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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情论

自立国来,民风素善。及改革,开国门,夷国之物,无勘好恶,举内以之。以是白涅苟容,混为污浊。余有叹焉:今者众人,爱博而情不专,饱暖思淫欲,悲乎。

余常观人之贰举,甚得之。但凡束发及笄,情窦初开,不凡坚贞之志,亦必有纯净之心。其谓情,苛于不染一尘。已而加冠,猎世俗之陋,淫秽染指,不复善焉。

故吾念之,古人秉持一心,曾不以期月之未谋面而不钟也。东汉以来,焦刘、梁祝之死情,牛织之忠贞,几世几年,感人腑肺。然今众人口曰尚之,而其行类乎倍德也。

改革之初衷,无出于强国富民。一则对外开放,取长补短,然竟以短易长,本末倒置也。二则固平等之道,去繁文缛节,故妇女从之也轻。三则发展经济,故国宽于制民之产。然余观之,今者男囿于不刚,女囿于不柔。畔薄情者,嗜铜臭,女甚之。

情为何物,生死相许。嗟乎,今于古而语,此情远矣。

当今务急,一曰克己复礼,重拾礼义。二曰兴除鄙陋,传承国之精粹。三曰大兴教育,以德礼评之。

情,不可以不专而泛滥于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