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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地之恋》观后感精选10篇

  《荒地之恋》是一部由渡边孝好执导,丰川悦司 / 铃木京香 / 田口智朗主演的一部剧情类型的电影,读好书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观众的观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荒地之恋》观后感(一):荒地之恋及巡礼

  《荒地之恋》是直木赏作家ねじめ正一同名小说改编拍摄的。渡边孝好监督(《所以去荒野》)。故事讲述处于战后重创时期的日本,北泽太郎(丰川悦司 饰)、三田村贵一(松重丰 饰)、有川信夫(田口智朗)等诗人参与日本现代诗歌运动。北泽与朋友三田村的妻子明子(铃木京香 饰)坠入爱河,出走“荒地”。小说根据“荒地派诗人”北村太郎与同为诗人的好友田村隆一夫妇间的真实情感故事改编。书中直接用了“北村太郎”“田村隆一”的真名,只有“田村和子”改成了“明子”(和子在世的缘故吧)。剧中则对出现的角色名字都做了修改,但都很好辨认:历史上鮎川信夫、北村太郎、田村隆一、黒田三郎、中桐雅夫、三好豊一郎在战后创办了同人杂志《荒地》,剧中改为有川信夫、片桐雅夫、日吉豊一郎。。。

  北村太郎的第一段婚姻剧中开头有交代,年轻的妻子和8岁的儿子意外离世,这是除战争外内心最大的阴影。剧中的北泽在重新建立的家庭中与妻子治子(富田靖子 饰)的感情就像水太多的咖喱。同时明子(铃木京香 饰)一直生活在丈夫三田村贵一(松重丰 饰)的无视和冷漠下,与其说她主动拉近与北泽的距离,不如说是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命地去勾引。

  禁断之恋自然地出现后,北泽就对妻子治子坦白了,并且做好了舍弃一切的准备。治子的精神一直处在不安定的危险状态(红袜)。第二话中北泽夫妇和三田村夫妇相约到后者家中吃饭,现实中北村夫妇和田村夫妇4人确实在稻村崎的田村府邸展开激烈的修罗场。北村太郎当时已经查出有血液病,剧中并没有交代。之后北村抛妻弃子与和子同居在田村家中与剧中一致。第三话,明子在争吵中伤害到了北泽,关于明子说只和三田村做过两次爱应该是作者为戏剧化虚构的,这点有日本粉丝质疑了。三田村贵一搬回家基本可以看作是他精心计划的成果,明子显然还看不透自己的丈夫,这一点北泽也忍不住酸了她一句。之后的三田村的行为算得上怪异,这种怪异在谷崎润一郎的《键》中也能找到(丈夫频频邀木村来家中让其与妻子相处)。不同的是三田村并没有要激发妻子或自己的欲望,而是让妻子透支身体和意志直至倒下。剧中北泽遇到的阿子也许是亡妻的情感延续,这种情感在明子身上好像并没有得到。

  北村太郎与田村隆一是府立三商的同学(剧第三话中说是区立三所),入伍后一个是通信兵一个是航空兵,不管在诗还是女人上,两人的追求有很大不同。演员形象上不管怎么看,丰川悦司帅过松重丰吧,现实中则相反。三田村贵一边上总是围着年轻姑娘。这点上应该是尊重原型,原型田村隆一确实是个高大英俊,风流多情的酒鬼诗人。一共有五段婚姻,剧中明子的原型是他第四任妻子田村和子(高田博厚之女),也是维持最久的一段婚姻。第一任妻子康子是鮎川信夫妹妹(所以说剧中有川信夫好像和北泽更谈得来?)。第二任信子是评论家福岛正実的姐姐(江户川乱步撮合的)。第三任是女诗人岸田衿子(谷川俊太郎的前妻,呵。。呵。。)。最后一任叫悦子。所以文人之间都有“连襟之好”?(谷崎润一郎也是如此)。这些男男女女如何淡然地面对这些复杂的关系?剧中的三田村能做到端着威士忌和绿帽使徒谈笑风生?现实中呢?下面这张照片摄于横滨港。

  左起:北村太郎、加島祥造、田村隆一

  《荒地之恋》观后感(二):这一场外遇由楚楚可怜开始

  看了5分钟,我就决定把这个剧收在今年的榜单里。因为我无法招架丰川悦司旁白里沉稳内敛又带着性感的腔调。

  北泽太郎和三田村明子邂逅的那场戏堪称经典,北泽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好友有川信夫的诗歌评论,转头向车外,却看到明子开车,一颗泪滑过。北泽一下子就呆了,脑海中就全是明子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一场“荒地之恋“就从这颗眼泪开始。即使普通男人,对于女人的柔弱也没有抵抗力,更何况是一个53岁的中年男人,还是一位诗人。

  北泽的生活并不如意。按照友人日吉丰一郎的排名,自由诗人中,他只列第61位,诗歌太少,只有23首,薄薄一册。诗歌好与不好,质是一方面,量是一方面。北泽的无奈是他并非职业诗人,正职是报社的校对,薪水微薄,聊以糊口。家庭方面,与妻子生活平淡,妻子治子看似平常,其实神经一直在崩溃的边缘,治子每每穿着一双刺眼的红袜子,这是暗示在北泽心中治子从来不是他的理想爱人。

  对于意外过世的前妻明子和儿子幸彦,北泽写下了表达沉痛心情的诗歌纪念,收录在他的诗集里。诗人对于爱的表达肯定是诗歌。对于诗人来说,爱不是终点,诗歌才是。爱人只是激发灵感的通路。

  53岁的北泽铺开稿纸,却写不下一个字的时候,他的灵感在枯竭,他的热情被平淡的日常生活冲刷。50岁是人生后半程的起点,站在此地,他不知道如何迎接自己的晚年。恰在此时,他看见了与死去前妻同名的明子,以及她的眼泪。

  一个男人愿意花时间倾听一个女人倾诉的时候,就证明他已经动心了。

  明子去找北泽拿译稿,两个人第一次深入交流的戏层层深入。本来是咖啡馆小坐,明子说到自己的身体孱弱时,北村动了情,说再吃晚饭。晚饭时本来北泽不喝酒,听到明子说三田村对自己如何不好的时候,要了酒杯陪她小酌。电车上相谈甚欢,错过了车站,这时就已经两情相悦。

  北泽是个理智的人,明子邀他去小坐的时候,他是拒绝的。但明子也不是普通女人,父亲是留法归来的著名雕刻家,丈夫是”荒地派“排名第一的代表诗人,她知道如何撩动一个诗人。明子告白的时候,没有说,我喜欢你,而是说,我喜欢你的诗。对于北泽这样不上不下的状态,这句是莫大的鼓励。

  北泽说三田村是用美丽的言语来吸引女人,最终为了诗歌,但哪个诗人又何尝不是呢?北泽终于又激发了创作灵感写下诗的时候,这场外遇就已经没有回头路。

  每次看富田靖子的戏,我都会小心翼翼,怕她什么时候崩溃后爆发。果不其然,还是等来了治子歇斯底里的戏。治子拿出北泽给他的信证明他曾经爱她的时候,我觉得很心酸。一个诗人没有给他写过诗,全是平常言语,一个吝惜用自己最美丽言语来赞美一个女人的诗人,怎么可能是爱过她呢?

  但我不看好北泽和明子的这场恋爱,我只觉得他们在这场恋爱里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中年人的恋爱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没有青春时那种无所顾忌。明子了解诗人们,知道他们在她身上寻求的是什么。而诗人,最终只爱他们自己和诗歌。

  《荒地之恋》观后感(三):诗人猫一般的灵魂

  北泽并不是一个自控力弱的人,最早明子对他的邀约他是果断拒绝的,可是看到和亡妻长得想像的阿子,他竟然失态了。他先是发出惊讶之声,然后吻了阿子小臂上猫的抓痕,最后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此后他表现得像个初坠情网的小伙子,每天路过信箱的时候,都要看一眼,没有信还会露出失望的神情。

  而阿子的信来的正是时候,诗人同伴中的片桐刚刚去世,并且是因为酒精中毒死相很难看,连葬礼都不能堂堂举行,只能小范围的纪念。《荒地之恋》的内核其实一直在探讨诗人面对死亡的惶恐,他们参加过战争,看过太多死亡,战后过了许多年的平和生活,即将来到老年,马上要直面死亡。每一个诗人都在探寻自己的死亡之路,片桐交出了自己的答卷,他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灵魂,枯竭自己的灵感,最终迎来死亡,远离了诗歌。

  加山也是,借他儿子之口讲述了父亲已经放弃了做一个诗人,而要做书法家,却又整天下围棋,他没有对诗歌的执着,宁愿做一个普通人。加山的儿子却说北泽和他的父亲不同,他是用生命在写诗。的确,抛妻弃子的北泽,离开家庭之后,一直在写诗,渐渐迎来自己的创作高峰。

  明子是他决定把全部生活重心放在创作上的理由,可是在他迎来创作高峰的时候,却分道扬镳,这可能是一开始就注定的。

  这一集的最初,北泽说明子是个勤快的女人的时候,已经微微表达内心的不满。而三田村的问题始终是两个人之间绕不过去的巨大的存在。三个人之间跟普通的三角恋不同,是一种微妙的关系。明子爱三田村的精神和北泽的身体,这种贪恋,让这段不伦开始,最终也让她彻底失去两个人。

  明子无法不承认自己爱三田村,所以她大哭起来,她和北泽都知道三田村的心机,可是明子无法对三田村置之不理。三田村是一个天生散发魅力的人,所有在外围的人都崇拜他,对他帅气的生活羡慕不已,而他也这样任性的生活,任性地依赖和折磨爱自己的人。这是真正的天才吧,无法陷入一种无趣的生活。

  但明子离不开他,三田村的任性和依赖是明子渴求的,明子的牺牲,在等待三田村天才的火花,我不知道明子病发前看到被弃的稿纸上的诗是怎样的,想来肯定是不如意的作品,明子终于累倒。

  北泽没法在镰仓继续生活,在三田村的影子下,累人的三角关系下,没有办法创作。北泽始终是这些诗人中最接近常人的一个。和年轻人在一起的说笑,北泽的诗中的沉重也渐渐轻快起来。猫山那一段,北泽的内心始终是温柔的,就像他第一集抓逝去的猫身上的跳蚤一样。就和每个占星师都喜欢养猫一样,每个文人也都喜欢养猫,猫是他们灵魂的化身,那种互不干涉的态度,符合文人内在对自由的追求。

  北泽的生活逐渐步入了常规,他熟悉的规律生活,《恶之花》获得好评,三田村也说可能会获奖。北泽可能是对诗歌最执着的那个人,然后生活迎来了一个奇迹。一个男人,一个诗人,他拥有了一个仰慕者,和曾经的爱人相似的女人,他们都爱猫,这个女人会让他安心于创作,陪他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

  《荒地之恋》观后感(四):疯狂的美丽,癫狂的腐烂

  日剧压抑隐忍的表情达意,真是一如既往。短评又被限制字数,发影评又觉得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简直尴尬。 第一集前二十分钟,迷迷蒙蒙睡着了两次。受到第一次惊吓的是北泽一脸平静的对妻子(治子)坦白,爱上了同样是诗人的三村的妻子明子(重点是爱上)。对于出轨这件事,虽然没有实践的机会,但刷完2000 部电影,也是半个理论高手。一般男女不管哪方哪怕透露出一丝丝蛛丝马迹,另外一方立马刑侦推理能直线飙升啊。哪怕证据确凿,也一定要百般抵赖的事情,此片不适用正常思维。 婚姻,苍白而安稳。总有一些心绪和骚动,无处安放。但是中年男人,不害怕控制不住的人生吗?一份稳定的出版社的工作,一双儿女,都不敢行差踏错吧。 理解意乱情迷,懂得明子眉梢眼角的风情,却无法理解北泽近乎残忍的坦诚,至少也需要看看对象是谁吧。治子一脸白莲花玻璃心的样子,北泽君你这样做真的大丈夫?是诗人的天真?坦诚?为了真正的爱与活着?果然吧,治子抑郁症发作,差不多把屋顶都掀了,北泽工作丢了只能在家里接零活做翻译。 似水流年才是一个人的一切,其余都是片刻的欢愉和不幸。。。貌似王小波说的。这样的关系是块偷来的糖,默然想起沈从文生命中(婚后)的虹影星光也曾经照亮一段旅程。可是but然而,糖果里自带玻璃渣。 用又颓又丧又致郁的两对中年诗人出轨的片子,来体会日本战后的假借离合之情,写兴亡之感。有点类似《桃花扇》,社稷崩塌,佳人飘零如点点桃花,浸染扇面,血色殷红。 荒地之恋的传奇性和故事性差好多,类意识流的各种碎碎念。北泽的女人们,前妻(治子),情人明子和小护士,彰显出日本女性坚韧如蒲草的姿态呀。女儿的婚礼上,前妻一脸平静的笑容;病床前,情人提着食盒前来短暂的寒暄然后道别;小护士嘛,自然嫁做他人妇咯。 PS,毫无逻辑絮絮叨叨了那么久,最后说一下打五分的个人理由和偏好: 1.科普了艾略特的《荒原》,长知识。 2.不功利。无论是片子本身,荒地派诗人,还是那些倾慕一贫如洗/自顾不暇的诗人们的可爱女人。在天朝真心看不到,有谁这样爱上谁的灵魂爱到这样的程度。(不觉得两位诗人肉体有任何看头) 3.喜欢明子呀,摇曳风情 懂诗文艺术 烟火之气(善于做家务),完美情人有木有。 4.松重丰情结,《孤独的美食家》某种程度上,类A片,陪伴了多少个夜晚。 PPS, 咳咳咳咳,婚外一见钟情,女人的楚楚可怜和男人的百口莫辩,到歇斯底里,最后选择性遗忘,真心致郁,难怪北泽老那么快,中年出轨和老房子着火的效用一样一样滴。人的神经和血管就那么细,汹涌的情欲是危险的,卑微人只有做梦的权利。

  《荒地之恋》观后感(五):并不仅仅是距离远,才叫远道而来啊。

  如果说第一集沉浸在明子难以抵御的勾引 幻想之后狗血剧情的种种 那要叫人失望了。

  第二集明子在和北泽互相祝贺新年快乐后 执意要回丈夫和其情人的住所打扫。

  “啊 那毕竟是我的房子。”她是这么解释的。

  于是她兴冲冲的回家 在丈夫和情人乱成一团糟的场景里卖力的擦地 洗刷 然后镜头切换到她拿一次性竹筷夹堵在卫生间下水道的毛发的背影 转过身来 泪流了满面 看着很是心酸。

  我不解。

  为什么明子不住自己家 是不想 还是不能?又为什么不能像北泽一样离婚 和恋人搬回来住 也不用挤在破旧的出租屋中。这令人不愉悦的矛盾感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把疑问提在讨论区里 但感觉不一定能有回答 并不是主流的剧集 看的人不算多。

  他们错综复杂又缠绕的情丝像纳豆一样黏腻在一起 看着食不下咽 真是压抑。

  三田村和北泽:相处多年的老友 即使和自己妻子恋爱 仍旧一如既往的交往;

  三田村和明子:印象最深的是两对夫妇坐在一起 北泽的妻子谩骂明子 三田村维护着明子;

  北泽和明子:北泽迷恋着明子 坦诚的离婚 努力的工作 在知道明子深爱着三田村 对自己只是身体的利用时毅然离开。而后继续与三田村和明子来往 维持友谊。

  这三个人 心到底有多大啊!

  大概活到他们这个年岁也没什么值得看不开了吧。

  三田村是真潇洒 不爱女人 他爱酒 他爱能杀死女人的情话 他爱明子吗 我不好说 他从不束缚任何人 他真自由。

  明子呢 她需要外界对她的需要 在三田村和北泽纷纷各自有了情人时得了抑郁症。看到这 仿佛早前禁忌的恋爱都是因为闲得慌。

  如北泽所言 他的一生都在搬家 最后在他爱的女人身边舒服的过余下的日子。

  啊~啊 铃木京香可真是尤物。

  人是一种渴望内心新欲望的 怪物。

  我喜欢这些个 怪物。

  《荒地之恋》观后感(六):诗人的爱情只不过是语言朝圣路上风景

  优有子问有川的问题,是我们这些常人也想知道的问题,为什么父亲、三田村以及他们这些诗人可以做出离经叛道的事情,他们追求的到底是什么?有川一语中的,他们这些诗人是语言的朝圣者,他们一直在追寻的是战后荒芜的土地上失落的精神和言语。

  三田村在情人本庄梢面前写下了艾略特的《荒原》,“四月是最残酷的月份,在死地上养育出丁香,搅混了回忆和欲望,用春雨惊醒迟钝的根。冬天使我们温暖,用健忘的雪把大地覆盖,用干瘪的根茎喂养微弱的生命。”

  这是“荒地派”创立的起点与精神内核。这部剧不只是写一场惊世的不伦恋,也勾勒了“荒地派”的诗人的众生相,他们有不同的个性、不同的文风、不同的私生活,唯一相同的,是他们在用自己的笔和言语,感受死后重生,重建信仰。

  在他们的朝圣路上,爱情只是路过的风景。

  以常人的角度来看,治子是可怜的。那场四个人之间修罗场的戏,却直接反映了常人与诗人的格格不入。治子对明子用的言语是“妓女”、“狐狸精”和“淫妇”,但对诗人来说,行为上的“背德”,远不如污浊的言语更令人难以接受,所以三田村刻薄地说:“发狂的女人是美丽的,但癫狂的女人却是陈腐的。”治子无法辩驳,让北泽代她说话时,北泽却是尴尬地只能说出两声“不”。三田村还说,”我的女人可没有这么肤浅“,北泽内心是深深赞同的,所以他无法替妻子说一句话。

  因为这一场,北泽坚定了要与妻子离婚。三田村是那种我们印象中的典型诗人,放浪不羁,被诗神和酒神眷顾。而骨子里,北泽与他并无二致。某种程度上,他羡慕并嫉妒三田村精神上的自由,他是不是把三田村创作上的高度也归结于这种自由呢。

  10公里的距离,北泽用了三年的时间才走出来。他实现了自己的自由创作,抛弃了妻子与孩子,但生活并称不上如意。他与明子之间的细微的不合已经铺垫。北泽与治子之间的不睦是一目了然的,与明子却是那种不易发现的。我一直在想明子是爱三田村还是北泽,但又转念一想,这不仅是爱或不爱的问题,明子是站在母性的角度来对待这些诗人的,在她眼里,诗人都像长不大、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她守护这些诗人,做他们的缪斯,他们可以创作更好的诗歌,这与她是艺术家的女儿可能不无关系。明子并不是第一集看到那样楚楚可怜,相反,她的内心很强大,比这些精神脆弱的诗人要强大得多。

  北泽与明子的矛盾是现实层面的,一个男人不管他是不是诗人,在物质上仰仗一个女人,都是一件并不愉快的事情,第一集上床之后明子留下的钱,这一集明子塞在北泽手里的钱。北泽的诗的名字是shabby new year,他的诗里总有 一种自卑的体现,这既是现实际遇,也是他始终越不过三田村这个从小的友人。即便搬进了明子在镰仓的家,他也不肯坐在三田村的座位去创作,他当然不可能坐在对手的位置去写诗。

  三田村对于明子也是有精神依赖的,与本庄梢这样的激情注定不可能长久,明子深深的了解,并为自己的了解而洋洋得意,北泽也知道这一点,治子这样的寻常女性从来不可能是明子的对手,明子都不屑与她竞争。但是三田村不同,北泽知道三田村的请求,明子可能随时会回去。

  大部分男人还是喜欢自己可以掌控的女人,当你被平淡生活所累的时候,明子是你的女神,但你逐渐苦于和这样的女人的隔阂时,出现一个和曾经的爱人一模一样的女人,诗人会选择新的风景么?

  《荒地之恋》观后感(七):人心是不待风吹而自落的花

  1947年,战后日本从战争中存活下来的年轻诗人,发售了同人杂志«荒地»,组成了名叫荒地的诗人社团。他们决定用诗来反抗现实这片荒地。这些人被称作荒地派诗人。 战争对人类的伤害远不止生灵涂炭和生产力的破坏,它重击的是人类的灵魂。这让我联想到战后美国和欧洲的文艺派别"迷惘的一代"和"垮掉的一代"。无论是战胜国还是战败国的年轻人,都会在浩劫后对生存意义这个大命题进行深度思考。 电视剧叙述的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发生在荒地派诗人们圈子里的事。 男主北泽太郎(丰川悦司饰)在横滨某报社校阅部工作。和大多数上班族一样,北泽每天系着领带,坐着电车,按时上下班。出卖着自己的劳动和时间,为了生存努力地活着。由于每天机械地重复前一天的自己,他的诗在圈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名气。偶尔还会被三田村这样的大咖用来做苦力,被排名四十几的诗人评头品足并嫌弃。 下面这首诗是北泽当时心态的自画像: 我喃念着, 诗歌乃病厭的言语, 却又不舍回望故园, 生即为死之病厭躯壳。 这就是人的一生吗? 何其残酷, 为何我还能活着? 双眼仿佛注视了一整天阴霾的海面, 就这样渡过了半生。 三田村(诗社领军人物)的妻子明子(铃木京香饰),像她的名字一样明艳不可方物,她是北泽的粉丝。一次偶然的机会,两人之间莫名产生了一种情愫。 "这确实是无休无止无比甜蜜的开端,在郊外晚夏,他们更甜美的关系所展现的生命之间的联系就此开始了......" 没有不透风的墙,三田村有了觉察,这归功于其诗人的感性,他对女人的美过于敏感,他懂得疯狂的女人更美丽!他似乎心中一直希望这样..... 北泽对妻子浩子的主动坦白吓了我一跳。北泽妻子浩子的戏份虽然不多,演员的演技却无比高超。她的那双祈求好运的红袜子,没能帮到她,也没能帮她踩住了小人。但却赚足了观众的同情。她的小女人气和明子的优雅明艳的气质完全不在一个水准,也只能替她扼腕叹息。 当浩子拿出北泽写給她的情书,一遍一遍追问他为什么不爱了?北泽第一次讲出"人心是会变的"。 浩子是北泽的第二任妻子,其首任妻子也叫明子,和他们四岁的儿子幸彦在海边度假时出了意外。观众不难理解北泽的苍老心态,以及他妻子的悲剧角色设定了。 战后受伤的心灵,再遇到妻儿永别。北泽当时是怎么活过来的呢? 捡拾骨头的人们啊! 请不要哭泣, 请不要哭着把幸彦的遗骸丢下, 还温热着...... 寂静夏日傍晚的火葬场, 阳光斜射的窗子对面的天空, 沉默着, 延伸着...... 北泽和明子各自从原来的家搬了出来,两人并没有"贫贱夫妻百事哀",反而是"有情饮水饱"。爱情沐浴下的北泽焕发了青春,他的诗也焕发了生机,两人一起走在街上被邻居亲昵地称作模范夫妻。那一段时光,一定是北泽人生中最快乐的。 明子是爱北泽的,但似乎她更爱三田村,那个玩世不恭到处留情的薄幸之人。她时刻关注着他的动向。甚至随时等待着他的召唤,她感觉那才是自己的宿命,如飞蛾与火。她当初对北泽的勾引,其实都是希望唤回三田村的浪子回头。后来,明子自己承认她两个都爱,一个淡漠安静,一个执着热情。 北泽试探明子,要她回到三田村身边那场戏最出彩。作为女人,明子天生就会演戏,她抱住北泽肝肠寸断,泪如雨下,可是她还是回去了...... 北泽的悲伤逆流成河! "那时你那么悲伤,我差一点就相信你了!" 造物没有亏待北泽,他又遇到了真爱---阿子,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说实话,看到北泽初次相见被阿子姑娘电懵,做出那么无礼的举动。我和阿子姑娘一样都被吓到了,心中想这大叔疯了吗? 心中有爱就要勇敢表达,大叔既无套路又笨拙无比的求爱方式,竟然取得了成功。 明子还是默默地关心着她的两个男人,她两处跑,为他们照顾起居。三田村和北泽就好比这个女人的太阳和月亮。她豁出了性命在守护着他们。 后来,她还是知道了阿子的存在,三田村又离开家了,和另一个叫明子的女人...... 她抑郁了,似乎这是必然。她不停地跟人打电话抱怨,啰嗦着自己的琐碎。她还是会去北泽那里,阴郁的脸...... 到我家来的猫是只母的, 坐着的时候总是呆呆地看着地上, 大部分时间都阴沉着脸, 于是我给她取名叫虚无。 抑郁症患者似乎都有自杀倾向。为了不出现难以承受的意外,北泽还是给明子"指"了一条自杀明路---卧轨。然后在真的要发生的时候,救下了她。 北泽的事业迎来高峰,不停地出版诗集。获得的关注和奖项愈来愈多。 诗人有川,在片桐醉死后不久,也离奇逝去。讽刺的是,他死在了决定开始积极向上的生活后。之前他认为"就算活下去,也不会遇到个好事了。" 他死后的葬礼上,朋友们才得知他竟然并不是单身,28年前,他就和号称"荒地麦当娜"的最上文女士结了婚。这么多年,两人一直相濡以沫。 他们不希望打扰别人,也不希望被打扰。 明子问:"结婚是什么?" 有川:"为爱找到归宿。" 最上文:"留恋,是爱最终到达的地方。" 这么文艺脱俗的答案,我都有感动到。 仔细回忆剧情,我印象最深刻的"留恋"倒是酒鬼片桐的妻子,那个木然的女人,那个历经磨难对他的男人不离不弃相守一生的女人。 三田村很令人费解。他和片桐一样嗜酒如命,当然他还要有女人。他出镜时,除了高谈阔论,就是浓眉紧锁。他是诗人中的高才,他的诗就是他帅气话语的集合,他的话语又是他针对身边女人的武器,他调戏的是女人们的灵魂。 他认为过了五十的男人就应该可以透视这个世界。 "我们生下来,就发现这是个荒地,现在还是,我们只能靠反抗来维持生命!" 鸟儿悠悠地飞翔于天空, 也会忽地静止, 那时, 鸟儿思考着最最激烈的事情。 北泽是理解三田村的。 三田村总感觉是自己担负着明子的性命,为了不杀明子而离开了家,这是他爱的方式。 北泽在医院检查出了致命的疾病,和他的朋友们一样,他感受到了生命的倒计时,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看着他脸上淡淡的笑意,我竟然和他一样无一丝哀戚。 他平静地写诗,和明子相处,替阿子打算,和前妻相见,井井有条地料理着后事。 前妻提出要他回家的时候,他握着前妻的手第二次说出了"人心会变的"。 北泽临死之前获得日本政府部门的文艺奖项,并获得了100万的奖金。明子为他拍下的照片,他举起双手握紧拳头满脸灿烂的笑容。 最喜欢最后一个镜头,北泽太郎静静地坐在一张长椅上,背对着镜头。他面对着的是一面碧绿湖水,旁边是一颗翠柏。微风拂面,他在恬淡的笑...... 居然来到这么远的地方, 冬天的山林, 沿着小路慢慢攀登, 一具骸骨, 幸好身边无人, 枯叶只发出微小的声音。 我到头来, 会化为何物? 伴随着钟表的声音, 光线和物质慢慢变淡, 我也玩笑地张开幻影。 只有自取灭亡吗? 那是本来就被强行引诱来的世界, 勉勉强强地活着, 依旧勉勉强强地死去。 因为讲的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故事,整个片子的色调是那种做旧的感觉,从头到尾黄绿搭配。 片子的BGM我也太喜欢了,久久绕心梁而不散。人物表演细腻入微。画面感也非常强烈。 很喜欢日本剧情片这种向内挖掘,关乎生命本真的文艺范。 我真的很喜欢。

  《荒地之恋》观后感(八):荒地派诗人身边的女人

  在一般人看来,与诗人在一起的女人,并非一般的女人。明子属其中的代表。她的丈夫三田村是荒地派头号诗人,酒不离手,生性浪漫多情,一辈子没停过沾花惹草。她受不了这些,和三田村的好友、性格内向的荒地派诗人北泽搞在一起。北泽半辈子在报社做无趣的编辑工作,因为和明子的恋情,重燃起生活的激情,辞掉了工作,抛弃了家庭,和明子住在一起。

  三田村倒不觉得有啥,他说,疯狂的女人是美丽的。明子也没忘了三田村,三田村年轻的情妇不会收拾房间,明子还抽空回去帮忙打扫。北泽不乐意了,觉得明子和他一起,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她爱的还是三田村。北泽偶遇一个做护士的崇拜者阿子,让他想起死去的第一任妻子。他俩很快在一起,最后倒算是善终。明子失去两个作为诗人的男人,抑郁症重犯,佯装自杀,最后被救回,一直跟两个男人保持联系。

  作为与诗人在一起的女人,明子本身有趣么?我觉得不一定。她是艺术家的女儿,父亲在巴黎二十多年,一直是母亲在经济上支持他。因此她懂艺术,也懂艺术的价值和荒地派诗人的诗,并一直在经济上支持北泽。然而她在和三田村的家庭中一直不过是家庭主妇的角色;在和北泽的关系中,她主要也是在做饭。她可能足够漂亮优雅,性格也足够坚强,但仅止于此。在三田村和北泽的生活中,她更像是诗人的附庸角色,提供家务和经济之类的支持。

  三田村沾惹的女人,有些也不够有趣。他那第一个年轻的情人,甚至不知道三田村所吟出的诗是荒地派的精神来源、艾略特的《荒原》。真不知这个女人是因何爱上了三田村;同样,也不知三田村除了贪恋她的美色,还看到别的什么。北泽的第一位妻子治子就不用说了,根本和北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至于北泽后来的那位护士女友阿子,我也没看出她除了外表的漂亮之外的更多有趣之处。倒是三田村后来的那位年长的情人,以及另一位荒地派诗人隐秘的妻子,稍微有趣一些:前者开画廊,后者则是日本战后英美文学研究的领军人物。

  总而言之,对荒地派诗人来说,女人更多是附庸的角色,她们为诗人们提供了家庭、经济、灵感、甚而性的支持,她们自身却缺乏足够的独立性,并未在艺术上有所成就。荒地派诗人也从未将她们视作具有最终价值之所在,对他们来说,语词才具有至高无上的神圣性。

  与当下的中国相对比,荒地派诗人所处的时代已足够有趣:彼地彼时女人们倾慕的不是做金融才俊或者公司高管,而是贫穷的诗人。在中国当代,可比拟的或许只有传说中的八十年代。在女权初兴的年代,加之日本传统文化的影响,我们当然无法对荒地派诗人及其身边的女人有更多的期待和要求。然而如果如今的女人仍以这种方式要求和看待自身,如今的诗人和艺术家也以这种方式看待女人,那么如今和未来艺术家的世界,恐怕并不比彼时彼地荒地派诗人的世界更为有趣。

  《荒地之恋》观后感(九):狐狸精明明更可爱:脆弱的道德

  日剧《荒地之恋》。刚刚更新了两集。却有系人心处,令人想要继续追剧。

  故事里面的男主人公北泽,是一位诗人。不是附庸风雅的称呼,他是一位彻头彻尾真正意义上的诗人。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在生活的每一个细微之处,剧中都会有旁白,揭示他内心的才情。那是一种对生活冷静的观察和剖析。他会在早上刮胡子的时候,看着那锋利刀片的水滴,想到一生就此而逝,是多么恐怖的事情。他会在看着晚霞的时候,脑海浮现某个诗句。那冷峻的神情里,体现着对周遭事物的思索。

  而当他出轨离家后,女儿极度不解,他的朋友向他的女儿解释道:“诗人一直走在向语言朝圣的路上。”那一瞬间,他的语气过于认真,我甚至受到了感动。看,这些人是多么热爱诗歌,以致于他们的一生,都像是奉献在了诗的祭台。

  类似于,不是我们想惊世骇俗,都是迫不得已,诸位看官要分明。

  人已中年,逐渐老去。而北泽的诗集只出了23首,短短的诗行。写作上的排名还在第61位。他不满于现状,想要努力,却在提起笔时,发现力不从心,他的灵感已经在千篇一律的生活里枯竭。面对的是稿纸上的一片空白。

  明子就在这样的时刻,出现在北泽的生命里。最初,是彼此的车在街头擦肩而过,他清晰的看到,她摘下墨镜,那一瞬间,眼角的泪滴。电光石火间,惊动了诗人的心魄。

  同样是一个对生活失望的女人。明子的诗人丈夫三田村,是随处风流的浪子。只是她的风流,比起丈夫来,有过之而不及。很明显,是她先恋上了北泽,就一次次主动去捕获他。

  明明是不轨之情,却令人对明子讨厌不起来。相反,北泽被伤害的无辜妻子治子,却十分令人讨厌。

  明子和治子在婚姻方面,都是被丈夫背叛的女人。三田村不但会令女孩主动登门,向明子宣战,甚至命令明子去给那女孩倒茶。而北泽,在主动向治子坦白,自己已经爱上了另一个女人时,还习惯性的让治子给自己倒茶。看治子完全呆在那里,没有反应,这才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茶,还递给治子一杯。保持着已婚多年的默契。

  治子完全崩溃,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说得最多的,就是她不甘心。明明一家人平静幸福,孩子还都在上着学,而她口口声声唤着的亲密爱人,“孩子他爸”,却打算离开她。她摔东西,拒绝听丈夫讲话,甚至找出了当年的书信,证明丈夫在她身边曾经很快乐。

  这是日本的剧,背景是1978年。那一幕,却在我们周围正大批量上演。那些有关外遇、外遇后妻子反应的场景,都过于熟悉。我经常听到身边某个中年女人诉说,在她丈夫出轨时,她所做的事情。那些反应和治子毫无二致。一样愚蠢,一样缺乏理智。

  我很想让那些女人也来看看这个剧,只是恐怕,她们还沉浸在占据道德至高点的优越感里。像治子,怀着愤怒与仇恨,去明子家,理直气壮的去骂明子是妓女,勾引她老公。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已经癫狂,在男人的眼里毫无美感。

  三田村在明明知道妻子已经出轨的情况下,都会维护明子:“我妻子不是那么肤浅的女人。发狂的女人是美丽的,但癫狂的女人却是陈腐的。”

  明子的确很美,是艺术家的女儿,风流得并不流俗。

  而治子不但毫无风度可言,甚至和个精神病差不多。在情绪最激动时,居然拿起了刀子,让北泽上演了一场空手夺白刃。这更加使北泽坚定了离开她的信念。用了三年,才逃离了那个家。

  那已经不是温暖的家,而是一个精神病院。

  他和女儿正好好呆着,就会突然传来治子摔东西的声音,声嘶力竭哭喊的声音,歇斯底里发作的声音。你甚至拿不准,她会在下一刻,突然做出什么事情来伤害自己和家人。

  而明子是太风情的狐狸精。面对三田村一次又一次的出轨时,也愤怒,也伤心。但她一直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甚至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在端茶给丈夫情人时,都保持了一个微笑。

  她一直给人爱笑的印象。和丈夫分手,去和情人同居时,丈夫仍旧会跟她诉说最近的心情。他们仍旧有余情。不像治子,让北泽的心里完全没有留恋。

  抛开道德的层面,明子是很勇敢的女人。在喜欢上北泽之后,就主动去追求。她总是那样光彩照人,在这一点上,就甩治子几条街。治子每天穿着古板的套裙,居然配鲜红的袜子,那么刺目,完全不协调。而明子,一件基本款的风衣,都能穿得风姿绰约。

  明子情商很高。她的泪水和悲伤,美得令人心动。而治子的哭泣和愤怒,就令人唯恐避之不及。

  明子第一次与北泽会面,站在走廊里,对北泽说了三田村的不忠。她轻轻侧头,楚楚可怜。北泽忍不住提议去咖啡厅。

  而在一起喝咖啡时,她又突然病痛发作,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北泽当然靠近关怀,伺候她吃药。等她缓过来之后,告诉他,她有多种严重疾病。提及这些无奈时,她却优雅的吸着烟,微微无助的一笑。北泽同情心泛滥,又提议一起去吃饭。

  她不但美丽柔弱,而且让他觉得,她寂寞而需要人关怀,尤其是,可能正需要他的温情。

  当第二次见面,她提议一起去她家坐坐。又特别提示,三田村不在家。北泽理智的拒绝了。这时明子并没有一点受挫的情绪,而是亲昵的拉起他的手,给他看父亲当年的画室,说父亲喜欢那种清风拂面的感觉。继续对他迷人的微笑着,轻语呢喃。“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三田村这个人,小气得很,一直让我记账。”甚至告诉北泽,三田村做为他的朋友,却一直背后说他坏话。

  虽然此次他们并未有突破性进展,她却聪明的保持了美好的气氛,并使北泽亲近朋友妻子的那种内疚之情,得以清除。并顺利的在北泽和观众那里留下了一个铺垫,这个女人是愿意与他发生亲密关系的。扫清了潜在的障碍。

  而下一次会面,两个人关系的突飞猛进,就显得顺理成章。当她在他面前压抑地哭泣时,他终于无法控制内心的情感,说他爱上她,并紧紧拥抱她。明子终于如愿以偿,晋升为北泽的情人。

  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丈夫纵然花心,却仍保持着对她的尊重。而情人为她,愿意抛妻弃子。

  相形之下,治子太low了。只想对她说,还能再低端一些吗。怎么脆弱,怎么卑微怎么来。让人一眼洞穿她的无力与挣扎。很明显,治子没有任何能力反抗她被抛弃的命运,甚至不希望别人给予她最后的一点尊重。却不知道,仅靠可怜与同情,是无法维系一份感情的。只会将北泽越推越远。

  至于道德,在维系实质上的关系时,更是脆弱不堪。

  这个故事只看了两集,就已经清楚,明子是很强大的女人。很明显,她不像最初给北泽的印象,那么娇柔可爱。丈夫给她的伤害,都是表面意义上的。情人给她的安慰,也并不铭心刻骨。她有自己的那一套。相反,这两个男人,在某种程度上,还在仰仗着她。丈夫在和新欢同居时,还住着她的房子。情人在捉襟见肘时,还向她借钱。丈夫在对新欢不满时,还想打电话向她诉苦。情人在与她的新生活里,才有了诗情,写出新的作品。

  这样的女人,并不是这两个男人可以控制和左右的。治子可以因为失去一个人而陷入疯狂。而明子永远不会。如果她愿意,她甚至可以摧毁别人的生活。

  “四月是最残酷的月份,在死地上养育出丁香,搅混了回忆和欲望,用春雨惊醒迟钝的根。冬天使我们温暖,用健忘的雪把大地覆盖,用干瘪的根茎喂养微弱的生命。”

  三田村对年轻的情人,念出这首诗。她幼稚的发问:“这是你写的?”他回头,眼神冰冷:“这是艾略特的《荒原》,你没有听过?”

  那个会懂得他的女人,此刻正在另一个人的怀抱。

  诗人的爱情与欲望,同样脆弱而残酷。面对这世间的种种真相,道德已经腐朽不堪,难以维系。

  《荒地之恋》观后感(十):荒地及其他

  在三月到四月的春日空隙里,断断续续地看完了wowow台的《荒地之恋》。这部剧有一个看似讨巧的外壳:不伦恋情,多角关系的张力自然很能表现出戏剧性,而诗人的恋情能引起的想象篇幅大概更多。但这部剧的指向所在,并非仅存于恋情当中。在被我拖得过长的看剧过程里,遗留下来的记忆也多并非关于恋情。官网上的介绍的确更贴合这部剧本身所想要表达的:

  「残された時間をどのように生き、どのように死ねばよいのか」自問していた時代。

  「納得する人生」とはどういうものなのかを真摯に見つめ、もがきながら生きるひとりの詩人が主人公。

  暂且用破烂的日语翻译一下:“在剩下的时间里如何生、如何死才好”这样自我发问的时代。真挚地找寻着“领会人生”是什么,一边抵抗着生活的一个诗人。

  《荒地之恋》所描绘的确有所本。此剧是直木赏作家ねじめ正一的原作,而《荒地》是日本在二战前后的诗歌团体及刊物,剧中的其中人物故事也有明确所指,主人公北泽太郎就是荒地其中的代表诗人北村太郎。“荒地”一词,明显是T.S.艾略特的《荒原》而来:

  “四月最是残酷的季节/让死寂的土地迸出紫丁香/掺杂着追忆与欲情/以春雨撩拨着萎顿的根茎/冬天令人温暖,将大地/覆盖着遗忘的雪泥/让枯干的球根滋养短暂的生命”(杜国清译)每年四月总是不能免俗地想起这首诗,虽然现在想看的花都谢了,雨后,纷纷的紫藤也只余尸身。

  今日课上说起战国所谓的“轴心时代”、汉代、六朝和盛唐,干涸和混乱后或许有丰盛与平和,不知道。老师说,我们现在是六朝还是盛唐呢?逸出的那一秒。张晖之后,常常想起“末法时代”这个词,法未必全是好的,而荒原上个人如何行走,如何回应或者不回应这个所在的荒地,却时不时还是会被自己和他人问及。

  而人生的荒地,是人所目睹的那些死,也是所经过的那些生。是北泽那隐忍而传统的前妻穿着的红袜,是北泽后来的情人阿子所选择的道路,是三田村的妻子、北泽不伦的对象明子所固执守护的居所“家”,也是荒地一众诗人的写作和人生。外表内敛而内心热情的北泽,看似任性狂放实则冷漠敏感的三田村,想继续活下去穿越“荒地”却暴毙的有川……诗人之间的种种经历和情感不必用道德伦理去衡量,因为他们自我选择了一条相同的道路,冷热交感中所触摸的是同样文字的体温。

  剧中反复提及《荒原》及艾略特对这群荒地诗人的影响,有趣的一笔是,剧中松重丰所饰的诗人三田村曾对他其中一个女伴背起这首诗,那女伴却问他这是先生写的诗吗,令人哑然。“荒地”所代表的,是这群诗人所处的时代以及他们的人生选择。剧的末尾有这样一段对话:

  三田村:你曾写过,“我们从哪里来,该去往何处。”

  北 泽:三田村你要去往哪里呢?

  三田村:我们一直走在荒地上。我们出生的时候,世界就是荒地了,现在也依旧是荒地。

  北 泽:你要去哪里呢?

  三田村:我还在想再挣扎一会儿。你呢?

  北 泽:一样。

  对于日本现代诗,对于“荒地”本身,我所知甚少。剧中曾穿插多首北村的诗,比如(三角字幕组翻译):

  永生之死又是什么

  鸟在鸟中死亡

  猫在猫内死亡

  人总是在人的外部

  无论是出生还是死亡

  所以珍惜生命

  所以也珍惜死亡

  而我在起了好奇心去搜北村太郎的诗集后,发现几乎搜不到其诗作的中文译本,找到的日语文章,讨论的也是北村太郎诗歌中的死。摘短诗一首用日文感受一下(请忽略非常烂的个人翻译):

  詩はことばの病、とつぶやきながら (诗是语言的病 这样喃喃自语着)

  傘をさして銭湯へ (撑伞去澡堂)

  気になって(在意着)

  門に振りむく(在门前挥动)

  生は死の病かな?(生是死的病吗)

  なまめかしいだけの木立ちがある(只有娇艳的树站立)

  剧中令人难忘而时时引我回想的,还有有川的这句:“我们这些所谓诗人,是语言的朝圣者。只能一直去寻找,失去的语言和灵魂。”诗是语言的病,却也是诗人毕生所并不想治好的病。语言的朝圣,是对时代和灵魂的记录,也是一种不断的自我诘问。矛盾永远存在,语言所能承载的,究竟有多少,究竟圣地所在何方。剧中的创作者,一直在用生活践行着诗的律法,在生活的枝节处,无论好坏,都用诗的炙热去贴触,语言冷冷的身影去旁观。不停地思考和书写,哪怕面对的是不断搬家流离的复杂与庸碌,却一生都活在诗的牢笼中痛苦,但自适。那是诗人所选择的“再挣扎一会儿”的方式。

  (原发于微信公众号:南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