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航菜单
首页 >  » 正文

邮趣

邮趣

  又到了征訂明年新郵的時間。

  今年集郵公司有了新規,即每個集郵愛好者,年初就要到郵政儲蓄所去建一個自己的集郵帳戶,到了下半年的九、十月份,再主動存入所要預訂郵票的預付款,集郵公司見款到帳後,方才确認你的預訂。

  在我的印像中,集郵公司關于預訂郵票的方式改過好幾次。每次改革,帶給集郵愛好者的總是愈來愈不便,而集郵公司呢?倒是愈來愈回歸到了計劃經濟的年代。

  有什麽辦法呢?誰讓你喜歡集郵,誰叫你與郵票有緣呢!而集郵公司,全國獨此一家,估計永遠不會有第二家,就像人民币隻能是中國人民銀行發行,郵票也隻能是中國郵政發行。

  與郵票有緣,已有幾十年了。幾十年來,所集的郵票,集了散,散了集,集集散散,散散集集。記得讀初中時,就曾經用過鋼筆和乒乓拍去交換自己喜歡的票,至于去讨要别人信封上的蓋銷票,那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參加工作以後,那怕手頭再緊,也常常要從幾十元錢的工資裏,擠出點錢來揣上,去郵局看看有沒有新票。5.12汶川大地震那年,除了最關心親人們的安危,值得挂念的便是我那幾十本郵票。

  記得八十年代初,有部電影叫《郵緣》,影片以集郵爲媒介,描寫了集郵活動讓劇中主人翁增長很多知識,并将兩個性格迥異的青年男女連接在一起的故事。由于影片的主題極積極向上,人物陽光好學,影片還獲得了文化部優秀影片獎。

  确實是這樣,集郵是一件非常高雅的趣味活動。這麽些年,我的體會是這樣:一本集郵冊既是一本課外讀物,又是一本形象的百科全書,是知識的海洋,也是科學的園地,是曆史的教科書,又是藝術的寶石,适當地集郵可以增長知識,可以學到許多課堂上學不到的東西。

  大詩人陶淵明曾在《五柳先生傳》中說過:“好讀書,不求甚解,每有意念,便廢寝忘食”。這就真正悟到了其中的好處。

  集郵也是這樣,可以朦胧集郵,可以模糊集郵,就像雨中望漓江,霧中看黃山。隻要集郵使你快樂,你就懂得了集郵的真谛。當然,集郵可以自然升值,這雖然不是集郵的本意,但也不必回避。

  所以,有人說,收藏郵票永遠是正确的,因爲郵票具有的二重性,決定了郵票既是國家的名片,又具有升值的不可預見性。

  也有人說,集郵也就是一種個人的情趣愛好,說到底就是“玩”,玩物喪志。至于“玩物喪志”一說,古已有之。從多樣化的世界來看,這句話就顯得太唤y,甚至有點不做具體分析的偏頗。我是這樣認爲的,人和物的關系,主導方面的是人,物是被動的。在一定條件下,物對人有一定的誘惑力,可以左右人的意識。但是,人的主導地位總是占第一的,事實無數次地證明了,曆史的進程是人驅使物,而不是物驅使人。所以,不但有玩物喪志的人,也有喪志并非玩物的人;有的人無志可喪,也有的人玩物而無害于養志。

  如果一個熱愛生活的人,志在爲國爲民,偶然玩一點健康向上的物,舒展一下自己的思想,獲得一點美的享受,儲存精力,再去做其他的工作,則玩物亦可養志。古代王曦之愛鵝,陶淵明愛菊,蘇東坡喜硯,米芾拌石,恰好說明了藝術家精神世界的廣闊。這些愛好并未損害人的人品和藝術修養。據說,近代的沈鈞儒老人愛石,蓄石十餘架,清奇古怪,瘦皺玲珑,玩了幾十年,并未喪志。反之,衛靈公愛不愛鶴都要亡國,趙佶愛不愛太湖石都保不住東京。有些人以玩物爲志,越玩越迷,這樣的志,還是喪了爲好。

  集郵活動,雅俗共賞,從著名學者到少年兒童都可參加,大家熟悉的高爾基、達爾文、巴甫洛夫、肖伯納到美國羅斯福總統都集郵,中國的魯迅、巴金、夏衍、劉海粟、錢偉長、周巍峙等名家都集郵。據我所知,我國從上世紀80年代以來,特别是進入90年代,集郵活動在全國風起雲湧。爲了買生肖票,爲了買港、澳回歸郵票和小型張,許多郵人和一些青少年,甚至白發蒼蒼的老人都通宵排隊,樂此不疲,這既是愛國,又是郵趣。

  确實,我們也不回避在物質社會裏,人人都要忙“經濟”,但是,忙裏偷閑片刻,玩玩藝術小品,我看不一定有損于正業。試想,若是我們身邊沒有鮮花小草,沒有蝶飛燕舞,沒有藝術品,生活還有這麽完美嗎?

  所以,我倒是覺得現在很多人活的太現實,太注重物質生活,不要說集郵,就是連琴棋書畫、種花養鳥這些傳統的情趣,一概排斥,清純到了無志可喪。

  雖然我的興趣愛好不多,但我認爲,在個人情趣愛好的王國裏,集郵永遠都是一棵不可凋謝的奇葩。

  最後再說一句,若要有人問,如何在無趣的世界裏,做一個有趣的人,那我的回答就是:集郵吧!

  又到了征订明年新邮的时间。

  今年集邮公司有了新规,即每个集邮爱好者,年初就要到邮政储蓄所去建一个自己的集邮帐户,到了下半年的九、十月份,再主动存入所要预订邮票的预付款,集邮公司见款到帐后,方才确认你的预订。

  在我的印像中,集邮公司关于预订邮票的方式改过好几次。每次改革,带给集邮爱好者的总是愈来愈不便,而集邮公司呢?倒是愈来愈回归到了计划经济的年代。

  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喜欢集邮,谁叫你与邮票有缘呢!而集邮公司,全国独此一家,估计永远不会有第二家,就像人民币只能是中国人民银行发行,邮票也只能是中国邮政发行。

  与邮票有缘,已有几十年了。几十年来,所集的邮票,集了散,散了集,集集散散,散散集集。记得读初中时,就曾经用过钢笔和乒乓拍去交换自己喜欢的票,至于去讨要别人信封上的盖销票,那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参加工作以后,那怕手头再紧,也常常要从几十元钱的工资里,挤出点钱来揣上,去邮局看看有没有新票。5.12汶川大地震那年,除了最关心亲人们的安危,值得挂念的便是我那几十本邮票。

  记得八十年代初,有部电影叫《邮缘》,影片以集邮为媒介,描写了集邮活动让剧中主人翁增长很多知识,并将两个性格迥异的青年男女连接在一起的故事。由于影片的主题极积极向上,人物阳光好学,影片还获得了文化部优秀影片奖。

  确实是这样,集邮是一件非常高雅的趣味活动。这么些年,我的体会是这样:一本集邮册既是一本课外读物,又是一本形象的百科全书,是知识的海洋,也是科学的园地,是历史的教科书,又是艺术的宝石,适当地集邮可以增长知识,可以学到许多课堂上学不到的东西。

  大诗人陶渊明曾在《五柳先生传》中说过:“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意念,便废寝忘食”。这就真正悟到了其中的好处。

  集邮也是这样,可以朦胧集邮,可以模糊集邮,就像雨中望漓江,雾中看黄山。只要集邮使你快乐,你就懂得了集邮的真谛。当然,集邮可以自然升值,这虽然不是集邮的本意,但也不必回避。

  所以,有人说,收藏邮票永远是正确的,因为邮票具有的二重性,决定了邮票既是国家的名片,又具有升值的不可预见性。

  也有人说,集邮也就是一种个人的情趣爱好,说到底就是“玩”,玩物丧志。至于“玩物丧志”一说,古已有之。从多样化的世界来看,这句话就显得太笼统,甚至有点不做具体分析的偏颇。我是这样认为的,人和物的关系,主导方面的是人,物是被动的。在一定条件下,物对人有一定的诱惑力,可以左右人的意识。但是,人的主导地位总是占第一的,事实无数次地证明了,历史的进程是人驱使物,而不是物驱使人。所以,不但有玩物丧志的人,也有丧志并非玩物的人;有的人无志可丧,也有的人玩物而无害于养志。

  如果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志在为国为民,偶然玩一点健康向上的物,舒展一下自己的思想,获得一点美的享受,储存精力,再去做其他的工作,则玩物亦可养志。古代王曦之爱鹅,陶渊明爱菊,苏东坡喜砚,米芾拌石,恰好说明了艺术家精神世界的广阔。这些爱好并未损害人的人品和艺术修养。据说,近代的沈钧儒老人爱石,蓄石十余架,清奇古怪,瘦皱玲珑,玩了几十年,并未丧志。反之,卫灵公爱不爱鹤都要亡国,赵佶爱不爱太湖石都保不住东京。有些人以玩物为志,越玩越迷,这样的志,还是丧了为好。

  集邮活动,雅俗共赏,从著名学者到少年儿童都可参加,大家熟悉的高尔基、达尔文、巴甫洛夫、肖伯纳到美国罗斯福总统都集邮,中国的鲁迅、巴金、夏衍、刘海粟、钱伟长、周巍峙等名家都集邮。据我所知,我国从上世纪80年代以来,特别是进入90年代,集邮活动在全国风起云涌。为了买生肖票,为了买港、澳回归邮票和小型张,许多邮人和一些青少年,甚至白发苍苍的老人都通宵排队,乐此不疲,这既是爱国,又是邮趣。

  确实,我们也不回避在物质社会里,人人都要忙“经济”,但是,忙里偷闲片刻,玩玩艺术小品,我看不一定有损于正业。试想,若是我们身边没有鲜花小草,没有蝶飞燕舞,没有艺术品,生活还有这么完美吗?

  所以,我倒是觉得现在很多人活的太现实,太注重物质生活,不要说集邮,就是连琴棋书画、种花养鸟这些传统的情趣,一概排斥,清纯到了无志可丧。

  虽然我的兴趣爱好不多,但我认为,在个人情趣爱好的王国里,集邮永远都是一棵不可凋谢的奇葩。

  最后再说一句,若要有人问,如何在无趣的世界里,做一个有趣的人,那我的回答就是:集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