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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

核心提示:她把姊妹们穿小了的旧毛衣毛裤拆了,再重新利用旧线一针一针织成个新样式的,姊妹几个都争着穿(也不分男女),中学以前姊妹们一人只一件。说完,他拿起笔又在小册子上写了几个字,合了书本,把笔夹在小册子里,小心翼翼地装进放在凳子上的外套内侧兜里,轻轻的拍拍。

文:周玉礼

星期六在新华书店看了一下午的书,眼睛不觉昏沉,游离于书的内容外。长凳的一端与我同坐着一位老者,平头,头发已是花白,外套已经脱下置于我俩之间的空当处。从他裤脚露出的毛裤颜色看,和上身的毛衣是同一种暗灰色,是手工编织的,这让我有种亲切感。联想起学生时代手织的毛衣我一穿就会是一个冬天外加初春时节。那时家里不富裕,一件毛衣通常是很多种颜色的毛线拼凑而成。母亲手巧,经过她的精心钩织,一堆废旧毛线总是能化腐朽为神奇。她把姊妹们穿小了的旧毛衣毛裤拆了,再重新利用旧线一针一针织成个新样式的,姊妹几个都争着穿(也不分男女),中学以前姊妹们一人只一件。想起这些,陷在回忆的温情中不能自已,泪洇湿了书页的字迹回过神来,赶紧合上书,摸了一把眼,怕书籍管理员和老者看见。

看老者时,他双膝并拢一本书铺在上面,手持圆珠笔在一本小册子上记录书上的内容。他可能是注意到我看他看得出奇,抬眼看我时,我说:您的字,写得真好!见我这样说,他也停下笔,用右手做了个似乎是不值一提的摆手动作,又摇了一下头。他问,你喜欢写字?我微笑点头称是,爱看别人写!他又问了我工作情况、年龄、家是哪儿里的、婚否算是一问一答,这样的交谈让人浮想联翩,有些像做媒的味道。初次偶遇还能说什么呢,是我多想了。硬笔写的这么好,那毛笔(软笔)呢,也一定很好吧!您看这一楼,一进来就能看到的,有现场毛笔书写者(周末或节假日书店会有现写现卖的人,具体某人不固定,可能是我经常来这里对那些人的面孔比较熟悉。我想跟老者说,像您这样的手笔在这定技压群雄!),他们写得您他没等我把意思表达清楚,或已经知道我接下来要对他说什么,有些并非那么简单。他顿了顿,兴趣、爱好等有些只能算作兴趣和爱好。我没写过毛笔字!钢笔字写得也不好。小伙子,要踏踏实实做好一件事就行了!说完,他拿起笔又在小册子上写了几个字,合了书本,把笔夹在小册子里,小心翼翼地装进放在凳子上的外套内侧兜里,轻轻的拍拍。接着手握着外套的领子,拿起,披在身上,穿好,拉上拉链。临了,弯腰捡起脚旁地上的一把雨伞,另只手拿着书,回转身对着我说,你慢慢看吧,我走了。您慢点走!外边下雨了吗?我看他拿着的雨伞。小雨,不大。出门准备着,也没用上。他指着没有雨水的雨伞。

目送他出了东大门。那时已经晚上七点,看不清外面的景象,只模糊地看到疾驰的车辆一闪而过的灯光和撑着雨伞的行人在昏黄的路灯下走过的身影。此时,已无心看书。最后把书放回原处,出了书店。这隆冬时节却也下了雨,虽不大,但落在脸上,汇聚在一起像泪珠般滑过嘴角,有微微的苦涩。夜到来,一日即逝,岁岁年年如此。年岁有加,并非垂老,理想丢弃,方堕暮年。

在生活中,既有阳光,也会有阴云。要热爱生活、热爱人生,以宽广的胸怀对待困难与挫折,以乐观的态度对待生活。只有对生活充满热爱和激情,才能对生活中诸种事物感兴趣,才能更深刻、更具体地生活,从学习、工作和生活中找到乐趣,从日常的平凡小事中培养自己的高雅情趣。

踏踏实实做好一件事!我们需要专注,更需要专注的心。切莫好高骛远、不辨菽麦。老者的话久久回荡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