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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记经典读后感10篇

  《黄雀记》是一本由苏童著作,作家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CNY 37.00,页数:304,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黄雀记》读后感(一):读苏童《黄雀记》

  苏童的故事与时间最近,时间连着记忆,最容易腾出他心中的情与理。单就情的一面,故事又连缀着作者周围的“血缘”亲人;就理的一面,似乎要把人、事、情放在一个无限疏阔境地中。不管是旧地方,老苏州,总要打着淡远的温厚,不同于张爱玲的苍凉繁华梦。 《黄雀记》亦然。苏童显然不是在讥喻社会“民主”与“法制”这两个凉冰词汇使人尤其使精神病人也乖服忍耐(这道由绳子及拿“绳”好戏的保润充担的角色写得恰到饱和与深曲)。精神病人的心理及行为表现整体是模糊的,尽管他们都与社会有所牵扯——似乎破坏总归因于这些病人的“恶搞”。但是整部小说中的“恶搞”最后也全由病人一一领受了(被)“捆绑”方才显得“绑”有应得。这样看来,苏童是在嘲弄故事中抑或社会中的“文明”与“法制”吗?好像不是,他似乎是在阐释一个关于传统和现代的人的故事。故事主题不华丽,就是“魂”的寻找与失去。同样,时代也驶入经济潮湾之中,家庭、街坊变得焦灼与慌张,稳定的东西沉入水中。波折开始,苦痛开始。常常我们希望战胜上述种种,然而所有努力与是否有努力改变也慢慢清晰,所以我仿佛看到了另一种无意中可怕的事情,那里没有“黄雀”,连停留黄雀的“枝干”也没有。 人们安慰自己的恰恰是虚幻的。人们努力寻求的恰恰也把传统中不堪入目一面兜显出来,并且加以思考寻求意义。人们努力试图忘却的,却是法制试图铭记的。文明不再依附绳子捆绑人的肢体,文明却又使故事不断聚集在一起。如果身体年轻时候能量守恒的话,保润、柳生、仙女三人生命能量是在一次次发生转换的。同样,年轻似乎总要犯错误,错误总要证明年轻,待到年轻已经不再,错误交给了法律,结果是法律证明不了错误的错,也无法获取证错的对等渠道。消弭错误的是柳生,掩饰错误的是仙女。错误没有随着人流动而流动而不流动而不流动。到了后来,错误好似一个最稳定的磁场,人们反复出入,场力分布没有衰减,还有着原初的曲线轨迹。 或许,仙女这个人物最难以分析,也找不到稳定模式去解构。但是考察仙女的变更使人轻易以为是其本性导致的命运结局。可是《黄雀记》有故事结局却无法容纳仙女这个人物结局,她在故事中没有开始,不是从生活中来,倒来自于苏童信念的形与气的成型。她有皮囊有神采却无气骨,有力道有劲节却无舒缓与温润。当柳生情意迷恋她却不选择她,当保润有心追求她却不理解她,而仙女与其二人瓜葛也就此定型于水塔事件。保润捆绑了她的身体之后,而柳生侮辱她的那一刻,仙女是从一个天真孩童而变为有意恶魔吗?这些,苏童也未曾明确表达。我觉得这分明是在写一种突入的硬力,这道力侵入仙女身体,使保润、柳生分别付出了现实时间与心理空间上的惨痛与折磨。这些,却是柳生与仙女合谋陷害保润的无稽玩笑,而保润在监狱里面的时间环节显然制约着后来沉迷、复合、苏醒的故事片段主题。而自始至终,仙女本身也因这股力变成一个很难用词汇归拢的人。 所幸,苏童用幽默装点叙事,用纠缠来化解恩怨,试图用文明的柳生结婚结束三人是非之时,而昔日的那位祖父的孙子——保润——却在不文明的捆绑中反抗,并杀害柳生。我们太容易使自己上了苏童的当,以为保润是在复仇。并非如此,当保润行为因醉酒发生时,他是无意识的,那里仿佛有一个魂在鸣叫“你们捆绑不了我,我要反抗!”。罪恶之前是友好,叛变之前是忠诚,然而定量友好与忠诚的是情,而非理;定义罪恶与背叛的是理,而非情。我们常常忘掉了最容易停留的是情而非理,却总觉得别人忘情;殊不知,最容易回味的是情但却又往往把理看得太重而碍于理。情理的转变或者对抗应该才是小说最底端的色调吧。 再说祖父。很难想象他的生命历时长久,一度被人遗忘,特别当他是一位精神病人。祖父因为寻找丢失的魂而步步惊心,被家人送走在外,直到处处受限,保润的父母也完全失败了。于是我们看到了那丢了魂的生命长寿而空洞,只是在寻找魂时又充满希望和虔诚。一路的波动使祖父由被看而成为看,由话语中心人物而成为人物话语中心,虽然他最后缄口沉默,下半身常常是光着腿穿着文明不到的内裤走在街上。 历史回来了,只因祖父的归来。但历史也并未止步,只是因仙女生产之后逃入大千世界。剩下是被遗弃的红脸怒婴和端庄的祖父,这一组奇妙组合使我感到欣慰与惊讶,是苏童寄寓于古老温厚和新生坦然吗?还是生命真相最道不明说不完看不清?我又觉得《黄雀记》写的故事也是离我们这个时代最近的故事之一种,看起来平常琐碎似乎是旧梦,而这梦上面又长出几个霉斑和菌丝,是在等待黄雀的雕琢。不觉得这时的“黄雀”不正是一个看风景的人——“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吗?

  《黄雀记》读后感(二):无法消失的香椿树街

  从整体上来说,这篇故事的叙述力度是走了一个下坡路(也有保润部分是少年血性的原因)。三个人物中,苏童塑造的最立体的是保润,他心里有清楚的自卑,也很早隐隐察觉命运的悲剧,但在阴湿市侩的香椿树街上,少年生发对美的感知和向往。他们三人都有与香椿树街脱轨的地方,也许谁都有(苏童在另一部小说《少年血》里延展了这篇故事里配角人物的生活),却没有一个能逃离这条街伸展的无形绳索。柳生的存在像蘸着一点保润的影子,他作为强奸案劫后余生的少年存活下来,也可理解成作为平行时空里的保润,但作者分离得不尽干脆,柳生的忏悔覆盖了从前与保润区别,因而不免有些乏味。另外不得不说,苏童并不很会写女性,他写的女性仅连着市井。他笔下仙女少女时代的逝去一方面受强奸案影响,一方面却是与保润、柳生、与香椿树街的较量。

  小说的叙事有很多空白,从故事里看不出“里面”对保润的更深层的改变,也没有写保润进去后仙女的经历、出来后保润与柳生短暂的和解,柳生的婚事又是怎么回事。空白处读者虽能做一些逻辑上的猜测,却捉不到够滋味的线索,他缺少一些文字的伏击。

  苏童笔下香椿树街的故事服务于少年时代的氛围,他不写某一个人物人生的膨胀萎缩到完成,而是淌着汗流着血往前走,走入一个命定深渊的阶层、一个年代。他写一去不返的洪流,洪流里布满细小奔腾的沙子,沙子终将下沉,它们只是因为洪流才得以进入人们的视野。

  另:私以为这部小说的原名《小拉》更好

  《黄雀记》读后感(三):并不是书评

  黄雀记,恰如一颗烂熟的李子,有人的烂熟有惊世才华支撑,仍然能亘古铄金,如张爱玲,凄美苍凉中尚有堕落的甜美;而苏童的烂熟,在于他钟情于流出的腐烂的乳白浆汁与果实的红色汁液,软烂粘腻黏着朽叶的手感,能听到其彭彭跳动的血管般血红的经络。于是,我知道了,还是那个苏童,还是那条香椿街。光阴流转,一切却从未改变。我实在不很喜欢他,却无法略过他,总感觉他本可以写的更好,又说不出什么地方力度不够。其状颇类欲吐却啥也吐不出,只能干呕。当然,或许这只是一只猫被强扭着送到镜子前对镜中影像的厌恶感而已。我突然害怕起来,这似曾相识的画面,真的不是我成长起来的那个南方小城么?在那里,夏日的热浪与少年的躁动一起蒸腾,午后嘶密的蝉声揭示了倾颓与残忍,这里没有宏伟的悲恸与骇俗的罪恶,只有平凡中永生的欲望与腐烂、深不可测的宿命与偶然。

  《黄雀记》读后感(四):苏童所描撰的那个时代

  黄雀记是我第一次读苏童,这已足以说明我的孤陋寡闻和才疏学浅了。

  听说,郭敬明的偶像是苏童老师来着。

  而我早些年却只顾着去读郭敬明,而忘了去读读他欣赏的老师的作品。

  这一次,终于叫我在读书馆找到了它。封面插画是类似于金钟花的黄色长条,右边黄雀两字中规中矩的题在那,像是隶书,最后一个记字无端被一个黑色的贴纸遮盖着,但还是让人一眼就相中他。

  “不能再错过了,不能再错过了。”我的内心发出近似这样的呐喊。

  于是,我就这样将这本书带回家了。并未去细想过这本书取“黄雀记”这个名字的含义,起初只是以为兼顾那个时代的时代背景,而我读完此书才发现,书中太多地方都是隐喻,而这书名更是一个大大的隐喻。

  “黄雀”很容易让人想起一句歇后语,螳螂扑蝉,黄雀在后。那么螳螂是谁?黄雀又是谁?一开始我以为保润是螳螂,受了柳生的陷害;后来你会发现,柳生也是螳螂,跟白小姐(也就是过去的仙女)重逢,就丧生在汽车之下。这三个人环环相扣,创造出了一个荒诞无常的青春,而从这青春,你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时代生活的惶恐,脆弱与不安。

  书一共分三个大部分,一是保润的春天,从保润的祖父说起;二是柳生的秋天,从柳生夹着尾巴做人,窘迫的个人境况开始讲起;三是白小姐的夏天,从白小姐欧洲回来意外怀孕讲起。

  从这三个大节的分类就可以看出,苏童是打算从三个人各自的心理视角去进行描写的,出乎意料的是白小姐的那一部分苏童叙写的相当细腻生动,正如莫言对苏童的那段评价:“苏童作品中对女性的把握,我觉得好像是天生的,所以有的作家真的需要天分。对女性微妙的情感把握准确,是我望尘莫及的。”

  这真是极高的赞誉了,就像是所有的作者和读者对他短篇的评价“他的短篇小说是他的作品中含量最高的。”

  也可能因为这个原因,苏童在黄雀记这部长篇中采用较为稳健的写法去进行撰写,在三个大节之中又分成了无数小节,每个小节都有清晰的小标题,给人以一目了然,也因为此,苏童的小说画面感特别强,情节线也颇为突出和清晰。

  但即便如此,苏童仍是苏童,他笔尖的特属于南方的湿润和幽暗气息时刻混杂其中,叫人爱不释手,无法弃怀。

  最主要的还是苏童作品的内涵,转型时期的社会乱象以家族命运的倔强与衰退,以及人物悲凉的命运,统统细致的展现在作品之内,“怒婴”的出现,大概就是为了对这个悲凉时代的一种控诉与呐喊。

  相对而言,祖父的那一段写的相当出彩,我十分的喜欢,人老了所拥有的各种心态的却就是如此,稀奇古怪的。看到很多人说,祖父每年都要出拍一张新照片并不会对家族造成矛盾,而事实是,旧社会时代,老人的多疑和不安,的确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子女最怕的也无非是每天都相对的街坊领居的流言蜚语。

  来看看苏童笔下刻画的祖父:

  后来,祖父就消失在城墙拐角处了,一条费解的谜语,终于逃离了猜谜者的视线。

  绳子果然是灵验的。店堂里的人记得非常清楚,马师傅手里的尼龙绳在祖父的手腕上只绕了一下,一下,就像念出某种神奇的魔咒,老人身子一颤,头一昂,立刻驯顺地站了起来,他说,松一点,要民主结,我要民主结。

  (在这里,绳子自然是意象隐喻,祖父在绳子的反复束缚中渐渐失去了自己本有的主张。

  祖父的自我意识强烈——人情淡薄——祖父的不幸——保润父亲的不幸——保润的不幸——仙女的不幸——柳生的不幸——时代的不幸)

  祖父是一棵疯癫的不老松,以家族的名义幸存于世。他面对祖父枯瘪的面孔和羸弱的身体,仿佛面对一场战争留下的废墟。

  ……

  苏童优美的文笔,于我而言,仿佛就像,我生处废墟,而此时凭空造出一台带我远离废墟的机器,心中满满都是滋润。

  《黄雀记》读后感(五):或许我们就在香椿街里挣扎,被绳索捆绑

  《黄雀记》这本书中没有任何描写黄雀的只言片语,只有无尽的人情世故。 祖父丢魂了,所有人都跟着丢了魂。小说以祖父为中心,由保润,柳生,仙女三个人的复杂关系围绕着发展,轮回。

  我觉得小说表达的东西特别多,讽刺的意味也很浓重,我呼吸着这篇小说给我带来的沉闷气息,不免有些哀伤,大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寓意,谁是蝉,谁是螳螂,谁是黄雀?所有人都逃不过里面各种关系,金钱,利益所消耗的牺牲品的命运。

  小说中的街道无处不在,包括当下环境,家里出了什么事,街头邻里都想凑个热闹看一看,热闹当中,只要不关乎自己利益,随便搭腔。你可怜,同情你一把;你过的好了,不忘说两句风凉话,比这更过分,更令人发指的比比皆是。我们不能改变什么,在很多无形的“香椿街”中,只有乐观向上,积极热爱生活,努力让自己所处的各种“绳索”中,良性发展,避免小说中那样“恶性循环”,才能真正的保住自己的“魂”。

  《黄雀记》读后感(六):小城大事——【No. 12】《黃雀記》

  蘇童以“黃雀記”作為這本書的標題,便已勾勒出整個故事的輪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十年前,保潤憨厚樸實,柳生風流狡黠,仙女清純美麗。

  保潤喜歡仙女,可仙女不屑一顧;仙女對柳生有意,柳生卻強暴了仙女;柳生嫁禍給保潤,仙女指認強暴者是保潤。

  這樣的奇案,發生在八九十年代的小城鎮上,無疑是一件大事。此後,保潤鐵窗十年,仙女遠走他鄉,柳生隱忍過活。然而,這三個人的命運便由此而交織在一起。這件小城大事,就像一張旋轉木馬的門票,當他們坐上去之後,飛速運轉的木馬再也沒有停下來,以至於分不清誰在前面,誰在後面,此刻你為螳螂,彼時我為黃雀。

  在《黃雀記》的前半部分,寫的都是舊事,雖然在時間軸上距離現今社會不過十年上下,可是在整個世界日新月異地發展的背景之下,這些事兒似乎已經離我們很遠很遠,而蘇童那種帶著魔幻主義色彩的修辭,正好把恍如隔世的感覺展現了出來。

  譬如,蘇童這樣去描述保潤那個有點神經兮兮的、整天說自己“丟了魂兒”的爺爺,“如果說我們的腦袋是一片肥沃的良田,那祖父的腦袋便是一片劫後的荒野,滿目蒼夷。他的白髮如亂草,似乎被霜雪覆蓋。”

  這讓我想到了多年以前,每天騎著一輛“鳳凰牌”自行車接送我去幼兒園上學的爺爺,他的腦袋也是那般的飽經滄桑。不知不覺,我的爺爺離我們而去竟已逾十年。我想,大多數人的回憶裡,都會有像保潤的祖父那麼一個慈祥的老人,出現在他的童年,而後又慢慢地淡出。

  又譬如保潤第一次約會仙女的時候,“風從原野上吹過來,濕潤而沉重,一股清冽的花香環繞著他,若有若無的。他不知道那是茉莉還是梔子花香。是你身上的香味嗎?那是什麼香味?他幾次想開口問,終究不好意思。隔著兩個釐米,也許只有一釐米,他能夠感受到女孩子濕潤的身體放射著某種溫情的射線,尤其是肩膀,偶然的一個觸碰,她的體溫無意中傳遞給他的後背,他身體內的某條秘密通道忽然亮了,一股溫情猶如小河漲水,佔據了他的整個身心。”

  這難道不是我們情竇初開之時的樣子嗎?那時候的我們,總是把話兒都藏在了心底,到頭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想念著心上的人兒,偶爾見到一面就會心花怒放。在那個年代,通訊是一個鬥智鬥勇的過程。手機還沒有出現,打家裡的座機很容易被對方的家長截獲,一聽到話筒那頭的聲音不對,便馬上掛線。後來,來電顯示漸漸普及,實在不方便撥打家庭電話了,便以信箋傳情。反正都是在一個學校裡,不管是同班還是隔壁班,只要記得對方的座位位置,放學後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就把信塞到她的抽屜裡,而回信也總會在數天之後如約而至,出現於我的課桌。拆開信封的時刻,總是如蘇童所寫的那樣,“一股溫情猶如小河漲水”。那時候的我們,一舉一動總是小心翼翼,但在此刻,卻充滿儀式感。

  但是,及至《黃雀記》的後半部分,時代已經推移到一個新世紀,刑滿出獄的保潤、依然生活在陰影中的柳生,以及改名為“白小姐”的仙女都已長大。只是後來發生的事情,雖然跌宕起伏,卻也落入了窠臼,這些酒色財氣、爾虞我詐之事,似乎是成人世界所司空見慣的。

  我並不喜歡這個故事的結局,也不喜歡長大之後的保潤、柳生與白小姐,也許是因為那種我所珍視的“小城大事”的情懷蕩然無存了。《黃雀記》的開頭很精彩,後面顯得失色,很多人的人生何嘗不正是和這本書一樣,和書中的人一樣,一點一點地變得平庸嗎?

  他們曾經住在一個叫做香樟樹街卻沒有香樟樹的街道上,曾經相約去溜冰場玩還與人打架,曾經養了兩隻可愛的兔子,曾經那樣鮮活地存在過。最後,他們卻變得面目模糊,變得委曲求全。

  白小姐成為了台灣富商的情婦,心裡卻恐懼保潤的報復;柳生一面討好白小姐,一面乞求保潤的寬恕;坐過牢的保潤成為了社會的閒散人員,當年的事情對他的影響持續至今。時代的變遷,使小城鎮變成都市,也讓長大後的他們,還有我們變成默默無聞的普通人,普通人的事情,對於一個城市來說是無關緊要的,更何況,這些大城小事,往往還是千篇一律的——那裡總有為了錢而成為情婦的女人,而包養她的人總是來自台灣或者香港的富商;那裡總有蠅營狗苟的小商販,而他總是錙銖必較地計算自己賺了多少錢;那裡總有沉湎在過去的人,卻總是回不去了。

  讀到這一段的時候,我有了身同感受。就如保潤、柳生和仙女的青春期,一直住在那個有點封閉的小地方,我從小生活的老家,也是那樣一個很安靜的小城。但是,當我去到別處求學、工作,繞了一圈再回去的時候,它已變得很陌生,我感覺我已變成一個路過的途人。很多故人失去了聯繫,甚至不在人世。My Little Airport的歌詞說,“這世界只有一種鄉愁,是你不在身邊的時候,這香港已不是我的地頭,就當我在外地旅遊”,那些刻骨銘心的小城大事,即便回到當初發生的地方,也是再也找不回來了,惟有留在心上敝帚自珍罷了。

  我讀過一篇評論,說中國的當代作家,幾乎沒有一個人能寫好當下,不管是韓少功還是王安憶,自然也包括蘇童。或者原因不在於作家們的感官變得麻木,也不在於時代的進步反而讓生活變得無趣,只是人很容易對“誰為了生活不變”這件事情而唏噓。

  *原文發表在公共號“失物之書”(thebookoflostthings),轉載請註明出處。

  《黄雀记》读后感(七):我怕我忘记情节

  《黄雀记》是苏童的长篇小说。保润、柳生、仙女三个人错综复杂的情感关系和人物纠葛是本书的主要着力点。柳生强奸仙女后,保润被诬陷遭受了十年的牢狱之灾。

  这十年,保润可谓家破人亡。保润是全书中最悲剧的人物,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悲剧人物。被诬陷,丢失了自己最宝贵的十年青春,父亲离世又被母亲抛弃,整个世界只剩下孤零零的自己,这种感觉想必非常痛苦。而当他杀死柳生的时候,似乎沉冤得雪,但等待他的却还是牢狱之灾和没有止境的流言蜚语。保润虽然莽撞躁动,但他的性格本质是温善,这点和柳生不一样。当柳生将仙女的兔子杀死后,保润的反应是厌恶拒绝。以至于他出狱后,竟可以和自己的仇人柳生成为朋友,竟可以容忍仙女住在自己的家中。十年的牢狱之灾仅仅通过一场贴面舞就化解了,仅仅因为知道仙女怀了孩子就烟消云散。有人说这是懦弱,但我还是愿意相信这里面有善良的因素。当我看到保润杀死柳生时,我刚到一种痛苦。这种痛苦是因为保润,因为他的爆发,因为他的悲剧命运。

  柳生无疑是个丑陋的人。他是个风流倜傥的浪荡小人。如果说他与保润截然相反,我觉得也不为过。强奸仙女,嫁祸保润,最终死于保润手下,也算他应有的惩罚。当然柳生的惩罚不仅是死于非命,还要夹着尾巴做人。他帮助照顾保润的爷爷,讨好仙女,有着一定的愧疚和歉意。可他无疑是个恶人,仙女要堕胎时,柳生的关注点是利益,不是仙女也不是她肚子中的孩子,他带着仙女去找庞先生,一无所获后,竟然妄图抢走庞先生残疾妻子的轮椅,可想而知,这个人是有多么的可恨!柳生对仙女只是玩弄,因为仙女带给他刺激,所以他可以恬不知耻的说出,我爱仙女但不爱白小姐的话语。柳生最后也没有接受仙女,拒绝了仙女要求陪伴的请求。柳生最终也以悲剧终结。

  仙女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形象。她外貌姣好,性格活波。但又是个孤儿,被精神病院的花匠夫妇领养,生活贫苦。她的一生似乎是一个悲剧。但这个悲剧又是谁造成的呢?是少女时代的强奸案,是她自己的本性,是她的命运么?仙女的人生是一场自我的毁灭,她是一个充满悲剧的女性形象。从被强奸,到沦落舞女歌妓,到失去庞老板的金钱支持,被柳生抛弃,这些事情是仙女自己的选择么。有人说,这不公平,仙女不能负全部的责任。但是她确实在步步犯错,最终只得以悲剧收场。其实,我想为仙女辩解几句。因为我们大多数人都没有“强奸案”的经历。所以不能任意去揣度这件事情对双方当事人造成的伤害到底有多深。

  魂丢了,其实非常有意思。香椿树街的人们,总是有人丢了魂。先是保润的爷爷,再是强奸犯柳生,还有保润。他们说自己丢失了魂,只剩下一个去壳。但是魂到底是什么呢,它有什么作用呢?为什么都丢失了魂?

  三位主人公都带着悲剧色彩。这一连串的悲剧是由谁造成的呢。命运么,还是他们自身。

  《黄雀记》读后感(八):关于《黄雀记》的几个关键词

  轮回。保润、仙女、柳生三人之间错综复杂的爱恨情仇在十年之间完成了一个漂亮的轮回。首先,青春期的保润对仙女产生了强烈的爱恋,而仙女因为金钱和外貌听命于柳生,柳生在帮助保润的追仙女同时又玩弄了他。年少无知也好,一时冲动也好,保润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用绳子绑住了仙女,仙女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嫁祸给保润,柳生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强奸了仙女。十年之后,命运将三人再次捆绑在一起,柳生成了保润的跟班,保润想找仙女报仇,仙女离不开柳生的照顾...有人说,世界很小,小到相遇过的人还会再相遇,也许就是这个道理。就像仙女,走过了许多的地方,遇过了许许多多的人,最后还是回到那个回忆起来并不美好的小城,别无选择。

  软肋。保润的软肋是少年时他对仙女的感情,这份感情由最初的纯真的爱慕,即使经历了十二年牢狱生活也没有发生本质的改变,甚至在保润以为 它已经变质的时候,这份感情还会在关键时刻跳进他的眼帘化成一串串心酸的热泪。仙女的软肋是无助,她从来就是无助的,从被领养到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都是一样的孤单无助,她用蛮不讲理和虚张声势来掩饰自己的无助,当保润在水塔中将她捆住时,这种无助被暴露无遗,强烈地冲击了她的内心,所以在她心中保润的罪恶比柳生还大。她渴望金钱和物质带给她的充实之感,但多年积累的孤独和空虚已经使她堕落到没有资格去获取幸福。柳生的软肋是懦弱,他偷走了仙女的兔子不敢承认,他强奸了仙女不敢承认,甚至,十年后的他爱上了仙女,还是不敢承认,这份懦弱葬送了仙女的幸福,葬送了保润的青春,也葬送了他自己的生命。

  挣扎。《黄雀记》为我们展现了一股时代变更的洪流,书里的每个小人物都在这洪流之中挣扎,或逆流而上,或顺流而下,或被淹没在洪流之中。这种挣扎是对抗命运的挣扎,是对抗时代的挣扎,也是对抗世俗的挣扎。保润的母亲栗宝珍为了一家三口过上好日子将爷爷送到井亭医院,结果引发蝴蝶效应,葬送了丈夫的性命和保润一生的快乐。仙女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选择包庇柳生,选择为台商生下私生子...每一个人物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到最后却又不得不为自己草率的选择付出沉重的代价。

  变迁。时间在走,时代在变,就像黄伯伯的黄鱼车,就像马师傅的服装店和药店,就像井亭医院的水塔,就像书里面形形色色走马观花般的人。只有那些勿忘初心,无欲则刚的人才不会被这强势的变迁冲倒,就像保润那个疯子一样的爷爷。

  《黄雀记》读后感(九):2无意义社会里的生活-《黄雀记》

  家附近的图书馆是个新开不久的馆,最近推出了借书升级举措,我的证可以一次借八本书,借书条件既然宽松了还书时便顺手在还书台上又拿了几本回来,就有作家出版社出版的苏童的《黄雀记》,这也是我第一次接触苏童纸质的作品。怎么说纸质呢?张艺谋执导、九十年代家喻户晓广泛争议的《大红灯笼高高挂》我不仅看过,还实地到过影片拍摄地的乔家大院,那时仍是满院子的大红灯笼,等到写这篇《黄雀记》的读书笔记,才知道那是由苏童的中篇小说《妻妾成群》改编成电影的。虽然与电影没有联系起来,苏童和《妻妾成群》我还是在读大学时早就听说过也只限听说过,那时我把苏童看成与写《丰乳肥臀》的莫言、写《废都》的贾平凹乃至写《白鹿原》的陈忠实都看成以低级下流来哗众取宠的一波无良文人,当时并不知道这是自己的无知,不知道虽然已经接受了高等教育,但人文的辨识能力仍是幼稚到家,就是经过追女孩谈恋爱到成人夫人父后对待这个话题总还是遮遮掩掩尴尴尬尬。人生是有限和短暂的,读小说的好处就是可以在观察别人的生活同时代入期间,感受另一种生活的时候也给我们的真实存在提供对照。毕竟,我们与我们的先辈同辈乃至后辈在不同的生活场景下面对的爱恨情仇生老病死是一样的,《黄雀记》就是一本能带来这种体验的书。

  《黄雀记》里的祖父是个贯穿全书的活着的悲剧人物,以祖父的魂为线索,分三步讲述了保润、柳生和白小姐三个人模糊难辨的爱恨情仇。小说的情节并不复杂,精神正常的祖父以丢魂的理由被送进精神病院,保润因在精神病院里陪护练就了捆精神病人的绳艺,十七八岁躁动的年龄里,保润和柳生都被白小姐十五六岁仙女般的少女美丽而吸引,柳生介入调解保润与还称为仙女的白小姐之间关于八十元的旱冰鞋押金的争执,混乱中保润像捆精神病人一般把仙女捆好单独留在了精神病院的水塔上,后去的柳生强暴了仙女。保润稀里糊涂的被陷害替强奸了白小姐的柳生坐了十二年冤狱,这期间先后发生保润的父亲离世和母亲离家,担负起陪护祖父的柳生与改头换面重回精神病院看护暴发后陷入迫害臆想症郑总的白小姐重逢,精神病院里的小社会复制着外面的喧嚣浮躁,历经枪击、三十歌厅小姐病房庆生和拜佛风波后,代表新兴金钱势力的白小姐带着郑总从精神病院撤退了,只留下了建在水塔里的佛堂。出狱的保润后脚搬进佛堂,随着保润君子报仇行动的展开,隐藏起来的白小姐此去经年的经历也相对清晰起来,白小姐看来是一个混迹于风花雪月场所里的除了毒品没尝试过没什么没做过的典型失足又失身的外围女,因肚子里的孩子与事主庞先生展开了狗血般剧情,在这一阶段,书中涉及的人物无论在世与否都以自己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存在,三个有故事的人也一步步回到故事发生的空间原点,即收藏着保润祖先遗骨也是祖父魂魄所在的香椿街上的保润家的老房。就在三方看似就要放下过去时最后的高潮来了,在新娘不是白小姐的柳生的婚礼上喝了一斤白酒的保润发酒疯因要捆新娘子反被捆了,挣脱后血溅洞房---柳生死了,白小姐的孩子---红脸怒婴也早产出世,走投无路,母子住回保润被抓后空出的精神病院里的水塔里的佛堂,在白小姐离去后祖父抱着怒婴坐在水塔下温馨的场景下全书最终落幕。

  丢魂的情节设计书贯穿全书,响应着苏童写实理性的故事设计下努力回归传统小说里因果回报的报应说教。丢魂叫魂有过农村生活经历的应该不是很陌生,可北方丢魂的一般是儿童受到惊吓,成人丢魂还是第一次听说。记忆里,童年时姥姥给我叫魂有那么个一两次,为什么已记不得,但在大路上被姥姥一个小脚老太太一面明明牵着自己的手一面还故意大声叫着自己的名字,自己还得装模作样的应着,现在想来很温馨的画面当时真是再难为情不过的事。或许祖父的丢魂与我不同,百度词条的解释是“叫魂”,亦称“喊惊”、“喊魂”等。旧时汉族信仰民俗。流行于全国大多数地区。古代认为,人有疾病将死,魂魄离散,须招魂以复其精神,延其年寿,因而有“招魂”之俗。《楚辞》中《招魂》篇,即与此俗相关。祖父的掉魂与此也是似是而非,曾年年给自己准备遗照的祖父掉魂后撑到最后,绝对称得上是一只不死鸟,反而那些魂魄在身的同龄人一个个的仙逝而去。

  就像精神病院隐喻着当下病态的社会,期货与香椿街则应对着市场一切化和熟人社会的隐喻冲突。台湾老板庞先生将血缘暂时不定的孩子当作期货,怀有身孕的白小姐被比作矿山,双方参照期货交易合同处理二奶怀孕的一幕是很奇葩的神来之笔。其实,书中的隐喻很多,苏童给自己压上了沉重的社会担当。推测小说的时代背景起始于八十年代,但苏童始终没有明确故事发生的时间,每个人都可以在里面找到自己所熟悉的生活的影子,三个主人公的经历与心理也远不如各自的身份标签那样另类,他们的生活悲剧除了提供一种可能的参照再没其他意义,而容许这些生活悲剧发生的社会本身更是无意义的。大胆揣测下觉得苏童是在努力构建一种信仰,一种可以支撑我们社会健康起来的民间信仰,让我们在其中找到生活以至生命的意义,而不仅仅只是想去做一个好人,就像柳生就认为自己曾经就是个好人一样没有什么意义。苏童对贫富不论见香眼开有求必应的传统佛教一定是没有寄予多大希望,认为人人生来有罪的基督教看来也只是考虑过,可能还是认为我们原先就有的祖先崇拜更适合为当下构建一种有所敬畏的信仰。其实,泛泛读书以来,我不是很认可这种书以言志的情怀,尤其是让一本小说来担负这样的责任。像并不被认为成功的托尔斯泰在《战争与和平》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卡拉马佐夫兄弟》两本书里经常穿插的大段冗长说教一样,我也不认为苏童在这里的努力是有效的。对我而言,一本小说如果能真实的记录反应一个时代,细腻的书写下正在消失的时人时物时景,给后世留下一声清晰的足音,就是一本有良心的好书,相信读者会在阅读体会中独立的进行评判而收获一种潜移默化的滋养。就这个标准而言,这部连书名都有着隐喻的《黄雀记》算一本。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三日

  《黄雀记》读后感(十):什么都别想影响我的判断

  作为苏童前脑残粉表示:此书慎入!

  熬着大夜一口气把书看完,差点掀桌(╯‵□′)╯︵┻━┻,一句话来说“写短篇的人就请别写长篇了,求不坑!”此书的阅读体验简直了,我宁愿花时间看十本叙事舒爽的《霸道总裁爱上我》。本来看完评论一片差评,也就想作罢了。万万没想到,这书竟然获得了茅盾文学奖。手动再见,不黑不是中国人。

  第一章关于祖父的故事还是比较耐看的,保持了苏童惯有的“阴森”风格,这种风格你叫它煞有其事也可以,总之神神叨叨地会引得你有接下去看的劲头。在苏童的短篇,《妻妾成群》、《飞越我的枫杨树故乡》里这种对恐怖氛围的营造是成功的,达到了引人入胜的效果。

  接下来的走向,就有点搂不住了,保润和仙女还有柳生,真是会玩。保润,宇宙捆人造诣巅峰学者,把孤儿小仙女捆了。长夜漫漫,夜黑风高,柳生奸了被捆住的仙女。仙女收下了柳生妈妈的好处,咬定强奸犯是保润。保润无辜入狱,三个人开始了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恨情仇。

  按理来说,这些都是事件,且小说描写这样的故事没什么好吐槽的。关键在于作者是苏童啊,技巧怎么可以如此之拙劣,人物怎能如此之单薄呢?保润,始终是个傻了吧唧的愣头青、直男癌。在滑冰场被骗,代人顶罪,出狱后多了几分凶狠,还是一样傻。完全没有成长。柳生,只是因为皮相比保润好一些,才没有被小仙女供出。在保润入狱后学会了夹着尾巴做人,但从来没有学会担当。本以为小仙女怀孕后,试探柳生愿不愿意与她结婚非常令人感动,算是本书为数不多的亮点。万万没想到,结尾是柳生委婉拒绝,被迫和一个被自己搞大了肚子的姑娘举行了婚礼。而小仙女,本是奴婢命,偏有公主心。只是因为误食了安定药片就完成了自身的黑化。在十多年来这种“老娘牛逼,老娘了不起”的性格就没有改变过。哪来的自信?这个故事时间线跨越了十年,人物却没有任何改变,也没有通过对社会环境的描写来塑造人物。人物扁平、单薄,孤零零的,这还是那个写出《妻妾成群》的苏童吗?

  《妻妾成群》里的颂莲是无奈嫁人,她是个女学生,惨遭封建家族迫害,最终不幸疯掉。故事里有社会背景作为铺垫,有其他人物的出现影响颂莲的成长,颂莲在这篇故事中是有变化的,她是一个立体而丰满的文学形象。《妻妾成群》之所以成为经典,也在于它的精炼,结构完整,人物鲜活,表达的精神内涵深刻隽永。

  好的故事,是像杨德昌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小明和小仙女一样,家庭不幸,及早地认清了社会残酷的一面,善于利用男人达到目的,是较为早熟的少女。纳博科夫将这类女孩儿称为“洛丽塔”。但不同的是,杨德昌高明在他不只表现了这个女孩儿的虚伪,也告诉观众她的脆弱,让观众理解是什么塑造了她,是这个世界。她从小寄人篱下,母亲多病,唯一的盼求是希望她快点懂事、快点长大好分担家庭重担。所以她抓住了那些游走在自己身边的男性,换取利益。但她不是不纯真的,Honey是帮派的老大,别人闻风丧胆,她却说他很傻,很老实。她看清了Honey、小四内心的理想主义,那是她所珍视的。

  小仙女从未流露过对保润的同情,自始至终,她对他都是厌恶、憎恨还有惧怕。当她真正成为一个女人,终于沦落风尘地成为一个“女公关”,一个不被爱的小三。她是可悲的。但我感受不到故事叙述者的善意,因为这个女人丝毫不值得同情。她在收下好处,冤枉保润的时候是恶的;在被金主无情抛弃,面对金主残疾且单纯的老婆时,是愚蠢的;怀孕住在保润的阁楼,被柳生打着哈哈拒绝的时候,是无尽可悲的。读者对这个角色很难产生理解,而这个角色引发的一系列故事又只是让人觉得非常狗血。

  甚至于结尾也是莫名其妙,我只能想象出苏童急得跳脚,凑够了字数草草收笔,然后如释重负的样子。

  如果柳生的成长是在于学会了“夹着尾巴做人”,那么最后他搞大了姑娘的肚子和她结婚算什么呢?他还是没有学会真正去爱,去承担。难道前面他对小仙女的照顾都只是出于他的愧疚和控制欲?也许如此荒唐和莫名其妙的就是庸众的人生?一定要做个解释的话,我只能这么想了。

  我始终认为成熟的、好的故事是对于人性的剖析和呈现,少年PI在海上漂流,面对绝境做了选择,你可以相信好的版本或者坏的版本,每一种都能对人有所触动;《喜宴》里看的是家常,但一张饭桌上有各个人的悲欢,这种悲欢是有原因,有走向的。它们以情理为线,串联起一桩桩事件,告诉我们这种酸甜苦辣、充满荒诞或者美妙情节的都是人生。它们提供了种种样本,告诉我们世界上有人在经历不同的人生,告诉人类“你,并不孤单”。

  像《桃姐》里说的,“我们经历磨难,是为了更好地安慰他人。”而不是像《黄雀记》里一般,少年荒唐,女人浪荡,突兀地开始了一生,也不明不白地没了去向。生命不该是这样单薄而无趣的,故事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