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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时刻》读后感10篇

  《罪恶时刻》是一本由大卫•J.莫里斯著作,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49,页数:384,读好书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罪恶时刻》读后感(一):如何才能抚平过往的创伤?——评莫里斯《罪恶时刻》

  TSD——创伤性应激障碍,特指一种高敏感、情绪麻木、不断闪回的疾病。莫里斯的《罪恶时刻》,就是围绕着创伤性应激障碍PTSD展开论述的。

  作者莫里斯是一名参加过伊拉克战争的战地记者,亲眼目睹、亲耳听闻了许许多多的死亡,这使它开始思考,对于幸存者而言,战争等灾难对人的影响会一直持续下去吗?

  本书的内容中,有一部分是作者的亲身经历,战争对于每一个人的影响都是巨大的,那种突出其来的死亡,震撼程度之大,不仅平民难以接受,就是对于士兵而言也是巨大的冲击。由此开始,作者又开始分析其它能够导致创伤性应激障碍PTSD的原因,比如恐怖活动、犯罪活动等等。

  创伤性应激障碍PTSD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疾病?有没有治愈的可能?按照人们归纳的创伤性应激障碍PTSD特征,发现在战争、自然灾难、犯罪活动中幸存下来的人们,都有较高的机率得这种病。对于是否能够治愈这种病,人们则提出了各种各样的治疗方法,如暴露疗法,让人们把心中的想法发泄出来,还可以使用药物来进行治疗。

  每个人对于过去的不愉快,肯定都不想再回忆。可记忆这种东西太神奇,有些想忘掉的东西老时时闪回,而有些不想忘记掉的东西却有时候忘记了。对于经历于创伤的人们来说,黑暗已经过去,黎明已经来临,但天空中可能还时不时会有阴云飘过。

  而译者则认为,创伤性应激障碍PTSD,不仅仅是一种灾后心理疾病,而是人类最深层次的苦难。创伤,并不一定指战争、地震、犯罪这些激烈的运动,还可以指那些不愿意回首的往事。

  人,有的时候,的确是很难跳出受到创伤后所带来的影响。或者一路被它影响下去,或者是慢慢地走出阴霾。或许人们都要经历这样的一种过程,创伤可能是出其不意地突然而然地出现在了你身上,无论如何,它已经发生了,只有尽快地把它忘掉才能不再受其左右。

  作者的行文因为大都以采访材料或自身材料为主,间杂着一些分析的材料。虽然都是围绕着创伤性应激障碍PTSD展开论述的,但各部分之间的结构逻辑性并不是十分地强,只是按照内容拟了几个标题组成一本书。

  不过本身,创伤性应激障碍这种心理疾病就是一件不怎么可以捉摸的事情,所以作者写起来也是有点玄而又玄的感觉

  《罪恶时刻》读后感(二):我的沉睡之地,那里得不到平静。

  往日的人,他们往日的挣扎,一个个辗转难眠的夜,炮弹爆炸时的恐惧惊惶,眼睁睁看着子弹从身畔飞过,劫后余生的嘶吼。 ――而如今我只能透过眼前毫无生机可言的印刷字体想象着这些,唯有心疼,且叹息。 我是第一次接触“PTSD”这个名词,纪实类文学也接触的很少。

  一是一般的纪实文本都比较晦涩枯燥,各种各样的名词强硬地在书中穿插,不过几页便索然无味了,二是话题一般都较为沉重,非历史,即灾难,读完以后很久难以释怀。然而这次我却很认真的从头读到尾,不懂的地方皆有批注。第一次认真看完一本纪实文学的书,只因我头一次产生了感情共鸣。 “创伤后应激障碍”,单单是字面意思,就让我感觉颇为沉重。看完一遍再回首,果然。 读完这本书,那种震撼的战栗,无声无息地从后背爬了上来,悄悄遍布了全身。内心五味杂陈,有很多想说的话,却毫无头绪,不知从何说起。 在这样的沉重现实面前,说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 我有所得。 创伤不只是那些灾难过后无法弥补的伤害,也在于每个人的生活中一些极其普通且微妙的小事。因为创伤的欺骗性之一就在于,通常我们很容易发现某些人所经历的事情,比自己所经历的更加糟糕,因此人们往往会忽略掉自己所受的痛苦,而站在别人世界的旁观者角度无所谓地延长痛苦的过程。

  当自己处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无法避免的就会拿自己的处境进行比拟,如果证实了对方要悲惨许多,自己就会不由放松下来。若是对方并不如自己悲惨,便要埋怨许久。 我曾经有一段时间深陷这样的泥沼,不可自拔。 比如我升高二以后,懒散许多,不曾有高一时认真拼搏的劲头了。作业也常是拖延几天才写上一星半点。每每如此,总先看看我们班里其他人在做什么,若是大部分人在歇着,并没有在写作业,那我也索性不写了。然而我忽略掉了别人很有可能已经写完作业的前提了。 这当然是不可取的。 我只是举个例子,这跟此书中沉重的话题其实并无关系,只是想说我对以后的重新打算。既然明白了,以后就会改正,高考总归只有一次。 就像这本书里的一个个角色,他们所经历的事情皆有类似却大为不同。 一个人只有一种命运,一种生活,一种孤独。 同别人的苦难相比,是毫无意义的。 “罪恶时刻”,我是很喜欢这个书名的。这个残酷且罪恶,魔鬼一般的时刻,不仅仅只是指爆发战争的时刻,突如其来的意外带着生命逝去的时刻,步枪上膛的那一秒,炮弹从炮筒中弹出的那一秒,血肉分离的那个瞬间,都是“罪恶的”时刻。 然而不只是这些时刻才是所谓罪恶的,人性的罪恶时刻时时都有,且更加可怖。只因带来战争的,从来都不是冰凉刺骨的钢枪,也不是肆虐战场的坦克,上了膛的手枪也不过只是一把手枪,真正意义上的始作俑者,而是那些蓬勃跳动着的、不过手掌大小的鲜活心脏。 人性本贪,战争论也不易深究,我只是浅谈。

  这让我想到了让我印象极深的一个小故事: 在山的那一边,老犹太会堂背后,埋着一处宝藏。 村里人都这么说。 但想要找到宝藏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村里的犹太人和谐相处,一起去寻找,就能找到。 村里人都这么说。 要是这些犹太人过得平平安安,不嫉妒,不中伤,不吵架,不嚼舌头,不传谣言,大家齐心协力,就能找到宝藏。不然的话,宝藏就会在地里越埋越深。 村里人都这么说。 他们开始辩论、反驳和争吵,话越说越多越恶毒,这一切都是因为宝藏。有人说在这儿,有人说在那儿,喋喋不休,又开始新一轮的辩论、反驳和争吵,话越说越多越恶毒。 这一切都是因为宝藏,而宝藏在地里越埋越深。 什么意思?人性使然,不为名利所趋的人终究只是少数。战争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和故事中莫须有的宝藏是一样的。只是正以在心中就是斗争,以一种飘散的状态存在。 战争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也无法解释,也没办法去解释。 我只能抱着我的侥幸小观念,庆幸着生活在这样一个较为和平的年代,远离战争的国家,唯一能做的,只有为那些至今依旧战火纷飞的陆地上苦苦挣扎的人们,送上一份祈愿。我们的死亡都是不可预知的,麻木等待着时间的流逝。而战争地区生活的人们,却更加难以预料自己的归期。 因为命运不知何时就会凌空投掷一颗炸弹,带走一切。 他们把城市化为废墟,人们在哀嚎。 女人哭叫:“呜呼我的城市!呜呼我的家!” 在其高贵的大门前,他们骑马漫步,尸横遍野。 再起林荫大道上,他们四处摆宴。 ……夜晚,我心中升起一首痛苦的悲歌,但我没在那晚的暴行中逃走。 风卷楼残――恐惧填满我的心。 因为我在沉睡之地的苦难。 我的沉睡之地,那里得不到平静。 这本书里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恐惧,焦虑,绝望,烦躁等等,没有真正处于这种阴影中的人是难以体验到那种窒息的感觉的。索性我仔仔细细地看完了,那些如今成了记载在冰冷纸张上的灰暗的方块字,在我脑海里所组合而成的,是曾经鲜活的且正在发生的那一桩桩,一件件。 处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一个读着这本书的万千读者之一,我是永远难以与真正经历过这些事的人感同身受的。 那种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恐惧,焦虑,绝望,烦躁等等,没有真正处于这种阴影中的人是难以体验到那种窒息的感觉的。索性我仔仔细细地看完了,那些如今成了记载在冰冷纸张上的灰暗的方块字,在我脑海里所组合而成的,是曾经鲜活的且正在发生的那一桩桩,一件件。我并未达到感同身受的深度,可能等我再次翻阅时,可以体会更深吧。 我想,之所以这本书可以拥有令人阅读时,仿若身处当日之境的魔力,和大卫·J·莫里斯曾经也是“PTSD”患者中的一员这个因素恐怕脱不了干系。 我找了一下作者的生平资料,所能接触到的介绍并不是很详细,书封上的简介里,也不过寥寥几句。但是从文字可以看出一个人一些不经意间的小性格。作为一个曾经在阴影中绝望徘徊,挣扎哭喊的PTSD患者,莫里斯让我心疼;然而作为一个努力走出了阴影,并鼓起勇气直面当年所惧怕的洪水猛兽的作家,心疼之余便是敬佩。 克服PTSD的过程并不容易,或者说,一点也不容易。 恐惧总是如影随形,生出了人的第二个影子,然而这个新来的影子却充满了敌意。还是那句老话,付出总是要有回报的,即便如今多数人把这句话当成成功人士抛出的糖衣空壳炮弹,然而话糙理不糙,也就是如此,莫里斯的付出得到了回报。 坚定乐观的态度所带来的,就是莫里斯没有被PTSD的第二影子带来的黑暗所吞噬,身处逆境中,尽管恐惧过,迷茫过,但是他的身心却仍旧充满希冀,热爱。爱着世界,爱着生活。 这种态度就很好,积极向上这个词我已经不想再用了,然而一时也想不出哪一个更加贴切的词,还是用了吧。阴影不尽没有催垮莫里斯,反而带来了一场及时雨。光照重新回到了他心里的田地中,并长出了片片绿茵。 作者在序言里说:“在人类历史的大多数时候,对创伤的解释都是艺术家、诗人、巫师们的权利”,而如今,莫里斯却成了记录者,解释者。 这正是纪实文学的意义所在,撕开那些遮遮掩掩的帘帐,让这不为人所熟知的一切,完完整整,干干净净地暴露在空气中。马上要被世人所遗忘的废墟,得到了重新的建设。 患者靠讲述故事来描述疾病,医生借讲述故事来理解疾病,而莫里斯等,这些记录者历史洪流中裹挟着的伤口的人,正是通过讲述故事来治愈疾病。 希望世界和平,可我却无能为力。

  《罪恶时刻》读后感(三):走出阴影

  关于PTSD,对我来说算不上太陌生,因为经常看过美剧的人对这个英文字母并不陌生,这个英文经常在各种类型剧中出现,这样精神障碍对病人内心造就了很大的痛苦,不是我们平常人所能理解的。甚至会带来各种歧视的问题。

  那么什么是PTSD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PTSD)是指个体经历、目睹或遭遇到一个或多个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胁,或严重的受伤,或躯体完整性受到威胁后,所导致的个体延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PTSD的发病率报道不一,女性比男性更易发展为PTSD。

  这世界总是有着太多的伤害或者亲眼目睹伤害或死亡一些事情,这些事情每时每刻的都会在各类地方发生着,这还是无法去阻止的事情,这个世界伤害太多了,给人留下的阴影也是很多,有些说这些没什么大不了的,说明那个人内心脆弱,从电视或者各类途径所听到的,从没有亲身经历过,说的很轻松一样,我只能说这样的你很无知,不给于这样的人理解包容,反而站着说话不腰疼一样,这是可耻的行为。

  本书的作者长期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人们进行交流,结合了各种不同的因素和发展这些事的过程经历,来写下了这本书,让我们更加深刻的去了解这些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人。

  有些人童年受到过虐待在内心中产生了阴影,挥之不去,有的人在战乱中生存,看尽了各种死亡和微弱的生命,有的人亲眼见到了死亡的血液,和电视里的不同,亲自经历目睹,那种虫祭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有的人在大灾难中如地震或海啸,火山爆发等等灾难经历了那种恐怖感成为心中梦靥等等,这些人经常在梦中或者遇到类似的场景都有有当时的画面在他们的脑海中像播放电影里一样真实播放着,这也就加深他们的恐惧无助感,这也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人们的困扰。

  作者在伊拉克战争亲身经历了恐怖的死亡和战争,每时每刻都要和死神打交道,这些经历也造就了他也患上PTSD综合征,他将自己所经历和所听到的系在了这本书里,让我们深刻的去了解了PTSD的病因,也让我们更加去体谅和帮助这些人,这也是写给了世界人们患有PTSD的人们,能够帮助他们走出阴影。

  《罪恶时刻》读后感(四):创伤的秘密

  创伤的秘密

  每个人的一生都不是一帆风顺,都会经历快乐和痛苦,经历挫折和创伤。愉悦的方式有很多种,痛苦的形式也各有不同。有种痛苦在人类历史多数时候都无人所知,这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它是一种心理精神疾病,影响人们的身心健康。当我们被梦魇惊醒,在梦魇中一次次逃离曾经历的苦痛,在醒来后变得不同以往。作者大卫•J.莫里斯是一名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患者,也是一名优秀的作家,不仅有部队生涯的经历,也亲历过伊拉克战争,目击了许多恐怖袭击,见证了众多的创伤和死亡。在《罪恶时刻》中作者剖析自己,也讲解别人,揭露了创伤的秘密,也在创伤中勇敢的面对和积极地疗愈。

  人们经历大大小小的痛苦,在伤痛中成长,也在伤痛中反思。这部被称作活在“恐怖阴影之下”的回忆录,是作者对我们这个时代的疾患在历史、文化、心理和科学层面的一次思考。早前的战争中,以战止战,以暴制暴,好战者在战场上经历杀戮的喜悦,爱好和平者和千万的平民百姓在战争中流离失所,见证比死亡更可怕的创伤。每一位遭受创伤的幸存者,当他们回归日常的生活中,那些伤痛隐藏在大脑的深层中,总会被不定时的标记出来。

  作者通过与众多创伤工作者交谈,以文学的形式表达故事,在文中总结了创伤后应激障碍与其他疾病不同的一些方面,并尝试分析每种创伤的原因和影响,让读者从创伤中走出来,寻求疗愈之路。创伤的原因有很多,PTSD也走过了不同的历史阶段,抑郁症、忧郁症、焦虑症等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现象。当我们身处战争的时候,不会梦到它,当多年之后,在平静的生活之下总会有好好坏坏的梦境来袭。创伤会使得我们的时间感混乱,破坏我们的生物钟,这也是当下很多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现象面临的精神状态。

  在治疗章节中,作者在VA医院亲历个体心理疗法,“延长暴露疗法”让患者选取一两个创伤事件并讲述出来,旨在消除创伤带来的恐惧,并通过去除患者的逃避行为,适应新的环境。VA医院关注与大型的、可量化的疗法。对于在日常生活中经历的小的创伤,我们又如何去治疗,在文中提到的一些另类治疗,如瑜伽运动等都是一种放松心态,消除恐惧的方法。

  《罪恶时刻》读后感(五):一点儿小感想

  TSD形象来说像是心头一道过不去的坎,而且是道大坎儿。

  首先声明我没有经历过这种超级重大的创伤,也没有特别易碎的玻璃心,所以并没有成功地共情到PTSD患者的内心。那些半夜突然间从床上直直地弹起来,那些因为风吹草动就能吓得夺门而出的感受,似乎只在电影里出现,我是无论如何怎么也感受不到的。

  然而,人生中许多坎儿,现在回忆起来还是会觉得特别害怕!

  我心中最大的一块创伤就是《少年包青天》。记得当时是小学二、三年级,正处在家中没有电脑,有空就沉迷电视剧的萎靡状态中。一般说来,如果没有动画片,闲来无事的我就会斜躺在沙发上,一只脚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呆呆地拿着遥控器从第1台一直换到第31台,搜寻着好看的电视剧。当时《少年包青天》特别火,于是,在换台的时候肯定会看到《少年包青天》!天真无邪的我就这样被吸引了!(当时很喜欢周杰的,现在想来颇有些难为情~)无论是跌宕起伏的剧情,还是环环相扣的破案过程,都让我欲罢不能。

  可是,《少年包青天》的恐怖可以用灾难级别来形容!沉闷窒息的阴暗光线、炫目扎心的惊悚音效、永远来不及准备的突发事件,真真让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敢吭气。当剧情进展到一些关键而又恐怖的情节时,我都是靠在沙发的小角落里,用手捂着耳朵,把头埋进衣服里……借助衣服的小空隙漏进来的光,以及双手隔绝剩下的小部分声音,把这些地方给看过去的。

  现在多年已经过去了,每当提到“干尸”、每当看到摇晃的“树影”、每当听到“狸猫”,还是心有余悸……我想,如果看个《少年包青天》都能被吓成这样,更何况经历了真实的“少年包青天”呢?

  《罪恶时刻》读后感(六):以伤为锚

  这本书从作者大卫在巴格达进行的一次日常巡逻开始的。他们接到了房屋着火的警报于是驱车前往,随后他们的悍马车卡在了着火房子中的一个死巷子里,准备倒车。

  爆炸发生了。

  没有伤亡,大家愤怒又狼狈地回到营地,检查身体各项机能。一周后大卫回到加州。

  这场爆炸如果发生在文学影视作品里,可能就是一个过场。但是对大卫来说,这一次险些震掉他生命的爆炸,把他的人生炸出了一个坑,这个坑叫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然后他看向这个深渊,上下求索它的意义。他回顾了发生在伊拉克,发生在越南,发生在一战二战战士身上的痛苦,还有强奸案的受害者的,自然灾害的幸存者的。从创伤在整个人类历史上的宗谱,谈到创伤给人带来的神经上的变化,心理学对此的研究,机构对此的正式和非正式的治疗方法,药物治疗的研究还有创伤给人带来的成长。

  一开始我是怀着敬畏之心来看这本书的,经历过战争的创伤是一种传奇的痛苦,这种感受独特又难捱,自带英雄主义的失落与茫然,比如西线无战事,比如比利林恩的中场战事。当然它们是文艺作品,它们细致描写身处其中的人的感受,我们似乎也感同身受一般直接面对了死亡,然后侥幸自己不用真的面对它,还有一些若有似无的希望,当然这可能是我的想象。

  但是阅读这本书是不一样的体验,并不在于非虚构还是什么的原因。而是大卫说了那么多东西,历史理论治疗。。。。。。但是很奇怪地愈发让我感觉他黏着在这个创伤上。从他渗透在行文间神出鬼没的对于痛苦的感喟里,从他对于看似简单的药物阻断和暴露疗法的警惕里,从他津津乐道于创伤带来的独特的时间感(好像卡在了时间里,又好像有了瞬时穿越到创伤时间点的奇特感受)。这个痛苦让他独一无二无人能懂但是又让深深扎根这个世界。就像在后记里作者自己说到,有人问过他是不是后悔去伊拉克,或者是不是后悔加入海军陆战队,他说自己想象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想象不出那个没有进入没有审视战争没有遭遇爆炸没有差点被射死的我。

  这个回答让我感觉到在创伤之外更大的悲哀——创伤好像成为了他之后生活的唯一主题。他非常真诚非常完整非常精确地书写下自己的经历和思考,好像不是为了疗愈或者跨越它,而是为了好好记住它。仿佛咀嚼它,让当年的尘土烟尘血腥味和心碎装满自己,才是最后的归宿。让我想到《西部世界》里Bernard问ford病逝孩子的记忆是假的,那痛苦呢?是不是也是假的?ford回答,它们是真的,是我们在这个世界落脚的锚。

  当事人才有资格说我要怎么选择,又或者痛苦不痛苦本身并不是一个可以主动做出的选择,我作为旁观者只能能尊重这个感觉,把这本书放到我的《精神分析诊断 》旁边,希望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一个这样的来访者,可以更好一点帮助到他,或许可以试试大卫觉得不错的主体间性理论。

  

  《罪恶时刻》读后感(七):《罪恶时刻》——PTSD概念的再次接触

  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第一次接触这个词,是在小说《心理罪之教化场》。《心理罪》的作者雷米是专门研究犯罪心理学的专家,这本书很多年前就出版了,却在最近两年才被发掘并搬上大银幕。难得的一本好书。在这个浮躁的年代,压抑、焦虑、迷茫,人们几乎普遍都遭受过或正在遭受着心理情绪的折磨,有些人平安抵达彼岸,有些人可能从此沉沦在黑暗里无法挣脱。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这样一本书,不知道和近来叫好卖座的《心理罪》被热捧有关。

  https://group.jd.com/thread/20000271/20015463/20000991.htm

  《罪恶时刻》读后感(八):他们生而负债,欠世界一个死亡,然而他们既没有活着,也没有死去

  在过去40多年的时间内,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已经遍及我们文化的每一个角落。几千年来,这种疾病从未受到承认,直到1970年11月,几个愤愤不平的越战老兵“强暴”了位于曼哈顿市中心的反战小组办公室。这种疾病才进入公众视野,遍布全球各个国家,成为了一位医学人类学家口中的“世界精神病”。有种痛苦在人类历史多数时候都无人所知,这就是PTSD,而如今它却变成了美国最普遍的精神疾病。据最新估计,约八成美国人(280万人)会在生活的某个方面遭受PTSD之苦。较之世界上其他任何组织,美国退伍军人管理局每年都要花费更多资金在PTSD的研究和治疗上,根据这个机构的研究,不论何时服役,PTSD都是美军老兵中头号健康问题。2012年,联邦政府花费了30亿美金,用于老兵的PTSD治疗,这笔钱还不包括每年花费给前服役人员,用于处理PTSD致残的数亿美元。

  自“9•11事件”开始,公众对这种疾病的关注就来自纪念性事件。对某些国际救援专家而言,当战争或其他人为危机频上新闻时,PTSD已经代替饥荒,成了西方公共健康的关注点。PTSD是最新尚待认识的主要精神疾病之一。然而至今,PTSD进入公众词汇也只达到如此程度,即我们常常可以听到记者们描述道,整个世界都深受其害,并且长篇大论地写文章争论,蝙蝠侠是否也遭受其苦。有意向的消费者们如今可以上网,花上5.99美元网购一本叫作《PTSD》的纪念册,其中写道:不是所有的伤痛都能被看到。正如每一位创伤研究者们会告诉你的,PTSD如今遍地都是。

  然而如同很多心理疾病一样,到底什么是PTSD,谁会罹患PTSD,什么又是最好的治疗方式,这些问题存在着广泛的争议。仍然有一少部分研究者们发声,声称PTSD是一种社会幻想,是越战时期的遗迹,是被一帮心怀善意但受误导的临床学家强加于整个社会的产物,且本质上而言,是鼓励人们去遭受创伤而造就的,这一命名本身就损害了他们的康复。PTSD生来就处于冲突之中,在其科学领域内,也同样由冲突所主宰。然而,那些遭遇强奸、战争、自然灾害、虐待(通常把这些当作导致PTSD的事件)的幸存者们,在事件发生之后所体验到的深刻甚至根本上的痛苦,却很少受到争议。这种痛苦如今已经广为人知,事实上,它已经转变了西方世界的道德指南,也改变了我们对“生而为人意味着什么,感到痛苦又意味着什么”的理解。

  事实上,每一位遭受创伤的幸存者,不论他们是否被确诊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当他们回归日常生活后,都会发觉一切都不同以往。人们的行为变得不同了。他们会感觉到一种陌生感,这种感觉难以言传,好似从人群中被标记了出来,尽管他们并没有冒犯任何道德律令。事实上,我们在事件中无辜或共谋的程度几乎与这一点无关,就好像我们的幸运或简单命运就是身处险境。通常这种视角的改变可以用物理或空间的术语来表达,这就像蒸发的范围如此之广,以至于可以改变一个人在世界中的物质位置。一位英国一战老兵描述其战后生活好似生活在“心灵的囚牢”。艾莉丝•希柏德(Alice Sebold)的畅销回忆录《他们说,我是幸运的》(Lucky)描写了她在19岁所遭遇的暴力强奸带来的影响,她在这本书里谈到,她遭到强奸后不到一个小时,她看着大学同学们的脸,感觉自己“已经身处他们所不能理解的事物的另一边。对此,我自己也没有理解。”这种创伤后明显的无归属感,感到“在事物的另一边”其实已经广为人知。

  本书的作者大卫·莫里斯,在2004年曾在伊拉克战争中做战地记者,并亲眼目击了许多恐怖袭击,可怕的死亡和创伤——有的甚至让他险些丧命。从那以后,他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书中记载着他对创伤记忆及其意义的详实研究和动人分析……正是莫里斯对伊拉克战争及其影响的个人经历,让《罪恶时刻》一书具有非常深刻的品质,这也使得此书不同于其他有关这个主题的临床文献,让此书具有一种极佳的可读性。此书的叙述来自于一种真挚的智慧和真切的兴趣。我们能在文字中看到莫里斯的心灵——这是一种愉悦的体验,因为能让读者感到共鸣……这部书不仅写给那些经历过创伤的人,也写给那些想了解“9•11事件”后的美国人。阅读此书能让你成为一个更好、更人道的公民。

  《罪恶时刻》读后感(九):上帝行走在人间,却对罪恶视而不见

  此前在写《精神病患》评时,曾提到过 PTSD——创伤性应激障碍,这种急性的心理疾病,是人在受过精神重创后的一种心理矛盾和精神障碍下的应激反应。

  在9·11事件后,这种病再次回到人们的视线,而在此之前,是伊拉克战争。《纽约邮报》曾经报道过,那些曾参加过“911”世贸中心救援工作的人员中,癌症患者数量激增,官方数据显示:那些参与过地面营救、清洁的消防员、警察、乃至环卫工人中,有3700多人确诊患上癌症。而这个数字还在上升。

  记得9·11事件出现的时期,我也想从网上多找到一些东西,结果翻过去发现资料甚少,这很奇怪。后来才知道即便崇尚自由的米国,在当时也下令Youtube禁止上传那些现场视频。

  我很好奇这是为什么,直到多年后,在911事件十二周年时看到的一部《改变美国的102分钟》的纪录片。片中通过现场工作人员之口,真实还原了当时的惨状,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位消防员说,“当时我们什么都看不见,耳边只有哭喊声,汽车警报声,还有像南瓜掉到地上碎裂的声音,后来才知道,那是人掉到地上的声音,那声音就像在下雨……”这是何等的震撼!

  那些经历了此次事件的人们,相信这次事件的影响会追随其一生,成为抹不去的一片霉斑,在这种精神压力下,PTSD的爆发成像传染病一样井喷。在现在的赵国,还是会有很多人忽略精神上的问题,但“积郁成疾”这话,就是在讲心病拖垮身体,正如刚提到的那些癌症病患,精神的高度紧张,导致内分泌、精神、神经和免疫系统发生变化,人体开始分泌应激性激素,神经递质开始分泌、血管开始收缩等等一系列连锁反应,最终导致内分泌失调,免疫力下降,对肿瘤细胞的识别能力就开始下降,癌症发生的可能性自然也就提高。

  本书的作者大卫·J·莫里斯并不是受过9·11洗礼的那波人,比那更糟的是,他曾是名海军陆战队中尉,在伊拉克战争期间做战地记者。相比911突发起来的短时刺激,作者更长时间的处在危险中,亲身经历着恐怖袭击,也曾与死亡擦身而过。

  于是本书便被分为了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其在战地记者经历的过往,作者亲身体验后的文字,比那些通过调查问卷得来的数据要更加真实和震撼心灵。从PTSD内心的挣扎和无助,到社会的关注和政府的支持,不放弃心中那一点点微弱的希望之光,进而慢慢走出阴霾的过程,就此来看,这个过程也是因人而异,少则数月,多则数十年。作者将内心的挣扎、矛盾和痛苦撕开来给你看,即便不能感同身受,却也是为之动容。返回来也许再看《第一滴血》,便更能理解片中兰博再见到昔日长官时那仿佛看到救命稻草后哭泣得像个孩子(PS:这片有两个结局,另一个更是揪心)。第二部分,则是将社会的关注,科学的治疗如何对患者产生帮助。但说真的,作者也在书中讲到,“现在还没有什么有效的心理治疗能够快速治愈这种疾病”。

  本书的目的,也许并不是真能通过一种阐述,将一个全球性的心理疾病,就此根除,或是哪怕找到治愈的方法,更多的则是,给众多读者中那些同样深受PTSD困扰的人们,一些希望之光。不是所有的疼痛都能被看到,但却能被理解和包容。

  海明威说过,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值得我们为之奋斗。如果你身边有正在承受这种痛苦的朋友,希望你能给他更多的关怀,如果很不幸也许正在经历痛苦的人就是你自己,那么请不要放弃自己,通过这本书,你定会有所收获,打起勇气。加油!

  《罪恶时刻》读后感(十):不是任何的痛都能被看到,不是所有的伤都可以被治愈

  生活没有痛苦便没有意义,然而总有一天你会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并非所有的苦难都能净化、提升一个人。

  日本留学生江歌于2016年11月3日凌晨在日本租住的公寓外遇害。

  杀人犯是江歌舍友刘鑫的前男友陈世峰。

  在过去的一年里,

  江歌妈妈想方设法联系刘鑫询问具体的被杀细节,

  可刘鑫一直避而不见。

  刘鑫的态度让本就被国内媒体和公众关注的这一事件成为议论热点。

  在今年11月,

  随着关于江歌母亲和刘鑫的第一次见面采访的公开,

  这一事件再次成为嫌弃媒体评论热潮。

  网络上相关文章铺天盖地,

  我也默默关注着此事的进展。

  我跟大多数网友一样,

  期待法律可以给死者和江歌妈妈一个交代。

  我更希望江歌妈妈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坚强地活着。

  可是,失女的痛,真的可以被治愈吗?

  心灵的这道伤口,还能愈合吗?

  看到《局面》采访中,疲惫不堪的江歌妈妈时,我落泪了。江歌离去的这一年多时间里,这位母亲用自己全部的心理能量为女儿的事件奔走。她打印出江歌的照片,摆满屋子;一位单亲母亲,将女人视作自己生命的全部。当女儿没了,她的生命了仿佛再也没有了光,还怎样笑着面对接下来的人生呢?

  我想就此事件对江歌妈妈的伤害来谈谈创伤性应激障碍。

  创伤后应激障碍( PTSD)是指个体经历、目睹或遭遇到一个或多个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胁,或严重的受伤,或躯体完整性受到威胁后,所导致的个体延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

  事实上,根据最新数据,美国有80%的人,约280万人在生活的某个方面遭受PTSD之苦。虽然我们国人承受创伤之痛的人数比例没有被估算过,但具体数量更非常大。但唐山大地震、汶川大地震等自然灾害后幸存下的人,大多都有创伤性应激障碍。这样一次重大的事件在他们的心上撕开一个口子,在以后的所有岁月他们都需要手捂着这个撕裂的胸口独自前行。

  个体会受的创伤被心理治疗师分为小T创伤和大T创伤。

  小T创伤事实上是个体遭受的刺激,这个刺激足够改变你的时间知觉并震撼你的心灵,使你在以后遇到相似的情形时,就会产生最初遇到这个小T创伤的情绪,进而产生战斗-逃跑反应。

  而大T创伤也是撕碎一个人的心灵,让你疯狂、常年失眠、出现幻觉。严重者会出现多重人格障碍。造成大T创伤的事件有强奸、身体袭击、飞机失事、军事战斗、自然灾害如地震、还小等等。这些事件让你感到无助,整个人被压倒。

  当一个人遭受重大创伤事件罹患创伤性应激障碍时候,会出现“心洞”感,面对照旧的生活和世界,她感受到的是疏离感、陌生感、孤独感以及强迫性的闪回。

  疏离感和陌生感:罹患PTSD的人面对周围的平常生活、平常人们、人民习惯性的健忘,都会特别恐慌。人们如往常一样,聊着工作,走去商场、体育馆、健康食品店、养生健体。而只有自己变化了,自己被整个世界剥离了出来。而人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对自己与众不同的提醒。因为接下来,你的生活只有那个事件,那个时刻。

  大卫·莫里斯在《罪恶时刻》中说,事实上,每一位遭受创伤的幸存者,不论他们是否被确诊为创伤性应激障碍,当他们回归日常生活后,都会发觉一切都不同以往。人们的行为也变得不同了。他们感觉到一种陌生感,这种感觉难以言传,好似从人群中被标记出来了。

  孤独感:我特别能体会江歌母亲和姥姥在除夕夜抱着遗照孤独流泪的心情。万家灯火照亮着别人的团圆,衬托着自家的孤单。因为事件发生在自己身上,这种痛别人根本理解不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孤独弥漫了创伤者的整个生活。因为创伤性事件在他/她与其他人之间画了一个圈。他/她就在圈中,看着人来人往、忙忙碌碌地生活,唯独自己的每一天都一样,静静地消磨着时间。创伤性事件如同一根绳索拴住了他/她的心灵,以后的每一天都逃离不掉。

  无归属感:发生事件后,人生的意义一下子没了。所有的美好想象、所有的念想都没了。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接下来还需要向着什么去过活?都一下子没了意义。

  大卫·莫里斯在《罪恶时刻》中说创伤性事件容易摧毁一个人对生活的信仰。

  当一个人经历了创伤后,他会想“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个,而别人没有?”难道只是因为运气不好吗?如果一个人认识到这个世界除了运气,再也没有什么真实的时候,他怎么还会有关于未来的理想呢?因为梦想也好、成功也罢,都不过是飘渺无形、随时可能变化的运气罢了。

  解离:心理学家指出遭遇重大创伤的个体,在危险最大化的那个时刻,心灵会撕裂为两部分,一部分尤其身外。看着自己的另外一部分遭受灾难,就如同自己是观众一样。而个体的知觉机制会组织这些无法整合的经验进入正常的记忆网络。所以很多被强奸的个体根本记不得自己经受过这样的事件。

  闪回:罹患PTSD的人,会出现记忆闪回现象。在遭遇创伤事件后,只要遇到相关的任何刺激,这种痛苦记忆就会被激活。所以说,记忆并不是等价的,关于某个创伤事件的记忆并不会被显性记忆,却隐藏在记忆的某个角落。这就像是一只潜伏着的恶魔,不确定在未来的哪一天,就会把你拖回去折磨一番。在看记者对江歌母亲的采访时,记者谈到希望江歌母亲放下这种伤痛。我想她并不是刻意要去回忆,而是生活上、网络上、家里、身边人的随便一个眼神或者字句都会将她带入到她看到自己女儿最后一面的场景。大卫·莫里斯也提到这并不是在回忆创伤,而是对创伤的“再体验”。所以,江歌母亲说到“想到女儿一刀刀刺刀身上,多么痛啊,痛死妈妈了”,每次的回忆都是再体验,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心来承受呢。

  创伤性应激障碍的严重程度受到很多因素影响,《罪恶时刻》中提到了目前最常用的“剂量-反应曲线”。即:事件越是糟糕,带来的伤害就越大。书中举了这个例子:一个31岁的女士在一次地震后被压在书柜下面一个小时,相较她被压在书柜下24个小时,看着躺在旁边的丈夫的尸体,后者更可能引起创伤后应激症状。

  在与自然灾害相比,人为灾害更会引起创伤性应激障碍。而当犯罪者是你很熟悉的人时,创伤的剂量越高,幸存者受到的伤害越大。其实刘鑫在案发后的态度对于江歌妈妈的心灵影响很大。这种不见面、不回复、不帮助的态度已然让自己成为了杀害江歌的有罪人,这对于江歌妈妈的心理创伤无疑于雪上加霜。

  《罪恶时刻》中提到了治疗PTSD的方法:漫灌疗法、认知加工疗法、心理动力学治疗、药物治疗、瑜伽等。效果程度因人而异。而对于遭遇创伤的任何人,无论其是否罹患PTSD,社会反应对于个体影响特别大。创伤后最主要的因素就是受创伤的人是否得到了社会支持。

  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有好有坏,对于江歌妈妈,我觉得这个人人不甘沉默、处处可发声的时代给予了她莫大的包容和接纳。

  希望法律可以给她一个交代,而网友的关心可以陪她度过这段最黑暗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