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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诗不厌百回读读后感10篇

  《好诗不厌百回读》是一本由袁行霈著作,北京出版社出版的精装图书,本书定价:38.00元,页数:2017-7-1,读好书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好诗不厌百回读》读后感(一):“将我的讲析当成一根线头,牵出你们自己的世界”

  近来读得最多的是北京出版社的“大家小书”系列,大家的大与小书的小形成鲜明对比,自成一派的方家将毕生所学凝缩成一本小书,可想而知,一是不易,二是瓷实。与之相映成趣的是很多小家反而热衷于写大书,能不能当得起“家”之一字尚且不论,注了水的长篇大论倒着实是让人倒了胃口。

  手头捧读的两本,作者居然是师生关系,老师是袁行霈先生,学生是葛晓音先生。老师与学生双双入选“大家”之列,是奇妙的因缘,更令人肃然起敬。《好诗不厌百回读》是袁行霈先生多年治学的一个缩影,虽然不能体现先生造诣之万一,但是也尽可从中管窥一二。如他的学生葛晓音教授所言,袁先生对古典文学的研究“将横通和纵通结合起来”,将“感性与理性结合得恰到好处”。

  《好诗不厌百回读》之编选上至诗经,下至清朝的纳兰性德,诗词兼备,逐篇赏析,深入肌理,足见先生真知真性。以曹操的《步出夏门行•观沧海》为例,先生指出:“开头两句起得很平稳……然而这番交代非常重要。”因为,“先把立足点交代清楚,后边的描写才有着落”,这样平实又新鲜的表述让人眼前一亮。《送杜少府之任蜀州》中,先生细微体察了诗人劝慰的方式,先是以环境衬托惜别之情,又以相同的宦游人的身份表示理解,之后讲出天遥地远并不能阻隔知己的联结,最后才劝朋友不要过于悲伤,层层剥开,诗人的委婉心意尽在字里行间。《咏柳》“不局限于柳”,用一棵柳树“写出了整个的春天”,《次北固山》则有“一种盛唐的气象”。而附文中对《岳阳楼记》的解读也尽显先生的见解独到。岳阳楼,前人已经说尽了,怎么才能写出新意呢?范仲淹之巧在于避开了楼,写的是洞庭湖,范仲淹的别出心裁于此被先生看到,千古之下,也是知音。

  附文中《中国古典诗歌的艺术鉴赏》与《阅读古典诗词应当注意的几个问题》两篇皆为先生治学精要,更值得细细品味。在他看来,无论附会政治,还是拘泥细节,皆失了诗歌情趣。“意象”二字才是真趣所在。还有,从字词句入手对诗词进行赏析的路径等等,适宜深入研读。

  先生在自序中言道,“讲”是一种交流、是一种汇报,不可完全听信。“将我的讲析当成一根线头,牵出你们自己的世界”。如此自谦也是美意一番。

  好诗多义。好诗多读。

  《好诗不厌百回读》读后感(二):诗是无形画,赏析更耐读

  诗是无形画,越读越有味。

  《好诗不厌百回读》,说的就是这个理。别看诗短短的几句,然而诗中有故事,诗中有深意。华夏民族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诗词百读不厌。

  《好诗不厌百回读》,也是“大家小书”丛书系列里的一本,大家小书系列,是大家写给大家看的小书,书的开本不大,而且书中每篇篇幅也小,可让读者在很短的时间里快速阅读到自己需要的内容,虽叫“小说”,但内涵并不小,应该说份量还是蛮重的,而且都是名家著作,值得一读再读,名家把中华民族的深厚文化打造成适合当下快节奏生活下的便利阅读,让大家轻松地汲取这些久经考验、经久不衰的文化底蕴。

  《好诗不厌百回读》是当代著名古典文学专家、国学大家袁行霈先生的诗词赏析小集,该书中集合了袁老对五十首经典名诗的精彩赏析。每篇精短,开篇是诗词原文,继而是袁老对诗词的分析解说,诗词中字词的含义,诗句里故事以及内层寓意均一一予以了说明。精炼又平实的文字让每一位读了这本书的读者都能理解这些经典诗词写的是什么、内蕴何许。

  袁老以丰富的专业理论知识把每首诗词的创作背景以及这些诗句与其他相关联诗句联系起来,旁征博引,既让读者把主体诗词有了详尽的了解,又让读者知晓了与之类似或有关联的诗词,同时还增加了读者的诗词储备。

  袁老的赏析虽篇幅不长,但是对于诗词里的细枝末节却均面面俱到。譬如,他解说《春江花月夜》,这首诗是我很喜欢的一首,全诗三十六句,从诗题目到每一段的内容,袁老都给予了分析,诗中阐述的意境、诗句中用的巧妙字词,景物与情绪的关联,都逐一交待,袁老对古典诗文的洞察是敏锐的,从他的见地可以看出中国那老一辈学者们专研学门时的严谨与韧性。好诗不厌百回读,不厌,正因着有这些古诗词研究专家的指引与带领,是他们把中国的古典文学分解得生动更具有美感,而让我们更好理解诗词里的内涵,才更有耐心品读。

  就说《春江花月夜》,诗从月生写到月落,袁老分解这诗三十六句,四句为一转韵,每韵为一个小段落,依次对每个段落进行分析,在月生到月落的景色变化、诗中所道人物的思绪起伏,更或者是诗人心境的沉浮,辗转递进,如同一幅滚动的画面在我们眼前展开。正应了“诗是无形画”这句话。袁老对诗词等古典文学的造诣从他通俗易懂且不失客观的解说中可见一斑。光是“春江花月夜”五个字,袁老就告诉我们“诗从月生开始,写月下的江流、月下的花甸、月下的花森、月下的沙汀,还就月下的思妇反复抒写,最后以月落收结。”就这么一句话,让读者们瞬间就明白了这首诗题目的来意,以及诗的主题内容,一针见血。

  《好诗不厌百回读》读后感(三):诗心不死

  初知袁行霈先生,是通过大学《中国文学史》的教材,洋洋洒洒又条理清晰,于是不得不佩服袁行霈先生的学识,感慨他的渊博。

  对于古典诗歌,我一直心向往之,但还停留在读背的模式中,只觉得诗歌读来很有感觉,细细品味,却又说不出什么。有时理解起来还会有些偏差,或过度引申,或曲解诗意,或囿于表现手法。惶惶然,不知所以,颇有些“好读书,不求甚解”之状。

  诗歌,我一直厌恶直白地翻译。诗歌经过翻译,味道就淡了一层,再经过直白的翻译,意境基本上全无了。《好诗不厌百回读》虽云“好诗”,词也收录了一些,约摸是广义的“诗”。这本书精选了从先秦至清代的诗词,唐诗居多,宋词次之。排版颇为精巧,既是“大家小书”系列,袁行霈先生是公认的“大家”,32开本也算得上是“小书”。其次,一诗一讲,先附上诗歌原文,之后才是袁先生的分析与解读。诗歌很是精简,保留诗歌本来面目,有序的附上小序,如《琵琶行》《水调歌头》,但无字音及注释。袁先生的分析篇幅因诗各异,有长有短,没有固定的格式,或针对某几句分析,或针对全诗谈感受,都是随性所致,又没有过度引申,还在诗歌中提到“再多的考证和引申,反而显得多馀”。

  当然,这不表示排斥考究。在《李凭箜篌引》中,袁先生对“李凭”的身份,做了诸多考证。结合《全唐诗》,找出杨巨源的两首七言绝句《听李凭弹箜篌》,又找到顾况的七言古诗《李供奉奏弹箜篌歌》,继而对比李供奉和李凭,分析乐器箜篌,索引数据,排列时间可谓细致周到。最终的结论,不过是不敢贸然地说李供奉就是李凭,也不敢贸然地说李凭就是女的。这看起来前面的考据似乎白费功夫,但恰巧在考据中,见到了学者风范,体会到治学严谨。能分析的便分析,不敢下结论的,不轻易下结论。

  叶嘉莹先生在《好诗共欣赏》中,提到中国古典诗歌有一个很可贵的传统,那就是让人心不死。我们读诗,其实就是为了培养一份使人心不死的感情。是啊,正因为诗心不死,人心才不死。我们对于诗歌的理解,对诗心的体悟,不就是以情悟情,以心换心吗?历经岁月的变迁,随着朝代的更迭,甚至字音都已经改变,但那时的月,那时的景,那时的人,那时的情愫,依旧触动着每一个人的心。这,便是诗歌的力量,也是好诗不厌百回读的原因。

  《好诗不厌百回读》读后感(四):诗心只共花争发

  此时窗外樱花重重瓣瓣,开得正盛,娇粉吐香,蜂蝶围绕。园圃中柔弱的黄花点点,十分醒目。春花如此美好,好的诗词亦如春花烂漫,浸人心田,令人久久回味。中国向来是诗的国度,三千年的积累,诗词总量十分惊人。在如此巨大的诗词海洋中,选取历来称道的好诗好词来读,就显得十分必要。诗好词好,理解不好,犹如蜻蜓点水,所得亦浅陋。如何读诗,迄今已有很多可选的书籍。袁行霈先生的《好诗不厌百回读》,是一本别开生面的书。

  这本书好在哪里呢?有人说它没有注释,不易理解。其实注释包含在正文中。凭借深厚的学养,袁先生对与本诗有关的意象信手拈来,与本诗参照来读,加深了读者对本诗的理解和领悟;有人说它选择的诗词有些不常见,偏生疏。其实这正是袁先生慧眼识珠的地方,普通读者毕竟精力十分有限,市面上常见的选本所涉及的篇章,大多为读者烂熟于胸,各种选本的解读也趋于过烂,甚至于过度解读。读唐诗,大家只读《唐诗三百首》,读宋词,大家只读《宋词三百首》。未免遗珠之憾,在此之外的诗词中有大量的优秀作品,被大多数读者忽略了,视而不见,这是十分可惜的事。而袁先生这部书中,撷取了一些大家比较陌生的优秀作品,可谓一洗耳目,十分难得了;有人说它未见得比那些诗词解读名家高明多少,诚然,袁先生并没有把精力全部放到诗词领域,但是他的诗词造诣却不容小觑。他弃传统诗词评论方法于不顾,注重审美能力的培养和生活阅历的丰富,提升个人的知识水平,这些都有助于诗词鉴赏水平的提高。具体如何鉴赏诗词?袁先生提出要注重培养语感,他认为,”诗歌的艺术,在很大程度上表现为驾驭语言的技巧,没有语感很难欣赏其中细微的妙处。”大美斯言,这的确道出了理解诗词的关键。公正地说,袁先生的这本书不一定是最好的,但它给读者的启发是十分有益的。读诗读词,需要我们亲自实践。再好的书,如何不能教会读者方法,都只能是空中楼阁,有害无益。读者在阅读此书的过程中,细加体会,一定会从中受益。爱上诗词,说不定从这本书开始。

  读这本书,给我最大的印象就是亲切、随和、自然,不故作高深,不晦涩难懂。对于诗词的理解,古人有牵强附会的时候,比如对《诗经》的某些篇章的解读。后人对前人妄加揣测,过度解读,都是不正确的解诗态度。袁先生主张对诗的诠释,要回到文本上来。在解读唐代诗人李商隐的《锦瑟》一诗时,他认为诠释诗歌应避免过度解读,戒除穿凿附会的学究作风。李商隐的这首诗大家并不陌生,由于时代和个人的原因,李商隐的诗歌大多晦涩难懂,用典甚多。热爱诗词的人,一定也读过很多解读这首诗的文章,真是五花八门,各种解释、各种猜测的都有,割裂了这首诗的美感,令人生厌。袁先生弃如敝屣,而是从文本出发,结合自身人生体验,发挥想象力,细加体会诗歌本身的意境美,文字美,涵泳诗的丰赡,还原诗歌本身的优美。

  袁先生注重把诗歌放入所属的时代来读,而不是通常的以今人的眼光来对待诗的好坏。诗歌有一个逐渐发展的过程,前人的诗可能有一种质朴的美,却在用韵、声韵等方面不加讲究,是时代风气使然,我们不应该求全责备。唐初诗人王绩的《野望》,如果从唐诗角度出发也并非十分出众。但从其所处的时代来看,却是十分难得和优秀的。它摒除了齐梁绮艳浮夸的诗风, 朴素自然,不媚俗,不趋时,清新可读。

  任何一部书都不是完美无缺的,袁先生的这本《好诗不厌百回读》也有个别地方值得商榷。在解读唐诗孤篇《春江花月夜》时,袁先生提到了曾经写有同一题目的隋炀帝杨广,原文是这样说的:“隋 炀帝也曾写过这个题目,那都是浮华艳丽的宫体诗。”虽是一笔带过,却有失公允。隋炀帝杨广写有二首《春江花月夜》,其中一首是这样写的:暮江平不动,春花满正开。流波将月去,潮水带星来。全诗仅仅二十个字,却别致动人。在如此少的文字里,春、江、花、月、夜,无不一一点到。全诗静中有动,动中也有静,动静结合。杨诗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张若虚的这首名作。杨诗在诗歌史上产生过积极影响,除了宫体诗,也有很多可读的诗篇问世。比如他写有”寒鸦飞数点,流水绕孤村。斜阳欲落处,一望黯消魂。”这样的诗句,读者一定有似曾相识之感,原来宋代秦观的《满庭芳》一词中有“斜阳外,寒鸦万点,流水绕孤村。”正是本于此。

  好的诗词解读贵在引导读者到阅读的正道,袁先生的《好诗不厌百回读》正是如此。好诗不厌百回读,熟诗深思子自知。热爱诗词的朋友,请从这本书开始,趁着大美的春光,投入读诗读词的快乐之中。假以时日,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碧月清风

  2018.05.07

  《好诗不厌百回读》读后感(五):诗是如何动人的?美。诗要如何讲才能美?动人。

  小时候,在没上学以前,我妈妈有时会教我背唐诗,有的时候是走路,有的时候是坐车,有的时候是晚上睡不着,总之是为了打发时间,哄着小孩儿别吵闹。我小的时候记性不差,总是很高兴在人前背诗炫耀,背会一首就能得到夸奖,所以一直喜欢那些朗朗上口的四句、八句的诗。当然从来没想过诗有什么别的用处。等到大一些,上了小学,发现语文课本里有诗,心里暗暗高兴,觉得自己背过的唐诗不少,也许还可以在老师同学面前炫耀。可惜很快就失望透顶,因为课本里的诗,背了还要“理解”,不仅要记住每个字词的解释、每首诗的中心思想,还要知道这首诗里“作者抒发了什么”“表达了什么”。一年年的书读下去,虽然对诗的好感消耗殆尽,但对读诗的用处却有了认识——语文是要考试的,老师说了,诗词的分数是必须拿到的。等高考一结束,我进了生物系,从此不用学语文,就安心把诗词之类的一概束之高阁。很多年过去,下一代的孩子们也要背诗了。新一代的儿童不像我小时候那么傻,他会直截了当地问:“背诗有什么用?”我实在无法回答他们:“为了考试!”的确,诗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教人如何投资赚钱。但是诗美啊!听起来美、读起来美、写起来美。那么现在的孩子还有那当年的我为什么已经忘了诗的美呢?因为课堂上讲的诗,被分成了各个知识点,孩子的任务不是读诗,而是背知识点,准备考试。

  尽管听起来很美的诗,经常被分析得支离破碎,读诗变成了排除万难的苦差事。然而,唐诗宋词究竟是千年以前古人在他自己的情境下写成的,现代人读诗多数还是需要人讲。讲义理、讲考据、讲辞章。那么是否可以既讲得明白,又能让人保有诗的美感呢?袁行霈先生的这本书似乎在冗长发闷的义理考据与兴味盎然的诗歌美感之间,为我们修了一条风景优美的攀登之路。。

  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没有古奥难懂的词句,明白如话。我幼时就读过,而且莫名喜欢。这样明白的诗要如何讲呢?袁行霈先生是这样写的,“它的语言是那么枯槁,它的构思是那么平直,它的表现手法又是那么简单。感情喷涌着,使陈子昂顾不上雕琢和修饰,两句五言,两句骚体,就那么直截了当地喊了出来,却成为千古之绝唱。” “每当我读这首诗的时候,眼前总仿佛有一位诗人的形象,他象一座石雕孤零零地矗立在幽州台上。那气概,那神情,有点象屈原,又有点象李白。风雅中透出几分豪情,愤激中渗出一丝悲哀。他的眼睛深沉而又怅惘,正凝视着无尽的远方。他为自己的不幸而苦恼着,也为一个带有哲理意味的问题而困惑着。这,就是陈子昂。于是,在我耳边响起了他的喊声:‘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袁先生是古典文学研究大家,出版过《中国诗歌艺术研究》《中国文学概论》《中国诗学通论》,等等多部专著。无论是对诗做细致入微的语言分析,或者对作品进行宏观的历史分期划界,都游刃有余。然而,他选择了读者的视角,从自己读诗的感受说起以为“欣赏以感受为基础,没有真切的感受就没有艺术的欣赏。因此,从自己的感受出发,进而探索作者的用心,不失为艺术欣赏的一条途径。”

  袁先生在讲诗的时候,并不把自己作为旁观者。他讲李白对朋友的满腔热情:“狂风吹我心,西挂咸阳树。”(《金乡送韦八之西京》),“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说“我常常想,交朋友就要交李白这样的朋友,他不但热情、直率,而且可以把自己的心掏给你,让你分享他的快乐,也可以分担你的忧愁。”他直言欣赏屈原、陶渊明,喜欢李白、苏轼,却更亲近杜甫。他讲了一首不素不为人看重的杜诗《又呈吴郎》,说:“明王嗣奭《杜臆》评曰‘此亦一简,本不成诗。然直写情事,曲折明了,亦成诗家一体。大家无所不有,亦无不可也。’可是我却非常喜欢,每读此诗,一位仁慈老人的面孔即显现于目前,并使我感动。”

  袁先生自己也是一位诗人,他的文中带有诗人的热情和诗人的感动。这就是袁先生带领读者进入诗境、领会诗情、享受诗的美感的秘密。那么在我们这个信息传递极度发达的时代,这个答案可以复制很多份,分发给所有讲授者了吧?恐怕大多数读者都不会这样乐观。他的学生葛晓音教授回忆,当年袁先生上课的时候门庭若市,曾经因为听讲的人太多,一连换了三次教室。如果换一位拿着袁先生讲义的讲授者,未必有这样的吸引力,原因不言自明。袁行霈先生曾专门撰文强调人文学科的化育功能。既化育别人,同时也要化育自己。“学了文学应当更能懂得真善美,从而提高自己的思想情趣;学了史学应当更能看清楚历史的发展规律,从而找准自己在现实社会中的位置……人文学科是关乎人自身修养的科学,学问不仅是知识也是修养。中国历来讲究道德文章的统一,就是看到了这一点。如果将学问和自身的修养割裂开来,知和行割裂开来,学的、研究的、论文里写的是一套,而自己想的、做的、追求的又是另一套,这就是人文学科本身的可悲的失落。”(《关于人文学科博士生的培养》)袁行霈先生始终践行了自己的美的观念,他的学生们对先生的人格美和艺术美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东亚系主任柯马丁(Martin Kern)教授曾这样评价袁行霈先生“我从未遇见过一个像袁行霈教授那样完美体现了‘君子’这一中国理想人格的人;作为一位教师,他不仅授业解惑,而且在任何情况下,都以他的人生实践为学生们树立最高的人格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