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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相片

核心提示:我从移动硬盘里找出母亲的一张照片,就我所能,做了简单而细心的制作,也算是在今年的母亲节献给母亲的深切怀念吧!母亲神色凝重,目光悠远,从照片上,我无法猜度到母亲当时的心情。

窗外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一定是有情人又成眷属。

今天是母亲节。连日来的预热,终于在今天上午达到高峰:微信、QQ群里,母亲节的问候语此起彼伏,各种文学群里歌颂母亲恩德的散文、诗歌不断推出。受此影响,我将两年前《齐鲁网》【敬献母亲节】征文应征作品《抱抱我妈妈》翻晒出来,给部分文友和微信、QQ群推送了一下,许多的好友积极回馈,《中国煤炭新闻网》总编辑李光荣先生回复:泣血叙事诗,强烈推荐。

我从移动硬盘里找出母亲的一张照片,就我所能,做了简单而细心的制作,也算是在今年的母亲节献给母亲的深切怀念吧!

母亲的照片总得来说不多。这是因为母亲在世的时候,还没有数码相机,我自己也不拥有胶片相机。除了在农村遇到走乡串户的照相人给拍几张照片外,再就是母亲先后几次来我这里看我和孩子的时候,用岳父家的照相机给她照下的几张寥寥可数的照片。因此,这些照片于我来说,格外珍贵。

这张照片拍摄于1989年的春天,从母亲的衣着上看,当时天气还比较冷。从时间上推算,应该是阳历的3月15日之前。因为我母亲是在1988年11月底由我哥哥陪同,专程从莱西老家来龙口为我媳妇伺候月子的。女儿12月4日出生,老家的姐姐嫂子们是在我女儿过百岁的时候来的,过了百岁,母亲就跟来贺喜的姐姐嫂子一起回老家了。

墙上挂着的康巴丝石英钟指针,显示这张照片是在那天的12点20分拍摄的。地点是我居所的卧房。母亲的身后,靠左,是一件三开门立柜,中间,是一件自家亲戚帮着加工制作的写字台,靠右边是张三人床。写字台上的摆设一目了然:一台南京产的熊猫牌双卡录音机,一个熊猫外形的干粉灭火器,一尊唐三彩马,一盏台灯,一支用坊子白酒武松打虎酒瓶做插瓶的塑料花,还有一个白色搪瓷缸子。母亲身着自己剪裁的大襟袄,带着一副自己缝制的套袖。母亲神色凝重,目光悠远,从照片上,我无法猜度到母亲当时的心情。但六十六年的风雨人生历程,让母亲的脸上充溢着刚毅与坚定。这张照片,其实最能反映母亲晚年的精神风貌。

我和我的父亲、兄姊怎么也没有料到,体格还算健壮、劳累了一生的母亲,日子刚刚好转,就在这年的阳历8月底,突发脑溢血,一句话也没有留下,离我们而去。留给我们的,是泣血的悲痛与无尽的思念。

除了那张床借给了亲友使用外,照片中的物件至今大都还在。只是母亲早已离我而去。思念的种芽日夜破土,母亲的音容笑貌只能在梦里找寻。多少次我梦中扑到母亲的怀中放声大哭,多少次我哭醒时泪湿枕巾母亲给了我生命,她用甘甜的乳汁把我养大,母亲的恩情永远无法报答,终身的感恩深深地埋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