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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客的读后感10篇

  《纽约客》是一本由白先勇著作,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精装图书,本书定价:39.00,页数:232,读好书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纽约客》读后感(一):看到了温暖的爱

  人的命运难测,此刻,为当中的爱流泪。

  一个失败的追求者,每年给曾经倾慕的女孩寄圣诞卡片,祝她快乐。

  丈夫对妻子的理解,留给她孤独和尊重:“她一向是个心性高强的人,轻易不肯在人前失态,即使跟我在一起,心里不如意,也不愿露于形色。”

  女儿想要挣钱给妈妈花,想要让妈妈过好日子。

  青年经过一扇窗,看见“一只宝蓝的花瓶里,高高地插着三朵白得发亮的菊花。有人在弹琴,是一个穿着丁香紫衣裳,一头长长黑发的东方女郎”。和她跳舞,“握着她的手,也只是轻轻地,生怕亵渎了她”。人到中年,竟然自己也对青春神思恍惚,“可能么?他对一个女孩子真的曾经那般神魂颠倒过么?” “那时,他是多么莫名奇妙地爱慕着弹肖邦夜曲的那个女孩子。”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快乐而丰富”。

  后面两篇同性之间的爱情,温柔细腻美好,在平凡的每一天里彼此照顾,一起开心生活,遇到困难相互扶持,不离不弃。

  他们是懂得爱的人。相信世间每个人至少在某些时刻都是真诚地爱着的。虽然遇见了没有回应的爱,却越来越觉得,单向的爱也是爱,要不然是什么力量让我成长为如此不同的我自己?也越来越觉得,人与人之间,总是有感情在的,或许是不一样的感情,但是每个人都有一颗柔软的心,渴望爱与被爱。不必在乎结果,人生漫长又短暂,能够相互扶持,一起走过一段路,已然是多么幸福美好而值得永远感激珍惜的事情。

  真诚,温柔,爱。

  《纽约客》读后感(二):《纽约客》

  1、《纽约客》收录了六篇小说,以纽约为背景,写的来自上海或台北的中上层阶级的故事。

  2、《谪仙记》和《谪仙怨》写于1960s,主人翁是名门小姐,她们都美丽耀目、才学出众,但失落了原本的富裕生活,她们或流连于男性的爱慕中、最后空虚而自了生命,或为了金钱出卖身体。尤其是《谪仙怨》,以书信与描述结合的方式,为贬义的“虚荣”二字做出了最好的辩解。看到这篇时我在想,难怪蔡康永现在生活在声色犬马的娱乐圈里,仍忍不住在康熙里绘声绘色地回忆之前在上海的贵族生活。于是心生好奇,白和蔡都出身名门,都来自上海、流落台北又到美国求学,难道他们认识?后来一查,发现蔡康永为白先勇的《谪仙记》做过编剧。

  3、《夜曲》和《骨灰》发表于1970-80s,主人公是有着中国心却不被祖国所接纳的“纽约客”。《夜曲》中,留美华侨医生吴振铎与大学时期爱慕的女孩吕芳中年再会,才得知当年几个好友回国后的命运。一群壮志绸缪想要回国建设祖国的留学生,却遭遇了文化大革命,命运坎坷,让人唏嘘。第一次看到对文革个体遭遇那么细致的描写。《骨灰》, “大伯死了,你一把火烧成灰,统统撒到海里去,任他飘到大陆也好,飘到台湾也好,——千万莫把我葬在美国!” 几个流落美国的中国老革命,回不去的中国、不愿接受的美国与不得不的漂泊。

  4、《Danny Boy》与《Tea for Two》,主人公是在纽约的同志。这两篇的主人公不再局限于中国人,他们在纽约,因性向相同而相聚、相知、相爱。他们遭遇了同性恋间的“大瘟疫”——一场席卷纽约的艾滋潮,他们相互陪伴着度过,或是死去。

  《纽约客》读后感(三):他乡故乡

  在写作了谪仙记谪仙怨后精力转去写台北人,白先勇的纽约客延迟了多年才面世。

  我之前常想,作家灵感爆发时真是有上帝握着手写出来的。白先勇自己说,他二十几岁就写了台北人,达到后来也很难超越的高度。老了之后本来应该再写小说的,但是把时间精力都投给了毕生挚爱的红楼梦。我听了这话,由因对细说红楼梦有些观点很不赞同,所以觉得大概真的其年轻时是上帝来到过身边,后来可能就失却了年轻时的灵性。尽管我依然还是很爱白先勇。

  直到读了纽约客,恩,有天赋的人天赋就是一直在身上的,才华这个东西并不会随着时间而消逝。白先勇依然是牛叉的白先勇。纽约客后边两篇故事是新世纪之后蔡写就的,距离集子中最早的文章已经跨越几十年,也是作者很晚年的作品了。可是,文风一脉相承,丝毫看不出断裂,文字依然在不经意地娓娓道来中显露出深厚的功力。作者从不明确讲自己的喜恶和观点,但你可以通过笔下的人物看出他对社会和历史的思考。对于读者来说,读纽约客真是很难抚平复杂的心绪。其实书后附的几篇评论都写得非常到位,对于理解白先勇和纽约客是很好的辅助。个人的简单笔记真是惭愧了:

  谪仙记——黄慧芬们虽还有旧时的清高,但已逼迫自己适应了新的环境,直面现实,勇于生活,偶尔在麻将桌前缅怀曾经的小姐生活。李彤是没有适应的一个。因为最骄傲,所以最不能将就,宁死也不想放弃自己的尊贵。

  夜曲——吴振铎在吕芳到来之前像少男一样的萌动的情怀,被吕芳简单介绍的经历拍击得粉碎。一个经历了人生大悲大苦大痛的人,没有心情再去憧憬男女之情。吴振铎的过去,和他自以为不够顺遂的人生,那些小情小调的忌恨和不甘,在吕芳面前黯然失色。

  Danny boy——本篇和两岸历史关系不大,聚焦的事边缘群体的个人。如果只拿出雨中对学生拥入怀的一个片段,大概所有人都会唾弃云哥。而读了当事人的信和其弟描述便知,这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tea for two——这一篇既哀伤又幸福。其实大伟和东尼可以说是所有情侣最羡慕的了,能够青梅竹马相依相守四十年,经历人间喜乐悲痛,看潮起潮落,看花开花谢,在一个人生病时又另一个人相扶持。最童话的是,两个人同年同月同日同地出生,又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同地离世,在此之前还携手游遍了世界,最后一站是造访这段情缘的初始之地,然后以一种最庄严的方式在所有朋友的见证下,仪式性地共赴黄泉。如果说其他几对情侣的悲惨境遇是用来平衡大伟和东尼的大幸福的,似也不为过。八十年代的艾滋大爆发是人类历史上的大劫难。只是如今已知传播途径,又不能理解忠贞的恋人们为何会染病?

  《纽约客》读后感(四):白先勇笔下的“纽约客”

  一九六三年可谓是白先勇写作生涯的分水岭。这一年,白先勇母亲病逝,遭受丧母之痛的他带着苍凉的心境飞赴美国留学。学成归来之后,父亲也已归真。“生死离别,一时尝尽,人生忧患,自此开始。”初到美国的白先勇,方寸大乱,举目茫茫无所依靠,并且由于环境巨变,四顾茫然。暑假的一天,白先勇在观看了一部由外国人拍摄的中国历史片之后,激动不已、毛骨悚然。出了电影院,他“蹭蹬纽约街头,一时不知身在何方”、“第一次深深感到国破家亡的彷徨”。心境的改变促使了白先勇创作重点的转移,对留美华人生命的书写成了创作的主要内容。一九六四年,《芝加哥之死》在《现代文学》刊载,成为“纽约客”系列的开山之作。随后白先勇又接连创作了《上摩天楼去》、《香港——一九六〇》、《安乐乡的一日》、《火岛之行》、《谪仙记》、《谪仙怨》、《夜曲》、《骨灰》等八篇小说,道出了一代留美华人在美国社会的种种遭遇。二十一世纪,白先勇在《中外文学》和《联合报》上分别发表了小说《Danny Boy》和《Tea for two》,“纽约客”的内涵进一步得到了丰富。现笔者将从白先勇“纽约客”系列的文本出发,通过典型形象来具体分析“纽约客”们在中西文化相互碰撞的背景下的生存状态以及作者借此所想要表达的思想主题。

  一、“纽约客”的生存状态

  (一)抵触和抗拒

  《骨灰》中的大伯罗任重原来是国民党的军官,曾为党国立下了赫赫战功。到了台湾之后,由于大伯为人耿直固执而被人排挤陷害,不得已举家迁到了美国。到了美国的大伯丝毫没有想要融入美国生活的想法,反而是远离热闹的城市,居住在唐人街的边缘,沉湎于过去的回忆之中。一个太平洋未能阻挡大伯对自己故国的深深怀念,他打从心底里抵触、抗拒着美国的一切。大伯与儿媳妇由于“历史观”的问题闹翻之后便搬到了唐人街的老人公寓,楼上楼下住的都是中国老人,并以摆摊卖报为生,闲暇时便练练书法。可以说,大伯的生活完全与美国社会脱了节,他只是在另外一块新土地上开始自己的旧生活罢了。空间的转换并未能改变大伯原有的文化习惯,反正使得大伯对“中国”的归属感和认同感增强了,即使对与自己政治立场不同的大陆政权,他的态度也在渐渐地改善。大伯在与鼎立表伯回忆往昔岁月时,泪眼汪汪地说道:

  “从前我奉了萧先生的命令去杀人,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为了国家嘛。可是现在想想,虽然杀的都是汉奸、共产党,可是到底都是中国人哪,而且还有不少青年男女呢。”

  身处陌生的异乡,曾经国共对立的思想在大伯的脑海中已经悄然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中国”的整体观念,这体现了大伯对中国的深深依恋。文中大伯嘱咐“我”说道:

  “大伯死了,你一把火烧成灰,统统撒到海里去,任它飘到大陆也好,飘到台湾也好——千万莫把我葬在美国!”

  中国人素来有入土为安的传统,然而大伯即使“死无葬身之地”,也不愿将自己留在美国,而是要回到自己最初的故乡,无论是大陆也好,台湾也罢。大伯是一个典型形象,他代表着文化乡愁浓烈之至的一类人。这类人面对外来文化,内心是抵制和抗拒的,并且始终选择坚守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母体文化。

  (二)、迷惘和痛苦

  有那么一类人,他们身处中西文化的夹缝之中,既无法完全融入西方文明,也无法完全从自己的母体文化那里获得归属感,心态是迷惘和痛苦的,《芝加哥之死》的吴汉魂就是一个典型代表。吴汉魂是想融入西方文明的,他到美国留学六年,攻读的是西洋文学。然而,到了美国的他为了维持生计而不得不到处打工,这其实就是西方文明对外来者最先施予的物质重担。不解决生存问题,想要进一步融入西方文明就是痴人说梦。同时,由于课业负担沉重,他为自己筑起了一道书的高墙,把自己囚禁在其中,将自己除了打工之外的所有时间全花费在了读书上,导致了自己对西方文明的了解仅仅止于文学。另一方面,母亲逝世、女友嫁人等对吴汉魂也造成了沉痛的打击,使得他跟故国的感情纽带断裂,但是断裂并不意味着他能完全抛弃中国人的身份,简历上“中国人”那三个字就是最好的证明。当吴汉魂结束学业去芝加哥城中寻乐、试图打破西方文明对自己的隔阂时,他却发现自己住了六年的城市“竟陌生得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地理名词”,“芝加哥在他脚底下以一种澎湃的韵律颤抖着,他却蹒跚颠簸,跟不上它的节拍”,原来自己从未走进过西方文明,西方文明从未接纳过他。台北吴汉魂也不愿回去,因为没有廿层楼的大厦,同时也没有亲情与爱情。中西文明都无法融入,吴汉魂不知归属何处,于是在迷惘和痛苦中走向了最后的死亡。吴汉魂代表着在中西文化漩涡之中挣扎的“边缘人”形象。

  (三)、沉沦和堕落

  《谪仙怨》中的黄凤仪在美国求学,却被美国这个“天堂”所诱惑,为了金钱而甘愿沉沦与堕落,在酒吧内当一个出卖肉体的陪酒女。黄凤仪在纽约住了几年,“渐渐忘却了自己的身份”,“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纽约客了”,但这并不意味着黄凤仪就已经成功融入了美国的社会。笔者认为,一个外来者如果真正融入了一种全新的文明,那么他与该种文明之间应该是一种平等的关系。真正融入新文明的人不需要完全割舍自己的文化身份,原有的母体文明与新文明之间应该是和平共处的。反观黄凤仪,她只是“以牺牲自己的民族文化身份为代价而迅速地溶入居住国的主流社会和文化并与之相认同”[ 栾一兰.迷失、追寻、死亡——白先勇《纽约客》离散人物生存状态研究【D】.中央民族大学,2012],当别人错认她为日本人时她也只是笑而不答。她将自己原有的文化身份完全抛弃而甘愿屈服于西方文明,尽管外国人称她为“蒙古公主”,但这只是好奇心与新鲜感在作祟,真正的她也只是一个只要付出金钱便可以任意玩弄的陪酒女。与其说黄凤仪主动地融入了美国,不如说她为西方文明所征服而甘愿沉沦与堕落。真正的融入绝对不是一种上下位的关系。

  (四)、融入和同化

  《安乐乡的一日》中依萍的丈夫伟成和女儿宝莉则是成功融入西方文明的代表。其实对宝莉来说并没有融入不融入一说,因为她本来就是出生于美国、生长于美国,自小便受到西方文明的影响,所以自然而然也就能融入到该种文明之中。伟成则是有意识地向西方文明靠拢,自觉地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他搬进了安乐乡,与中国朋友渐渐断了联系,一切习俗都采取了美国方式,并且在股票行业混得风生水起,还经常鼓励自己的妻子依萍积极参加美国邻居们的社交活动。但是从伟成和依萍的对话交流当中也可以看出伟成还是有着自己是个中国人的认知,他采取美国式的生活方式只是出于适应社会环境的功利性目的,“既在美国生活,就应该适应这里的生活。”

  归根结底,纽约客们的生存状态如何主要取决于他们是否能在母体文化和西方文化之中找到一个平衡点。一味否定西方文化注定只能被西方社会排斥,而一味地肯定又会丢失自己的文化之根,更甚者,如果拿捏不好平衡便很容易困于两种文化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是否能在建构起自己母体文化自信的前提下去包容地接受西方文化,这是决定纽约客们生存状态的关键。

  二、“纽约客”身上所体现的主题思想

  (一)、书写文化乡愁

  白先勇十分擅长描写一个人身处文化冲突中心时内心的苦闷与烦恼,并且带有浓烈的文化乡愁色彩,这与他自身文化边缘人的身份是密切相关的。“成长于中国传统文化环境中的他血脉中不可剥离地负载着传统中国文明的鲜明印记,而留学美国的现实处境又要求他了解适应现代西方文明的生活环境、文化氛围”,[ 张丽雯.边缘人身份与白先勇的小说创作【D】.山东师范大学,2014]初到美国的白先勇,一方面受到与自己母体文化大相径庭的西方文化的的冲击,另一方面又不愿割舍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中华文化,所以他产生了认同危机,“对本身的价值观与信仰都得重新估计”为了缓解自身的文化焦虑,白先勇“患了文化饥渴症”,“虽然在课堂里念的是西洋文学,可是从图书馆借的,却是一大叠一大叠有关中国历史、政治、哲学、艺术的书,还有许多五四时代的小说”,“捧起这些中国历史文学,便狼吞虎咽起来。” 类似于大陆八十年代兴起的“寻根文学”,白先勇应对西方文化冲击的方式是从中华文化中汲取营养,这“突出展示了流散作家在遭遇异域文明冲击时转而寻求自身文化记忆、捍卫自身文化传统、获得民族文化认同的心理历程。”3李彤和依萍这两个形象正是作家内心文化乡愁的体现。白先勇《谪仙记》的开头,李彤她的三个好友自称为“四强”,并称自己是中国;文章末尾,李彤投河自尽,在寄来的照片背面提上了“中国”的落款。在美国,李彤可以过上优裕的生活,但是李彤显然更倾向于承认自己的中国身份,即使中国已没有自己可以归去的家。在《安乐乡的一日》当中,依萍为自己的女儿不承认自己的“中国人”身份而大发雷霆。纽约客们虽置身西方文明之中,却是处于一种“在于而不属于”[ 林盈.“边缘人的书写”——白先勇小说论【D】.华东师范大学,2008]的境地。

  (二)、对政治的反省和思考

  相比起“纽约客”系列的其它作品,《夜曲》和《骨灰》无疑带有强烈的政治色彩。《夜曲》中吴振铎和吕芳、《骨灰》中罗仁重和龙鼎立这两对人物的遭遇都充斥着“围城式”的悖论:城外的人想进来,城内的人想出去。这个悖论背后蕴藏着的正是政治对人的迫害与摧残。吕芳的一颗报国之心被文化大革命狠狠地蹂躏,使得她肝肠寸断,再也不愿待在这是非之地。相反,吴振铎却因没能回国而一直内疚不已。罗仁重被赶出中国,却一直想着回到故土,即使将骨灰洒向大海也不愿安葬在美国,而曾经为共产党抛头颅洒热血的龙鼎立却对祖国失望至极,宁愿葬身纽约也不愿落叶归根。两篇文章皆没有强烈的情感宣泄,相反写得十分冷静,但是这种冷静,却是无声之处有惊雷。通过对比人物的不同命运,白先勇对政党斗争作出了反省和思考,大伯的一句“白费了”反映出了作者对政治的有力控诉,“表达了革命的反讽、战斗的荒诞、理想的错位。”

  (三)、世界人民和谐共存

  《Danny Boy》和《Tea for two》是二十一世纪的作品。在这两篇作品之中,白先勇已不再仅仅局限于描写中国人,而是将视野扩大到了全世界,显示出了更加丰富的内涵。小说描写的是同性恋以及艾滋病这两种世界性的现象,然而即使是同性恋群体,他们之间也有着真挚的情感,无论是《Danny Boy》中丹尼和云哥的相守相知,还是《Tea for two》中东尼和大伟的生死与共。作者除了想要让读者对同性恋和艾滋病有更多的关注之外,更想说明爱是不分国界的。当灾难和疾病到来之时,人们只有打破文化之间的隔阂和疏离,携手共进才有可能战胜灾难。尽管世界各国人民种族、文化、肤色各异,但是求同存异、和谐共存才是世界人民长久的生存之道。

  总而言之,白先勇是一个在不断进步的作家。他的写作视野逐步扩宽,从书写乡愁到反省政治,再到希望世界不同文化之间和谐共存,这无疑使得他的作品具有了更加丰富的内涵。

  《纽约客》读后感(五):读后感

  六篇文章可以说是呈现了三种不同的韵味以及相同的悲悯情怀。前两篇谪仙*说的是中方文化下的女子到了外国后的一种生活困境,周旋于男人中可以说是她们在这般困境下搏斗时做的不太妙的选择,且将她们的行为视为溺水时错误的挣扎吧,默哀。《夜曲》《骨灰》则更多的是政治层面的拷问,读到“二十余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时真的难受。为了革命理想奉献一生的老人,如今却在外流离飘零。那之前的奋斗执着又成了什么呢?这段历史在王小波笔下很戏谑,在白先勇笔下又变得沉痛。最后两篇,白先勇的叙述野心越来越大了,把视野放置在对世界的艾滋病患者、生死、爱的关注上。把这么多复杂的问题糅合在一起,可白先勇在叙述时还是信手拈来,毫不费力。特别是《Tea for Two》,写的实在是太精彩了,读者体验像是在读一本歌剧作品。最后的结局,幸存者们高唱着Tea for Two为大伟东尼送行,这样的爱已经跨越了种族、性别、文化乃至生死,令人动容。

  《纽约客》读后感(六):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白先勇先生的短篇小说真的写的太好了!

  他笔下的人物个个情真意切,栩栩如生,细腻生动。用词精准,有一股怀古念旧的余韵,但是行文又精炼技巧现代。读来流畅,看似淡然,但越读越觉得情感充沛,几欲落泪。细节描写尤其吸引人,心理描写寥寥数笔就能抓人,人物的吃穿用度明显能体现老先生的成长环境之优渥,一般人也写不出来,如同红楼梦至于曹雪芹一般。

  六篇中,讲中西夹缝中失魂落魄,沉沦落魄的谪仙,讲波谲难测的政治动荡中流落异邦以度残年的政治理想失败者和他们命运多舛的朋友,讲上世纪席卷全球的艾滋“瘟疫”背景下的灵肉升华的同志们救赎与自我救赎,相濡以沫和身染沉疴下的同生共死,和台北人相比,视角更广,笔触更包容,对中国人尤其是身在异乡的中国人的人情冷暖,文化氛围,政治理想,精神世界等进行了更光的诠释,这些人情,文化,政治,精神上错位和偶发导致了人物的心灵痛苦和命运悲剧。

  最喜欢的一篇是最后一篇,tea for two,读的过程能联想到去年看的迷你剧《戴上手套擦泪》,设定也是如此相似,艾滋病爆发前后的一群同志好友的爱情和友情,兼顾对家庭状态的刻画,读的过程真的几度鼻酸,感情渗透纸背,但描述有那么克制洗练。感觉这一篇适合影像化改编,适合李安或者王家卫来导,对中西冲突,家庭矛盾,文化内核的诠释再加上李安在父亲三部曲体现出的的编剧功底,对小说进行有意义的情节扩充应该会很好,墨镜王可以凭借他对都市和这些都市同志的明锐洞察,独特的时间观,抽象的真实感对这些人物的内心状态和他们所处的环境进行细致的刻画。谓之幻想和意淫,等一个有生之年。

  附上歌词两首,是为最后两篇篇名。

  Danny boy

  Oh Danny boy, the pipes, the pipes are calling

  From glen to glen, and down the mountain side

  The summer's gone, and all the flowers are dying

  T'is you, T'is you must go and I must bide.

  ut come ye back when summer's in the meadow

  Or when the valley's hushed and white with snow

  t'is I'll be here in sunshine or in shadow

  Oh Danny boy, oh Danny boy, I love you so.

  And when ye come, and all the flow'rs are dying

  If I am dead, as dead I well may be

  ye'll come and find the place where I am lying

  And kneel and say an "Ave" there for me.

  And I shall hear, tho' soft you tread above me

  And oh, my grave shall warmer, sweeter be

  For ye will bend and tell me that you love me

  And I shall sleep in peace until you come to me.

  And I shall sleep in peace until you come to me.

  Tea for two

  icture you upon your knee

  Tea for two and two for tea.

  Me for you and you for me alone.

  obody near us to see us or hear us,

  o friends or relations on weekend vacations.

  We won't have it known, dear,

  That we own a telephone, dear;

  Day will break and I'm going to awake

  And start to bake a sugar cake

  For me to take for all the boys to see.

  We will raise a family

  A boy for you and a girl for me.

  Oh, can't you see how happy we will be!

  icture of me upon my knee

  Tea for two and two for tea.

  Me for you and you for me alone.

  obody near us to see us or hear us,

  o friends or relations on weekend vacations.

  We won't have it known, dear,

  That we own a telephone, dear;

  Day will break and I 'm going to awake

  And start to bake a sugar cake

  For me to take for all the boys to see.

  We will raise a family

  A boy for you, a girl for me.

  Oh, can't you see how happy we will be!

  We will raise a family

  A boy for you, a girl for me.

  Oh, can't you see how happy we will be!

  Oh, can't you see how happy we will be!

  《纽约客》读后感(七):纽约的纽约客

  “淹没在这个成千上万的大城中,我觉得得到了真正的自由:一种独来独往,无人理会的自由。”

  白先勇的《纽约客》从六十年代写到九十年代,三十来年,偶尔冒出一两篇他就收到集子里。他自己在后记里也笑道“我的出版人等待出版这个集子恐怕头发都等白了。”而借由这个集子,白先勇让我们看到一个大门无条件敞开,接纳络绎不绝的飘荡灵魂的纽约。

  前两篇《谪仙记》跟《谪仙怨》在写那些迷失于异国他乡的女子,从上海到纽约的距离,是截然阻断未来与过去的距离。她们都是“谪仙”。

  《谪仙记》中的李彤在故事当中始终光彩耀眼,但又看得到的一点一点被消磨。国内的战事,太平轮的沉没都一点消磨着这个发着光的女人。而这个孤独到难以让自己亲近的城市,更是击垮她的因素。身边的好友都渐渐步入正常的家庭生活,而她仍旧恋爱分手、挣钱、喝酒、赌博。直到有天,那些正在一起庆祝小孩满月的好友们突然接到电报,她投河自尽。

  《谪仙怨》很短。凤仪同李彤也是上海官宦家庭的小姐,中途家境衰落,小说以她写给家母的信,一点点呈现从一个学生变成风月女子的过程。但你好像又谁也无法怪罪。

  在什么都接纳了的纽约,那个时代的国人在它遇到了相仿的困境,它给你自由“一种独立读往,无人理会”的自由。后一个选择了骄傲的自戕,而另一个无奈的堕落。

  后面两篇《夜曲》和《骨灰》,写人生的荒诞,来反思二十世纪中国政治斗争本身。纽约成了最后包容这些饱受磨难的人的流亡之所,高楼林立。《夜曲》是针对文革,而《骨灰》更具戏剧性,一对表兄弟,一个留在大陆的民主党派人士,一个对国民党衷心耿耿的特工,在垂暮之年在纽约重逢,回首唏嘘。“我们大家辛苦了一场,都白费了——”

  《Danny Boy》跟《Tea for Two》是写八十年代艾滋病袭击的纽约。

  什么都接纳的纽约,或许是另一种天堂。可即使天堂幻灭,超越国籍、性别、信仰、年龄的爱,依旧维系着死亡也不能夺走的尊严。这是两个是关于爱与拯救的故事。

  与之前的李彤或者凤仪所遇见的困境相似,纽约太自由了。在《Danny Boy》中,男主人公云哥因为爱上自己学生,不容于社会,远走纽约。而在这里放纵的结果是染上了艾滋病。发生在中央公园里的阴暗的狂欢,写得实在太好。后来云哥在艾滋病患者的互助团体中照顾一个叫丹尼的男孩,体悟到超脱于个人的爱,不再对死亡恐慌,不再有不安。在救人自救中完成了自我的救赎。

  而在《Tea for Two》中,描绘了一个聚集在Tea for Two的同性恋者的小社群。小说最后,幸存者们憋着不哭,唱着Tea for Two为逝者送行。我想起杜鲁门·卡波蒂说过的话:“我是个酒鬼。我是个吸毒鬼。我是个同性恋者。我是个天才。即使如此,我还是可以成为一个圣人。”他们是彼此的圣人。

  这本书的作者白先勇自己也是同性恋者。而就在12月27号,台湾婚姻平权的法案初审通过。我想他应该也会感到高兴吧。只有让那爱见光,才不会那么狼狈。

  这本集子从开始的个人在纽约的迷失,到磨难的人生被纽约容纳,再到在这获得超越国籍、性别、年龄的救赎。纽约以它的自由将那些飘荡的灵魂容纳或吞噬。而他们都变成了纽约客,纽约的。

  《纽约客》读后感(八):客居

  居于这个混杂着悲欢离合的纽约——一类客居异乡的追溯情感。《纽约客》的字里行间的伶仃之感很像是每个现代人的所知所感。

  看完纽约客的6个故事之后,我忍住不去看后记和附录。只想单单纯纯不被动摇的写自己的心情。

  结果么,失败了。

  但是感受到的客居异乡的漂泊无依,倒是和这些学术大家的态度有些相似。

  毕竟,人的一生都在寻觅——寻找一种需要,一种存在。好像这是我们所有居于异乡的游人的一致一致的无根之旅的感受。

  我却是读不懂的《骨灰》。

  其他的故事里面,好像寓藏着一些向往和选择的结局,

  《谪仙记》里面,李彤让我想到一段茨威格短篇里以男性视角对经历短暂浪漫爱情后的少女的评价“这位姑娘以后的事我不感兴趣。年轻的女子无论她们自以为如果古怪,也总是索然无味的,因为他们的经历全都是消极的,所以太过于相似了。我们谈的那位姑娘, 只要时机已到,就会嫁给一个诚实的男人,在这里的那件艳遇就将永远成为他回忆中最美丽的一页。这位姑娘以后的事情我不感兴趣。”

  李彤好像是痛快地给这样的言论的一记耳光——她自由,她浪漫,她的漂亮是像火焰的,只要有合适的助燃剂作用,她就燃烧得炽烈又惊心动魄,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只是,最终熄灭了。我特别喜欢她性格最尤其不像中国女性,反而昵称是“中国”地这种说法。中国女性骨肉里执着的自由和浪漫,被她表现地多好啊。

  最爱的故事也最具有纽约客的模样,看《Danny Boy》和《Tea for Two》的时候,我在小年夜安静的图书馆里哭得像个傻瓜,不是慌乱,而是体会到“心灵上反而进入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正是因为这种感受的平静,让我开始无奈自己凭什么人生可能才走到1/4就开始追求佛系爱情了?生命多可贵啊,爱情也真tm的可贵啊。“那份爱,是用我全部生命填进去的。”

  《Tea for Two》我可能已经看得熟到可以背了,但是还是一遍一遍再看,好像每看一遍,都经历了一场日光明媚。

  《纽约客》读后感(九):白忙一场

  纽约客。非常好看的一本短篇小说集,看了之后立马就想接着再看其他的白先勇作品。虽然内心澎湃却什么也表达不出来。后来去参加了读书会,听了大家关于这本书的不少看法,总惦记着自己也要表达。然而实在是不擅长写虚构类文学作品的评论。我试着从异常心理学的角度来解读主人公,又是PTSD又是双相障碍又是物质滥用的,也试着用CBT的观点找出功能不良想法和行为,还想尝试从性心理发育来阐释症状产生的机制,但一圈下来总觉得这么玩就毁了文学。正好今天看作家邓安庆发了一条广播,说他看见好看的小说只会狂拉人家去看,书评什么的是写不出来的。一下子焦虑就消失了,索性谈谈感受。书中描写的人类面对大时代的无力感,面对生死的无助感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在纽约的不开心,回了国的也不开心。留在大陆的不开心,去了台北的也不开心。活着时不开心,死了也要烦心没地方葬。大家都‘’白忙‘’一场,在战争的面前,在死亡面前,事实证明没有赢家。

  《纽约客》读后感(十):“你从此可都改了罢!”

  谪仙记

  白先勇谪仙记中的”仙“叫李彤,我有个同学也叫李彤。文中“我”的妻子叫“慧芬”,我也有个朋友叫慧芬。

  真是巧合。

  李彤是个极具个性的女人。我喜欢有个性的女人。

  十七八岁时,李彤、慧芬与另外两个女孩子,张嘉行、雷芷苓一同出国。四人不约而同穿上一袭红旗袍,站在一起,宛如一片红霞,把上海龙华机场都照亮了。肆意的青春挥洒无遗。 “李彤母亲搂着李彤哭得十分伤心,连她父亲也在揩眼睛,可是李彤戴着一副很俏皮的吊梢眼镜,咧着嘴一径笑嘻嘻。”

  说她是仙子,因为她的美。

  “…至于李彤的模样儿我却认为慧芬过分低估了些。李彤不仅自以为漂亮,她着实美得惊人。像一轮骤从海里跳出来的太阳,周身的光芒扎得人眼睛发疼的,一闪便把人罩住了,她那一头大卷的乌发,有三分之二掠过左额,堆泻到肩上来,左边平着耳际却插着一枚碎钻镶成的大蜘蛛,蜘蛛的四对足紧紧蟠在鬓发上,一个鼓圆的身子却高高地飞翘起来。李彤那天穿着一袭银白底子飘满了枫叶的闪光缎子旗袍,那些枫叶全有巴掌大,红得像一球球火焰一般。…”

  很美,在学校风头也很足,“约她出游的男孩子,难以数计。”

  说她是仙子,也因为她的任性。但任着性子做人的人,好像都没有好下场。

  李彤的男朋友换了一任又一任。

  这段节选可以看出这样高傲女子为什么一直没能嫁人。

  “…李彤自以为长得漂亮,对男孩傲慢异常。有一个念哈佛法学院叫王珏的男学生,人品学问都是第一流,对李彤万分倾心,可是李彤表面总是淡淡的,王珏失了望便不去找她了。慧芬说她知道李彤心里是喜欢王珏的,可是李彤装腔装惯了,一下子不愿迁就,所以才没有和王珏好起来。…”

  李彤就是这样骄傲。

  ——“我这个人打牌就要和辣子,要不就宁愿不和牌。”

  ——酒要喝Manhattan,很烈的酒,“我最讨厌香槟了,像喝水似的。”

  ——赌马,不管大热门,专挑冷门的名字古怪的马儿下注。“怎么见得我一定会输?你们专赶热门,我偏要走冷门!”

  但这样个性强烈出众的仙子,最后投河自尽。没有留下遗书。

  文章没有交代她为什么自杀,但我们似乎知道她的生命注定是短夭的。因为她与社会处处不容。

  没什么好说的,我喜欢李彤的性格,但我若有这样性格的朋友,或者我会说出林黛玉对贾宝玉所说的这句话:

  “你从此可都改了罢”。

  “……一股极深沉而又极空洞的悲哀,从她(慧芬)哭泣声里,一阵阵向我侵袭过来。”

  2016-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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