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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檀板一敲,回到那年杨柳。

  一十八年已过,他却迟迟未到,她任然每年每月,每时每刻站在渡口,遥望着湖中央。

  希望他归来,愿与他过壶中日月生活。

  一骑白马飞过,下马唤酒,饮流霞而醉,窃声问道:“姑娘可是在等人?”

  “是,已经一十八年了。”

  “什么?!何许人也,竟让姑娘在此守候一十八年?”,“听在下一句话,姑娘生的如此美丽,莫为一人负了少年。”

  十年温柔,十八年守候,在功名利禄面前真的不值一提?

  十八年,赴京赶考也该回来了。

  记得那年牡丹花开的正旺,可如今,牡丹花开花落已十八回,他何时归来?莫非,在功名利禄面前已将十年温柔抛之脑后?

  雨雾落下,她撑伞依旧在渡口守候。

  城门之下,白马少年穿过多少市井巷口,来到渡口。

  “为何,现在才来?”

  “我说过,待我金榜题名时,定会回来娶你为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所以我今天才回来。”

  “一来,不负你十年温柔,二来,不负我十年寒窗苦,三来,不负你十八年守候!”

  “当我得知我考上探花之时,便快马加鞭,赶往此处。”

  檀板一敲,回到那年杨柳,年华全被流水带走。说书人合扇说从头,台下何人湿了衣袖。

  ps:《守候》的第二集,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