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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人读后感10篇

  《台北人》是一本由白先勇著作,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精装图书,本书定价:48.00,页数:320,读好书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台北人》读后感(一):只见遗老遗少不见台北人

  流亡的傲骨少年终变成遥望对海的老人,素白旗袍不变眼角也不肯皱一下的女人或是永远风姿绰约却回不到繁盛的过去,浅笑中仍带着思念与苦难的干涩。

  有人说【台北人】是本民国史也不为过,的确,我总能在白先勇的字词中感受到民国才有的韵味风姿。在看【台北人】前便因张爱玲极为想看《永远的尹雪艳》,带着这份心思翻开【台北人】,愣是寻着张氏辛辣以及对旗袍等女子所有物的颜色把握刻画。在《永远的尹雪艳》《游园惊梦》中为甚。当然,张爱玲的红楼梦魇,白先勇细说红楼,二者对红楼的痴爱也算是同白先勇所说,“曹雪芹是我的‘师父’”文笔自然都受其影响。

  白先勇的乡愁、所爱的昆曲、对女性不动声色的怜悯……构成了这本不见台北人的【台北人】。

  终不过“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台北人》读后感(二):《金大班的最后一夜》综评

  《金大班的最后一夜》讲述的是主角金大班作为舞女在夜巴黎舞厅的最后一个晚上。故事不像众多白先勇小说《台北人》中的故事开头先介绍的是人物背景, 而是用强烈的声音和色彩来开始。先听到的是 “高跟鞋声” 还有舞厅的声音, 再来是由 “金大班领队”的 “打扮的衣着入时的舞娘” , 塑造了一个吵杂色彩鲜明的世界。接着当金大班进入舞厅的时候遇上了多种人, 有舞女, 有客人, 跟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对话内容, 如跟舞女谈的就是生意, 和客人谈的是寻欢作乐。而这些人是建立故事高潮的奠基石, 他们一次次的引起金大班不同深度的回忆, 直到她对自己审视的更深入的时候, 她遇到了月如并且发生了关系, 这里也是小说的高潮, 最后故事的主题得到升华然后来到了结局。

  金大班的人物形象在故事的开端就非常鲜明, 从她说的话 “急什么?这不是都来了吗?” 表现出她对于她的工作非常有把握, 而且这里还表现了她的身份地位, 不但是领着十几个舞娘, 还不担心流失的客人。她说的和做的完全展现她在舞厅的地位, 即使她此时的身份仍然只是个舞女。她这个以俯视姿态看人的行为似乎是在所有人身上都看得出来, 如当朱凤似乎有口难言的时候, 金大班虽然心中有数朱凤遇到了什么, 但是她却一派轻松地 “逗她”。然后一想到她在朱凤身上所花费的金钱被白废掉了, 金大班的口气变得指责, 还擅自不经过别人同意想要帮朱凤把孩子打掉。似乎在金大班的眼中舞女都是物化了的工具, 也是受她管理的机器, 金大班的控制欲在这里很好的展现了出来。一方面金大班想要拥有的权利在舞女身上尽情挥霍的时候, 她的权利却在顾客身上被剥夺。虽然说她是主动找上客人跟他们聊上几句, 不过她可能认为居高临下的权利实际上是客人们所有的。金大班嘴上说的 “男人的身体又脏又丑又臭。” 如果金大班是像她想想的这么有权利, 那么她就不需要这么贴近她讨厌的东西, 即使明天她将要作为一个老板娘。金大班虽然是作为取悦别人的工具, 她不动客人就不高兴, 但是她认为自己很重要, 自己活在梦中却不知道应该要醒来。(麻木)

  《金大班的最后一夜》利用了大量的意识流让读者了解金大班的所思所想,并大量地通过次要人物引起不同深度的思考。在化妆室里面的 “大化妆镜前” 她就开始了一段意识流, 先是看到了今昔之比。 她以前工作的百乐门的 “厕所都比夜巴黎的舞池还宽敞”, 短暂的回忆起了她那二十年的打拼, 又想到了一些人并且开始精打细算着。可以说这段意识流就代替了作者对人物的背景介绍。通过人物自己的阐述来了解金大班, 比起平铺直叙的介绍通过第一人称视角使画面更逼真历历在目。后来是朱凤进了洗手间而打断了金大班的意识流, 但是在金大班和朱凤的谈吐之间又引起了另一段的意识流。金大班回想起了她怎么在朱凤身上付出愤怒了起来, 还像是熟练地说出一些台词一样 “玩是玩, 耍是耍, 货腰娘第一大忌是让人家睡大肚皮。” 这句话首先展现了金大班对这个行业的熟悉程度, 这种情况一定不是第一次遇上, 再来是表现这种工作的辛苦, 侧面表现金大班似乎进入社会时就一直过的很艰辛, 不得不面对种种的苦难来赚钱。最后是和月如, 一个年轻的男人发生关系, 引起了最后一段意识流。她觉得 “她和许多男人同过床”, 但是她看着月如的时候 “好像头一次真正看到了一个赤裸的男体一般” 这里可以解读为金大班在她的职业生涯中从来就没有时间真心献身给一个喜欢的人, 从她接触到的第一个男人开始她的目的就是要取悦别人。走过了二十几个年头月如这个纯正的男人提醒了她的失去的是什么, 她也拿掉了她荡妇一般的面具, 在故事当中第一次表现出温柔的一面, 忘掉所有烦恼的工作和眼前的利益, 轻轻柔柔地数着拍子和月如跳起了舞来。

  小说的主题就像是意识流一样由浅入深。一开始的吵杂色彩鲜明的世界, 现在看来是一个表面的假象, 看着舞厅里所有的人都在寻欢作乐, 但是哪个人只是想要得到纯碎的快乐?哪个不是要偷鸡摸狗?这种环境的背后每一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和苦衷。金大班这个角色表面上 “金碧辉煌地挂满一身” 打扮的大红大紫, 挥发着浓浓的物欲感, 但是到最后她真正想要的就是一个纯粹的爱情。我们从开始金大班的意识流得到金大班是个精明现实的人, 对于她的事业上专注, 对一切不利的事物表现得冷酷无情。但是到后面我们得知她一生的事业就是被人蹂躏把玩。在上海百乐门的工作赚进了大把的钞票, 但是当时看不起秦雄对她的爱和付出, 把金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经过一番苦难到了台北之后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漏掉了什么, 这里通过今昔之比抨击了人对物质的追求,人们忽视掉真正的天性和感情。结局带给人的思考就是告诉人们要知道自己选择的道路的前因后果, 要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要等到人生都过了一大半的时候才反悔。最后的 “一二三” 就像是对人生的审视, 一一地数着自己的罪过, 也象征着无限的数字里面有很多的变数, 即使走上了弯路, 只要还抬得起头, 任何时间再重新开始都不晚。

  《台北人》读后感(三):《那一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综合评论

  在白先勇的作品《那一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中,主角王雄由于战争的原因被迫与家人分开,后来到达台湾却因为他人的冷漠而走向自杀。全文在充满着温情的同时体现出了命运所给予人们的无奈和悲剧。

  在作品技巧方面,作者采用了白描、比喻、动静结合的手法以体现发生在王雄身上的悲剧。首先,作者在开头部分的血腥描写给全文定上一个悲剧的基调。“王雄的尸体已经让海水泡了好几天了。王雄全身都是乌青的,肚子肿起,把衣衫都撑裂了。。。”作者并没有采用任何的渲染与修饰,而是选择了白描的手法来讲述这个血腥的事实。这种白描的手法可以更加的让读者感受到死亡现实与无情。结合自身相关的经历,更会让读者对这般景象感到毛骨悚然甚至有一些同情之感。 同时,读者会被这种特殊的场景所吸引,从而引发思考:为什么王雄会落得这般景象?此外,作者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以外化人物内心状态。“王雄把三轮车装饰得像宫车一般,丽儿高傲得像个小公主般。王雄像足了丽儿的护驾卫士”宫车、小公主、护驾卫士产生的必然条件之一是发自内心的一种宠爱。丽儿本身就有着一番傲气,在王雄的悉心照料下,此番傲气更是化为了“公主气”。结合背景,王雄本事一名高大强壮的士兵。这种形象的冲突感给予读者一种铁汉柔情的感受,而他做的这一切则是他内心所真正追求的东西。读者在读完王雄的“柔情”后,自然地会去思考是什么造成了王雄的“柔情”,从而起到了推动情节发展的作用。同时,动静结合也在这片小说中启动了全文的高潮:“那百株杜鹃花一球堆着一球,一片卷起一片,全部爆放开了。丽儿正和一群女孩子在园子里捉迷藏,她们在那血一般红的杜鹃花丛中穿来穿去”此刻,作者将杜鹃花的动、静结合在了一起。“动”主要是体现在全部爆放的这个过程,在此处,作者使用了比喻“按耐不住的鲜血”。此处体现出了杜鹃花的生命力之强大。实际上这种强大的生命力代表着王雄的灵魂。而“静”则是一种更加现实的体现,“丽儿和女孩们在家里的花园里穿来穿去”,这里可以体现出王雄的一种无奈。因为这一片血红的杜鹃花再怎样绽放,也无法吸引到丽儿的注意力,丽儿依旧和她的伙伴们嬉笑玩耍。因此,“动”体现了王雄的生命力,而“静”凸显的是现实的无奈。

  在作品的次要人物刻画方面,作者选择了“我”、喜妹、舅妈以增添情节悲剧色彩。首先,“我”这个人物的背景是“在金门岛上服大专兵役,刚调回台北,在联勤司令部当行政官。”并且“我”的地位对于王雄则是“表少爷”,但是“我”只是偶尔会到台北探望他们。这些背景的描写,则是凸显出了一些局外人的特质。这种局外人的特质可以更好的刻画出一个客观而又真实的第一人称视角。同时,“我在金门的时候,营里也有几个老士兵,他们在军队里总有十来年的历史了,可是我总觉得他们还保持着一种赤字的天真。”此处“我”回忆曾经的军旅时期的一些伙伴,似乎这些伙伴的性格是王雄的一一种写照。他所回忆起的“老士兵”也是王雄形象的一种象征。站在读者的角度来说,有这些生活经历的人可以更好的理解王雄所做的这一切。若是站在舅妈或者是喜妹的角度来进行叙述,读者便会被主观性所带偏从而无法理解王雄的决定,更无法体现出王雄的悲剧色彩。第二,“喜妹”这个人物则是象征着一种欲望。 “王雄很鲁莽地把喜妹的手一拔,闷吼了两下,扭下头去,皱起了眉头,便不肯出声了。”、“王雄一把便伸出了他那双巨手抓住了喜妹肥胖的脖子,发出咆哮的声音来。”作者在刻画喜妹这个人物的时候本身就有一种对“俗”的讽刺,一个身材面相一般的女子自以为自己很有风情则是一种内心世俗的体现。上述两个例子则是王雄对于世俗的冲突,以“灵、肉”冲突得以体现。首先是闷吼了两下,第一处的闷吼代表的是灵魂对于肉体的压制,第二处则是外化了王雄内心强烈的冲突。对于喜妹这个人物的刻画,可以更好的体现出人们在现实中存在的欲望。而舅妈,则是一种阶级矛盾的体现。若是将王雄所处在的阶级同舅妈进行对比可以发现:舅妈是一个过着十分富裕生活的人。她没有办法去体验王雄的那种无奈的感觉以至于到了最后,她感受到了“总有人在花园里浇水”。实际上这也是当时台北社会现实角度的一种体现,王雄的悲剧无奈也得以体现。

  在作品的主题体现方面,作者体现了“战争的残酷带给普通人无奈”。“他告诉我说,他原是湖南乡下种田的,打日本人抽壮丁给抽了出来,他有个十多岁的小妹仔。”实际上王雄到达台湾本身就是一个不该发生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他本应该同小妹仔结缘,然而残酷的战争终结了王雄对于美好生活的憧憬。随即,王雄对于丽儿的“萝莉塔”情节则是一种逃避主义的体现。王雄无法忍受远离家人的残酷现实, 因此,他通过逃避现实的方式来让自己心灵得到一些基本的安慰。作者刻画的这种反常的“萝莉塔”心理越是强烈,便越可以体现出战争对人心的摧残。王雄死亡的海岸便是基隆附近一个荒凉的海滩,结合前文王雄同“我”的对话,有可能王雄被内心的悲愤冲昏了头脑,因此他产生了游泳回到大陆的念头。 然而,正如王雄自己所说“他们是过来找亲人的”,他的肉体虽然被无情的命运所摧残,但是他的灵魂已经打破了命运带给他的限制。

  综合来说,《那一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选用了比喻、白描、动静结合的技巧,选择了次要人物“我”、喜妹、舅妈以突出主题“战争的残酷带给普通人的无奈”。作者通过这些手法技巧的运用最大化了全文的悲剧色彩以及现实的残酷。事实上,王雄也只是成千上万个“壮丁”中的一名受害者,王雄也只是众多悲剧人物之中的一个代表。

  《台北人》读后感(四):世事无常

  世事无常

  -谈《那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的对比技巧

  对比是文学上的常用技巧,通过营构对立关系将矛盾冲突具象化,同时丰富小说的意蕴和主题的涵义。在《那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中,白先勇利用“我”这个局外人的视角,客观冷静地“我”的所见叙述出来。往日回忆和现实不断地拉扯穿插将人物的矛盾性体现出来,从而刻画时代背景给人造成的的结局,加深一代人的悲剧性。

  首先,白先勇将对比的手法运用在人物之间。在丽儿刚出场的时候,作者通过不同层次的描写去塑造了非世俗和超自然的她。首先由正面描写对她的人物形象进行了刻画,丽儿在没有接触外界社会的时候,被比喻成“玉娃娃”,“玉”是娇贵和稀有的,她有着“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连鼻子嘴巴都圆得那般有趣;尤其是当她甩动着一头短发,咯咯笑的时候,她那一份特有的女婴的憨态,最能教人动心。”作者将白色作为描写丽儿模样的主色调,从内至外透出她的纯粹和玲珑感。另外,她的动作和语言是天真和纯洁的。不管是“表哥,看我骑马嘟嘟-”,或是“他们两个人,一大一小,一黑一白,蹦着跳着,在那片红红的花海里载歌载舞起来。”,抑或是“丽儿却正骑在他的背上,她白胖的小手执着一根杜鹃花的枝子,当着马鞭子一般,在空中乱挥。”都可以着力营造出童稚且天真无暇的场面,从而外化丽儿自然、活力的人物性格。除了正面刻画其纯净的特点,作者还运用了舅妈和丽儿两个人物之间的对比去强化。“我到舅妈家的那天,她正在客厅里打牌,心不在焉地问了我几句话,便叫我到花园里去找表妹丽儿去了。”世俗的舅妈和丽儿有极大的反差性,而“丽儿是舅妈含在嘴里长大的”,出于王雄和舅妈的呵护,丽儿并没有被世俗的价值观所玷污和同化。但是,当丽儿进入社会之后,她彻底改变了。当王雄再次接触丽儿的时候,丽儿开始疏远他,甚至无情地说:“它像一头大猩猩!”“You are the dog.”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女孩变得骄傲、虚荣,“王雄好像猛吃了一惊似的。”长大的丽儿不再像王雄回忆中的小妹仔了,逐渐变得像她的母亲一样:物欲和世俗。王雄寄托在丽儿身上的家乡味也淡化了,王雄也不能再守护她了。作者利用一个人身上发生的转变对当时社会的世俗价值观对人的负面影响。

  在这一层面上除了丽儿的变化,作者还着力刻画了王雄的转变。开篇对王雄的描写是丑化的,并且肃杀感极强。最表层的是王雄生前和死后的外貌对比“王雄全身都是乌青的,肚子肿起,把衣衫都撑裂了;他的头脸给鱼群叮得稀烂,红的红,黑的黑,尽是一个一个的小洞,眉毛眼睛都吃掉了。几丈外,一阵腐尸的恶臭,熏得人直要作呕。”被腐蚀的肉身让王雄面目全非。黑色和红色两个色彩的运用赋予小说强烈的死亡感和压抑感,这与生前的王雄是截然不同的:“头皮剃得青亮,黑头黑脸,全身都黑得乌铜一般发出了亮光来,他朝我咧着嘴,呲着一口白牙齿。”一开始的王雄是健康的、壮硕的,但是终究逃不过一死,所以在这个地方又同时承载了作者的神秘主义和宿命意识,强化了王雄的悲剧性。其次是王雄的内心变化。在小说前半段,面对喜妹的诱惑的时候,王雄只是“闷吼了两下”。但当丽儿抛弃王雄之后,王雄变得残忍,冷酷:“王雄仍旧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重重地喘着息,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地滚下来,一双眼睛红得要喷火了似的。好像个刺猬一般。” 相比于文章中的叙述者“我”来说,“我”是一个知识分子,冷静而自知;但王雄是不理性的,因为他生活在乡下,没有教育也没有知识,所以他的控制力不好。同时“刺猬”的形态是蜷缩的,但又具有强大的攻击性和伤害力。王雄从一个“卫士”变为“刺猬”,从人性转化成兽性,从憨厚温顺变得凶暴残忍。那么,造成王雄走向死亡的除了宿命又是什么呢?

  灵和肉的泯灭和互相伤害让王雄遍体鳞伤,最后击破他,带他走向了死亡。所以,对比技巧的运用的第二层涵义在于灵肉之争。承载了王雄“灵”的是丽儿,喜妹则是“肉”的化身。王雄一直守护着自己的灵,也就是对简单美好生活的憧憬,以及自己斩不断的乡愁。王雄告诉“我”说:“他原是湖南乡下种田的,打日本人抽壮丁给抽了出来。他说他那时才十八岁,有一天跳了两担谷子上城去卖,一出村子,便让人截走了。”他还没来得及和家人道别,离开家乡那么久也没能回去,作者利用巧合将丽儿和王雄家乡的小妹仔设置成平行人物,让她们具有相似的特性,当“灵”受到“肉”的威胁时,甚至逃走的时候;王雄开始挣扎,逐渐崩溃:“喜妹的衣服撕得粉碎,上体全露了出来,两只乳房上,斑斑累累,掐得一块一块的淤青,她颈子上一转都是指甲印。”王雄不再压制自己的欲望,之前的闷吼只是为了此刻的爆发而蓄势。最终灵和肉在碰撞的时候,逐渐消失,而作者也通过灵和肉的对比,点出了小说中灵的力量相比于人之下,力量之小的主题。

  最后一层涵义作者用杜鹃花前后的象征对比来体现。杜鹃花作为小说的发展时间线,从花苞变为成簇开放,最后爆放开了;依次对应了灵的消泯和王雄的沉沦。最开始对杜鹃花的描写是:“清一色艳红的杜鹃花,许多株已经开始打苞了。”在此处,杜鹃花象征着春天,春天的希望和新生,也正是丽儿刚出场的模样。随后变成丽儿手上拿着的“两球艳红的杜鹃花。”这里杜鹃花又变成了萌发的爱情的象征:丽儿和王雄的情愫正像即将要绽放的杜鹃花一样,青涩而美好。最后当杜鹃花盛放的时候,在小说的涵义逐渐演变成死亡意味,血红的杜鹃花夹杂着血腥味和宿命气息,因为杜鹃花的绽放也只是一刹那的,当它达到自己的顶峰期之后,凋谢也就不远了;正如王雄的生命一样,追究逃不过死亡。结尾处,“杜鹃花好像一腔按耐不住的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洒得一园子斑斑点点都是血红血红的。我从来没看见杜鹃花开得那样放肆,那样愤怒过。“杜鹃花意味着的乡愁在这一刻也被激发出来,王雄一直呵护着杜鹃花,将自己的情怀和精神也寄托在它们身上,所以在杜鹃花开得最艳的时候,正是王雄内心思乡情怀最浓之时。在这一层面上,作者利用杜鹃花前后涵义的转变,像女孩们的清脆的笑声转变为尖锐的一样,加以讽刺效果。

  白先勇通过将当时的社会性质折射在《那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中人物的变化和环境的转变中。体现出今昔之比,灵肉之争和生死之谜的主题。

  《台北人》读后感(五):台北人实是台北客

  早先买这本书的原因有二,其一是当时去了2次台湾对台湾文化很感兴趣,其二是因为白先勇的身份,生在大陆长在台湾,想从他的笔下更多的了解他眼中、他说体验的台湾文化。

  书中分为12个故事,每个故事都是自成系统,看似与其他章节故事无丝毫关联。但是这12个故事放在一起就想是一部浮世绘,描绘了当时在台北生活的大陆人的生活状态和精神面貌~

  白先勇笔下这些所谓的台北人从职业来看或是教书先生、士兵、学生、舞女,从阶层来看从吃喝无忧尽享荣华的太太到地位卑贱的妓女。他们都与大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人生百态尽在里面,有无奈有心酸,更多的是对大陆的眷恋和“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寂寞~每个故事大篇幅的讲述主角回忆的片段,而这些美好的片段无疑都发生在大陆~所以我才觉得这本书是台北人,其实只是生活在台北的大陆人,他们也是台北客~看完其中的几个故事,不自觉的就落了泪~

  从写法来看,每个故事的讲述方式像极了一部舞台剧,对话偏多,对场景的描写篇幅也很长,通过这些让读者慢慢走进他的故事中,作为“观众”感受他未写明的心理感受~所以故事才感染人,每个人读完都根据自己的情绪点有着不同,但是相连的感受。不知道这种舞台剧式的写作方法和后来他常与大陆合作戏剧《牡丹亭》有无关系~

  从描述来看,他对女性内心的描述非常细腻,而且是从女性视角来看待问题,写出她们温润和敏感的感觉~

  《台北人》读后感(六):逝去

  掩上书卷,留下最深印象的始终是尹雪艳的一颦一笑。

  还记得初初入大学时,选择了理工科的我,揭开《大学语文》课本,竟有种迫不及待之感,翻得最多的就是白先勇的这部《永远的尹雪艳》。当时只觉这样翩翩风情的人物,只有那个五光十色年代才能孕育,而那个时代一结束,她也仿似黑白照片一般定格了。

  今日再从头读《台北人》,不管是尹雪艳、金大班、华夫人、秦义方……每个人的身后都凿刻了旧时代印记,走出来满满都是对过去的缅怀。书中布满了典型的民国风情以及民国遗老遗少们拼命想追寻过去风光的脚步。读完又陡生时光易逝之感,任凭再想挽回也抓不住光阴的尾巴,真是惆怅旧欢如梦,叫人忍不住为书中的主配角们掬一把心酸的泪。

  当尹雪艳鬓云簪花充满仪式感盈盈走出时,百乐门的繁华和才子佳人的芳华仿佛都在那一刻永驻,但凡是过去,总是最美吗?

  可白先勇先生又是一位现实主义作家,过去的美好和现今的没落两厢一比对,对那些一心想在旧梦中寻找半点慰藉的人们,是多么残酷。于是,人们就像吸食鸦片一般,放任自我沉沦,得一刻是一刻,不理今宵酒醒何处,但求片刻欢愉。只是这样,更显凄凉。

  《台北人》读后感(七):盼望

  看里咯噔咯噔的。

  纸醉金迷的故事背景本来似乎并不能使我感同身受,因为我离香气烟雾迷漫在麻将桌上的上海滩已经过于遥远;但是这些默默的故事的没落结局却让我这个从没有经历过什么的人觉得分外凄凉。就像作者白先勇25岁时初到美国的自述 “有一天黄昏。我走到湖边天上飘着雪,上下苍茫,湖上一片浩瀚,沿着摩天大楼万家灯火,四周响着耶诞福音,到处都是残年急景.......骤然间,心里增添了许多岁月。”

  倒是没有他的这般怅惘,我只是觉得少了些什么。

  也许我从来没有给予这段历史足够的重视,从来也没有做什么充分的了解,这些人不在我的视野里是必然。但是他们难道不是离我很近吗?这段历史不是很重要吗?他们不也是和我一样的吗?

  怎么想怎么觉得惭愧。

  最近同时在了解楚国的历史,从逃出中原到问鼎中原,中间是多少代人的失望和迷茫,又有多大的勇气做到铁石心肠。无奈之举看的人心生悲凉。

  也许我觉得少的是一个美好的结局。

  《台北人》读后感(八):旧时王谢堂前燕

  犹记得大学时《海外华文文学》的老师对此书的评价:虽然薄薄的一本,但分量却很重,比起那些洋洋洒洒的“巨著”,有过之无不及。因为懒,一直没有看。毕业半年之后,终于冲冲浏览了一遍,可能自己修养严重不够,水平很差,觉得也不过如此呀。

  感觉14篇短篇里都弥漫着卷首刘禹锡的那首《乌衣巷》的韵味——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无论是昔日风光无限的尹雪艳、金大班和钱夫人等舞女,还是出身行伍的赖大哥、王雄和朴公,无论是昔日大户人家的帮佣,还是开小餐馆的平头百姓,无论是有导演梦的“教主”,还是曾经留着热血的落魄教授,甚至享受了国葬的李浩然将军,无一不是人生巅峰时期从大陆撤离到台湾的。旧事重提,故人再见,往昔如在眼前,却已流逝多年。

  扉页上写着“纪念先父母以及他们那个忧患重重的年代”,作者白先勇是白崇禧的儿子,既是纪念先父母的,故而所写也是与先父母常接触的人物:将军、副官、佣人、舞女……文中的那种今非昔比,物是人非之感,与作者的生世也有不少关联吧。

  《台北人》读后感(九):无法归去的乡愁

  《台北人》是我今年读到的最好的一本小说。 刘皂《渡桑干》诗云“客舍并州已十霜,归心日夜忆咸阳。无端更渡桑干水,却望并州是故乡。”读完《台北人》,我想到了刘皂的这首诗。写《台北人》的时候,白先勇已经到了美国,这时他能够跳出圈外以一个旁观者的心态来回望自己生命走过的历程,回望大陆,回望台北,回望中国的传统与现状。小说集取名“台北人”,其实写的都是故乡在大陆,因战乱流离迁徙到台北的大陆人,这里面有年迈的将军,有战功卓著的军人,有落寞的贵妇人,有军人的遗孀,有落魄的知识分子,有各种阶层的舞女。 第一次读完《永远的尹雪艳》这篇的时候,我想到的是杜牧的那首《夜泊秦淮》,以为写的是一位不知亡国恨,在台北“犹唱后庭花”的舞女,后来再读才感到完全不是这样。因为商女也有老去衰败的时候,如白居易《琵琶行》中的那个“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的京城红歌女,也有“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的落寞结局。不老的尹雪艳是一个象征,象征时间,尹雪艳就是“时光女神”。 《永远的尹雪艳》开篇就说“尹雪艳总也不老”,很有一种象征的意味。尹雪艳不是一个真实的人物,尹雪艳是时间的象征,尹雪艳是“时光女神”。从上海到台北,她总也不老,对任何人都不爱不憎,不喜不惧。众生在她的注视下互相厮杀,她是与他们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在看他们厮杀。这距离看似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这就是神与人的距离,这就是人对时间的不可掌控。一切青春与繁荣都在时间的流里枯败湮灭,新的青春与繁荣又接踵而至,所以一切似乎不变,而一切又都在变。物是人非使人痛苦,而无非人非的无处追寻更是让人情何以堪。时光不老,人与物却在时光里慢慢改变,无论你对时光多么的留恋都不可能抓住她,得到她。这有种佛家“诸法空相”的意味,这与《好了歌》所表达的一切皆空,与李后主的“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表达的是同样的意思。佛家的这种“诸法空相”意味也成了本书的情感基调。台北人的风格是沉郁、凄美的,悲剧的情调像极了《红楼梦》。其后诸篇其实都是如甄士隐说的《好了歌注》一般在诠释这个主题,从白先勇铺设的场景色调,到语言风格都很好的展现了这一点。 《台北人》一书写的是人物,写的是人在时间面前的困境,写的是人生的无常。读着《台北人》的一篇篇小说我常常想到李后主亡国后写的词和曹雪芹的《石头记》。白先勇和李后主和曹雪芹一样,都是世家子弟,都经历了时代与人生的大起大落,有了一种大梦初醒的了悟,都有一种对无常人生的悲悯。对于为什么写作,白先勇说过“我希望把人类心灵中无言的痛楚转化成文字。”《台北人》做到了这一点,这也正是文学所应做的。文学关注的不是历史经验的成败,文学关注的不是政治制度的得失,文学关注的是人内心世界的希望与失望,是人性的光辉与阴暗,是人生的无常与无奈,文学是人学,文学应该让失落的人感到温暖,让受伤的心得到慰藉,让渺小的人在历史的黑幕下感到幽微的希望之光。 《台北人》写的是时间,写的是人在这永不停歇的时间长河中的无常的命运,无言的痛苦。通过今昔之比,《台北人》写尽了人生的繁华与落寞,写尽了人生的无常与无奈。《台北人》有历史的沧桑感,有人在时间面前的无奈、失落与彷徨。时空看似不变,生命却如“一江春水”般一去不返,所有的这些都糅合成了一种无法归去的乡愁。

  《台北人》读后感(十):那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综合分析

  在白先勇的小说《台北人》中,几乎每一个“台北人”都心存一段难以忘怀的、美好的过去。正是这样一段怀旧的思绪,使得他们之中的有些人停滞不前,不停地在当下生活中拼命找寻着过去,以至于无法自拔。《那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里的王雄也不例外。他对丽儿的跨年龄身份的畸形单恋驱使着他自己走向毁灭的道路,而他的结局也毫无疑问与他在湖南的家乡有着不小的牵连。

  从情节和结构上讲,作者开篇便以倒叙的方式开头,描述了王雄惨死海滩令人瞠目结舌的场景。舅妈口中的“再也不会雇佣男工人”为后文王雄作为一个中年男佣的特殊性设置悬念。王雄与丽儿的发展无疑是作品的主线,为了引出王雄并揭示出他真实的内心,作者以“我”的视角作为副线与前者相辅相承。王雄是一个男佣,显然没有受到很好的教育,更不用提对自己行为和感情的感知能力。但是白先勇的一段王雄与“我”的对话中,能够得知王雄为何如此迷恋丽儿的原因:他想要在丽儿的身上捕捉过去,丽儿天真可爱的形象如同王雄口中在湖南乡下与其定了亲的小妹仔的影子。所以王雄对丽儿的无限追求也象征着他对过去的迷恋。与此同时,喜妹这一形象所代表着的物语和肉欲将王雄拉往相反的方向,王雄在对“灵”追求的道路上便有了“肉”的阻拦。然而时光不会停滞不前,随着丽儿步入了初中生活,她与王雄的距离越来越远,她自身也越来越不符合王雄心中那个天真的小妹仔的形象了。丽儿的远去,似乎就如同着眼前美好回忆的流失,而王雄作为一个普通人来面对这“往昔”毁灭的事实也无能为力。王雄被丽儿所抛弃,不仅仅使他的生活变得空虚乏味,没有目的与追求,更是象征着着灵肉之争中“灵”的彻底垮塌和溃败。因此,王雄对喜妹的报复,便是灵对肉的报复。王雄以自杀作为自己的结局,不仅意味着那颗生活在过去灵魂的最后挣扎与嘶吼,更是王雄内心深处灵魂归乡、寻根意识的体现

  王雄在《台北人》里众多的主人公中,作为一个四十岁的中年老兵显得极为特殊。他既没有如同钱夫人一样显赫的过去,也没有一些值得唏嘘的经历。平凡和老实,以至于“整天一声不响,就会闷着头做事”的王雄仅在小说中吐露两次心声,且都与“还乡”这一话题有关。第一次对白中,王雄问“我”能否在金门岛上看见大陆;第二次他则与“我”分享家乡的情况。当他谈到家乡有一个长大后会成为他媳妇的小妹仔时,他很难得地咧开嘴笑了。可以看出,家乡和小妹仔在王雄心中是极为特殊的存在。正因如此,王雄才努力拉近与丽儿之间的距离——另一个出现在他生活中的小妹仔身上。

  在迷恋着丽儿的同时,王雄却没有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中年男佣现实的身份生理状态,扮演了年龄差极大的玩伴的角色。“王雄把他踏的那辆三轮车经常擦得亮亮的,而且在车头上插满一些五颜六色的绒球,花纸铰的凤凰儿,小风车轮子……王雄在她身后,替她提着书包,挺着腰,满面严肃,像足了丽儿的护驾卫士。”他将自己看作是那个曾经护着小妹仔的少年。一系列幼稚的举动加上他作为一个四十岁壮汉的事实,正是对他欲停留在纯真童年的心理状态的隐喻。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作为一个健康发育且智力正常的女孩,丽儿必定会随着时间从儿童过渡至少年,也势必会从家庭走向学校,甚至社会。王雄的陪伴俨然满足不了她对自身和外在环境的好奇。丽儿的疏远让王雄不知所措,也让王雄的行为变得古怪。被丽儿打落在地上砸得粉碎的鱼缸和那两条垂死的金鱼,不仅暗示着幻想的打破,现实与梦境的差距,更是暗示着王雄内心希望死亡的状态。寡言少语的他每天都要为丽儿喜欢的杜鹃花浇上好几遍水,而这一举动正是为挽回丽儿而做出的最后努力。当喜妹对他这个努力进行破坏(拿开正在接水的水桶)时,王雄感到无望的恐惧,继而与喜妹发生了冲突。

  结合王雄的恋乡、恋旧、恋妹仔的情结,与其说王雄是因为未能挽回丽儿而失常,不如说他是因为营造家乡氛围的失败而失常。守在童年丽儿的身旁,王雄仿佛回到了自己在湖南湘阴的家里。他让自己沉浸在有小妹仔的家乡这个氛围里。为了能留住这个感觉,王雄不愿意承认现实的改变,对丽儿已经长大这一事实既害怕,又难过。不愿放弃的他试图通过自己的努力缩短与丽儿之间的距离。当长大的丽儿对他的努力表示果断的拒绝时,他受到了沉重的打击。过去埋藏在他潜意识里的各种想法被这一打击激活进而进入意识层面,使他在失去精神寄托、感到绝望的同时,也出现了精神混乱与冲突。

  小说还留给了读者足够的空间探讨王雄生与死的意义。王雄在得知希望破灭之后,他一切生命活动都相应被影响,他的动力也被削弱。由此,走向毁灭与死亡便对他构成了诱惑。在王雄的意识里,归乡寻根可以通过死这样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实现。在第一次与 “我”的交谈中,王雄表示“那些从海峡那一边漂过来的尸首是为了回家找亲人。”对于王雄而言,死亡不是终结,而是实现目标的一种方式。具体而言,对于现实与理想遭遇毁灭的王雄来说,死是完成他回家心愿的唯一可行的方式。于是,他选择用死来实现活着不能实现的愿望。

  王雄的思乡情结主宰着自己的命运。喜妹不仅象征着肉欲,更是王雄作为一个男人内心性本能的象征。他对于丽儿的爱毫无任何出于性的目的,正是因为丽儿如同他的思乡情结一般存在着,王雄的性本能被深深地控制并压抑住;当思想情结没有寄托并且离他远去时,他的性本能不再潜伏,并且通往死亡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