐菖蒲热”、“君子兰热”,也没有哪种花卉狂热达到了郁金香曾经的高度。放眼历史,可能再没有哪种花卉能够比肩郁金香。所以,当你下次看到那些成片出现装点门庭的郁金香时,千万不要心存轻视,它们早在几百年前就走上了神坛。

  .S.书衣的明信片设计和书中彩插很有新意,但印刷效果一般、偏暗,网上搜到的“永远的奥古斯都”漂亮多了。

  《郁金香热》读后感(九):我就是没法抗拒精装书,肿么办肿么办肿么办

  基友微博上推荐的,一句“精装,书封还能拆出明信片”就让我这个看装帧买书的肤浅刷脸党不顾手边还有一堆半年前买的书没撸完就又火速下单了,拿到简直爱不释手,硬封像广师大几年前出的包弼德《宋代研究工具书刊指南》的厚度和质感,书内彩插更是美到哭,至于内容翻译有社科文献“甲骨文”的品质保障,台湾诚品当年也出过,妥妥的。

  书还没读完,不过里面有关那个年代的数据和消费很有意思(我奇葩的关注点啊),比如1637年一个郁金香根球最高卖到5200荷兰盾,相当于两幅半《夜巡》的价格,好丧心病狂啊,伦勃朗当年难道没有哭晕在厕所里吗╮(╯▽╰)╭ 好吧,如果说精明的商人因为倒卖球珠可能的一夜暴富而不顾一切,那些为了“范德艾克司令”“总督”这些所谓珍贵品种倾家荡产只为了把他们放在家中华丽的掐丝玻璃瓶中展示的达官贵人的狂热,真的就没法理解了,不过是一株观赏植物而已,又不能吃(喂),何况这种美丽还有期限...但谁知道呢,股票、比特币啥的还不是真金白银,愚蠢的人类不也这么疯狂么,玩花好歹看起来还比较有文化。

  对了,当时将每一株郁金香单独插在一个金丝装饰的玻璃瓶中的这种工艺叫“夜莺的眼睛”,是不是很美?

  但是狂热的文艺是病啊,得治!

  《郁金香热》读后感(十):为郁金香而疯狂

  1630年代中期,数万荷兰人卷入一场疯狂的买卖中。它让一些人腰缠万贯,但是很快却使他们倾家荡产。这种商品既不是贵重金属——黄金,亦不是刚刚兴起的股票债券,而是来自东方的神秘花朵——郁金香。在17世纪,0.5个荷兰币(20个荷兰币等于1个荷兰盾)可以买两大杯啤酒,8个荷兰币是一个熟练技工一天的工资,750个荷兰盾是莱顿大学名教授的年薪,而5200荷兰盾则是1637年购买郁金香球根的价格。是什么原因使得郁金香成为炽手可热的商品呢?英国作家迈克·达什的《郁金香热》为大家讲述了郁金香的这段独特的历史。

  达什引用了数十种一手资料和近百本专著,论述详细有力且实事求是,体现出一位专业史学家的素质,而简练的语言也使得全书通俗易懂,这又无不反映出达什作为一名作家的专业能力,是一本值得大家阅读的好书。

  郁金香并不是荷兰本地的植物,而是东方的物种。它生长在帕米尔高原山坡上,一直蔓延至天生脚下。至公元11世纪,它经由突厥人(土耳其人)带到中东地区,后来传播到今天的土耳其,在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首都伊斯坦布尔生根发芽。

  直到16世纪的中叶,郁金香开始引起欧洲人的注意。达什坦言道,谁是第一个把郁金香引入欧洲人我们已经不得而知,且无法考证。然而,到1559年第一批郁金香已经在神圣罗马帝国的巴伐利亚绽放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此后的几十年中,郁金香先后在维也纳、法兰克福和法国出现。而它在荷兰的繁荣要归功于16世纪著名的植物学家,郁金香之父——卡洛吕斯·克劳修斯。

  克劳修斯博学多才,精通9种语言,对植物研究有着浓厚的兴趣。作者推测,克劳修斯可能是在1565年左右第一次见到郁金香,并且就被这种给人们的“眼睛带来愉悦”的花所倾倒。他将郁金香球根邮寄给欧洲他熟知的植物学家,邀请他们共同研究这一新物种。1592年,克劳修斯接受了莱顿大学的邀请,成为该校的植物学教授。克劳修斯在此建立了“学术植物园”,并且详细地研究了郁金香,为后世的植物学家的研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按照达什的考证,当时的郁金香种植是一件比较困难的工作。园丁们可以直接撒种,但是平均开花周期需要6-7年,这对于当时欧洲人平均只有40岁的年龄是一项耗时漫长的工作。比较简洁的方式是直接种植球根,一般当年即可开出鲜艳的花朵。开花以后球根还会生出子球,子球成熟以后就是新的球根。但是即使是顺利的话,球根也是以2个、4个、8个、16个这样的方式生长,与当时人们的需求相比,往往捉襟见肘。即使是最聪明的花匠也是无计可施。也是由于稀少罕见,当时的欧洲,人们对郁金香完全不了解,少数接触郁金香球根要么当做治病的“良药”,要么当做圆葱充饥。

  然而,这种花之所以能够抓人眼球,主要得益于花瓣上不同的颜色与条纹。荷兰人不喜欢红色、白色、黄色单色系的郁金香,且丑其名曰“破布”。他们喜欢的是每朵花上呈现出四至五种颜色的花瓣。最值钱的郁金香是一种几乎全白或者全黄的花,只在花瓣中心或边缘有一丝紫色、红色或者棕色条纹。更有讽刺意味儿的是,郁金香之所以会有复杂的颜色搭配其实是一种直到马赛克病毒引起。这种直到20世纪才被人发现的病毒给花的颜色带来很多不确定性。感染这种病毒的郁金香会出现不同的花色搭配,以至于无法判断郁金香球根的下一代所开出的花是什么颜色、什么样的条纹。这令当时的人迷惑十分迷惑,也为郁金香炒作带来了巨大的风险。

  也正是因为这一特征,使得它的美丽和无尽的变化变得独树一帜,并成为一种财富和品味的象征。当然,这与联省的富裕十分不开的。从1590年开始,联省地区因海外贸易开始成为欧洲最富有的国家。但是荷兰人不喜欢把钱花在高档服装和豪华的车子上。他们着装简朴,饮食清淡,很大程度上仍然保持着新教传统。他们炫富的方式要么是收藏画作和艺术品,要么是在乡下修建别墅。而一大批富商和贵族热衷于在乡下建设豪宅,导致了乡村别墅花园里大规模花卉的种植,郁金香就是当时这些富户们竞相追求的品种。然而,由于郁金香是极为稀少的品种,经常是用金钱也难以买到的奢侈品。

  不久,人们开始给郁金香开始分出等级,并且有了有趣儿的名称。上上品是被称之为永远的奥古斯都的郁金香,次一等级命名为将军、司令等等,后来又有了大将军、大元帅、司令中的司令、将军中的将军等等。球根价格也水涨船高。1623年,12000荷兰盾买不到10个球根。不仅如此,一些人开始请名画家为郁金香画花谱,以供人们鉴赏购买。但是此时,郁金香还只限于花卉爱好者和富有的商人,还没有成为炒作的对象。

  真正把郁金香买卖推向狂热的不是上述花卉爱好者和富商们,而是一群群躲在各个城市里面的花商。这些花商既不是什么富商,亦不是什么贵族,而是城市手工业者、农民和遍及全国的小商贩。他们都是身处荷兰底层的普通劳动者。达什解释道,虽然黄金时代的荷兰聚集了大量财富,但是两极分化相当严重,普通人生活依旧比较清苦。他们不仅没有像样的住房和家具,就连果腹有时候也成问题。不过,黄金时代对于荷兰人来说是一个孕育希望和变化的时代,穷人也期待过得比以前更好。所以他们比谁都更想参与球根贸易试试手气。1635年,第一批花商对球根的实验性投入获得了丰厚的回报。此消息一经传开,便吸引了大量人员投资于郁金香。毕竟,投资这一行比起他们天天长达14个小时的劳动要轻松的多,只要坐等花开,钱财便会源源不断的到来。

  1635年上半年,联省的球根市场就这样前所未有的发展起来。花商们先是出售球根,后来出售子球,子球的出售让郁金香交易逐渐摆脱了季节性限制。随后,花商们不再满足于出售实际拥有的郁金香,而且开始出售还在土里生长的郁金香。球根不再成为交易单位,取而代之的是期票——一张写着郁金香的名称等基本情况的纸片。就这样,原先花大钱购买球根来欣赏花的美丽的意愿被彻彻底底的获利所取代。然而,据达什的考证,郁金香交易从未登上大雅之堂——在阿姆斯特丹的证券交易所里从事过,它本质上是不入流的小型交易,只发生在各地的酒馆里。交易采取类似拍卖的方式,直到买卖双方达成协议。交易成功,大家要酒肉相庆。交易随着各色人等的加入而变得越发狂热,当时,一朵上上等的郁金香价值3000荷兰盾,而240荷兰盾足够买8头猪、480荷兰盾购买4头牛……500荷兰盾足够买下一艘船。到了1637年年初,连荷兰人不喜欢的单色的“破布”也开始被人高价买卖。更令人不能确定的是,买者不仅不知道球根开出的花朵是什么样子,由于交易可以被从事多次,甚至不知道球根是否存在。荷兰人把这种交易称之为“风中的交易”。并且由于各地区对花色的爱好不同,甚至同一地区人们对花色的爱好在不同时期也有所不一,郁金香价格在不同地区、不同时间波动很大。结果,投机风险被无限扩大了。

  一部分精明的花商隐隐约约感觉到巨大的郁金香“泡沫”就要破裂了。因为到了1637年年初,“破布”都拿来投机,这根本上说明郁金香球根是无法满足市场需求,而一个球根动辄几百几千,谁又能够买得起呢!一小部分花商开始悄悄地抛售郁金香。而大多数参与交易的花商确定郁金香的价格永远不会下跌,而就在他们做着挣钱的美梦的时候,大崩溃开始了。

  大崩溃发生在1637年2月的第一个星期二。这天早上,一位资深的花商以1250个荷兰盾开始出售,结果竟然无人问津。而以往在交易以后大家饮酒作乐的情形被尴尬的安静所替代,花商们只有一个念头——“卖”。恐慌开始弥漫至联省的每一个角落。大家都想做卖家,却几乎没有一个买家。不到几天的时间,一朵价值5000荷兰盾的郁金香只需50个荷兰盾即可买下,此后价格持续下降,酒馆交易的崩溃在几个月时间内变传遍联省各地区,并发展成一场灾难。这一灾难的传播速度比1929年金融危机的蔓延速度要快得多。狂热的结果最终成为法院的问题,联省各级政府开始着手解决清算涉及郁金香的各类合同。然而,随着大量花商的破产,这类合同只能当做废纸处理,最后也只能通过“强行和解”草草了事。

  郁金香热给荷兰人的心理上造成了很大的危害,很长一段时间,除了花朵鉴赏家仍然以高价买卖郁金香以外,许多人开始以这种花为耻。1638年,郁金香狂热资产的清算进入尾声。但是狂热并非从此销声匿迹,而是像病毒一样,传播到了其他地区。17世纪,奥斯曼帝国再次兴起了郁金香狂热,只不过这种狂热发生在王宫里面,而最终以这个国家的土崩瓦解而告终。这种病毒还传播给了风信子、大丽花在欧洲其他地方都发生了类似的炒作。

  直到20世纪的80年代初,这股热潮又刮回到中国。刚刚开始经济体制改革的中国就爆发了君子兰热。1981年初,君子兰的价格为100人民币,到了1985年,这个价格价格激增到20万。相当于当时富裕商人收入的4-8倍,是当时大学毕业生年收入的300多倍。但是很快价格便一跌到底,普遍超过99%。就这样,最初发端于天山的郁金香热“病毒”历经几百年又回到了它的家乡。

  几处可能的错误

  对照英文版Mike Dash. “Tulipomania: The Story of the World's Most Coveted Flower the Extraordinary Passions it Aroused”, Random House, 2000.

  1、英文原著第23页Turks,译者在译著第6页译为土耳其人似有不妥。按照中国的习惯,应当译为突厥人。

  2、第149页Augustus,应当翻译为奥古斯都,但译著第94页翻译成了“奥古斯图斯”,紧接着后面又改为奥古斯都,疑似笔误。

  3、译著第222页写道,有的清算拖到1938年才结束。感觉很奇怪,参照英文原著,第338页,实为1638年。而且译者翻译为“各种清算过程甚至拖到了1938年(实为1638年)后”,亦不妥当。原文为“through 1637 and for the whole of 1638”,应当译为贯穿1637年和1638年一整年。当然,我手中的是美国版,不知道原书作者在英国版中是否精简了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