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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的母校

核心提示:“好,一起去看看。乘车一起来到母校,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怀着难言的伤感,怀着无比的留恋,我和我的同学、同学的同事在校园里留影。无论怎样,只要我一息尚存,莱西九中,我的母校,你永远年轻地珍存在我的心中,包括在校读书的那些日子里,头上掠略过的彩云,心间刮过的春风!

文:孙世国

青岛有个莱西市,莱西市有个马连庄镇。

早先的时候,莱西市叫莱西县,马连庄镇叫马连庄乡。再早些时候,马连庄乡叫马连庄公社。马连庄公社有个高中,刚开始的时候大概就叫马连庄高中吧。1979年秋天,当我到这个学校复读的时候,已经改叫莱西九中了,后来更名为莱西六中。

这所学校位于马连庄村东,镇中心街道南。学校的大门朝北,门外是一个东西长、南北宽的操场。操场上有篮球架,有环形沙土跑道,学生们就在校门外的操场上体育课。

顺着大门向南,是一条笔直的不大宽的校内道路。路西,是一排排办公室和教工单身宿舍,路东,就是一排排的教室了。学校的食堂、水炉房在校大门的东侧。校园的东北部,是教师家属区和学生宿舍。

校园西南角有块菜地,有教工专门管理,收获的蔬菜,供给教职工食用。校园内外,栽植着高大的白杨,每当有风吹过,杨树叶总是沙沙作响。

记忆里的莱西九中,总是阳光明媚,空气清新,绿树成荫,铃声叮当。年轻的学子欢声笑语,朝气勃勃,充满活力。

我是1979-1980年曾两度入校参加复读的,在莱西九中度过了两年的求学时光。这两年,是我发奋苦读的两年,也是我为腾飞磨炼翅膀的两年。教室里,孜孜苦读的我们,曾坐成一座座雕塑;操场上,不甘落后的我们,奋勇争先像风一样奔跑。喜欢戴墨镜的体育老师宋义常常给我们讲做人的道理,因为我高考地理课考了全县第一,黄胡子老师门守本则喜不自禁。校园里不仅有朗朗的读书声,还有我们青春的身影在晃动,还有我们真纯的友谊在缔结、在升腾。

后来,我外出求学、工作,一直没有机会回母校看看。那个夏天,我自驾车去县城办事,知道在乡镇驻地有我的高中好友在那里教书。返程时,路经马连庄,我去找到了多年没有见面的同窗好友。他约上他的同事和我们高中的另外一名同学,到镇上的饭店一起吃了午餐。那个炎热的夏日中午,说起这些年的在外奔波,历数这些年分别后的相思之苦,相互之间话投机,酒酣畅。饭后,我提议一起到就在不远处的母校看看。好,一起去看看。别看母校就在眼前,我们也好多年没有进去过了。

乘车一起来到母校,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这哪里还是我梦中的母校?断垣残壁,一片瓦砾,废弃的校园已是面目全非。只有改建后的食堂还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只有校园小路两边的法桐还郁郁葱葱,在夏日午后的骄阳下默默站立,仿佛在迎接我这个多年未归的学子。

怀着难言的伤感,怀着无比的留恋,我和我的同学、同学的同事在校园里留影。留个影吧,再过几年,恐怕这条小路,这些法桐,都不一定在了呢! 是啊,时代在发展,世事在变迁。曾经的学子,现今都分布在全国各地,或为生计奔波,或为工作忙碌。我们相互间拥有的一个并不对外宣示的名号:莱西九中的同学。那两年、那一段,我们在莱西九中相遇、交集,这是生命旅程中必然的遭遇,也是幸运的相逢,一生也丢不掉的标签。

母校已是实实在在地拆掉了,当年曾经的教室和宿舍已了无踪影,我已找不到当年我亲手栽下的那棵法桐。这次回母校。我亲眼目睹了它被拆后的景象,虽然有那么多的不舍与眷恋。无论怎样,只要我一息尚存,莱西九中,我的母校,你永远年轻地珍存在我的心中,包括在校读书的那些日子里,头上掠略过的彩云,心间刮过的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