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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镇,一座枕水而居的古城

核心提示:赶往住处“庙西街69幢”时,竖起耳朵,就能听见行李箱轮子滚过凹凸石板桥的声音,能听见伞被雨滴击中的声音,能听见雨点与河流拥抱的声音,和那鞋跟敲击石板的声音。夜黑透了,乌镇西栅的灯便由南向北亮起来,霎时,整个西栅笼罩上黄光。

古朴的民宿,琳琅的商铺,别致的小桥流水,以及那略带潮气却不掺杂一丝污染的空气它们,构成了恬静的古城乌镇。

我于干燥的北方待久了,待腻了,一到那多雨而又湿润的南方,便爱上了这小有情调的镇子。

赶往住处庙西街69幢时,竖起耳朵,就能听见行李箱轮子滚过凹凸石板桥的声音,能听见伞被雨滴击中的声音,能听见雨点与河流拥抱的声音,和那鞋跟敲击石板的声音。尽管这称不上天籁之声,但它很纯粹,纯粹的像至清无鱼的水。它们代替人声鼎沸,代替车辆川流。

我想,如今我所走过的路,未尝没有一位同样豆蔻年华的少女走过。她会打着油纸伞,提着香气诱人的糕点,穿着绣花鞋,如蜻蜓点水般踮脚走过水洼,留下甩着麻花辫的芊芊背影。

我的住处,在三层瓦房的一楼,是民宿。开窗即是水,枕水便可居。

止步在一家质朴的面馆门前,我晚餐于此。待肚儿圆时,心里滋生了小小的满足,大约是满足于美食之外的美景。乌镇的夜晚静谧,那天空,像是浓色的墨蓝钢笔水被谁碰洒,渲染出深邃的穹,里面镶上星光点点。北国的夜,却是霾。它挡了夜空,遮了眼。夜黑透了,乌镇西栅的灯便由南向北亮起来,霎时,整个西栅笼罩上黄光。我脚边也染上黄晕。

而夜色中水乡的船,缘何不乘?那沿岸的美景令人痴迷、沉醉。船头的老船夫摇动握杆,船桨击水声哗哗,船只摇晃着时左时右,然而我只顾贪婪地享受宁静。沿岸的黑瓦白墙与水似乎是那么的般配,精巧的房舍中有饮酒作乐的人们,好不自在!想必都沉醉于这儿的一板一石之间了吧!

那座定升桥是小船所经过的最流光溢彩的。这木桥给我以古韵之美,又有金色的光由桥底向上射去,与路边的灯光交织,增添几分华贵。它们犹如美丽的画卷,犹如仙境,我欲乘风归去。

有河才有桥,是河,连接着沿岸的种种,是河让这儿的民宿变得不同于他处,让这儿被赋予美好的水乡之称,让这儿有了不凡的一小缕仙气。

停船,上岸,沿河行走。右手边的商铺分外热闹,百年前大约也有这般繁华。夜半时分店铺的主人们,从店里搬出数根两米多长的木板,卡入门檐,每根依次排放,最后横抵上最长的一根,咔哒锁门离去。

如今回味,其实那锁,一并锁住了我对水乡的一份眷眷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