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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战争》读后感10篇

  《一个人的战争》是一本由林白著作,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28.60,页数:234,读好书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一个人的战争》读后感(一):一个人的战争

  在中国的女作家里,我很少有喜欢的。林白是一个。《一个人的战争》看过好多遍,说不上喜欢,也说不出好在哪里,总归是不厌烦。

  在我寻常的眼中,自然是看不出,也不愿意看出那里面女性解放意识的萌芽,这个,似乎是可笑的。

  我只能说,它是一部看起来真实的小说,是一个女子经历的概括。

  多米是一个不普通却平凡的女孩子。

  她从小成绩就好,她读过很多很多的书,算得上是知识渊博,她还会写诗。在她的小镇,成绩和才华是她引以为傲的东西。

  她害怕孤独却拒绝人群,她的心性,是冰凉似水,有时又热情如火。

  她喜欢黑暗,她是有些自卑的,又有些自得;她愿意并且善于在黑暗中生活。

  她经历了很多,惊喜,巅峰,或者是打击,低谷。

  她的抄袭,她的初夜,她曾经爱过,和曾爱过她的女子,还有她经历的那场刻骨铭心却淡忘如秋风的爱情,她爱上的那个寡情薄幸的男子,她后来嫁的老头子。

  这些,看起来初是惊诧,以为自己从不曾经历。仔细的看看,其实,这都是一个个的我们。

  因为写的太真实,所以反而不愿意去承认。

  在那些小而细碎的岁月里,我们曾有的心情,和想做的事情。

  我们惶恐的青春里,我们也像多米一样喜欢躲藏在黑暗里,生怕被看穿了。

  我们也曾经突然的喜欢上一个人,就想要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

  我们也会炫耀自己,在那些无人能及的地方。

  我们也经历爱情,深刻到伤,就像书里面说的,爱比死亡残酷。

  我们也会遗忘那些曾以为会深刻铭记的人们,到最后发现,遗忘其实最残酷。

  我们也会像多米一样,最后寻求一个平静却安稳的去处,不去管,世人的目光。

  是的,女孩的一生,都是在打一场一个人的战争,一个人,自己和自己憋气,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她说,一个人的战争,其实是一个女孩子嫁给自己了。

  我很喜欢她的这个结尾,最后,我们到底是自己向自己,屈服了。

  《一个人的战争》读后感(二):那些不合格的女人

  这本书乍看神经兮兮,不过文学女青年读来大概会很有共鸣。

  本书可以用一句话概括: “这使我想到 一个严重的问题,当初我是不是真正爱过?我爱的是不是他?我想我根本没有爱他,我爱的其实是自己的爱情,在长期平淡单调的生活中,我的爱情是一些来自自身的虚拟的火焰,我爱的正是这些火焰。”

  曾有一个很文艺的女青年发过一个状态,大意说坚持文艺的女青年很难获得幸福。诚然,太文艺的女人是许多男人理想的情人,甚至是地下的情人。她们或者不懂得烧饭,或者不急着结婚。她们亦不懂得所谓“女性的智慧”——妥协与周旋。因为她们太陶醉于做一个奇女子,因此不是大多数男人心目中合格的女人。

  不过她们是我心目中十足的女人。她们感知敏锐,她们柔情似水。她们只是不懂得用女性化十足的姿态去生存。

  是谁说过一句,中国男人心中理想的女人应该有母性和妻性,唯独不该有个性。这本书里也说,在N城有名气的女人大都家庭婚姻不幸;“女作家的成长太不容易”。那么很显然这些写字的女人,是个性超越了母性和妻性的女人。

  林白和虹影一个共同点:童年没有父亲或者缺乏父亲的关注,还有一个非常强势的母亲。她们是生活上的女冒险家,内心却急需一个精神上的父亲。她们都是敏感的女性主义者,对男性却有一种强迫症般的服从和依赖。她们好像不需要一个英雄式的男人,她们又比谁都需要一个师长式的男人。因为只有这个男人才能燃起她们心中的火焰。

  林白的自我剖析都很到位,一句话是“这个女人长期生活在书本里,远离正常人类的生活,她中书本的毒太深,她生活在不合时宜的艺术中,她的行为就像过时的书本一样可笑,只有遭此一劫才能略略改变她。”

  还有一句话,大概是”冷峻的男人对于我是一场灾难。“艺术就诞生于求之不得的痛苦里。

  所以一个人在世俗的意义上越成功,TA离艺术的巅峰也就越远。因此最震撼人心的文字大都出于这些“不成功”的女人。她早年的不合群造就了某一天的一鸣惊人。这些女作家都有点水仙花般的顾影自怜,大抵现实生活中很少有真正懂得她们的人。

  我爱那些不合格的女人。

  《一个人的战争》读后感(三):冲破牢笼的女性

  我觉得我很有必要用文字把此刻的处境写下:

  此刻我一个人坐在六个人的空间里。

  她们都去练琴、学习、强身健体。

  我体弱多病并且生性多疑,热爱孤立。

  我平生唯一的激情,只关乎写作和爱情。

  我眼前放着一个女人三十六岁时写成的一本书——《一个人的战争》。

  此刻我一个人,看《一个人的战争》。

  宿舍楼霸占了篮球场观众席的区位,

  篮球少年们霸占了我安静的思想环境——不过,我并不反感声音,任何。

  我把宿舍灯关掉,打开自己的小灯。

  演出开始了,请屏住呼吸,眼前的舞者被聚光灯环绕,青黄色的味道。

  我本无意写文字,但是灵感总在黑暗和孤独的时候偷袭我,而我也像林多米一样,善于接受暗示,于是鬼使神差地写下这些文字——不需要谁去阅读的文字,留给岁月咀嚼的文字。

  我要说出这几天一直堵在心口的话。我在一九九五年出生,到现在我不知道我到底多大,中国人的算法太表里不一,我更愿意在我尚未达到三十岁的时候,喊自己:

  二十岁的少女。

  我发现就是最近,最近一年,半年,几个月以来,我迅速成长。或许成长这个词也不是很合适,因为我总认为我成长之前是老了,我觉得我高中以前都像一个老人一样,或者说孩子和老人在某些方面很一致。二十岁之前的回忆在我脑子里就像无声的黑白电影,而里面的小女孩也穿着黑白,慢条斯理地度过中国式童年。不过,说实话,我从来不认为我和其他孩子一样,我觉得我是一个神奇的孩子。我在小时候就没有认为自己是小孩子,我记得我在七八岁的时候总会去姐姐的书柜里翻书,每当看到七八岁孩子的读物,我就会说一句:谁看这小孩子的东西!于是手就悄悄去拿一些很神秘的书籍,具体我已经忘了,可能比如《玉观音》,再比如《海岩文集》,我现在已经忘了什么内容,我只记得上面的木头气味和一大堆不认识的生字。

  我不愿意把二十岁忽然转变的过程叫做成长,这不公平。我从来不以年龄论任何事物,爱情或者写作。的确,在我二十岁之前是老的,并且有预感在我二十岁之后又会老了。我的生命就是一条抛物线,而那一个至高顶点就是——二十岁。其他两端,我觉得都是老了,孩子的嘶鸣和老人的叹息,在我二十岁的耳朵听来,都是对活着的极大讽刺,没有丝毫尊严。

  “你最好只在作品里强悍,不是在生活中,女人一强悍就不美了。”这是康德对多米的建议,我也加入被建议行列。我在现实生活里为人低调,寡言少语,不争不显,但遇到黑色的事情还会暴起少女的青筋,和压迫者进行誓死地抵抗。正义和率真,或者还有单纯,让我有很多朋友,她们对我像亲人一样好。但我仍然觉得和她们有一层隔膜,那是一种看不见的存在,它关于思想、精神、本能。我在生活里也爱她们,但总会不断出现一些瞬间,一些无比鄙视她们的瞬间。当她们把精力浪费在追名逐利上,或者谈论着一些与生命毫不相干的事情(或许我认为的毫不相干就是她们的全部生命),我就愤怒,并且发自内心的嘲笑。但我爱她们,毋庸置疑。然而关于不自觉地猥亵生命这件事,即便是我的亲人,我也会本能地进行轻视,因为我爱生命胜于一切,并且不容谁去玷污、曲解、根本毁灭。

  我现在处于生命的尊严期,我控制不住总是不自觉的高傲姿态。只在文字面前,才平等对话。好的文字我还会卑躬屈膝,泪流满面。但是其他,我无法平等化。人人生而平等——法国轰轰烈烈的启蒙运动对于一个二十岁的中国少女,将暂时失灵。人人生而不等——思想。有的人就是肮脏并且愚蠢,无法拯救。有的人就是干净并且智慧,悲天悯人。他们共存在一个世界,却又根本不共存。我既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我是将二者要说出来的第三者。历史上需要这样的角色。

  我想我总应该写属于一本二十岁的书。但不一定是二十岁,又只要是二十岁就行。这本书只属于我自己,不交付出版,不交付公论,不面向世人。但是,我自己,也可能包括你你。所有对二十岁生命抱有热情的人,都是我自己。但我明白自己现在并不具备这个能力,我的写作并不足以支撑我的写作,我的思想并不足以驾驭我的思想。我的身体里,住着一个野心勃勃的另一个身体。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她一点一点用文字透支出来,让她见到水与太阳,风与阳光。

  就在钢琴曲即将结束的那一刻,我对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说:

  我会带你走出长满青苔的坟墓,

  即便我们历经艰辛所到达的是——

  另一座坟墓。

  但只要我们遇见过真、善、美,

  那么,就不足惜。

  2016.10.13 晚8:02 写于新楼

  《一个人的战争》读后感(四):一个人的战争,无关主义,只是女性

  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一个巴掌自己拍自己,一面墙自己挡住自己,一朵花自己毁灭自己。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一个女人自己嫁给自己。

  这是《一个人的战争》开篇《同心爱者不能分手》的首段,也是本书最后的一页内容。看着这几行字,心想本书大概写的是女人的事情了,模糊的觉着,这个女人大概自恋到要命,还有可能,是个同性恋的拥趸。

  开始阅读,行文极顺畅,信笔而来,写到哪里是哪里。林白在书中自己写道,自己有着女性作家的通病“视点散漫,随遇而安”,看到这里真是会心一笑,原来我的行文的德行是这么来描述的,自己觉得文字情意缱绻,可是在别人看来根本不知所云。

  于是有了一个问题,一直在想,写文章是“我笔写我心”,写我的想法,我的心得,我的感受;还是“文章千载事”,本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心去砥砺文字,为读者而写,最起码有人愿意一读。最希望的是,写出我心之后,得到读者共鸣,真能这样,倒是笔者的大幸了。

  说说评论家们,上大夫们说林白是个女性主义作家,在我看来,她不过是个作家,恰巧是个女性罢了。她描写女性经验,不过是因为那是她最熟悉的人和事,她把女性最隐秘的事情写到真实的近乎可怕,与其说是“胆大包天”,不如说是“不知禁忌”。倒真是一个人的回忆,一个人的内心战争,不论是孩子时“皮肤的饥饿感”,年少时的抄袭,稀里糊涂的初夜,用,走投无路的婚姻,扒开腐烂了的皮囊,把不新鲜的血肉赤裸裸的展现在读者面前,而读者们,能做的也只是和她一起难过了。

  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女性的故事,有什么好争议的。

  《一个人的战争》读后感(五):多米的自卑与成长

  林白,本名林白薇,广西北流人。之前就听说过她,知道她是个倍受争议的女作家。作为一个女性我更喜欢看女作家的作品,一直觉得女性的笔触更加细腻贴近女性的心理,表现女性情感,关注女性群体,所以一直都想拜读这位神秘的女作家林白的作品。

  提到林白,大众的评价就是“身体写作”“女性主义代表作家”,被标榜上“女性主义”林白称这与自己的作品思想独立精神并无大关系,文学作品不论被冠上什么的“主义”都不是好事。其实倒是我对“身体写作”这个词感到不解,看到在大家的言论之中这似乎是略带贬义的词,也许这是因为在正统的男性话语的文学史中,不会让女人如此坦言身体的欲望,文学历史绝大部分的女性形象都是男人笔下塑造的女人。所以永远不可能像林白笔下这样神秘灵动、微妙复杂,真实贴切,把女性心理,欲望和需求用作品真实表现出来展示在读着眼前。林白却可以,直白的坦荡的表述在男权视角下难免不显的大逆不道。林白以一种独特的姿态带着作为女性少许优越感展现女性的内心,她不仅是用身体在写作,更是非常诚实直白的用生命写作。

  《一个人的战争》是我看的林白的第一本书。最初开始看,我的眼光仅是停留在林白的文字特点上,除了以上这段话,说真话我还不习惯这种带着着粘潮和湿气的像藤蔓一样气息的文字,这让我想起了海男和虹影,不过也仅仅上是文字上的风格略有相似,也许女性的文字原比男性柔婉许多,但是这种柔绝不是柔弱,而是一种带有韧劲的力量。虽然我读海男和虹影的书也不多,但是每个作家仅看一本便能辨出高低,我觉得林白在其中最出众。可能是林白的文字透露出一种的思想,不仅仅是女性无事的自恋和喃喃自语那么简单。

  这本书读到后来就渐渐的被作者所透露出的思想和作品内容所吸引了。作品中有两个人,“我”和多米两个人,两个人既像一个人又是两个人,多米和“我”的经历也相互混合纠缠拼凑出一段女性内心成长和觉醒的历程。书中的这段故事和作家自己的生活历程大抵相同,也可以说一定程度上可以算是作者的自传,我们可以认为作者笔下的“我”就是作者自己。而多米到底是作者的幻想还是现实的自己,我们都不清楚,只是多米身上多了许过幻想的成分,使的整部小说的叙述显得迷离虚幻又带有神秘色彩。

  这本书塑造的女主人公多米是一个从小失去父亲的孩子,从小缺失安全感,于是她不擅长和别人打交道,她把对别人的兴趣转换到更关注自己小世界,甚至都不关心自己的母亲,学习和写诗是多米唯一的长处,唯一可以被认可可以找到成就感的地方,多米觉得自己不好看,因此更喜欢夜晚,喜欢昏暗的灯光下的自己。但是多米一直保持着一种生活冒险的勇气,用一种优越感来麻痹自己,用自己身上的与众不同自我陶醉,逐步陷入自恋和自欺之中。多米所做的一件件“蠢事”谁敢说不是她自欺不愿意看清所造成的呢?她第碰见的强奸了她的海员难道不是她自己这种自卑心理和自虐心理造成的么?为了证实一个男人对自己有兴趣就因为这一点兴趣逃不开,又带着些许被虐待的幻想,明明自己可以逃脱却像着了魔一样陷下去无法自救。陷入一种自怜的自认为是受难者的伟大的情怀之中。多米的自虐,自恋,被动,这些都是因为自身的自卑造成的,所以她的总是被她遭遇的男人所操控。第一次恋爱,她牺牲和奉献一切,几乎是是单方面的牺牲,才华,情感和孩子。她自己也知道痛苦但是她却不断享受这个过程,飞蛾扑火。这时候自卑也被无限的扩大,无论怎么样的女性出现在男友身边她都能幻想他们背着自己偷情,纵使对方并不是个美女,自卑的多米也觉得她美若天仙。这种在爱情中在爱人面前强烈的自卑让她失去了自己的光辉也失去了自己,她以为只有做无私的奉献和牺牲,才能达到她的伟大的情怀无私的爱,自欺欺人的陷入自虐而不自知。在对爱情的幻想中,她的爱的伟大无限扩大,而他们的爱情远远没有这么伟大,这个男人其实是那么的不堪。而多米在自虐中自我怜悯和自我欣赏,她却从自虐中得到了一种高尚的痛苦和爱情的满足。多米曾说她一定要在三十岁之前恋爱一次,而这段痛苦的爱情也是达到得到爱享受和爱的自我满足的过程,却需要通过自虐这种手段,多米自己也知道自己存在着这种不可自拔的自虐情节,却没发现这是因为自己从来都是自卑的。

  而多米并没有因此而堕落,多米却在自卑中自虐中伤害中不停地成长。自卑有时候也可以是一种巨大的动力,它的力量可以完善自己。多米自卑于是她努力的发挥着自己的特长,努力的读书和写诗,使这个特长继续发展下去,是证明自己能力的方式。后来多米有了个朋友南丹,多米是不喜欢与人亲近的,南丹只所以能都走进多米的生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总能看见多米的身上的优点,并且不停地赞美她鼓励她,无条件的对多米好。这使多米有很多满足感,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自己的自卑,也让多米感觉喜欢南丹的存在在自己的生活,多米有一种被认可的感觉也许甚至对南丹还怀有还有些许的感激之情。在和南丹相处的日子中,多米也改变了很多,学会打扮自己,学会做一个更迷人的女人,学会享受生活,学会更快乐。之前的抄袭事件后因为这次风波自己失去了去图书馆工作的机会,因此多米抬不起头,自卑更加深刻,自己亲手毁了自己的前途。但是多米没有堕落,她发誓以后要靠自己的力量重回图书馆,多年后多米果然做到了,这就是多米身上坚强不屈的力量。而在强奸事件时候多米也显出了异常的坚强。后来苦恋的结果是不堪的结局,多米只身一人去了北京,可以想象多米有多么难过更加自卑,可是多米并没有服输,作者轻描淡写的掠过了多米是怎么样度过了那一段艰难的日子,只写了最后多米觉得自己已经不爱了,并且在回忆中对这段感情也有很多自省,女性的自我意识觉醒了于是也变得更坚强,不过自卑的多米还是无法克服常常伴随在自己周围的自卑,对爱情对男人也彻底的失去了信心,把对心灵对外界的唯一一扇窗也关上了,完全沉浸到自己封闭的小世界,于是多米永远的变成了一个人,她再也不需要依靠男人了。于是小说的最后开始进行一个人的战争,

  “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一个巴掌自己拍自己,

  一面墙自己挡住自己,一朵花自己毁灭自己,

  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一个女人自己嫁给自己。”

  爱情不管对男人还是女人来说都能够让人痛苦和快速成长,当然对天性感性的女人们来说尤其如此,林白大概说过这样一段话意思是,爱和写作是很耗费心里的事情,爱过之后需要跳出来,让自己看清楚自己后上一个新的高度。安妮宝贝对爱情也有相似的论调。多米身上有这种能够超越的气质和不服输的坚强,纵使自卑但她能化这种自卑为力量,不断地成长,不断地觉醒和更强大。

  于是,多米,一个自卑的小女孩跌跌撞撞,心怀梦想,挣扎着成长,一直到足够不依靠任何人一个人坚强。这就是林白在这本书告诉我们的,用女性独特的细腻的,充满奇幻的方式婉婉到来。

  (上交学校留底作业之一,请勿转载)

  《一个人的战争》读后感(六):空间

  阅读这本书的时候,我以着平静宁和的心态翻开每一页。

  那时候,我站在学校三楼的图书馆,面对浩瀚的丛书,无从选择。我翻开它,读了第一行字,决定借走它。决定阅读它。

  我自觉自己是一个热爱阅读的人,其实不然,真正读过的书不多,但是凡读必下诚心。

  作者写作的态度,决定了我阅读的态度。

  因此,我真诚地阅读了每一个字眼,每一个标点。

  凡触动我的地方,都认认真真在笔记本上做了摘读。

  阅读的时刻,我一直在想,作者以怎样的心态写下每一个字,这样暴露自己的内心,不觉得不安吗?

  想来,不安的是自己呵。

  空间是令人害怕的存在。……

  有太多字句,触动我的神经,我觉得她像一面镜子,投射出的是人自身的影子。可我仅能说,这是作者与我这个读者之间的共通点。

  在共鸣面前,任何价值都无需谈论。

  当我对同学谈起这本书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语言表达,对我而言,这本书的意义就像一个大无畏的朋友活在另一个空间安慰自己。但我深深知道其中的局限,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

  我只能慌不择言地抛了一句:这本书,我读过。

  《一个人的战争》读后感(七):”一个人的战争”

  “一个人的战争”

  ——林白《一个人的战争》书评

  “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一个巴掌自己拍自己,一面墙自己挡自己,一朵花自己毁灭自己。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一个女人自己嫁给自己。”

  《一个人的战争》为长篇小说,作者林白,近似自传体。1994年3月发表于《花城》第2期,讲述女孩多米三十岁之前的成长经历。

  故事框架始于多米幼时(幼儿园)时偷偷摸摸避开他人的对自己身体的凝视和抚摸,历经残酷而漫长的成长(插队、写诗、抄袭、考大学、成为电影编剧、旅游的经历、残酷的伤痕累累的爱情)后,逃避在封闭的空间里,在满是镜子的房间里,面对着自己的身体,自己抚摸自己。

  小说叙事上最大的特点在于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的交叉使用。——用第三人称讲述多米的成长故事;而又不断地用第一人称叙事人“我”,来消解故事的客观性。——现实经验、梦境以及不知是梦是幻还是现实的神秘经历(那些神秘的、与阴间相通的女子)交织在一起,使得故事文本始终笼罩在一种似真似幻、如雾朦胧的意境中。

  大量诗化、比喻性的语言,让文本显示出梦幻般的的质感。大量意象(尤其是抽象概念意象化)的存在,让文章内部的文本形成为一个强大的意象系统,而这些意象大致可以分成两类,一类是“太阳”“光”“色彩”它们代表着那些生命中短暂却美好的记忆;另一类则是”水流”“隧道”“深渊”“变幻的面孔”,毫无疑问,这些意象隐喻着生命(成长过程中、或曰女性的成长过程)所暗藏的危险。——那是一个虽偶尔有着阳光和色彩,但始终危机重重的世界。

  “还有一个重复多次的梦。……由于它的多次重复,它的形象清晰而鲜明,像光谱一样的赤、橙、红、绿、青、蓝、紫,有时是其中集中,像彩虹,但不弯,是长条形,色彩短而粗,是竖着的,从某一个地方无穷无尽 地进入我的梦中,充斥着梦里的全部空间。它进入的速度时快时慢,快的时候色彩紧密,几种颜色紧紧挤在一起,让人觉得难受……”

  “有时我深夜出现冥那想,死亡,我想到一个深长黑暗的隧道,一直掉进去,永不能再回来。”

  “我深信某些东西正在前面等着我,它有着变幻莫测的面孔,幽深而神秘,它的一双眼睛穿越层层空间在未来的时间等着我。”

  “现在追忆起来,有许多事情都是模糊不清的,像夜晚的水流,在梦中变化,永远没有一个清晰的形状。只有林森木这个名字,像水中的礁石,出现在我的记忆里,坚硬、闪亮。”

  而大量的主观抒情性话语,夹带因外在太过强大而在内心感觉的委屈、夹带孤独生活带来的寂寞、夹带随时随地感受到的恐慌,构成一个庞大的内心世界,是多米的、是林白的、或者也是大量在文革期间成长起来的女孩的。

  这是一个孤独、寂寞的个体。

  这种孤独是长大的女孩才发现的,它源自一种深深的饥饿感,源自于年少时爱的缺失,从亲人到朋友。也许,这也是“文革”期间成长起来的一代人所共同缺少的。

  “我意识不到皮肤的饥饿感,只有多年之后,当我怀抱自己的婴儿,抚摸她的脸和她的身体,才意识到,活着的孩子多么需要亲人的爱抚,如果没有,必然饥饿。活着而饥饿的孩子,是否有受虐的倾向。”

  “其他的同学进不了我的内心世界,她们在我的眼前走来走去,但我们互不相干。”

  “在很长的时间里,我对家、母亲、故乡这样的字眼毫不动心,我甚至不能理解别人思乡的深情厚谊,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冷漠,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后天长成的。”

  这是一个恐慌而脆弱的灵魂。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危机重重,十八岁出门远行,未知旅途中所存在的并非碧海蓝天的美好,而是血腥、残暴、随处可见的伤害与孩子孩子理解不了的荒诞。——这是长大成人所必经的灵魂伤痛,长大成人的必然代价。

  而对于女子的成长而言。天生在身体上的弱势、长期累积的自我认同文化中的弱势,这一切将外在世界加诸于灵魂上的伤害无限扩大。林白们所面临的世界远比余华们所面临的世界更为残酷。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一个年轻女人独自到一个遥远陌生的地方去更危险,更需要勇气的了。”

  而出生伊始便已开始的孤独,使得多米注定要独自一人面对这个强大的、危机重重的世界。——恐怖的梦境、难被救赎的错误、随时可能出现的强奸、拐骗、爱情的背叛、杀死腹中胎儿的肝胆俱裂……外在的一切这么强大,“自认柔弱”的女子,拿什么来抗拒?于是,所有自以为的坚强都在这强大的世界中化为恐慌。

  “在水流中,我一再听见一个温暖的声音对我说:小林,你不要怕。这个声音一直进入我的内心,我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一瞬间的哭泣未尝不是长期恐慌积累下的爆发。

  “她常以为自己经过了磨练已经很坚强,事实上她是天生的脆弱,弱到了骨子里,一切训练都无济于事。”

  “事隔多年,我才明智地看到,爱情真是无比残酷的一件事,爱的越深越悲惨。”“我想我此生再也不要爱情了。我将不再爱男人,直到我死。”——从古至今的文学作品中,能被爱情伤至灵魂的,只有女子。

  这是一个绝望的灵魂,无法得到救赎。

  除了女子身份之外,多米在小说中有另外一个身份,那便是作家。但就连这个身份都伴随着强大的伤痛。

  在那个电闪雷鸣、墨黑的小路上,一个石破天惊、异想天开、胆大包天的念头伴随着闪电来到多米心里:一定要写电影,写不了也要写。而这样一个念头促使着多米继续开始写诗,同时也直接引来了抄袭事件,命运狰狞的面孔再次向她开火。——在多米看来,这是被世界的第一次遗弃。当时的她,除了刘昭衡之外,没有获得任何人的原谅。

  “从那时起,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从阴影中升脱出来,我的智力肯定已经受到了损伤,精神也已七零八落,永远失却了十九岁以前那种完整、坚定以及一往无前。”

  “青春期在十九岁那年骤然降下了大幕,灰暗、粗糙、密不透风的大幕,从不可知的远方呼啸而来,砰地一声就挡在了面前,往昔的日子和繁茂的气息再也看不到了。”

  大学毕业的时光里,多米自己策划出去漫游,被前方的未知和前方的危险所诱惑,相信自己是奇女子,怀着英雄主义的理想独自行走在危机重重的路上。——“我深信,有某个契约让我出门远行,这个契约说:你要只身一人,走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去,那里必须没有你的亲人熟人,你将经历艰难与危险,在那以后,你将获得一种能力。”而这些艰难与危险,对一个女性来说,太刻骨铭心。——“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陌生的房间,一个陌生的男人,多米跟它们度过了自己的初夜。这个初夜像一道阴影,永远笼罩了多米日后的岁月。”在这条路上,她去看了萧红的故居,她想:“一个早逝的天才女作家和她的死婴,横亘在多米的漫漫长途上,这里的隐喻也需要到很多年后才能破译。”在这条路上,她遇到了神秘女人朱凉,她预测了多米之后的整个人生“你可以从这里出去,然后你将经历一场愚蠢的恋爱和异常单调乏味的婚姻。你经历过这些事件之后,你还将来到这里。”

  ——在这条危机重重,偶尔有着暖人阳光的路上,存在着那么多隐喻——初夜的丧失,使得大学时代未遂的强奸变成真实;萧红生下的死孩子与为了爱情而残忍打掉的孩子遥遥招手;朱凉的预言暗示着那段绝望的、毁灭多米灵魂的爱情——愚蠢的、但足以毁掉多米的爱情。

  这些绝望的伤痛,即使用文字也难以救赎。文字最终只是起到一个作用,这个作用即是记忆与铭刻。它将那些绝望和伤痛化为小说、化为小说中的人物,但这样做是在减少伤痛、印证伤痛、还是在重复伤痛?或者说,林白原本就有着一种自虐倾向,在文字中重复着曾经受过的伤痛,寻找着自虐的快感?或者说,一大批女性作家,都有着自虐倾向,一遍一遍在文字中重复着受过的伤痛?或者说,一切女性,都有着受虐的倾向?

  这个孤独、寂寞、恐慌、脆弱、绝望的灵魂,她所经受的伤害,藏在文本里。而生活中的自己,只能藏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望着镜中的自己,自己安慰自己。从来便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已经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不会伤害自己。可是,这个世界,却从来不会只有自己。

  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承认从来便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无法在尘世得到救赎;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拒绝,拒绝男人、拒绝亲人、拒绝故乡、拒绝世界;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有了自己,有了“一个人”的自己。

  告诉你吧,世界,我不相信!

  《一个人的战争》读后感(八):一个人的战争

  我从来不想与人为敌,虽然争夺并不让我惧怕。任何形式的战争无论有形无形,都是会结束的。而唯独,唯独与自己的战争,是场终生的战役。

  我要与懦弱为敌,与恐惧为敌,与突如其来的想法以及理想主义为敌,我在想人应该怎样活着,应当如何死去的时候,我在与现实为敌。嗯,一个人,开疆辟土,浴血奋战,仓皇逃窜,魂飞魄散。

  很偶然,我看见暗夜里她温柔的手,洁白,泛着幽荧的光,淡淡的指引向某个方向,于是我在她的记忆里,回忆起很多人,很多事情,例如我家乡的露台,很高的天很白的云,幼年河水流过手心的触感,某一年岸上的桃花,学校仅存的虞美人,导师失望的眼神,竭斯里底的争吵,黑暗里睁大眼睛却逐渐失去意识的夜晚,一些有的没的,我自己。

  生活的网无形之中一丝丝的缠上来,不经意之间已经有很多层,而身体不再有感觉,麻木了之后会恍惚然觉得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一部分。

  这样的字当真是很温柔,很内省,是给她自己的文字,拿出来却并非为了展现她的生活,而是她的态度,真诚的面对自己。

  这标题本是我杂记的题目,在这个我已经决心将自己放逐的时刻,我惊鸿一瞥看见这鬼魅的女人在那里翩然起舞,愉悦而优雅。她疏眉浅笑,那嘲讽或非她的意却实是她的姿态。她是故意的也说不定,嗯,那都无甚关系。

  我只想找个地方,自己说会儿话。

  《一个人的战争》读后感(九):在昏黄的路灯下遇见林白

  在昏黄的路灯下遇见林白

  前一段时间比较系统地在读书之余穿插着读了林白的文集(江苏文艺出版社的),有很多想法。比较突出的几点是:

  一、 林白其实是属于那种经验写作的作家。尽管人都扎根于经验之中,但作为作家,他(她)鲜活的人生经验以什么样的方式进入文本当中,也就是小说带有多大程度上的虚构性,是决定文本能不能飞翔的要素。我一直以为,人生经验直接进入而不是透入文本的自足体系之内是很拙劣的。听他们(她们)讲自己的隐秘就好象听长舌的主妇家长里短、柴米油盐一样无趣。林白其实犯了这个大忌。尽管她还有补救。她很多人物都重复出现,而且本身就是作家生活中的真实的人物,这就冲淡了艺术的虚构性。林白的长篇《瓶中之水》(即《青苔》)和《一个人的战争》都是这样的作品,很多中篇也是。这足见林白想象的贫弱。她的闪光其实不在这里,而在于——“放大”。

  二、 “放大”。是说她在人生经验直接进入文本这种劣势下能够营构气韵的一种补救。也就类同于中学老师教我们习作时说的“小切口、深分析”,但这里的“深分析”应该换成“加强感受的强度”。女性本以感受敏锐见长,林白尤其如此,但这不是她的优长。读林白常常让我想起安东尼奥尼,想起他的《放大》,在生活的不经意间发现了隐秘,但这隐秘很快变的不确定起来,变的迷离惝恍。林白在细微的经验深处便注入了这样的催化剂,从而使她的文章有一种神秘性。

  三、 “神秘”是林白让我感到的最大特点。所以我把这篇短文命名为“在昏黄的路灯下遇见林白”。除了上面提及的构成神秘的因素外,林白也有意识地营构神秘色彩:一是她生活的南方本就有这种气息;二是她描写神秘的女性;三是她本身神秘的体验。其实这些都可以归结为她自小而大的寂寞,在寂寞中她慢慢体味黑暗的可怕和无知,体味不可琢磨或者对她来说不可知的事件,她的想象又放大了这事件本身的不透明性,于是便有了神秘。在寂寞中她养成了极端的自赏的习惯,所以进住她的心间的只有女人和女人的美丽,她欣赏美丽的女人,当然最让他心动的是寂寞、因寂寞而美丽、因寂寞美丽而神秘的女人。所以她的笔下只有女人,而且多是神秘的女人,包括她自己。

  四、 女性写作。这被认为是她的招牌,但是,女性写作的界定应该是什么呢?散点叙事、敏锐情绪化、无形而上学追求?我觉得这些都把林白误读了,其实她只是一个因寂寞而自我意识特强的女人。没有在男人的“范”里被过多陶铸,她仍然没有逃出作为男性“他者”的命运。

  五、 定位。很多人在评论林白的作品时,只重一点不及其余,故尔将林白的小说演绎地充满玄学意味。本人不以为然,我觉得应该把它还原到真实生发的基点上,然后再谈创造性的价值。

  (时间所限,姑举数例,难免挂一漏万,期待以后有瑕详述,2007/10/05)

  《一个人的战争》读后感(十):独角戏

  林白的文字,以前在《作家杂志》上看过一些片段,直觉不是很喜欢。

  这本书是从一个单身女人那里借来的。

  引用作者自己的话来形容这本书吧:

  邪魅,诱人,色情,诡异,佻TA,怪诞,轻微的惆怅,淡淡的神秘。

  如在现实之外,却在生活之中。无数多面的女人,说不上是盛开还是凋谢,愤怒还是哀愁。

  小说的写法一般不多见,像是主人公在说着自己的小说,但是其实还是自己。

  跳开来看自己是很有趣的,一般人会看到一个不同的自我,但是多米却很统一。

  她很自我,很自立,内心和行为很统一。

  多米是一个从小就比较奇怪孤僻的女孩。

  她在五六岁上幼儿园的时候就知道了自慰,乐此不疲。真是吓人。

  孤单的一个人长大,和家人都不亲近,也从来都没有朋友。

  后来去农村插队,喜欢上文学,开始写诗。

  她投稿的时候看到了一首自己非常欣赏的诗,就改动了一下据为己有。

  她的诗受到编辑的赏识,电影厂的人也想重用她让她去当编剧。

  但是就在她以为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候,抄袭事发,她的梦想破灭了。

  可是她从小在考场上游刃有余,高考恢复了,她考上了大学。

  大学毕业之后开始自费独自旅行,把自己当成一个奇女子。

  打算终身不嫁,兵摈弃一切物质享受,过最简朴的生活,游历全中国。

  一路走来,她总是在生命的某些阶段和美丽而奇特的女人不期而遇。

  那些人最终都像来时那样倏忽消失,使她看不清生活的真相。

  到后来她甚至搞不清楚那些经历是不是真的。

  叙述的语言也很迷离,让读者如坠烟雾。

  那些女人中,有一个叫南丹,疯狂地爱上了她。

  她拒绝了她的疯狂,但是南丹却使她看到了自己长相的美丽。

  她说美其实是一种光彩,只存在于自信自己美丽的人身上。

  而她的美完全淹没在她长久的离群索居而形成的对自己容貌的麻木中了。

  她说:容貌是给他人看的,与自己厮守的只有心。

  她孤独,但是不因为孤独而困扰,因为她生性冷漠。

  她对家,母亲,故乡这样温暖的字眼都没有感觉,甚至奇怪别人的深情厚谊。

  所有的喜事都不能唤起她的快乐,她觉得在十九岁那年,就已经把一切喜气洋洋看透了。

  所以,她宁愿做一个虚构的孩子,因为虚构的孩子是神的孩子,是幸福的。

  但是后来,她疯狂地爱上了一个导演,为他可以付出一切。

  她一次次等待他,然后失望。那个男人没有和哪个女人结婚的打算。

  而她,只要终于等到一个夜晚和他在一起,那些落空的夜晚便全都有了意义。

  当她终于从那场不平等的爱情中解脱之后,她认为自己从来没有爱过那个男人。

  她爱的不过是自己的爱情。爱的是平淡生活中一些来自自身的虚拟的火焰。

  当初爱上他,也不是出于他有魅力,而是她觉得自己离正常的生活太远了。

  这个意识使她悚然心惊,她说自己还没有生活过,不愿意成为幽灵。

  因此她决定要疯狂地爱一次,不然就来不及了。她要用爱情来拯救她自己。

  可是她不知道一个冷峻的男人对女人意味着怎样的灾难。

  事隔多年,当她心如止水,才明智地看到,爱情残酷无比,爱得越深越悲惨。

  林白说多米一失败就要逃跑,她不如那些强悍的女人能跟她的对手一决雌雄。

  更不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杀人放火之类的事来。而是一碰到麻烦就逃避。

  她说多米一逃避就总是逃到男人那里,逃到男人那里的结果是出现更大的麻烦。

  可是读完整本书我都不认同她的观点,不认为多米是有意识地逃避到男人那里去的。

  只不过是她逃避的路上刚好有一个男人误打误撞地撞了上来而已。

  她视那场爱情为劫难。对她来说,也许所有的感情都是劫难吧。

  她跟本谁都不喜欢,她跟本不懂的爱情的美妙和甜蜜。

  她坚硬冷漠的心无法销售爱情。男人和女人的心她都领略不了。

  这个女人长期生活在书本里,远离正常的人类生活,她中书本的毒太深,她生活在不合时宜的艺术中,她的行为就像过时的书本一样可笑,只有遭此一劫才能略略地改变她。

  后来一个老人收留了她。这个老人就成了她的丈夫。老人就像一堵墙,挡住了他所有的新旧朋友,使她孤立得只剩下一个影子了。别人说多米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嫁给了一个老头,出卖了自己的爱情,这是多么可耻啊!多米于是对这个社会上纯洁的人们抱了失望的态度。

  多米她从此就脱胎换骨了。旧的多米已经死去,她的激情和爱像远去的雷声永远沉落在地平线之下了,她被抽空的躯体骨瘦如柴地在北京的街头轻盈地游逛。

  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一个巴掌自己拍自己,一面墙自己挡住自己,一朵花自己毁灭自己。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一个女人自己嫁给自己。

  这个女人自己在镜子里看自己,既充满自恋的爱意,又怀有隐隐的自虐之心。任何一个自己嫁给自己的女人都十足地拥有着不可调和的两面性,像一头双头的怪兽。

  冰凉的绸缎触摸着她灼热的皮肤,就像一个不可名状的硕大的器官在她的全身往返。她觉得自己在水里游动,她的手在波浪形的身体上起伏,她体内深处的泉水源源不断地奔流,透明的液体渗透了她,她拼命挣扎,嘴唇半开着,发出致命的呻吟声。她的手寻找着,犹豫着固执地推进,终于到达那湿漉漉蓬乱的地方,她的中指触着了这杂乱中心的潮湿柔软的进口,她触电般的惊叫了一声,她自己把自己吞没了。她觉得自己变成了水,她的手变成了鱼。

  不知道嫁给自己的多米快乐吗?满足了身体,能满足心灵吗?

  我说过,在网上和异性调情的人就像自慰。高潮都到了,还感觉不到爱。

  书上说卡夫卡认为,最美的,最彻底的埋葬之地莫过于一部自己的长篇小说了。

  多米,就那样把自己埋葬了。很彻底。但是美不美就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