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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男人和一个美少妇的故事(三)

一个老男人和一个美少妇的故事(三)

第一次看見你,是你請R君和J君他們倆到X市吃晚飯。那天是快下班的時候,R君來電話說是接我去吃飯,我以爲和以前一樣,他一個人開車來,我順手給他拿了一盒水果糖。但是一上車,看見司機竟然是一個戴着墨鏡的氣質娴靜端雅的大美女。能看到美女,總是令男人興奮,我在車上說我辦公室還有幹粉滅火器可以送你。你說讓我給你填個表,我沒說話,因爲我對你的情況所知甚少。那天我們三個老男人喝了一瓶紅酒,說了好多的廢話。之後有一天,好像是你從我單位門前開車路過,我給你拿了一個幹粉滅火器。

給我留下印象深的第二次看到你,是6月29日,因爲那天我寫了一首五言絕句的東西。那天你讓小李開的車,去的路上天空飄着斷斷續續的小雨,我們還擔心天氣會影響演出,可是到了目的地,雨停了,有涼風陣陣吹來。那天還是R君來的電話,說是你請我們去看《長恨歌》,因爲R君說他已經看過兩次了,很值得一看。你太聰明了,看節目之前就拿了全部的票,觀看的時候你就坐在我們四個男人之間, R君和我坐你兩邊,我在你右手邊。

再後來我們就相互熟悉了,你來我單位讓我幫忙給你填表,也有了彼此的電話、QQ和微信,偶爾會在微信上說幾句無關痛癢的話。你讓我看看你QQ裏的文章,說實話,文章真的不錯,大多都是詩一般的語言,因爲是美女寫的,所以更令人陶醉。

給我留下印象深的第三次,應該是在華潤萬家樓下吃火鍋,Y君請R君吃飯,J君和我算是蹭飯的。記得你那天有點咳嗽,下車後我給你按揉了左臂的尺澤穴,讓你自己再揉下右臂的穴位。我感覺你的手臂肌肉很松軟,顯然是上肢鍛煉不夠,但是一直沒有機會告訴你。

再後來的幾次,都是我們哥幾個聚會,R君總是會叫你參加,有時候讓我電話邀你。有你在的時候,心情總是大好,古人所說秀色可餐不是沒有道理的,雖然你總是面帶微笑,靜靜地坐着,而且常常坐在最下手,常常與我對面,因爲我經常坐在R君的左手邊。

記憶最深的,是那次周末我們到豬圈火鍋吃飯,就是C君開你車去的那次。你和C君在路上一個勁的抱怨,說吃個飯幹嘛走那麽遠。那天R君讓我召集人,結果好幾個人都有事,後來他又叫了他單位的幾個同志,人多熱鬧。那天他們讓我唱歌,可是好久不唱,氣息控制不好,加上抽煙又多,高音都上不去了。倒是喝酒之後,唱了首《紅河谷》調動了大家的積極性,好幾個人先後拿起了話筒,連你也唱了首好像是《我是軍人的妻》的歌。

在唱歌的過程中,我明顯感覺到你溫柔而又火熱的目光似乎要将我融化,也許是我的錯覺吧,但是我明明感覺到了初戀時才會有的那種銷魂的感覺,我知道我是無可救藥了!

第一次看见你,是你请R君和J君他们俩到X市吃晚饭。那天是快下班的时候,R君来电话说是接我去吃饭,我以为和以前一样,他一个人开车来,我顺手给他拿了一盒水果糖。但是一上车,看见司机竟然是一个戴着墨镜的气质娴静端雅的大美女。能看到美女,总是令男人兴奋,我在车上说我办公室还有干粉灭火器可以送你。你说让我给你填个表,我没说话,因为我对你的情况所知甚少。那天我们三个老男人喝了一瓶红酒,说了好多的废话。之后有一天,好像是你从我单位门前开车路过,我给你拿了一个干粉灭火器。

给我留下印象深的第二次看到你,是6月29日,因为那天我写了一首五言绝句的东西。那天你让小李开的车,去的路上天空飘着断断续续的小雨,我们还担心天气会影响演出,可是到了目的地,雨停了,有凉风阵阵吹来。那天还是R君来的电话,说是你请我们去看《长恨歌》,因为R君说他已经看过两次了,很值得一看。你太聪明了,看节目之前就拿了全部的票,观看的时候你就坐在我们四个男人之间, R君和我坐你两边,我在你右手边。

再后来我们就相互熟悉了,你来我单位让我帮忙给你填表,也有了彼此的电话、QQ和微信,偶尔会在微信上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你让我看看你QQ里的文章,说实话,文章真的不错,大多都是诗一般的语言,因为是美女写的,所以更令人陶醉。

给我留下印象深的第三次,应该是在华润万家楼下吃火锅,Y君请R君吃饭,J君和我算是蹭饭的。记得你那天有点咳嗽,下车后我给你按揉了左臂的尺泽穴,让你自己再揉下右臂的穴位。我感觉你的手臂肌肉很松软,显然是上肢锻炼不够,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

再后来的几次,都是我们哥几个聚会,R君总是会叫你参加,有时候让我电话邀你。有你在的时候,心情总是大好,古人所说秀色可餐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你总是面带微笑,静静地坐着,而且常常坐在最下手,常常与我对面,因为我经常坐在R君的左手边。

记忆最深的,是那次周末我们到猪圈火锅吃饭,就是C君开你车去的那次。你和C君在路上一个劲的抱怨,说吃个饭干嘛走那么远。那天R君让我召集人,结果好几个人都有事,后来他又叫了他单位的几个同志,人多热闹。那天他们让我唱歌,可是好久不唱,气息控制不好,加上抽烟又多,高音都上不去了。倒是喝酒之后,唱了首《红河谷》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好几个人先后拿起了话筒,连你也唱了首好像是《我是军人的妻》的歌。

在唱歌的过程中,我明显感觉到你温柔而又火热的目光似乎要将我融化,也许是我的错觉吧,但是我明明感觉到了初恋时才会有的那种销魂的感觉,我知道我是无可救药了!