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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汪精卫的读后感10篇

  《真实的汪精卫》是一本由林思云著作,200出版的图书,本书定价:2000-10,页数:,读好书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真实的汪精卫》读后感(一):前人之事,后人也就只能看个大概。

  前人是非,要历史沉淀形成一种认知正轨后后人才有这种评价。 其实一说历史人们大多都是马后炮,而且是没有主见的马后炮 。一千个哈姆雷特现在也就是一千个媒体一千个现成解读的声音 。百姓们要有谈历史时唾沫飞溅犹如历史学家的辨析力早就参政决策重大议题了。每个时代都是多见驳挺两派而少见横眉冷对千夫指。汪精卫那个时候也是一样,那是与日本合作只是在一些人眼中对一些人眼中错的一个选择而已,没有我们现在这么明确的判定。 我们的判定明确也不一定正确。

  不过当汪精卫决定投靠日本人的时候他的身后名就已经注定了。其实汪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还是这样做了,所以这条路是自己选的,不是历史给他的。我认为他当时做出选择的同时决定的是自己暂时背负骂名而不是永不翻身,毕竟这么一个有抱负的人不会做出一个在当时看来就是死路的决定,他是有自己的政治主见的 。我觉得他不是软弱无气节而跟日本人合作 ,而更多是出于对自己对国人的保全 。只不过没再翻身所以就这么盖棺定论了 。如果当时翻了身又能吃过老蒋,那现在讲起来的历史就是汪卧薪尝胆荡气回肠的历史。虽然立足现在从形式上看就是汉奸。胡兰成那么有才华的人也在汪精卫那里 ,他当时并不是背负全中华的骂名。他一人对千夫指,那千夫说的那是老百姓。在政客眼中又不一样了,每一个政客在他当时的情景下都会面对这么没有明显对错的两种选择。

  就说张勋,虽然他蠢了点,虽然几乎不可能 。但万一复辟成功的话,他还不是千秋万代 ?革命思潮是群众的思潮。对他个人而言复辟和革命都只是赌博的选择,他那个情境下不会觉得复辟是万劫不复的一条路。他会觉得暂时被国人骂,大清扎根扎稳了之后他就赢了。汪精卫也是这样,民众没有政治负担当然空喊壮怀激烈。可他自己要衡量两种选择,只不过后来没翻身史书不是为他写的。

  还有我一直搞不清所谓的民族大义,南宋岳飞抗金和明末袁崇焕打皇太极此类到底更多出自于民族大义还是更多出自于对己势力的忠诚?抗日战争的民族存亡和上面的又有什么区别。共产党早出来一会儿,在清军入关那会儿就诞生,那满人是不是就是现在的日本人。还有我突发奇想 ,顺着刚才的疑问。可能那个时代大人物在做选择的时候个人势力的利益是大于民族大义的,汉奸不汉奸根本不算选择。民族大义是被我党写在了纸上,所以我们默认很重要。毕竟我们的价值观是我党建立的。晚清被侵辱时还在打义和团,国军外敌日寇内绞赤匪做强军方针, 我党刚好借了民族的风然后把民族大义捧上了天。清军入关和日本打入东三省到底有什么区别。。。

  《真实的汪精卫》读后感(二):摘《真实的汪精卫》

  *中国经常有这样一种怪现象,提到某个人的名字是妇孺皆知,但问起该人的生平和事迹时,却又是鲜为人知。

  *汪精卫在中国可以说是家喻户晓的大汉奸,可是大家对汪精卫的“卖国事迹”却是一问三不知。这也是中国历史教育的一大特色;只告诉大家他是坏人,却又不告诉大家他作过什么坏事。好在中国学生头脑比较简单,不喜欢刨根究底,所以历史老师还不至遇到太大的麻烦。

  *汪精卫对陈璧君说:革命家生活无着落,生命无保证,革命家结婚必然陷妻子于不幸之中,让自己所爱之人一生不幸是最大的罪过。汪精卫发誓说:“革命不成功就不结婚”。

  *与其受人之羁縻,不如离去。

  *汪精卫还有一些话不便公开讲,他私下说:别看现在全国一致高喊“彻底抗战,牺牲到底”的口号,实际上真的准备为国家牺牲的人能有百分之几?大部分人嘴上高喊牺牲,但他们内心里牺牲的概念是让别人去牺牲,而并不是自己牺牲。为什么大部分人不肯讲出不愿牺牲的老实话?是因为他们害怕卖国的罪名,害怕承担亡国的责任。中国後来抗战的结果,的确应验了汪精卫的分析,大多数人都以保全身家性命为第一目标,真正勇於流血牺牲的人是极少数。

  《真实的汪精卫》读后感(三):玩政治的,就要做好为团队所累的准备

  汪精卫也许真的是不恋权势。

  他只有好名声而无权势的时候,实在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最美好的时光。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自己的势力,也就没有猪队友拖后腿。汪的好名声,恰恰是因为他没有私家军,也没有掌握经济命脉。

  一旦他组建了南京政府,他自己倒是一片好心,可手下都是什么人呢?他本人打算顶着“汉奸”的帽子,为国民争取有限的和平,可别人呢?陈公博也许是和他一条船的,再剩下那群乌泱乌泱的下属,不过是群政治投机分子罢了。

  当整个团队充斥着汉奸的时候,汪本心如何,已经不再重要了。他是这个汉奸团队的最高领导人和形象代言人,他就要为这个团队的错误负责。更甚者,他的决定都可能被整个团队左右。

  一旦他建立了南京政府,他就属于南京政府。

  《真实的汪精卫》读后感(四):脸谱化的汪精卫

  汪精卫是近代中国历史中不可或缺的人物,他在人们眼中的形象已经被严重脸谱化了。谈到他时稍微有点历史常识的人们基本上都会说不就是那个大汉奸么?作为民国史研究中不可绕开的人物,已经有太多的历史学家对他进行分析探讨。林思云本书有为汪翻案的一定迹象。笔者在做毕业论文时在老师指导下研究了大量的汪的资料。对于本书中林所提的对于汪精卫所谓“曲线救国”论不甚赞同。但是林思云的这本书也是对研究汪精卫提供了一种新的角度。汪精卫的前半生可谓是波澜壮阔的一生。作为一个革命者和进步青年他始终追随着孙中山先生,作为孙先生的文胆他是总理遗书的执笔人,那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就是出自他的笔下。他也曾靠着一腔热血去刺杀清摄政王载沣,在狱中也曾写下“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名句为当时的人们所传颂,他也曾充分发挥自己的演讲天分为革命奔走宣传。这些等等都是他对于革命作出的一定功绩。在对待日本侵略的问题上汪精卫的态度可谓是捉摸不定,一会儿抵抗一会妥协。在九一八事变后汪精卫曾命令张学良坚决抵抗日本侵略,长城抗战失利后汪精卫又开始对日妥协。在这之后由于日本逐渐扩大侵华战争,终于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随着国际局势的转变和国民党在正面战场上的节节败退,加上日本方面对于汪精卫的诱降。汪精卫对于坚持抗战胜利的信心越来越少,最终在1938年底发表了著名的“艳电”,离开重庆对日彻底妥协成为了著名的卖国贼大汉奸。对于历史人物的评价大多数人往往会带着一定的喜好或者是立场,很少人会从客观出发从史料出发。杨天石先生的治史名言:“爱之不增其善,恨之不溢其恶”。不管如何,我们都应该从客观出发去探寻那段历史的真相。

  《真实的汪精卫》读后感(五):突出“革命性”,淡化“妥协性”——《真实的汪精卫》

  利用出差的零散时间,在“九一八”事变75周年这天读完这本书。作者林思云(并非本名),民间评出的“互联网四大汉奸”之一,据说思想极端亲日。这里抛开成见不谈,只论此书。这本书名曰“真实”,然而最大的问题就是史料来源不详,有地摊文学、戏说历史的特点。对汪精卫的洗白用力过猛,过于突出汪前半生的“革命性”,淡化汪后半生的“妥协性”,把汪最终的人生选择归结为三大原因:1. 历史进程——中日发展水平悬殊;2. 外在环境——在中国当政,手中无兵别人不听;3. 性格缺陷——汪每遇挫折总逃避,或归隐或出国,不愿主动、正面地去面对。作者借助大量来路不明的“史料”,通过对蒋介石、张学良等人性格、心理、思想、行为等方面的对比分析,体现和强调汪精卫“和平救国”路线的合理性,为此甚至借陈公博之口为中国古代第一大汉奸秦桧“平反”。这实际是为汪精卫的“卖国”开脱责任。须知在其位而承其重。汪也许有其无奈之处、难言之隐,但这绝不能成为出卖国家利益的正当理由。

  《真实的汪精卫》读后感(六):对于汪精卫投日问题的分析

  参见《南京政府那十年》一书,不过很不幸,这段话在出版时被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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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最关心的就是汪的历史评价问题,主要也就是如何看待他投日的问题,我这里可以先简单指出几点,留待我们后面慢慢求证。

  第一,除了崇日亲日外,汪骨子里是个容易理想化、感情用事的文人,一旦碰壁又容易心灰意冷,所以拥有“如毫无骨气,感情用事,意志不坚,时冷时热,变化无常等劣性”(蔡德金语),所以他由党的领袖竟慢慢变成了给蒋提鞋和擦屁股的了。这些是他人格方面的悲剧渊源。

  我对于汪的外表也不是很以为然,感觉若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就不应该如此讲究,虽然不必如王安石那般邋遢、龌龊,但如此风流范儿、文士范儿也不像政治人物的做派,与民国的痛苦民生很不相宜。当然,这也许只是本人的一种不成熟的直觉。

  第二,受陈璧君的不良影响。陈璧君是个虚荣心、权力欲很盛的人,她在背后不断地煽动、怂恿汪,投日之举也多半是出于陈璧君对蒋的憎恶;陈璧君一副慈禧太后范儿,在后来的汉奸群中就流行着这样一个说法,即“没有汪夫人,汪先生不能成事;没有汪夫人,汪先生也不会败事。”【27】

  家庭因素对于一个人的影响往往是很大的,政治人物也不例外,世人常常讲“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定站着一个了不起的女人”,反之,也往往站着一个善出幺蛾子的女人。

  第三,汪对时局的过分悲观及对民生的揪心。“九•一八事变”之初,汪还算是个主战派,可是他眼见国民政府内部派系斗争严重,各军阀相互倾轧,尤其军队战斗力极差,严重缺乏抵抗意志,虽不至于一触即溃,但也往往作鸟兽散。汪眼见张学良等人视抗战为儿戏,抗战必亡的悲观情绪也由此种下。

  及至抗战爆发,眼见国军主力受到重创,国土不断沦丧,人民遭遇巨大的牺牲和苦痛,汪不忍坐视,为了中日两国的福祉(他认为日本的大敌不是中国,而是苏俄,中日交战只会便宜苏俄【28】),所以他愿为两国间的和平奔走;就算达不到目的,让自己去做汉奸头子,卖国也会比那些没有气节、没有底线的真正汉奸要有限,他自认这是一种自我牺牲的“曲线救国”。

  陈公博便为汪辩解称:“当日汪先生来京之时,沦陷地方至十数省,对于人民只有抢救,实无国可卖。在南京数年为保存国家人民的元气,无日不焦头烂额,忍辱挨骂,对于个人只有熬苦,更无荣可求。到了今日,我们应该念念汪先生创立民国的功勋,念念他的历史和人格,更应想想他在事变之前、事变之中,如何的替国家打算,如何的替蒋先生负责……”

  第四,汪意志不够坚定,旗帜不够鲜明,尤其是能力有限,好心也不一定能办成好事,陈铭枢就批评他是“一会东风,一会西风,而且容易被人利用”。本来汪的初衷应该是和日,但是由于日人的背信,以及汪本身的妥协性、软弱性,也就成了一种变相的降日。

  亲历过其事的日人犬养健在回忆录中这样惋惜地说道:“本来,在陆军头脑中早就有一种成见,认为汪精卫是为了掩盖曾说过‘不以蒋介石为对手’的近卫的失言而被提出作为代理人的,因此,即使决定和平条约内容的交涉委员,在谈判中也丝毫不想给汪精卫以最佳条件。他们认为,这一道好菜,是蒋介石本人出场时的‘供品’,若给汪,有些可惜。这样一来,汪的处境就槽了。面对日本陆军如此严重的违约和冷遇,汪耗尽了毕生的政治本钱。”(《扬子江仍在奔流》)

  汪对于特务机关及军队的统驭能力非常有限,这也导致了他无法实现初衷。

  对于张发奎等人而言,汪是他们的精神领袖,汪不是以权势拉拢人,而是以精神感召人、以主义吸引人,而且他们都是地域观念严重的广东人(据说与粤语的难懂有一定关系)。张曾说过:“1926年5月9日,汪精卫受该事件牵连而离开了广州。我强烈感觉这对他不公平。此后我对他的著作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的演讲感动了我,我认为他是仅次于孙总理的演说家,他的品格令人仰慕。”【29】

  然而,汪却也是个缺乏责任心的人,张发奎等人誓死追随他的反蒋、护党旗帜,可是汪却对他们缺乏应有的关照,以至于弄得张等人逐渐心灰意冷。

  第五,汪的不怕死的精神。早年他就以不怕死而闻名于世,晚年又经历了1935年的那场暗杀,生命随时都可能不保,所以他才抱定了牺牲的宗旨,认定了:我连死都不怕,还会在乎什么权力吗?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本来他完全可以不操心每况愈下的国事,更可以一走了之,像陈公博在抗战前期那样明哲保身,起码不要被千夫所指。可是他认定了某些人的抗战的“高调”是一种阴谋,民众是受煽动和愚弄的,他非要趟这个“浑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第六,前文中已经提及,汪可能是受到日本文化感染,有一种烈士情结和英雄情怀,有人为此分析道:

  “他一直相信自己能以不寻常的方式,再度为国牺牲,甚至期待着再度成为烈士。化革命的激情为治国的耐心,本是革命者转型为政客时经常面临的困难,汪氏虽以调和妥协见长,却似乎难以抗拒“烈德”的引诱;即便已在赴欧“小休”途中,他的诗里还有“劳薪如可热,未敢惜寒灰”之句。此一浪漫而特殊的自我期许,种因于辛亥革命时期,而其投影,则在汪氏民国以后历次政治抉择中,隐约可见。”【30】

  长期以来,国共双方都将汪视为民族罪人及卖国贼,国人更指斥其为秦桧之流,可是偏偏日本学者为其大鸣不平,认为汪是个爱国人士——可不是指爱日本人的国、爱蒋介石的国哟!

  现在来看,汪的投日行为,也很有可能是经蒋默许的,种种迹象表明,蒋是有意放汪一马的。如此一来,就等于是国民党把注压在了两头,不管抗战前途如何,国民党都不算输家。而且即便将来政府再次如宁汉合流,汪对于权谋老到的蒋的权力也不会构成多大的威胁,何况他投日的重要原因也在于反共。

  但是无论如何,汪的行为都分裂了国民党,分裂了抗战的力量,而且在民族大义面前他还一味坚持反共,手腕明显缺乏灵活性,这就难免给国人造成一种“汉奸”的印象,给某些人的误导宣传以口实。至于他究竟是不是汉奸,是多大的汉奸,在充分地洞察过历史的真相之后,相信每个人都会做出属于自己的判断。

  有些人把民族尊严看得很重,有些人则把人民的安危利害看得很重。如今为汪盖棺定论一样为时尚早,不妨几十年后再看。毕竟有些真相还需要澄清,毕竟文化观念不是一成不变的,也没法做到统一思想。

  毫无疑问,汪是个优柔寡断的、善变的人,以此也颇为人所诟病,陈公博也跟他相似。前面说过,孙科也以善变著称,固然有些自身利害的考量,但主要还是出于政治局势与思想观念的因素。

  其实这也是一种不恤人言、不媚时俗、勇于追求道义的表现,梁启超也善变,但那是一种自我坚持、不迎合权势的探求真理的勇气:就算世人皆轻我罪我,我亦不悔,只要千百年后尚有一个知己懂我怜我。

  最后需要注意的是,政治抱负、政治责任感与政治野心等,在汪身上不易区别。野心分子善使阴谋诡计,但这明显不是汪的长处;而且野心分子大多初衷不善,但是汪也非如此。只是有一点是非常清楚无疑的,就是汪的个性不太适宜搞政治,所有的悲剧即由此而来。

  “精卫填海”虽然其志可嘉,终究无异于愚公移山。然而,汪不过是这个时代无数悲剧人物中的区区一个而已,如果说他动机纯正而方向不对的话,那这样的人在当时也是如过江之鲫不可胜数的。悲剧莫此为大,历史终将证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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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秋读史心难问:找寻真实的汪精卫(上) (2017-03-22 00:08:53)转载▼

  标签: 汪精卫

  【因为是演讲稿,所以文字有点乱,请大家见谅吧。也太长了,所以没时间好好梳理。】

  止愚堂及各转播群的朋友们,大家晚上好,我是周明河,今天又要跟大家一起分析读史心得了,内心感到非常荣幸,也感到非常紧张!

  因为汪精卫是一个备受争议的现代历史人物,有人喜欢他,或者说有人谴责他,都是完全正常的。当然,我们的任何评价,不管出于何种标准,至少应该先让我们把历史的真相尽量还原出来,否则怎样去评价,都是没有积极意义的。

  下面请允许我再阅读一下今天的内容简介,以便告知那些无缘看到这段文字的朋友们:

  【他,曾经是博浪一击而扬名天下的张良第二,又成为中国家喻户晓的“汉奸”的代名词——“汪精卫”,一个被过度政治符号化的名字,一个民国的著名美男子,一段波诡云谲的历史风云,隐藏于复杂的历史迷雾背后的汪氏本相,究竟是怎样的呢?今天,就让我们试着去慢慢揭开吧。

  “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历史反思运动已在当下的中国逐步开启,打破那被国共两党所设置的话语魔障,找寻一个真实的汪精卫!】

  闲言少叙,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先简要地回顾一下汪精卫的生平吧。

  第一部分

  汪氏出生于光绪九年三月二十九日,即公元1883年5月4日,本名兆铭,字季新、季恂、季辛【蒋介石一般都称呼他为“季新兄”】。汪家本是世代书香门第、官宦人家,到汪的父亲这一代已经沦落为幕僚,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师爷”,当时称为“老夫子”,而且恰恰还是有名的“绍兴师爷”(孙文手下的几个重要干部朱执信和古应芬等人都是绍兴师爷的后代)。

  【因为原文太长,读者请移步:http://blog.sina.com.cn/s/blog_9e9cd7950102x12e.html】

  《真实的汪精卫》读后感(七):汪精卫“保护沦陷区百姓”之说不成立

  这也是一篇工作稿件,为短史记第567期。林思云其人对汪精卫的材料是下了一定功夫的,但是有一个致命的判断失误,那就是他认为汪精卫此人不恋权,实在大错特错。

  以下为正文:

  近年来,网上不时有人为汪精卫鸣冤,声称汪伪政府对沦陷区百姓有所“保护”,乃其历史贡献。其中,最具代表者为“林思云”,他在网文《真实的汪精卫》中称,“如果说日本人扶植汪精卫在日战区成立一个傀儡政府,倒不如说这个傀儡政府是汪精卫尽力‘争取’而来,而且是来之不易”,此后“汪精卫政府在‘清乡’地区改为政府出面征收粮食,结果日占区百姓度过了没有日军侵犯骚扰的安稳的一年”。

  “林思云”以上说法脱胎于当初汪伪人员的供词。如陈公博即辩称,汪组建伪政府,原期望日本能“使南京支配一切经济以保持国家、人民的元气;使南京可以自由处置贪官污吏,使人民可以安居乐业,排除日本宪兵的非法逮捕,以保存人民的生命”。事实上,汪伪的存在,仅仅是为日军对沦陷区的统治提供了便利,完全谈不上“保护”百姓。

  日本扶植汪伪政权预谋已久,目的在对抗重庆,实现“以华制华”

  日本全面侵华后,即实施在占领区建立伪政权,以方便统治的方针。1937年8月,日本军方有感于关内中国人“觉悟程度高,民族意识强烈”,认为“依靠中国人建设新中国’为上策”。因此军方不同意华北日军直接实行军政,要求他们“严格去掉占领敌国的观念,政治机关要由居民自主产生”,此即所谓“以华制华”政策①。当年12月,日军扶植的伪“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在北平宣告成立,名义上统治华北地区。

  伪“临时政府”未设“国家元首”,因日军希望“华北新政权不仅对华北,而且对华中、华南方面也必须取得威信”,那么“该政权的首脑应网罗在全中国具有威望的人才”。日军为此曾试图拉拢吴佩孚、靳云鹏、曹汝霖等北洋名宿,但都不成功。无奈之下,只好在华中又扶植了一个同样没有“元首”的伪“中华民国维新政府”。

  在此期间,日方开始了对汪精卫的策动。日本内阁情报部在《支那新中央政府成立的经过概要》中披露,“汪精卫运动发端于1938年春中国事变进入正式阶段之际”“自1938年夏以来,主要在香港及上海两地,与汪精卫方面的代表进行接触,探测其诚意与热情”②。由此可知,由汪精卫这位“在全中国具有威望的人才”建立伪“中央政府”,乃日方孜孜以求,而非如林思云所说,是汪自己“争取”来的。

  起初,对于是否由汪精卫出面组织伪政府,日本内部是存在争议的,但后来以驻香港总领事田尻爱义为代表的意见上了上风。他认为,“汪精卫以相当大的决心决定脱离重庆政权,对此,如袖手旁观,则有可能以虎头蛇尾而告终。反之,如果汪精卫的今后行动与我方与之相呼应的工作互相配合,则蒋政权有可能遭受严重打击。另一方面,就汪精卫的经历、手腕及其一派人物而言,在收拾日中时局和建设东亚新秩序方面,不失为最有力因素”③。显然,日本扶植汪伪政权,一是对抗重庆的抗日政府,二是方便其“以华制华”。

  汪精卫即使有意保护百姓,但其手中无实权,其政权仅能为日军侵华服务

  汪伪政权建立之初,其实际辖地仅江苏、浙江、安徽三省,及南京、上海两市,即使在这些地方,汪伪官员所有的行政权也极其有限。曾任驻汪伪“大使”的重光葵说,“汪政府内之中央政治及地方行政机构,均受日本方面之三层监督:一是日籍顾问及职员的内部指导;二是‘兴亚院’及其在各大城市设立之‘连络部’的外部指导;三是驻在该地陆海军的综合监督”④。此种情况下,汪伪中人纵想“保护”百姓,亦属无力。

  1940年4月,汪伪政府刚成立时,周佛海极为得意,在其日记中说,“国民政府还都,青天白日满地红重飘扬于石头城畔,完全系余一人所发起,以后运动亦以余为中心,人生有此一段,亦不虚一世也!”10月,周佛海已不乐观:“国民政府还都半载,一事无成,中日国民均将冷淡……为促进和平计,日本不宜拿得太紧,须任国民政府自由发展,且援助之。”⑤此种要求并不为日方所同情,以至在1941年,汪精卫也不得不承认,“一年以来,政治经济各种情形,不能说没有一点进步。但是全面和平没有实现……在施政上,无论是行政效率,以及经济生活的改善,都受着限制和束缚,不能有充分的发展”⑥。

  在日方看来,汪伪政权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其侵华服务。1940年12月,日方制定的“政略指导”,从四个方面对汪伪提出了27条具体指导意见,“使其一意协力加强帝国综合战力的各项必要措施为主要着眼点”。汪伪要协同日军,完成“军需物资的收集、搬运与供给;对军用钞票及联合银行对策之协助;提供军事作业力;收集情报;以警察和兵力协同维持治安和讨伐;关于招降工作和剿共工作之协同;关于隔绝之协同;提供国防必须物资;关于分担必要战费等”;同时还要致力于瓦解国民政府,开展“对重庆领域的封锁工作;争取重庆领域,尤其是武力、财力工作;争取中间势力工作;吸收内地物资,乃至使其枯竭工作;对重庆的破坏及特务工作等”⑦。

  汪伪政权的存在,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加重了沦陷区百姓的负担

  汪伪帮助日军在沦陷区筹措物资、掠夺民间财富,以至民不聊生

  汪伪政权为协助日军筹措战争物资,成立了伪“全国商业统制总会”,下设米粮、油粮、纱布、五金、日用品5个“统委会”,规定37种生活必需品为统制物资。为满足日军要求,“商统会”以低价大量“收买”统制物资。曾在“商统会”任秘书的金湛庐回忆说,“自从统制之后,人们只看到几条铁路线上的军用粮车和江河水道里的军用粮船,一批又一批地飞刍挽粟,而各地粮底却日见稀薄”“沦陷区劫后农村,粮食所产不丰,至多只能维持民众自己的食用,经过‘米统会’千方百计地榨取,普遍出现粮荒”⑧。

  上海一家五金店的店员颜滨,在1942年4月的日记中说,“本号的货物因受统制的影响,生意清淡得可怜,尤其是这几天几乎是完全地停顿了”,同时“据大多数人推测,法币将被强制淘汰,而将流行储备票了,所以人心大起恐慌,纷纷地以钱易货”⑨。当时汪伪“中央储备银行”规定“中储券”不再和法币等值使用,1942年3月,规定“中储券”77元兑换100元法币,5月20日改为74元,21日为71元,22日为66元,至26日又降为50元,两个月间,法币被强制贬值一半。

  因汪伪推行“清乡”,有些沦陷区百姓的生活,反而不如日军直接统治时期

  所谓“清乡”,指的是汪伪对华中地区忠义救国军及中共军队的清剿,汪精卫亲任“清乡委员会”委员长,一方面希望借此扩展在辖区内的权力,另一方面也是封锁沦陷区经济,以满足日军对战争物资的需求。有关“清乡”的暴行,向来所言极多,这里仅仅引述江阴小商人王仲卿一家的书信,管窥汪伪政权同普通百姓的关系。

  江阴人王芸芳记下了他父亲王仲卿在“清乡”中的经历,“×到祝清乡,所有家家老幼完全赶出,集在一起,听他们的训话……平时稍有仇的人,他就随意的乱敲,×不问三七二十一都拉起来,可怜遭遇艰苦磨难的爸爸又是其中的一分子……因×他将拉的人,实行他酷虐的刑罚,一般人受不过刑,就胡乱的招人,当这种情势之下,百姓都惊得面如灰纸”。她同时还说,“现在各乡镇正忙的在编保甲,写门牌,以后他来查多一人不可,少一人亦不可,并且各个人要领清乡证,到亲戚家去也要领证,回家也要领回家证。”除深受毒打外,王仲卿的生意也大受影响,他说,“乡间现在清乡,生意甚清,今年之损失,今年之生意进益,恐不足矣!在此无可奈何之时,余亦乐天知命而矣!”

  从王仲卿和家人的往来信件中,还能看出,江阴自1937年12月沦陷后,在日军统治的前三年,“因农业尚能丰收,虽地方上有忠义救国军和新四军的征战,老百姓基本的营生还可维持”。反而是汪伪政权的“清乡,各种苛政,使得民不聊生,加以连年干旱,天灾人祸”,老百姓生计变得更难维系⑩。这同林思云所说的“清乡”作用截然相反。

  注释

  ①《战史丛书:支那事变陆军作战》(1),第446页;②臧运祜:《日本秘档中的“汪精卫工作”考论》,《民国档案》2007年第2期;③《汪精卫工作一件》(1939年1月27日),中央档案馆等编:《汪伪政权》,中华书局2004年,第657页;④王建朗、黄克武主编:《两岸新编中国近代史·民国卷(上)》,社科文献出版社2016年,第498页;⑤蔡德金整理:《周佛海日记》(上),中国文联出版社2003年,第387页;⑥汪精卫:《国民政府还都一年》,《汪精卫集团卖国投敌批判资料选编》,南京大学学报编辑部1981年,第345、346页;⑦余子道等著:《汪伪政权全史(上)》,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509、510页;⑧金湛庐:《汪伪全国商业统制总会》,文斐编《我所知道的汪伪政权》,中国文史出版社长2005年,第218页;⑨颜滨:《我的上海沦陷生活》,人民出版社2015年,第46页;⑩王正华:《关山万里情——家书中的战时生活(1937—1945)》,《国史馆学术集刊》第17期

  http://view.news.qq.com/original/legacyintouch/d567.html

  《真实的汪精卫》读后感(八):历史哪有真实可言呢?

  读一本书并不一定会对于你的生活有多大的帮助,但是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对你的思维方式产生影响,就像读完汪精卫这本书,让我对于历史的看法有了一些改变,历史上对于汪精卫的评价是非常统一的,汉奸、卖国贼,但在林思云的笔下,汪是一个非常悲剧另类的民族英雄。暂且不说林的描述有多大的真实可靠性,但确实对于我一直不理解的汪精卫年轻时的那种“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气概和到最后成为汉奸的矛盾之处进行了补充和佐证,让我知道了也许这一切并不是矛盾的。

  历史总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再说失败的人本身早已在胜利者胜利之前就已经去世,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况且是失败的死人,所以历史真的非常不可信,不管在哪儿历史真的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单从这一点上讲:历史恰恰是真实的谎言

  前段时间读到一句话大概的意思是:人成熟的标志之一就是脑子里可以出现两种截然相反的思维而不去互相纠结打架。哈哈读完这本书让我脑子里有了两个汪精卫,我该信哪一个呢?

  《真实的汪精卫》读后感(九):在参考资料上可能有点问题

  这本书的整体脉络比较清晰,对很多历史事件给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但是由于这本书的写作以日文资料为主,中文资料为辅,反面意见很少,正面赞扬过多,其中可资佐证的历史文献又寥寥无几(比方说那份极其重要的《重光堂密约》)。所以我认为它只提出了了一种可能,即汪本人对功名并不留恋,因此建立伪政权实是忍辱负重,救国救民之举。但是考虑到人心并不是一成不变的道理,经历了那么多宦海沉浮,他对于手握大权的好处应该心知肚明。如果有一个机会能借日本人之手排挤蒋介石,岂不很好。所以我觉得很难确认汪在那时没有贪权的动机。至于这个私心起了多大的作用,倒很难说。

  《真实的汪精卫》读后感(十):然后老死

  书本身不怎么样,我愿意读汪兆铭,才翻看一下。我先抛开一切历史,单考虑“汉奸”二字。请问汉奸是什么?凭什么大家平时都不敢提汪,不可避免地提及时,汪兆铭这三个字总要跟汉奸列在一起?记得小时候看影视剧,贾似道为了自己拥有更大的权和更多的钱,跟外邦交往,出卖本国利益。贾似道这样叫汉奸。可是汪兆铭卖什么了?所谓汪伪政府又卖什么了?你若是只听说艳电,只在意伪,就很不厚道。

  历史是怎样的呢?中国一个荣辱存亡的时刻,各方势力冒将出来要拯救中国于水火。这些势力如果合而为一,兴许有足够的力量,但是分散开来,实在不是列强的对手。所以这个追着苏联叫爸爸,那个追着日本叫爸爸,还有的追着欧美叫爸爸。谁的爸爸叫得最响亮,谁就能得到最多的利益,就能在这片焦土上混得最好。这些势力不合在一起做事,当然有理念的不同,但何尝没抱有私心呢?乱世之时,窜一窜,说不定封侯拜将,这毕竟是中华千年历史的启示啊。按叫汪兆铭汉奸的逻辑,我想说,这个时刻,中国遍地是汉奸。

  汪兆铭是怎样一个人呢?他是那个《民报》的主笔,是那个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是那个孙中山之后革命党里最有威望的人。这些,当然,历史书上全然没有提及。我们学到的,大概是三个名词的罗列:汪精卫,汪伪政府,汉奸。那时候的汉奸并不少,请问我们对哪一个汉奸像对汪兆铭,对他的了解少到可怜?成功者不待见他,败逃者不待见他,但是我们这些远离了那段历史的人,是不是应该客观一点,理智一点,好好看看他?

  我以为,汪精卫从头至尾,是当时政治家中最关心百姓疾苦的一位,也许他并不具备政治才能,他有的只是一种最中国的精神,没有谁比他更中国人。他留名如此凄惨,因为太高人欲妒,过洁世同嫌。建国以后,陈璧君遭软禁。据传,只要她公开发表声明,称汪兆铭为汉奸,她就能得到宽大处理。陈璧君没有,然后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